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真他媽陰狠
“老大,先放過這個戴姆萊斯。關鍵是,小四和那個東方人!”
格德梅德爾是老油條,心裡早就分出主賓了。
戴姆萊斯,這位皇家警察是賓。
那個東方人才是主!
“對啊!”
絡腮鬍老大和那位燙髮的女子恍然大悟,四下瞧了瞧,格德梅德爾說得不錯,那個東方人呢?還有,小四又去哪了?
就在這四位悍匪不明所以,像無頭蒼蠅似的四下亂找時,子粵已經把那個長相俊美的白人青年,給解決掉了。
不錯,子粵殺人了。
那個長相俊美的白人青年,嘴邊經常露出壞壞的一抹笑的傢伙,已經被子粵殺死了。
當時房車在公路上飛馳,子粵那雙如鐵鉗般的大手,狠狠地鉗住那白人青年後,用力將他帶出了車內。
子粵可不傻,在如此飛速的行駛中,沒有個極厚的防禦裝置,自己的肉身如果碰觸到地面的話,不死也得傷得爬不起來。所以,子粵在一時間,先下手為強,趁著那白人青年大驚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立刻把他帶在自己身下。
這麼一來,這位白人就當了子粵的墊背的。一個肉嘟嘟的人兒,雖然這位白人青年一點都不胖,用他來墊背,總比沒有強得多吧。
而這位長相俊美的白人青年,年經不大,一生卻將數不盡的人在高速行駛的車上將人推下去,這種殘忍的事他最是喜聞樂見,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終於有一天,自己也被人推下車去,而且還當了人的墊背。
“啊!”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簡直比中彈的滋味還痛苦。
還好,白人青年是個身手相當敏捷的人,在自己墊在子粵的背下之時,還不忘記用手護住自己的頭部。不然的話,從這種時速近二百公里的車上掉下去,就跟從十樓上跳下來差不多,不摔個血肉模糊怎麼可能?
不過,儘管白人青年已經護住了自己的頭和緊要的部位,但高速摜擊下來的力道,還是切切實實地作用在他的身上了。
“啊!”
白人青年又是一聲大叫。
這一聲大叫,卻是因為子粵的緣故。就在兩人一起著地的瞬間,子粵一下就掐住了他的喉嚨。
子粵一手掐著他的喉嚨,另一手就像鐵鉗似的,抓著他的肩頭,使白人青年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他媽的,你小子居然敢掐……掐我,放開!媽的,放開我!”
這個白人青年也真是生性狠惡,現在被子粵掐著喉頭要害,小命懸於別人之手,他不但不求饒,反倒像大爺似的,還是之前那副狠巴巴的樣子。
不過,子粵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不就是比狠麼?好,你狠,老子更狠!
嘭的一聲響!
“***……”那白人青年才說了這一句,立刻就說不下去了。
剛才這聲響,可不是之前在車上那樣了。之前在房車上,這白人青年拿槍當鞭炮使,放個槍就跟放個鞭炮似的,嘭嘭的槍響開個不停,一副大惡魔的樣子。
而現在則不同了。這嘭的一聲,是子粵製造出來的。
子粵順手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了這白人青年的臉上,石頭砸在臉骨上,因為用力足夠大,所以發出了這嘭的一聲響。
本來,子粵是想給他一個重重的耳光,讓他老實一點的。但轉念又想,耳光打得再重,這種人恐怕也不會感到懼怕,再說,他的臉不疼,自己的手還疼呢。正巧手邊有石頭,撿起來就砸。
這個白人青年的身手不錯,擱在平時,子粵這一石頭的攻擊,他是可以躲過的。
但現在,他一是剛從飛速行駛的車子上丟下來,整個人被摔得七犖八素,基本都找不著北了。二來,他被子粵掐著脖子,想躲也躲不過。
“啊!”
白人青年年紀雖小,因為經常跟那些時常中槍飲彈的亡命徒呆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早就成了硬漢了,不是痛到極點的苦楚,他能熬得過去,不會叫出聲來。
但現在,子粵卻讓他慘叫了。
而且,這一石頭拍下去之後,子粵立刻又將手裡的石頭,猛得塞進了白人青年的嘴裡。
這麼大的一塊石頭,本來是很難塞進他的嘴巴里的,可是白人青年已經被子粵這一拍,給拍得意識混沌,完全沒有反抗之能了。子粵大手操作之下,一塊石頭就像饅頭似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
白人滿臉的絕望和憤怒,嘴裡嗚嗚地叫著,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因為他現在意識已經有些渙散,只知道對騎在自己身上的子粵充滿了仇恨。
子粵嘴上帶著笑,聽這著喜歡壞笑的白人青年,嘴裡這嗚嗚的叫聲,簡直像自己要強了他似的,比那種被強的女生還更可憐。
這個時候,子粵突然想起,自己完全沒有在安全地帶,因為自己雖然下車了,但把這個可惡的白人青年給揪了下來,他的同夥也就是絡腮鬍老大和那位燙髮的女子等四位劫匪,肯定會追過來的,怎麼辦呢?
