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兩位的捧場,我這就給前臺給你們留位置。”陳天對花小白拋去感謝的眼神,隨後對胡圖圖說:“圖圖,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才不想回去呢。”胡圖圖不情願地看著陳天,自己回去後他們要去酒吧,最後會不會整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咦……你要送我回家?”胡圖圖剛反應過來。
“對啊,我記得是第一次送你回家吧。”
胡圖圖心裡又開始打鼓了,今天居然主動說送自己回家,背後會藏著什麼陰謀,她冷冷說道:“不回家!”
陳天對一邊的花氏兄妹倆說道:“花少,位置我定好了,你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我晚點到。”
花大少和花小白嗯了一聲便先行離開。
陳天拍拍胡圖圖腦袋說著:“乖啦,我們回去,難不成還得讓我寄宿你家?”
“好啊,我沒意見啊。”
陳天叫到了一輛上,給胡圖圖打開了車門說道:“小小年紀咋這麼需要呢?”
胡圖圖不明所以的地說:“什麼嘛,什麼需要。”
“走,上車,送你回家,你沒意見我更沒意見。”
兩人剛上一車,在胡圖圖給司機報了家的地址之後,陳天就接到了趙偉的電話。
“喂,天哥啊,我剛收到一條進賬簡訊,應該是黃世仁打過來的。”趙偉說話有點口吃,酒應該喝得差不多了,最話裡頭還夾雜著吵鬧的音樂聲。
陳天對黃世仁的交事效率給點了個贊,開心笑著說道:“嗯……這隻老狐狸還是挺守信的嘛。”
“天哥,不對啊,怎麼有兩百多萬啊,昨天不是說一百萬嗎?這黃世仁是不是打錯錢了?”趙偉又興奮又擔憂,他擔憂的是如果轉錢了就要還回一百多萬過去,到了嘴裡的東西讓他吐出來肯定是一百個不願意。
“給你打多少你就收著就好,應該是沒錯了,剛才在拳場掙了點。”
“不是吧,這才多久啊,天哥你出去一會又賺了一百多萬啊,天哥你前世是印鈔機嗎?不對,比印鈔機還快……”
這裡趙偉的電話裡頭響起趙陽的聲音,他說道:“我說你這個馬屁精,怎麼就拍得這麼好呢,趕緊來喝酒,今天非得讓你這個小酒量舉白旗不可。”
陳天欣慰地笑了笑,看著這陽偉組合相處越來越融洽了,和他們交待之後便掛了電話。
他靠在位置上,目視前方,心裡想道:“我前世怎麼會是個印鈔機啊,我前世……唉……我前世怎麼活得這麼狼狽。”
陳天想想前世那三更窮五更富的日子,每天都是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再想想現在,又感慨著:“我是幸運的,誰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喂喂喂,想什麼呢。”胡圖圖開啟車門,拍了拍發呆的陳天說道:“我到家了。”
陳天緩過神來,看了看外面,隨口說道:“別墅?榕城是不是除了別墅就沒有別的房子了。”
開車的司機經陳天這麼一說,也笑著說道:“榕城別墅區可沒幾個哦,住的可都是有錢人。”
“師傅,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送下人,等會給你多加一百車費。”陳天小聲地對司機說著,自己也跟著胡圖圖下了車。
“走,我們回家。”陳天下了車,一手攬著胡圖圖走了進去。
“真……回我家啊?”胡圖圖吞吞吐吐地問著。
“你看,你看,你個小孩子,就會光說不練假把式。”
“誰光說不練啦!”胡圖圖讓陳天這麼一損,被刺激到了,直接上前吻住了陳天。
她那粉紅小舌頭直接伸到了陳天嘴裡開始探尋新大陸。
‘啵~~’
“哼!走,上我家。”胡圖圖親完陳天后,甩著身子走在前面。
陳天先是傻楞了一下後,跟在她後面,邊走邊笑說:“我去,太直接了吧,還沒問我同不同意呢。”
胡圖圖到了家門口後,拿出鑰匙,準備開門,說道:“反正今天家裡沒人,我怕什麼,到時你可別半夜跑人,哼!”
陳天這一激將法,讓胡圖圖更加肯定地今夜要與陳天同床共枕。
‘吱呀~~’
門打開了,胡圖圖慢慢打開了門,屋裡一個人影閃現出來。
敏銳的陳天就發現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五十出頭年紀,與自己身高差不多,身形較胖。
“爸……怎麼是你?”胡圖影象是吃了癟一樣,本想對陳天說什麼,全部都嚥了回去。
“圖圖回來了,這裡是我家,怎麼不會是我?”胡圖圖的爸爸,臉上掛著笑容,看著自己的女兒。
“爸,你不是說這兩天出差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事情辦完就早點回來,想看看我這寶貝女兒嘛。”他又看了看圖圖身後的陳天問道:“這位是?”
“他他……呃……是。”胡圖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他爸爸說。
“叔叔你好,我是陳天,我是艾斯酒吧的營銷經理。”陳天則是老實的自報家門。
“哦……你好,原來是二丫頭酒吧的經理啊。”
“叔叔,剛才圖圖在酒吧喝了點酒,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所以我們胡總安排我送圖圖回來。”陳天解釋得頭頭是道。
此時的胡圖圖低著頭,小臉紅了起來,不知陳天對自己爸爸說的話是該慶幸還是生氣。
圖圖的爸爸依舊保持著臉上笑容,說道:“哦,是這樣啊,那謝謝你了。”
“叔叔,應該的,那圖圖已經到家了,我得回去上班了。”陳天說著轉身走向外面等候的計程車。
“女兒,傻楞著幹嘛啊,快送送人家啊。”
“啊?哦……我送下人。”胡圖圖還沒有接受老爸在家的事實,反應都慢上了半拍。
陳天和胡圖圖向外走了幾步,見她老爸回到屋裡後,陳天裝得一臉委屈地說:“唉……怎麼你老爸在家呢,看來今晚不能與你共枕眠了。”
“陳天,你個王八蛋,你裝,你再給我裝,你是不是很高興我爸在家是吧,哼!”
“沒有啊,我是真的想,上次我們在酒店裡,兩人都在**了,最後還是沒有辦成事我已經後悔莫及了,這次本以為可以了,但又出狀況了。”陳天一臉的真誠望著胡圖圖說道。
“別提上次……我喝多了……”
“還有你剛才那一吻定情,只要你碰到我,我整個身體就像被電了,被僵住一般,讓我無法自拔。”陳天繼續滔滔不絕地述說著。
胡圖圖眨巴著雙眼,想起那剛剛一吻也讓她心頭一暖,問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