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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淚-----第96章荔灣之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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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荔灣之戰1

東城門下,雨停卻依舊潮溼。

我的心一下一下抽緊,腦中即便不願卻始終出現衛吟宇發現自己失蹤時那失望的眼神,可是這一步踏出了,就再也不願回去了。

我拉緊了遮頭的絲巾,遠遠看去城門外的春日,便如一道通往重生的輪迴之路,只得讓自己款款靜立門下。

幾縷春風輕試,花雨紛飛,我情不自禁伸手接住了一瓣,修長指尖落著一片瑩白,恍惚間那花非花,只為雨過天晴消融,然那凋零的哀是掩也掩不住了。

身後,整齊的馬蹄之聲愈來愈近,我握緊花瓣,轉身之時,腰間一緊,竟被衛祥躍利落地拎上了馬背。

他從後邊環住我,輕聲問道:“沒想到你真的可以逃出皇宮,看來帶你離開是對的,因為你根本不愛皇兄,戈雅,你無情,冷血,自私,根本配不上皇兄。”

我莫不作答,只是笑了笑,揚手之處,那留存著體溫的花瓣隨風,飄回了中天都……

半世浮萍隨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

那花瓣落盡路邊積雨,僅點出層層漣漪……

人世間,總能與那淡淡離別的感傷不期而遇,也許我會怪,時間的沙漏無情沉澱著逃離不了的過往,也許會怨,記憶的混亂總在攪動著痛徹心扉的憂傷,卻無言反駁衛祥躍的指責。

到底穿過千年為的是什麼?

就是來攪亂了別人的人生,然後再翩然離開嗎?

對於衛吟宇我是自私的,是無情的,甚至是殘忍的,也許在我離開的時候他就會明白,我不是開始,而是終結。

我卻好想說:對不起,就這麼離開了你,那是因為我真的不值得擁有未來。

好想說,只在心裡說:衛吟宇,我愛你。

流光下,從你幽深的眸中,我可以讀出未來,那是我揮之不去的痛;彷徨中,在你冰寒卻唯獨對我綻放的笑靨背後,我可以讀出未來,那是我永遠無法結痂的傷口;孤獨時,窩在你的懷中聽著泊泊跳動的心,我可以讀出未來,那是千言萬語積澱的歉意,而我只能從此選擇沉默。

對不起,衛吟宇,那時我向往追回楚毅的記憶,因為它是我活下去的養分。

此時此刻我已然明白,擁有你的記憶,是我活下去的氧氣。

望斷行雲思消盡,回首盼顧,那個雨天,那抹輕笑,那雙眼眸,那暖暖包裹的掌心,都是我活下去的氧氣。

永恆總在夢醒時,眷戀總在離別後。

對不起,衛吟宇,原諒我殘忍的轉身,可我的心也在滴血,我多想告訴自己,對於你,我不曾愛,而無愛總是要經歷磨難方能做到的,我沒有勇氣。

也許儘管可以,我也不要承認,哪怕只能在心裡說,我還是要大聲喊出,衛吟宇,我愛過你,你可知道,不曾淪陷,又何須解脫?

如此的離開,請你恨我吧,求你恨我吧。

因為恨,才是你我的未來。

一個月後……

東域邊塞,陰山一片連綿不絕,目雖能及卻遠帶千里,如此險境十萬中正大軍只得棄馬步行,天將昏,駐紮平原荒地,以待出使者成功勸降而歸。

安營數里的軍寨,不時有人慌亂出入帥帳。

謹守帳營計程車兵,手持百斤長矛目眺遠方能及處,各個翹首以盼。

“這仗打的真他媽見鬼,和那賊人有什麼道理可講,別說躍王的躍箭軍在,就光憑我們十萬大軍就能把博川剷平了。”一個士兵猛將長矛遁地,禁不住罵道:“派陸嗔軍師出使勸降不是等於對牛彈琴。”

另一人立刻接上,“可不是,金大遲那廝心黑手狠,目中無人,這次陸嗔出使說不定就是有去無回。”

“若在殺場上讓老子見到他,一刀劈了他!”

“還輪的到你,金大遲只要碰到咱們,只能由著咱們十萬人一人一刀颳了的命!”

一言一語,對於東域國國領金大遲的處決就是越來越誇張、血腥。

我同樣被躍王派來守營,當然是因為我對衛吟宇的背叛,他還猶記在心。自從我加入大軍就基本上沒得過他的正眼,往往他都特別“關照”,將營中最累,最不討好的活都會派給我。

我聽著這些士兵如此痛恨金大遲,不解問道:“我只聽說金大遲手段殘忍,你們怎麼這麼恨他?”

“你不知道?”一個士兵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所以說戰場上是我們男人的天下,真不知道一介女流跟著湊什麼熱鬧。”

另外計程車兵也是撇嘴一臉厭惡模樣,誰都不再搭理我了。

我無奈嗔他們一眼,這多日呆在軍營已經習慣了不受待見,也不生氣,看向遠方,此時只盼著陸嗔能夠平安歸來。

然而身後卻有一人湊近了我低聲道:“別和他們計較,他們都是沒見識的粗人,只知道打仗,殊不知歷史中真正的女梟雄也是比比皆是,沒一個差過男子的。”

我含笑轉頭,對方德說道:“多謝。我不氣他們,再說,我也確實不懂打仗。”

方德道:“我們這麼恨金大遲是因為他常口出狂言,他道十日內斬殺十萬中正軍,並下令殺降,凡是抓到俘兵就地處決,一個不留。”

我心下微震,沒想到區區千頃小國統領,竟是雄心不小,膽量極大。而且聽說那金大遲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各個派別的人馬迅速地整合到自己麾下,利用非常手段殺害舊主,並自封為東域王。可見此人很可能具有極強的組織與控制能力、好弄權術且狠辣,歷史中這號人物不少,雖稱不上英雄,但後人看來也算一代梟雄。怪不得躍王並沒有直接與他正面交鋒,而是派去使者勸降在先。

“你們快看,是軍師!”突然,一位士兵手拄長矛,眼睛瞪得極大,抬手指著遠處一人一馬喊道,“軍師回來了!”

