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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六章 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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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風生水起

人老了覺少。平常,一個愛爬在被窩裡抽菸,一個愛和男人拉呱。恰巧這晚來了興致,不知不覺滾在一起,剛要親熱,就聽見下邊院裡隱隱約約傳來嘶喊聲,就像狼攆上人一般恐怖。

白鶴年爬在視窗側耳聽去,聲音像是從三娃窯裡傳來的。白鶴年馬上意識到孤身一人的愛丹處境不妙。邊穿衣裳邊和婆姨說:“不好,是不是愛丹那裡出了事?”

白賈氏半信半疑地問:“她能有什麼事?不是二娃家淘氣吧?”

因為白永忍當忍不忍,祁嬌嬌又不是個善茬,兩人經常吵吵鬧鬧,這在九十眼窯院裡是人人皆知的事。所以,白賈氏會往這裡想。她淡淡地說:“不要理,讓他們吵去吧。”

白鶴年又鑽進被窩,被窩裡暖烘烘的。白賈氏以為是虛驚一場,剛靜下心來,外面尖厲的喊叫聲又傳了過來,靜夜中聲音穿透力極強,嚇得她頭上直起雞皮疙瘩。白鶴年邊嘟囔著“真是好事多磨”,邊側耳細聽,從聲音傳來的方位判斷,果真不像二娃家窯裡的,莫非愛丹那裡有了強盜?再不敢遲疑,趕緊穿好衣裳,拉著白賈氏循聲而去,這才有了剛才撞上的不堪入目的一幕。這個場景讓白家的掌門人十分掃興,各自默不作聲地重新睡下,蓋著自己的被子,想著自己的心事,也就沒有了那份興頭。

就在昏昏欲睡時,又傳來一兩聲殺豬般的吼叫。

“這是咋了?鬼叫個不停!”這次是白賈氏嘟囔。

她以為又是愛丹叫喚,難道成了木匠拉鋸,沒完沒了啦!可是愛丹音細而尖,那是誰呢?聽那老牛樣的嗓音,說不準是二娃窯裡的。兩人猶豫著,起,還是不起?起吧,二娃家吵架是家常便飯,有自吵自了的能耐,無須勸架。不起吧,如因今晚的事吵架,讓二娃窯裡的那張破嘴吵出去,不就壞了大事?他們幾乎是同時穿衣下炕,沒有叫下人,打著燈籠來到二娃窯外,果不其然,正是二娃家鬧開了“地震”。

祁嬌嬌罵白永忍:“生得圪柳長得歪,花花腸子繞彎彎,黑天半夜串門子,勾引女人原來是弟媳楊愛丹……”

二娃家的祁嬌嬌,人如其名,自小嬌生慣養,能說會道。柔勁來了,嬌滴滴的;火勁來了,惡煞煞的;樂勁來了,唱咧咧的,是出了名的能不

夠。今天,好不容易揪住了狐狸尾巴,加上兩個娃都去了外婆家,婆姨漢子,正好大鬧一場。她一邊哭,一邊還唱著四六句,倒把站在門外的白鶴年逗樂了。白鶴年用手碰了碰白賈氏,努了努嘴,意思說唱得怎麼樣?白賈氏一把把男人的手推開,“哼”了一聲。意思說,都鬧得天翻地覆了,你還有這份雅興?

白永忍說:“你再胡編亂唱,看我扯不爛你的嘴!”

“你扯,你扯,扯不爛就不是好種養的!”

這東西真是無法無天,竟敢在背後辱罵祖宗!老夫婦臉上一陣陣發燒,真該把這個潑婦的嘴扯爛!他們沒有任何形式的交流,但卻想到了一起。

原來,白永忍灰溜溜地出來,從頭到腳整理了一番,又靜了靜神,自認為把晦氣從瓜條臉上打掃乾淨,這才回到自家窯裡,進門上炕,摟著祁嬌嬌就要睡。祁嬌嬌二話沒說,使狠把他推開,接著就是一巴掌。毫無設防的白永忍,半青半腫的臉上,又留下了一記不光彩的印痕。不用問,白永忍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捂著發燙的臉卻不敢出聲。

