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陳天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對胡圖圖說道。
“幹嘛……看著你呢,有鼻子有眼的,蠻帥的。”
“別打岔。”陳天制止了圖圖的小調皮,亮出真誠的雙眼說道:“看我這雙這麼真誠的眼神你就會知道,我剛才說的話是多麼的認真。”
“騙子。”胡圖圖隨即罵出口,但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幸福的色彩。
陳天也是溫馨一笑,說道:“好啦,你回去吧,和你爸聊會天,我去上班。”
“嗯嗯,你路上慢點,不要喝太多酒。”胡圖圖依依不捨,關心地看著陳天離去。
她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家裡。
“女兒,送你回來的真是你姐酒吧的經理?”胡圖圖一進門便傳來老爸問話。
“呃……是啊,怎麼了。”
老爸再問:“你老爸年輕的時候縱橫情場幾十載,透過你的眼神我就能知道,你和這個人可不僅僅這關係哦。”
“老爸你討厭,我上樓睡覺了。”胡圖圖說著便啪啪地走上樓梯。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害羞了,我看這個年輕人眉宇之間透露著正義之色,不錯不錯,如果將來做我們家女婿應該沒人會反對。”
胡圖圖停在樓梯中間,對著老爸直跺腳說道:“爸……”
‘啊欠!’
陳天打了個噴嚏,抬手擦了擦鼻涕,說道:“誰在說我,肯定是那小丫頭片子在想我了。”
說話之間,車子已在艾斯酒吧門口停下。
陳天給了司機小費之後也快速走進了大廳。
他將頭往裡面一探,客人雖比自己走之前稍稍多了幾桌,但還是沒有到爆滿的程度。
陳天走到吧檯前,手放在桌上,噠噠噠地思考著,是不是先上去和胡蕾聊下灑吧情況。
他自言自語地說:“生意嘛,總會有旺季和淡季嘛。”
前臺小妹微笑地看著陳天點著頭,問道:“經理,不進去坐會嗎?”
“先上去找下胡總。”陳天說著便走上二樓,來到了胡蕾辦公室門前。
‘篤篤篤’
陳天等了一會沒見屋裡說話,便開門進去,他看到胡蕾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邊上,輕輕地將窗戶關上。
‘啪~’
在窗戶閉合的一瞬間,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嗯?你來了,我怎麼睡著了。”胡蕾被這麼細微的聲音所吵醒,揉著眼睛看清了進來的是陳天,繼續趴著說道。
“胡總,困了就早點回去休息,酒吧有我在呢。”
“沒事,回家也是無聊,在這裡還能聽聽音樂。”胡蕾慢慢伸直腰板,將自己坐正又說道:“我妹妹呢?”
“我送她回家了,平安到家,放心。”陳天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遲疑了一會說道:“胡總,看來上個經理離任,對我們生意有點影響,我在想辦法怎麼招攬回頭客過來。”
胡蕾看著陳天一臉地認真,笑了笑說道:“哈哈,沒事啦,當初我開這個酒吧的時候,就是自己想喝酒才開的,根本沒想過能掙多少錢。”
陳天想想也是,胡蕾住著別墅,圖圖也住著別墅,還有黃世仁說的她不差錢,看來開個酒吧真是開著玩的。
“我還沒看過胡總喝酒呢。”
‘呼~~’
胡蕾拉開抽屜,拿出一瓶白酒,小小一瓶捏在手中說道:“其實我也不會喝酒,有時候心煩的時候會小酌一點白酒。”
“紅星二鍋頭?”陳天仔細看著胡蕾手中的白酒說道:“真是亮瞎我的眼了,我一直以為像胡總這麼有身份的人喝得都是名貴洋酒紅酒這類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我跟你講個祕密,就這二兩白酒,我最多隻能喝一半,喝完就會全身紅。”
“不是吧,一看胡總就是個會喝酒的人,我不信。”
‘啪啪~~’
胡蕾隨即翻出兩個小酒杯,將這二兩酒均勻地倒在兩個杯子裡。
‘咕嚕咕嚕……’胡蕾端起酒杯,將這白酒都喝完了。
陳天快速搶過酒杯說道:“胡總,白酒不是這麼喝的,你這樣不醉才怪。”
等陳天拿過杯子的時候,杯中酒已經進入胡蕾體內。
胡蕾打了一個嗝,打出的氣都是白酒味,自己嫌棄地扇了扇,然後指著陳天的酒杯示意讓他喝了。
陳天反正喝酒跟喝水沒什麼區別,端起酒就開喝。
“對我妹妹好一點,她還是個孩子,有時候會任性,你得體諒一下。”
“嗯?”陳天看著胡蕾臉上慢慢地透著紅暈,不是很確定地問道:“胡總,你……醉了?”
胡蕾沒回答,倒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最疼我這個妹妹,從小都是我寵著她,她喜歡的我從來不去搶,不管什麼東西,我都讓著她。”
陳天是個聰明人,也聽出了其中之意:“胡總你是個好姐姐,誰不希望有這麼一個姐姐呢。”
胡蕾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可是我也喜歡啊……嗚嗚……”
陳天一見女孩子哭心都化了,急忙上前輕拍著她的後背關心著:“怎麼就哭了呢,喜歡就去爭取啊,萬一錯過了怎麼辦。”
“你啊。”
“我?”
胡蕾呼得一下抱住了陳天,她那淚水流下來滴在陳天衣服上說道:“我妹妹喜歡你,我能去搶嗎?”
“我……胡總你喜歡我?”陳天繼續說道:“不是,胡總喜歡的不是我這種型別吧,不紳士,不文雅,再說什麼也沒有。”
胡蕾就這麼抱著,拼命搖頭說道:“這些我在乎嗎?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胡蕾臉漲得通紅,身體四肢都紅了起來,她抱著陳天,慢慢從椅子上站起。
“我熱。”胡蕾頭靠在他肩上,手從他身上鬆開,摸著自己黑色制服的鈕釦,一個一個地解開。
“胡總你喝多了。”陳天對待這麼大的**,有什麼理由去反駁。
胡蕾解著釦子,搖搖頭說:“我知道我喝多了,但我知道自己在幹嘛。”
陳天深呼一口氣,抓著胡蕾胳膊,將她從自己身上移開,然後再幫她一個釦子一個釦子地繫好。
“陳天。”胡蕾雙手反抗,又想要繼續解去剛剛繫好的扣子,她說道:“你喜歡我妹嗎?喜歡我嗎?”
陳天抓她那不安份的手說道:“喜歡,我也喜歡你。”
“我不和我妹妹搶,我也不爭,我只要想這一刻。”胡蕾雙手沒有再掙脫,只是安靜地看著陳天說道:“我只要現在,可以嗎?”
陳天毅然決定說道:“不可以。”
“為什麼……”胡蕾流淌著淚水,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就在眼前,自己的要求居然被拒絕,再次說道:“為什麼不可以。”
陳天舉起雙手,託著胡蕾的臉,伸出兩拇指擦去臉上的淚水,安慰著說道:“我喜歡你,但不能這麼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