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凡事都有第一次
子粵的手,在手底下**,突然碰到一物,觸手硬硬的,條狀,這時候子粵哪裡還有心思分析是什麼東西,逮住啥算啥,一下就將這條狀的東西向白人青年的幣上刺去。
這一下刺出去,只聽水面上的白人青年“嗯”的一聲,痛苦地叫了一聲,與此同時,子粵也感覺自己所拿的東西好像十分銳利,因為憑手感,這條狀東西抵到白人青年的身體之後,一點都沒費力,就刺入了他的身體中。
子粵心裡大喜,突然知道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麼了。
匕首!一定是匕首,而且還是能夠隨身攜帶,非常鋒利的那種匕首。
子粵猜的沒錯,現在他手上所拿的,也就是之前從白人青年的身上摸到的條狀東西,的確就是一柄十分鋒利的匕首。
子粵大喜之下,一下拔出匕首,又往白人青年的胸口處刺入。
同樣,這一下刺下去,也是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白人青年的身體內。子粵一鼓作氣,又接連在他胸口處亂扎亂刺,猛力刺入,再猛力拔出,然後再猛力刺入,再猛力拔出。
這麼亂刺亂拔,估計刺了有二十多下,手都刺得有些酸了。
子粵的頭部仍被白人青年按在水下,有一點水液流到了子粵的嘴裡,入喉感覺鹹而腥,分明是鮮血的味道,只不過這血腥之氣已經相當淡了,畢竟是在河水中擴散開的緣故。
而這時候,狠狠地勒在子粵脖子裡的那白人青年的手臂,此時也迅速地鬆開了,就像瞬間撤去了所有的力道似的,子粵沒費一點力氣,就掰開了白人青年的手。
呼!
猛然從河水中抬起頭來,子粵長長地呼了口氣,長這麼大了,生平還是一次和呼吸暌違這麼久的時間,能夠隨意呼吸的人,真幸福。
子粵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把剛才欠下的呼吸都補回來了,這才看向身旁這位比毒蛇還毒的白人青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大量的紅,呈現在子粵和白人青年的身邊。
這是血紅色。
不錯,白人青年已經被子粵用他手裡的那把鋒利之極的匕首,連捅二十多刀後,把肺腑扎得稀爛而死,全身的血都流了出來,被河水一衝,顯得更加多了,簡直像血河似的,距離這裡六七米遠的下游之水,居然還是紅通通的。
這回子粵是不用再懷疑了,這個白人青年已經是死透了。
同時子粵也知道,自己殺人了。
子粵這是生平一次拿刀捅人,更是一次結束別人的生命。而且是用這種說起來有夠狠辣的手法。
在古代或者當代的電影上,三刀六洞就算是非常殘忍,令人聞之色變的手段了。而子粵卻在別人的胸口狂扎二十多刀,鮮血狂噴如泉,河水為之一紅,這種手段,比三刀六洞,顯然是大巫與小巫,不可同日而語。
子粵看著周圍紅通通的河水,再看看血水的主人,也就是那白人青年,滿臉憤恨的樣子,痛苦和不甘,掙扎和邪惡並存在這張臉上,子粵拍了拍他的頭,心裡沒有一丁點的罪惡感,相反,反倒有一種為民除害,除卻世間一大毒瘤的勝利感覺。
殺掉了這個惡貫滿盈的白人青年,子粵把他的屍體拖到了岸上,自己也累得不輕快。
也不知道戴姆萊斯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那個絡腮鬍老大,那位燙髮的女子,還有另外兩位悍匪,現在在幹什麼?一定在搜尋自己吧?他們的兄弟被自己拽下車來,他們肯定不會不管不顧的。
而也就是在子粵心裡想東想西的這個時候,突然,離這裡有一英里多遠的路邊上,傳來了嘭嘭嘭嘭,一連好幾聲槍響!
一聽到這激烈的槍響,子粵心裡一寒。
完了,戴姆萊斯,已經是死了。
不用說,肯定是絡腮鬍老大這夥人,返回來找自己和這個白人青年的下落,結果沒找到,然後那幾個凶殘的悍匪,就把氣出在了戴姆萊斯這位警察身上,可能是連開了好幾槍,把戴姆萊斯給槍殺了。
子粵心裡為這位戴姆萊斯哀悼,同時對這幾位悍匪餘孽,心中也生出了必殺之意!
子粵這也是頭一次,對邪惡勢力產生如此巨大的憤怒,和由這種巨大的憤怒而生出的不平之意。子粵突然決定,不能讓這幾個餘孽這樣為害人間,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向來不喜歡惹事生非的子粵,人在外國,想不到自己突然有了這滿腔的俠義心腸,這一點,連他自己也是沒有想到。
“拼了,跟他們拼了!這夥垃圾,一定要滅除!”
子粵發了狠心,心想在羅萱生活的這片土地上,怎麼能讓這種危害世間的垃圾猖獗肆虐?自己一身的本事,不能總雪藏著,該出手時就出手,辦他一票!