人常說,癢處有蝨,怕處有鬼。小心眼的祁嬌嬌,遠遠聽到愛丹窯裡的喊叫聲,早按捺不住性子,披衣出院,踩著板凳,側耳在牆上偷聽。她本想要親眼看看這個孤傲的小美人的熱鬧,不承想卻聽到了自己男人的聲音。怎麼辦?偷盜見贓,捉姦逮雙,正準備過去攪乎,爺爺、奶奶打著燈籠捷足先登,嚇得她連忙退回自家窯裡,憋著一肚子氣,單等著男人回來發洩。

白永忍捱了打,不僅不還手,還不敢說話,這叫祁嬌嬌越發趾高氣揚。大著聲喊叫:“你做下甚好事了?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白永忍色厲內荏地說:“你叫我說甚?”

“說你和愛丹做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沒有甚事,我們是耍耍哩。”

說著,白永忍又來摟抱祁嬌嬌。按照過去的經驗,這種以柔克剛的辦法屢屢奏效。可是今天不靈了,慣愛讓男人溫存的祁嬌嬌,非但不吃這一套,竟飛起一腳,把白永忍踹下炕去。白永忍嘴啃了地,地磕了嘴,滿嘴流血,好不狼狽。火氣一來,轉身上炕,把祁嬌嬌摁倒,本想以牙還牙,出出恨氣。一轉念,高高舉起的手卻改變了方向,朝著祁

嬌嬌肉墩墩的屁股打了下去。祁嬌嬌豈是吃素的貨,屁股一撅,就把白永忍頂了下來。祁嬌嬌趁勢騎在白永忍身上,亂打亂掐亂咬,把白永忍疼得嗷嗷直叫。白永忍這下真火了,再次翻過身來把祁嬌嬌壓在身底,好一頓暴打,直打得祁嬌嬌哭爹喊媽,罵了白家祖宗三輩。白永忍急了,就放開膽子好一頓暴打,直打得祁嬌嬌鼻青臉腫再也無力反抗。這祁嬌嬌也真夠得上麻纏,儘管身上少了力氣,可嘴上卻不乏毒氣,她沒邊沒沿地罵了起來。罵二娃是二流子,罵愛丹勾引她大伯子,罵三娃沒能耐,考不上進士不說,連自家的門關子都照看不住;罵白鶴年沒養下好種,罵白賈氏教子無方。白永忍怕驚動各房,把事情鬧大,只好壓低嗓音說:“我求你了,有話好好說,深更半夜的,叫人聽見多不好。”

“你還怕人聽見?你做那些丟人敗興的事時,就沒有想到露了你的蹄蹄爪爪?我把你個挨砍刀的!”

白永忍見好說不頂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剛才能給弟媳下跪,如今為何不能給婆姨下跪?男人膝下有黃金,這黃金也要先儘自家人嘛,跪跪怕啥?於是,猛不防跪在當炕,叩頭搗蒜哀求祁嬌嬌道:“我錯了,還不行?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還要咋哩?”

祁嬌嬌一貫驕橫慣了,豈是三句好話能哄得過去的主。見男人跪在炕上,心不僅不軟,越發得理不讓人,乾脆睡在炕上驢打起滾來。邊哭邊罵,邊罵邊哭,哭得昏天黑地,罵得狗血噴頭。聽見爺爺、奶奶喊叫敲門,嚇得白永忍渾身打戰,可祁嬌嬌卻像搬來救兵似的,麻利跳下炕,開了門,把披頭散髮、一臉血汙的尊容展現在二老面前。

欺了弟媳打婆姨,叫老夫婦氣上加氣。不等白鶴年開口,白賈氏就火冒三丈地斥責道:“男沒男的樣,女沒女的相,成何體統?”

白鶴年氣得山羊鬍子都撅了起來:“鞋有鞋樣,襪有襪樣,你倆連個人樣也沒有!”

白永忍怕把爺爺、奶奶激怒,上祠堂動用家法,挨打受氣,丟人敗興,還怎麼活人?想到這裡,連忙跪在地上,祁嬌嬌也跟著跪倒。白賈氏指著鼻子說:“你倆可聽好了,今天的事就此了結,誰要是再胡說亂道,可不要怪我無情!”

“男不守法,逐出家門;女不遵矩,按七出休掉!”白鶴年也硬硬地來了兩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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