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詭異的冷靜
現世一直有五行鬼的傳說，比如五鬼搬運術。
然而實際上五行鬼的形成可不容易，特別是能在火焰中存活下來的火行鬼就更不容易了，這要是遇到一個，機率真的比中彩票還小。
如果五行鬼這麼容易出現，姜子牙也不會在當年收下五鬼了。怎麼說也是崑崙門人，聖人門下，這眼光眼界自然不會太差。
而且，如果這個小保鏢真的成了火行鬼的話，體表肯定也會有鬼火燃燒，事實上，林楓開了眼，看到這個保鏢鬼魂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體表的鬼火。反而只看到不斷消散的靈子。
當靈魂轉化為靈子的時候，真的是比用了孟婆湯還要有效。
“聽說你們的關係。這是不是要回避一樣。”馮自學說。
果然，馮自學這是打算使用親朋迴避的節奏啊！
“我們沒有關係。”林楓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到。
孫蕾猛地轉頭看向林楓。
馮自學警官“嗯”了一聲，然後沉聲道：“林楓同志，您能說一下，您發現屍體時的情況嗎？”
林楓點頭道：“那是在晚上十點出頭的時候，我想起家裡面還堆著一些垃圾沒有丟掉，所以就整理了一下，拿垃圾出來丟，順便重新擺放了一下垃圾回收點的垃圾，沒想到在我擺弄的時候，就發現兩個垃圾袋子裡的東西有古怪……之後，我們就給馮自學警官您打電話報警了。”
“嗯……”馮自學警官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林楓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林楓太過冷靜了。冷靜得就像林楓真的與趙雅沒有了任何關係一樣。
林楓真的與趙雅沒有了關係嗎？
不！怎麼可能。他只是進入了忘情狀態罷了。
這是他一直避免進入的狀態。不過為了儘快找到趙雅，他就只能儘可能地斬斷感情的束縛。這種時候，任何主觀的情緒波動，都是沒有幫助的，相反，還極有可能拖後腿。
唯一不好的是，這種狀態下。不僅會讓人冷靜，還會讓人無情。
林楓之所以出手，便是因為他與趙雅的感情。然而，沒有了感情的羈絆後。人是冷靜下來，然而卻也太冷靜了。冷靜地都沒有人味兒，就差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了。
旁邊一位鑑識官忽然開口道：“馮自學警官，裝屍體的垃圾袋上有發現指紋！”
馮自學警官立刻扭頭看向林楓：“林楓同志，能請您配合。採集一下你的指紋嗎？當然，我們並不是在懷疑你，只是為了方便和嫌疑人的指紋進行區分……”
“呃……”林楓愣了一下。
指紋，也叫掌印，即是表皮上突起的紋線，由於人的指紋是遺傳與環境共同作用的，其與人體健康也密切相關，因而指紋人人皆有，卻各不相同，由於指紋重複率極小。大約150億分之一，故其稱為“人體身份證”。指紋是人類手指末端指腹上由凹凸的面板所形成的紋路，指紋能使手在接觸物件時增加摩擦力，從而更容易發力及抓緊物件，它是人類進化過程式中自然形成的。伸出手，仔細觀察，即可以發現小小的指紋也分好三種類型：有同心圓或螺旋紋線，看上去像水中漩渦的，叫鬥形紋；有的紋線是一邊開口的，即像簸箕似的。叫箕形紋；有的紋形像弓一樣，叫弓線紋。各人的指紋除形狀不同之外，紋形的多少、長短也不同。據說，現在還沒有發現兩個指紋完全相同的人。指紋在胎兒第三四個月便開始產生。到六個月左右就形成了。當嬰兒長大成人，指紋也只不過放大增粗，它的紋樣不變。
指紋是人類手指末端指腹上由凹凸的面板所形成的紋路。指紋能使手在接觸物件時增加摩擦力，從而更容易發力及抓緊物件。它是人類進化過程式中自然形成的。
指紋的獨特性也成為了警察抓捕犯人的科學證據。這一點上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指紋證據的形成，卻有著很大的問題。
第一類是明顯紋，就是目視即可見的紋路。如手沾油漆、血液、墨水等物品轉印而成。通常都是印在指紋卡上成為基本資料。
林楓除了加入國？安，手上沾過這樣的東西。現在的他根本不可能再沾這樣的髒東西。
第二類是成型紋，這是指在柔軟物質，如手接觸壓印在蠟燭、黏土上發現的指紋。
這同樣不適用塑膠袋。