我們聽聞大都伸長了脖子眺望過去,另一士兵一拎長矛,興奮道:“我立刻稟報躍王!”轉身便跑向了帥帳。

看清來人果然是陸嗔,我也跟著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但卻被興奮計程車兵們擠出了歡迎的隊伍。

可就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陸嗔身上時,我無意間見得幾百丈遠的地方竟有幾個弓箭手陪在金大遲身側,已做好了射殺準備。

我頭腦立刻蒼白一片,心口已被不明恐懼填的滿滿*,卻本能一丟長矛衝向守營兵的最前面,喊道:“軍師小心!”

然而話音未落,耳聞“嗖嗖”的數聲響,未見箭影,只見陸嗔雙眸大睜,身體一瞬僵硬,重重的摔下了馬背。

身後士兵全都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衣衫漸漸染血的陸嗔,竟都嚇得動彈不得。

未加思索,也來不及害怕,我抬步衝向了陸嗔將他護在身下,大叫:“有敵軍,快護軍師回營!”

然士兵依舊全然不動,我按住陸嗔頸上因箭傷噴射而出的血流,看向他們,卻發現他們各個愣愕的望著我的身後。

我屏住呼吸,猛地轉頭過去,然此時金大遲帥率兵已經近在幾丈之處,身後弓箭手都已箭在弦上,齊齊對準了我。

金大遲端坐於馬上,見我面色有如眼前之人就是地獄修羅,突然“哈哈”幾聲大笑,自上而下將我細細打量一番道:“你們天源果然軍中無人,連女子也要出戰,乾脆儘早讓出濱城,滾回中天去。”

我震驚了,更是嚇傻了,儘管自己曾經死過幾次,卻從沒有覺得與死神靠的如此近,本能地死死按住陸嗔的傷口,只能驚恐的看著金大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一下也動彈不得。

金大遲與我對視幾秒過後,向身後士兵揮了手,手落箭收,嘲諷笑道:“回去告訴衛祥躍,我東域王絕不會投降,老子殺他就像捏死一隻蒼蠅一樣容易!讓他等著受死吧!”

“走!”一聲令下,士兵們拉轉馬頭,金大遲如棄垃圾一般將勸降書丟在地上,肆無忌憚的揚長而去,任憑眾馬踩踏降書而過。

如此驚愕了片刻,我吃力的嚥下口水,已然嚇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一閉雙眼,顧不得太多,垂頭開始救治陸嗔。

“軍師,軍師!”我單手依舊按著陸嗔頸上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另一隻手撕扯著自己的戰袍,“撐著,軍師,我會救你!”

然而,軍師抬手握住我的手腕,虛弱道:“荔灣窄狹,利於我軍攻取……告訴躍王……拖……拖到三日後再戰……”

我從戰袍上撕下布條,堵在陸嗔頸上,聲音此時顫抖得自己都無法辨認,“軍師,不要說話,你活著,親口告訴躍王!”

我邊說邊將陸嗔身體扳側,在見到他背上已經血紅一片,大致數來至少被射中十箭之多,且箭箭都中要害,身體不禁怔愕片刻,眼淚還是未能忍住的滴落。

我努力冷靜了幾秒時間,慢慢放平他,雖知自己醫術根本無力迴天,卻不甘心的依舊按住他頸上最為嚴重的傷口,安慰道:“軍師……撐著,軍醫呂夏馬上就會趕來……”

而事實,我甚至不知道身後計程車兵到底有沒有人晃過神來,去請呂夏,但那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呂夏能不能來,就陸嗔的傷勢來看,他都已然沒得救了。

“很疼……”陸嗔突然身體一緊,口中不斷溢位鮮血,然而他笑了笑,欲要拉下我的雙手,低聲道:“沒想過會這麼疼……放手吧,那樣還能快點結束……”

我頻頻搖頭,雙手不肯離開,“別說這種話,你會沒事的。”

他脣角上勾,雙眸失了焦距的看著我,“告訴……躍王……這一仗一定要贏……不能……讓我白死……”

我見他闔眼,大聲喚他,“陸嗔!你現在不能睡!你聽好了,這些話你都要親口告訴躍王,躍王馬上就會到!”

他吃力的點點頭,目光投向我的身後,笑道:“他聽到了,躍王就在你身後……”

我心中一凜,轉頭看了一眼衛祥躍,又再滴落一滴淚之前,急忙別過臉,對陸嗔道:“你不能死,躍王需要你,這場仗需要你……”

然而身下的陸嗔,並未等我說完,全身一瞬的鬆弛,再也沒了聲響。

我全身顫抖,幾近癲狂的向著衛祥躍喊道:“呂夏呢?他怎麼還沒來!去找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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