看到旁邊那綿長的山坡,子粵靈機一動,有了!
當下,子粵抱住這位白人青年的身子,兩個人像根滾木似的,從山坡上往下滾落。
這下滾的速度極快,一個人滾動就很快了,兩個人合抱在一起,更加加大了下滾的力道。
也僅僅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子粵和那位白人青年,就已經滾落出三百多米遠,也已經滾到了山坡的盡頭。
嘩地一聲大響!
子粵吃驚不小,原來這山坡下面是一條河,而且是相當深的一條河。在公路上往下滾時,哪裡注意到有這條河呀,現在滾落的勢道太猛,太急,根本打不住,於是嘩的一聲響,兩人一齊掉入了河裡。
還好,這條河只是較深一些而已,水流倒並不疾。子粵本人是會水的,掉到河中後,很快便爬上了岸。
“咦?他這是……”
子粵上岸後,一眼就發現,河中漂著一人。而這個,正是那白人青年。
他要淹死了麼?
子粵不知道,真正被淹死的人是什麼樣子的,不過,現在看那白人青年漂浮在水面上的樣子,很像是溺亡者。
反正衣服已經溼透了,子粵也不怕再下一次水,於是立刻又跳入河中。
“喂,孩子?”
子粵跳入水中後,三下兩下游到白人青年的旁邊,一摸他的胳膊,還有體溫。但轉念又想,這不對,有體溫不能說明他還活著,因為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算他溺亡了,這時候身上也還是熱的,如果是冰涼的,那才不正常了。
“孩子?別裝死哦?”
在房車上的時候,白人青年稱呼子粵是孩子,現在,子粵稱呼他,又是孩子了。
子粵心想,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哪個國家的人,不過,自己人在外國,不能把他給淹死了吧?就算他該死,該用大炮轟了他,那也不該自己處決他,應該交給英國警方,對了,交給那個叫戴姆萊斯的警察就很合適,還能讓他立個功。
子粵想到這裡,就搭起那白人青年的手來,把他拖到岸上去,先確定下他是死是活。如果已經死了,那沒辦法,死了就死了。世界上少個他這樣的人,委實不是壞事。
而如果還活著的話,只要一息尚存,子粵覺得自己應該救起他來。這倒不是子粵有婦人之仁,而是人命關天,自己在外國,如果和人命扯上干係,那真是有害無益的。
子粵是生意人,向來不喜歡多生事端。
然而,就在這時候——
嘩的一聲水響,那白人青年突然暴起,一手迅速之極地圈住了子粵的脖子,然後就閉著眼,昂著頭,死命地勒,同時往水裡按,居然想連勒帶淹,不勒死子粵,也要淹死子粵!
好狠,好陰的傢伙!
這位白人青年,在刀尖上舔血,這種日子過了十多年了,什麼樣的變故沒遇到過?自然,遇到變故多了,心裡裝的應變之計就多。就像剛才,他掉到水裡之後,他明明是個潛水的高手,卻裝作溺亡的樣子,吸引子粵走過去,企圖用盡可能少的力氣,把子粵給弄死。
子粵雖然不像白人青年這種亡命徒似的,那麼擅長應變,但心裡起碼是有數的,因為子粵知道,像這位白人青年,因為他所從事的“工作”的緣故,必然會很多生存技能,像爬樹,游水,這種技能在他們眼裡,就像開槍似的,不但是必修課,而且要十分精熟才可以。
所以,看到這白人青年莫名其妙地就偽溺亡了,一動不動了,子粵立刻就生了懷疑。
現在,子粵的脖子被這位陰狠的白人青年狠狠地勒著,不但勒著,子粵的整個腦袋都完全泡在了水裡。
好狠啊!
子粵感嘆,自己也是一時大意失荊州了,不該那麼仁慈的,有句話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話說自己正好合適。
如果剛才,子粵也像之前那樣,一把先掐住這白人青年的喉嚨,不管他是死是活,先掐住再說。如果是死的,掐一下也是死了,如果是活的,那就可以制住他,哪會像現在這樣,反而為他所制?
子粵現在痛苦之極。
在水底下,他完全喘不上氣來。
這個白人青年的力氣,本來就很大,現在又是拼上了吃奶的力氣,甚至是打算和子粵同歸於盡的,當然是拼盡每一滴的力氣,狠狠地勒著子粵的脖子。
在這種被人的胳膊緊緊勒制的狀態下,就算不在水中,頂多一分鐘左右,喘不上氣來就死了。何況現在是在水裡,本來就很難透一口氣,而就算能透氣,也只會加速自己的窒息。 緋色都市的妖孽人生:曠世奇才934:真他媽陰狠地址 html/20/200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