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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六章 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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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風生水起

白鶴年和白賈氏拖著酸困的雙腿回到自家窯裡時,已經是殘月如鉤,夜闌將盡。萬籟俱靜的星空,掩飾不住他們內心的憋氣和煩惱。白鶴年只顧抽自己的水煙,白賈氏則和衣睡下,有一句沒一句地和男人聊著。

白賈氏說:“說來說去,還不是愛丹惹的禍?要不是她來到白家,要不是她生得招眼,哪裡會出這事。女人生來就麻達,一不小心就成了禍水。”

白鶴年說:“你一向用尺子量著說話,怎麼也口無遮攔起來?今天的事是怪你的孫子,還是怨你的孫媳婦,你心裡盡底明白,說這樣的話虧不虧心?你長得不好看?也沒見你招蜂惹蝶,成了禍水。”

白賈氏驕傲地說:“那是我站得直,走得正,要不早讓人瞅上了,還不給你掙回一頂綠帽子戴?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總是她空守家門,打熬不住了,有了那個意思。”

白鶴年見婆姨越說越離譜,急得把水煙壺往桌子上一撂:“都說你通情達理,深明大義,怎麼今天成了黑白不分是非不明的糊塗蟲?明明是二娃欺負人家,愛丹才拼死拼活地和他打鬧,怎麼能說成是愛丹有那個意思?要怨就怨自己的孫子生得圪柳長得歪,與人家娃有何相干?”

白賈氏見白鶴年急了,就調侃說:“不就比畫著說了你三孫媳婦幾句,就把你心疼成這樣?要是罵她幾句呢,你還不把我給吃了!”

白鶴年忍無可忍,火冒三丈,一拍桌子道:“你盡胡侃!我看是把你慣得沒樣了。識相點,不要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房!”

別看平日白賈氏作威作福,白鶴年處處讓她,一旦白鶴年動了怒,六親不認,無人敢與爭鋒,她曾經領教過男人的威風。記得年輕時,不知因甚事激怒了男人,一氣之下,把她拒之門外三天,發誓休了她。只是因為她家敗人亡無處安身及眾人的苦苦說情,才沒有休成。一生只有過那麼一次,就這一次,也足以叫白賈氏刻骨銘心,心有餘悸。所以,白鶴年通牒式的警告一出口,白賈氏薄薄的嘴脣緊緊閉上,再也不吐一個字。

這一夜,白家三孔窯洞裡燈火長明:白鶴年老兩口相對無語,白永忍小兩口垂頭喪氣,楊愛丹與孤燈相伴,淚流長夜……

一連三

天,愛丹臥床不起,水飯不進,任誰勸也不聽。白賈氏只得給愛丹父親楊福來捎了口信,讓他過來勸勸。

沒等楊福來動身,身體羸弱的改樣,聽到愛丹的病情先倒暈了過去。請來先生,先生讓病人平臥,頭略枕高,再給蓋了被子,然後施以回陽九針穴法,又叫餵了半碗紅糖水,約莫一頓飯光景方才甦醒過來。

這廂楊福來把婆姨安頓好,沒顧得上帶人,匆匆來到永和關。

見親家來到,白鶴年和白賈氏都出門迎接,並相隨到愛丹窯裡。愛丹睜眼看見父親,未曾開口,淚水早在眼眶裡開啟轉轉。楊福來俯身細看,愛丹精神委靡,一臉病相,原先粉脫脫的愛丹哪裡去了?他在愛丹頭上摸了摸,微溫;再摸一摸手心,有點潮熱。他雖不懂得醫道,但跟上病秧子婆姨,也成了半個郎中。他猜測,娃是受了氣,肝氣不舒。問服了什麼藥,白賈氏一一說了。他看了看愛丹乞憐的目光,心裡一陣陣難過。他沒有勸愛丹什麼,而是果斷地對白鶴年和白賈氏說:“叔,嬸,讓愛丹跟我回去將息幾天,你們看怎樣?”

白鶴年覺得這樣甚好,就滿口答應:“好吧,有你們照看,興許會好得快些。”

白賈氏聽了,卻不以為然:“愛丹偶患小疾,調理幾天就會好。哪能動不動就煩勞你們。”

楊福來見白家掌門人一個推,一個拉,不知該聽哪個的,有些左右為難。就這麼回去吧,愛丹乞憐的目光,分明在向他求助。強把愛丹接走,又怕傷了白賈氏的自尊。他知道,白賈氏是很要強的女人,也是很難對付的“女光棍”,本是順乎情理的事,在她那裡都會礙手礙腳,難遂人意。

其實,楊福來並沒有猜透白賈氏的心思。白賈氏並不是不想讓楊福來把愛丹接回延水關,甚至比白鶴年更想這麼做,巴不得眼不見,心不煩呢。但是,眼下不能這樣做。發生在愛丹身上的事關乎白家的聲譽,誰能保準愛丹回去不說給父母聽?一旦性格粗魯的楊福來知道了這件事,還不興師動眾上門問罪,叫你乾瞪眼沒說的。為了遮人耳目,她只能婉言推辭,這樣既不失白家的體面,又會讓楊家放心。可是,白鶴年卻和白賈氏想到兩岔裡去了。他想的是,愛丹回了孃家,省心不說,還能省下治病的銀錢

,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可這個不通情理的婆姨,偏偏不讓人家接走,悶葫蘆裡究竟裝了什麼藥?

想到這裡,他拉了把白賈氏,說:“讓他們父女倆坐一會吧。”

白賈氏覺得有理,就順從地跟著男人退了出來。

一出窯門,兩人就幹開了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從院裡吵到窯裡,還沒有吵下個結果。

一個說:“紙裡終究包不住火,這事遲早要敗露,做下虧心事,還怕鬼敲門?”

一個說:“躲過一時算一時,走了一站算一站,只要避過這個風頭,把愛丹安撫好了,再讓她回孃家也不遲。”

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楊福來提著包裹,拉著愛丹,來到白鶴年門上。

楊福來說:“叔,嬸,娃想家了,還是讓我帶回去將息幾天,身子好了就送回來。”

愛丹也趁機說:“爺爺,奶奶,你們跑前跑後的,叫孫媳多不忍心。我走了,省得二老操心。”

看來,父女倆是商議好了的。白鶴年看白賈氏,白賈氏沒了主張。她從來沒有如此理屈詞窮過,如此狼狽難堪過。到了這種地步她才明白,要讓人不說,除非己莫為,最好的辦法不是堵而是洩,一河水開了,風浪也就會過去。想到這裡,白賈氏便落落大方地說:“剛才是為賢侄著想,如你不嫌拖累,把愛丹帶回去將息再好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也放心。”

白賈氏看風駛船,臨陣掉頭,不僅叫白鶴年感到突然,就連楊福來父女也有些困惑。短暫的面面相覷,便是皆大歡喜。愛丹跟上父親回去了。白鶴年長長舒了口氣。白賈氏卻有些撐不住,重重跌坐在太師椅上,長長嘆了口氣。

楊福來父女來到河邊,見自家的船還沒過來,就搭白家的船過了河。愛丹因身子骨過於虛弱,剛才被河上的風一吹,就著了涼,身子發抖,牙齒打戰,連腿也睏乏得抬不起,剛上岸,人就昏了過去。乘船的人都圍攏過來,但誰也幫不上忙。白家老艄白三奴,看見楊掌櫃急得團團轉,就走到跟前說:“楊掌櫃,我來吧。”說著就去背愛丹。楊福來愣了一下,似乎覺得不合適,可又沒有辦法,只得緊跟著白三奴,一路小跑回到自家窯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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