第三類是潛伏指紋，這類指紋是經身體自然分泌物如汗液，轉移形成的指紋紋路，目視不易發現，是案發現場中最常見的指紋。潛伏指紋往往是手指先接觸到油脂、汗液或塵埃後，再接觸到乾淨的表面而留下，雖然肉眼無法看到這些指紋，但是經過特別的方法及使用一些特別的化學試劑加以處理，即能顯現出這些潛伏的指紋。鑑識人員最常接觸到的指紋是潛伏紋。如果指紋是留在金屬、塑膠、玻璃、磁磚等非吸水性物品的表面，檢驗方法就比較容易。通常可以用粉末法，選擇顏色對比大的粉末，撒在物品表面提取出完整的指紋；另一方法是磁粉法，以微細的鐵粉顆粒，用磁鐵作為刷子，來回刷掃，顯現指紋。如果指紋留在紙張、卡片、皮革、木頭等吸水性物品的表面，必須經過化學處理才能在化驗室顯形。
這似乎可以符合林楓了，然而現在的林楓雖說不是什麼不垢不淨的琉璃體，但是卻也已經完成了內迴圈。
這是所有修真的一個小技巧，以降低自身對外界靈氣的需要。
說白一點，就是隻有林楓願意的時候，他才有可能留下指紋，其他任何時候，哪怕是他把那兩個垃圾袋拎出來的，也不可能留下他的指紋來。
“馮自學警官，不用這麼麻煩的。事實上，我在碰那兩個垃圾袋的時候，是戴著手套的。”
“這樣啊！”馮自學警官微微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戴著手套丟垃圾，這事很常見的。
都說魔都小男人嗎？就是戴手套摘菜、洗菜，在魔都也是常態。不像是農村，戴手套幹家務。還是很少見的。更不為老一輩們所喜。
這時候，馮自學的助手齊河警官快步走到了馮自學警官身旁，小聲道：“馮自學警官，死者的臉部被徹底燒燬，雙手無法採集到指紋。因為被燒焦的緣故，可能連DNA也無法提取，所以暫時無法與報綁架的幾位受害者進行比對。不過，法醫剛才發現死者上顎有兩個鑲牙，或許可以藉此確認身份。另外，這一次的案件，還有作案手法，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和上週五發生的那件案子是同一人做的，屍體的內臟都有摘取的痕跡……”
馮自學警官冷著臉聽著。然後嘴裡面忽然罵道：“……混蛋！該死的凶手！混帳王八蛋！”
身為警察，雖然見多了凶殺案，但這次的案子，還是讓馮自學警官忍不住罵出聲來。犯下這種案子的人，簡直該死，應該直接千刀萬剮！
綁架殺人不算，還要折磨，摘取內臟，這得是多麼變態的變態才會乾的出的惡事。
齊河只是在馮自學耳邊報告，但卻也足夠讓林楓聽到了。
林楓皺了皺眉頭。看向不遠處記錄著什麼的員警，問道：“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那個員警愣了一下，不知道林楓是誰，不過他還是直接搖頭道：“沒有。因為屍體被焚燒過的緣故。所以常規手段無法推斷出死亡時……”
“死亡時間是在四個小時以前。”林楓直接給出了斷言。
別的他不敢說，凡是有生命的個體，判斷一下他們的死亡時間，他真的挺擅長的。
身為生命法則擁有者，如果連這都判斷不出，他也就別稱什麼法則擁有者了。
“嗯？林楓同志。你有什麼依據嗎？”馮自學警官連忙問道，“你是不是有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
“沒有。”林楓搖了搖頭，“不過，我的感覺，死亡時間應該就在四個小時之前。另外，凶手應該是在故意挑釁警方吧？”
只可惜法則不是什麼科學的證據，不可以拿出來說。
“啊？”馮自學警官無奈，然後說道，“林楓同志，推斷死亡時間這種事，還是需要證據的。”頓了頓，馮自學警官又說道：“至於我們警方的調查進度，很抱歉，我無法告訴您。”
林楓低頭看了看已經即將消散一空的保鏢的靈魂。
以異乎冷靜的口吻說道：“馮自學警官，真的不能告訴我嗎？您知道的，我是這次被害者的第一發現人。雖然不知道凶手的動機是什麼，但是以這樣的方式殘忍殺害一個人的行為，絕對是人神共憤。我的能力，馮自學警官您是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把案情告訴我，我會用盡全力，抓住可惡的凶手！”
這時候的林楓還是那麼冷靜，就像是一潭靜如鏡面的潭水一樣，波紋不驚。
只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讓看到他的人，心中發毛。
很好的冷靜，所有警察都巴不得出現的家屬冷靜。今天終於出現了。
但是為什麼這麼詭異？
詭異到我們寧願他又哭又鬧。
第413章、奸過壞人的好人
林楓的冷靜，帶給他們的壓力非常之大。大到馮自學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了。他說這人是趙雅的保鏢。可是他的表現……
不！不對！不可能是他。如果他是凶手，他不會就這麼丟棄在這，也不可能報警。