說幹就幹,子粵也不管這位白人青年的屍體了,誰發現了算誰,沒人發現,回頭被野狗吃了也不可惜。
子粵站起身來,向來路走去。
而就在此時,子粵發現,迎面奔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這男子腳步奇大,一步幾乎比常人邁兩步還更遠一些,仔細一看,原來這飛奔過來的人,正是戴姆萊斯。
是戴姆萊斯!原來他並沒有死,甚至根本沒有中槍。
子粵看到他健步如飛,顯然沒有受什麼傷,同時向他招了招手。
戴姆萊斯遠遠地點了點頭,兩人相距約一百來米。
很快,戴姆萊斯奔了過來。
這個地方正好是個下坡的路段,平坡和下坡之間所形成的像牆體似的路段,正好可以當作掩護自己身軀不被公路上的悍匪所發現的好地方。
“嗨,夥計!看來你運氣很好!”
戴姆萊斯跑了過來,迅速蹲了下來,向子粵打了個招呼。
在當時房車飛速行駛之時,戴姆萊斯看到子粵被那個白人青年給推下車去,心裡還非常擔心子粵的安危。畢竟,那麼快的車速,子粵是血肉之軀,這一掉下車去還不成一灘泥麼?
然而,當看到那個白人青年也掉下車去,並且發出了一聲尖叫之後,戴姆萊斯心裡就放心了,知道子粵果然像自己所想的那樣,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可能比自己還厲害三分呢。
而現在,戴姆萊斯親眼看到子粵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裡,心裡還是大喜過望的。
子粵看著戴姆萊斯,戴姆萊斯也看著子粵,兩人四目相視,同時出口問道,“呵呵,你沒死啊?”
這一問出口,兩人誰也沒有回答對方的問話,卻不約而同地,呵呵大笑起來。
“喂,夥計!知道嗎,你很能幹,我很欣賞你!”
戴姆萊斯用力拍了拍子粵的肩膀,這三拍兩拍,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就瀰漫在兩人之間。
戴姆萊斯用欣賞這個詞兒來稱讚子粵,並不過份。因為戴姆萊斯雖然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其實已經是四十五六歲的人了,在子粵面前,是正兒八經的長輩。
子粵點了點頭,說道,“警察叔叔,你也很厲害,呵呵!對了,那幾個悍匪還在公路上嗎?快報警啊!”
戴姆萊斯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手機已經被那個梳著波浪卷的披肩發的臭要飯的給弄壞了。咦,這個傢伙死了?你把他殺了?”
戴姆萊斯一路跑過來,雖然遠遠地看見了子粵身邊的這位白人青年,但是看這白人青年老老實實地,戴姆萊斯還以為子粵自己已經把這人給制服了,也就沒有多管,跑過來和子粵說了這幾句話,才愕然發現,原來這白人青年已經被刀子捅得像蜂窩似的,早已經死了。
“不錯,是我殺了他!”
面對戴姆萊斯,子粵絲毫不隱瞞,說道,“我如果不殺他,我就死了,而我能捅死他,也是純屬幸運。”
子粵說起兩人掉下車後,滾落山坡,然後又掉進河裡,並且差點被這白人青年給勒死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就像嫌疑人向警官交代案情的經過似的,子粵一句話也沒有隱瞞。
“呵呵,太好了,夥計,你乾得很漂亮!”
戴姆萊斯聽完了子粵的敘述後,興奮地一拍手掌,滿臉喜色,說道,“夥計,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歲。”
“哈哈,厲害!”戴姆萊斯點了點頭,很是讚許地拍拍子粵的肩膀,說道,“才二十三歲,和我兒子一樣大!不過,我兒子可沒有你這麼勇猛!就算是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只能擒拿凶徒,還不敢殺人呢!哦,你沒有殺人,你殺的是畜牲,回頭到局裡,我要為你表功!”
子粵搖了搖頭,說道,“表功是不必的啦,我也是為了自保。嗯,一起去追擊剩下的四位悍匪,怎麼樣?”
“呵呵,太好了!就等你這句話了!”戴姆萊斯雖然年紀不算小了,但一言一語還是非常的熱情,不像在子粵的祖國,四十來歲的人已經是老氣橫秋,一點朝氣也看不到。
“知道嗎,夥計,他們打了我!他們用啤酒瓶掄打我的頭!噢,天吶,我已經四十六歲,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酒瓶打過頭,我要報仇,更要將他們捉拿歸案!”
戴姆萊斯一本正經地說道。
子粵看他這樣說,感覺這位警察很有意思,如果是在自己的國家,一位警察被人用酒瓶接連掄砸在頭上達三次之多,就算當著最自己人的面,他也是羞於提及的,因為這簡直比丟槍還更讓人覺得恥辱。但是在戴姆萊斯眼裡,這是個恥辱,卻沒有恥辱到不敢開口,不敢正視的地步。 緋色都市的妖孽人生:曠世奇才935:凡事都有一次地址 html/20/200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