馮自學警官盯著林楓，表情肅穆，並不開口。
他很明顯在掂量著林楓有沒有可能是凶手。畢竟這類案子，熟人，特別是男女朋友、丈夫，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大概可以佔到七成，不，八成吧！
林楓無心參與他們的案犯推理，無情狀態的他也一點兒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懷疑，他只是繼續說道：“馮自學警官，剛才喬河警官說的話，我也聽到了。上週五的時候。發生過類似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同樣的凶手，對嗎？這也就是說，凶手還有可能繼續犯案。對不對？要是我能知道相關案情的話，或許就能早一步找到凶手，就有可能挽救其他即將被侵犯的無辜孩子。所以，請您務必告訴我相關案情！”
林楓不是因為死的是趙雅的保鏢，而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態。處於無情狀態的他。死人顯然是與他的道相牴觸的，找出凶手報仇，也是林楓應該做的！
哪怕，只為了心安。
“嗯……”馮自學警官忽然拉開了警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馮自學也做出了選擇。
林楓也沒有說什麼，立刻跟著一起坐了進去。
這也是這種狀態不好的地方，情商降的太低。
嗯--也不能說是情商降的太低。而應該說是不在乎吧。
自己有證人證詞，可以輕易地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且無論馮自學怎麼想，都無法否認這些。甚至馮自學拒絕了，對他的影響也不大。他自有他的渠道。
去掉了感情上的累贅，大腦可以充分地調動。傾刻間便有了那麼多有效率的選擇，林楓又怎麼會去刷馮自學的好感度，只為了接近這個案子呢？這才叫浪費時間吧！
而馮自學警官卻呆了一呆，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說道：“林楓同志，接下來我跟你說的，照紀律我是不應該跟你說好。”
不呆都不行。就剛才齊河向自己報告的那麼小聲，他都聽的到。要不要這麼炫耀啊！
“我明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林楓說。
“不，是我還你的人情。”
在判斷出林楓不可能是凶手後。馮自學大大方方地還了他的人情。
林楓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繼續說：“我今天和你說的案情，不論如何，請您務必對媒體記者保密。如果要是洩漏出去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
這就是魔都啊！
為什麼叫“魔都”，自然是它的邪性。在別的地方，什麼都算不上的記者，在這兒，他們特別的邪性。
頓了頓，馮自學警官又繼續說道：“事實上。今天的這名被害人，是第三名受害者。”
林楓皺了皺眉頭：“那喬河警官之前說的，上週五的案子……”
“那一次的死者，是第二名受害者。至於第一名受害者，是在兩年前出現的。兩年前，三月二十號，我們警方接到了報案，說家中十六歲大的女兒被綁架了，綁匪勒索一千萬的贖金。我們警方立刻展開了行動，經過部署後，終於在綁匪取贖金的時候把他們堵在了車裡。”
“當時車子裡面一共有兩個人，都戴著面具，司機開車撞開警方的人，想要逃走。無奈之下，我們開了槍，雖然擊斃了其中一名綁匪，但另外一個人卻也趁機逃走。之後不久，我們警方就收到了綁匪的電話，告訴我們，他一定會報復的，然後，幾天後，在報警那家人的門口，發現了兩個包裹，裡面有被分屍的女孩屍體。”
“嗯……”林楓表情冷漠。
是不是慣犯，對林楓的區別都不大。他現在的狀態下，殺個把人真心沒有任何的負擔。
馮自學警官又繼續說道：“那件案子當初引起了廣泛關注，我們警方認真調查了許久，雖然查明瞭那個死者的身份，但卻無法找到他的同伴，甚至於連長相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兩天，我們本來以為，那個綁匪偃旗息鼓了，沒想到，他居然又跳出來犯案。而且，這一次，他也不是為了贖金，只是為了報復！”
“只是為了報復嗎？”林楓問道。
馮自學警官點頭：“沒錯，只是為了報復。上週五的案子，被綁架的同樣是個十六歲女孩的案子，她的父母為了孩子的安全，並沒有報警，籌夠了贖金後，到了指定交付贖金的地方，卻沒有任何人去取。反倒是沒過多久，家裡面接到了來自綁匪的電話，稱他們女兒已經被殺掉了，丟棄在某個垃圾回收點。一樣，被殺後分屍。”
“我們警方進行了現場取證，現在得到的證據。可以確定綁匪至少有兩人，而且就是兩年前的那一夥綁匪！”
“你們怎麼確定的？”林楓眯著眼睛問道。
馮自學警官道：“指紋。他們故意在裝著武村孝子屍體的紙袋外面，留下了沾著血的指紋。經鑑定，那和兩年前我們從綁匪車內採集到的指紋相吻合。就是同樣的人沒錯。而且，從他們的行為判斷，他們故意勒索贖金，只是為了吸引我們警方注意。他們，是在向我們挑釁！”
“……”
林楓沉默。
這是一夥為了殺人而殺人的瘋子啊！
不過為什麼會綁架趙雅。如果從他們的習慣來看。他們不是應該綁架十六歲的女生嗎？
十六歲，不僅是一個女孩的花季年華，更重要的是這同樣是身為人類的一個黃金時段，身體器官發育完整，茁壯成長的年段。
沒錯！當林楓聽到馮自學對這個案子的講解，下意識地林楓便想到了人體器官組織。
這是一份因果。
當林楓第一次幫了那個姓李的，這因果便結下了。
本來，他們如果不動趙雅，這因果還接不上。
不說一國兩制，單單林楓願意以金錢來了結因果。這因果便足以了了。
與林楓比起來，林楓已經成長為一頭茁壯的大象了，而綁匪，只要他們一天沒有超凡，他們就只是一隻螞蟻。
螞蟻與大象的因果，做主的從來都是大象。這也是為什麼準提不斷來東方，說某某與他有緣的原因。這也是為什麼修士們有膽量坑帝王的原因。
換句話說，當螞蟻主動與大象結下因果的那一刻起，決定了開始的螞蟻，便已經失去了喊結束的資格。
“馮自學警官。請問陶家人沒有人報綁架嗎？”林楓問道。
馮自學警官搖頭：“沒有。老實說趙女士的夫家……”
說到這，他無奈地停頓了一下。
世人多愛財，而且越是經濟發達的地方越是明顯。
有句話說，如果有20%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冒險;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就敢於冒絞首的危險;如果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於踐踏人間一切的法律。
而趙雅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什麼300％的利潤。
幾百億的身家，這是怎樣的利潤。不用說，只想一想。便足以讓人頭暈。
甚至馮自學都懷疑是她的“親人”在下手。不然他們為什麼不報警，不僅不報警，反而第一時間跑去查公司的帳，找律師辦理陶桃的領養手續。
馮自學不是沒有努力過，他向上級反應過，要求過徹查。然並卵。
就像那無數的汙染產業，無數的“挖坑代表”一樣。
有些汙染企業的建設和生產，這些企業的存在難道“人民政府的環保部門”不知道?難道汙染企業的負責人是法盲?難道環保部門的負責同志是法盲?他們為了利潤(資本)敢踐踏中國的法律。
最近“挖坑代表”在北京違規建設，難道這樣“人大代表”是法盲?建設後的利潤(資本)驅使他敢於踐踏法律。
近來抓獲的“偉大的貪汙領導們”，有很多是博士、碩士的學歷，有的還是院士，這些人大多數是“人大代表”，是中國法律的制定者或監督執行者，他們的法律意識和法律知識比我們廣大老百姓懂的多，可是他們敢於貪汙受賄，敢於踐踏我國的法律。
有的企業(集團)，為了利潤，大肆發展黑惡勢力，建立“自己的武裝”，踐踏人間法律。
有的貪官，為了收取賄？？賂，把造假文憑、假簡歷的人，用“潛規則”的方法，提拔重用到領導崗位。
這樣的事例還很多很多。
以上所說踐踏法律的人，哪一個不懂法律，哪一個不是“知法犯法”。
那樣的利益與趙雅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馮自學雖然是標兵代表，他卻一點兒也不呆傻，從不覺得他一個人的正義便可以對抗一個利益集團。
不然，為什麼他會告訴林楓這些。又為什麼那麼巧，孫蕾找來了林楓，他也出現了。
說他老奸巨滑，借力打力，而且還表現得似乎是欠了林楓的人情，不得不說一樣。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表象。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魔都，好人想抓壞人，只能是比壞人還要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