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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淚-----第30章薄晚秋寒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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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薄晚秋寒無奈

“中天都,既是帝都,不知道有什麼行業是好掙錢的?或者說,因為在天子腳下,無論從事什麼行業都可以掙錢。”

“衣食住行,應該錯不了。”風輕趕了上來,說道:“怎麼?打算自己做生意?”

“倒是想,沒有本錢。”

“那還不好辦,這帝都最有錢的兩戶人家都在你身邊了,只要你開口,錢絕不是問題。”風輕話裡有話。

“也對,”我抬了頭,望向衛吟宇,“宇王貴為皇子,銀子肯定是少不了。這樣說,錢不是問題了,那做什麼行業好呢?”

“做什麼都好。”衛吟宇略緩了馬,面上冰冷,低聲道來。

“茶湯生意肯定是不能做。”我道。

楚毅暗自一笑,低頭不語。

“為什麼?”風輕看了我的表情,聽出我是在畫圈套誘著衛吟宇往圈裡跳,喊道:“小妮子,要說什麼,趕緊說。”

長眉輕揚,看了風輕一眼道:“自是賣茶湯的生意不好做,每日太陽未升就要起床打點,每碗茶湯才能賣了多少錢,刨去苛捐雜稅,每月還要倒貼銀子給官爺。若是交不起,搞不好連人都要搭進去了。”

“哪有的事,若要是我,我可不敢要人,伶牙俐齒的,難道搶回家就為了找氣受。”風輕揶揄,湊近了我說道:“別亂說話。”又看了看我身後的楚毅,“楚爺也不管管。”

楚毅側頭看向風輕,“若是管得了,也不至於讓我這麼傷神了。”

我不理他二人,靜靜盯住衛吟宇,只聽衛吟宇說道:“天源帝都官宦橫行,賦稅繁重正是天帝整日憂心之事。”

看來那位皇帝還不算昏君,至少能夠看到這些問題,便道:“可想到好法子了?”

衛吟宇不語,竟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這若答想到了,接下來就該問,想到法子為什麼還讓惡習盛行,若答沒想到,又失了天帝體面。

“內修法度,富國強兵,民富而國強。”我慢慢一字一字說道。

周圍幾人都是一怔,衛吟宇淺笑望向我:“專制思想已立國。”

“宇王果然厲害,”我同樣淡淡一笑,繼續說道:“思想上的專制很重要,若要達到國家強,民富,就要先做到中央集權。”

“中央集權?怎麼做?又談何容易。”風輕認真了起來,拉緊韁繩又靠近了我幾分。

“三個方法,”我伸出三指擺在身前,“第一廢除世卿世祿,第二削弱分封,第三推行科舉。”

“科舉?”風輕轉頭看了衛吟宇,伸手撓頭,“不懂,科舉是什麼?”

衛吟宇面色平靜,卻也對我的話上了心。

“一言半句的也說不清,簡單來說就是政府從民間選拔人才,打破貴族世襲的制度,學而優則仕,是一種公平、公正又公開的方法。”

楚毅輕輕拍了我的額頭,笑道:“你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什麼新鮮玩意。”

“多著呢,”我含笑拂頭,肚子卻在這光景,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肚子裡到空了。”

“哈,哈,哈,”風輕一陣大笑,“原來也是一具肉身,也會知道餓,看你神氣模樣,差點誤以為你是天上降下的仙女呢。”

“就你話多,”我側頭看了眼一路未發一言的孟猛,對風輕揶揄道:“你倒是學學別人,沉穩收斂。”

“學他,算了吧,他是有了名的冰凍人,整天繃著臉,嚇死人了。”風輕說完,也是怕惹怒了孟猛,側頭偷眼看去。

我偷笑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和風輕一路說笑,氣氛倒也輕鬆了不少,不似剛剛起程時那般尷尬,又行了一程,衛吟宇突然拉緊韁繩,冷冷道:“就在這吧。”

我抬頭望去,竟是一家酒樓,晌午的陽光映上大紅招牌熠熠生輝。

“來客仙,”我道,“這名字奇怪。”

“哈,哈,”風輕跳下馬背,又是一陣嘲笑,“大小姐,是仙客來。”

我嘟著嘴抬頭再去看,果然是念錯了,一時竟忘了古代的文字是自右向左唸的。

“走吧,”楚毅伸手扶我下馬,明明也是忍著笑意。

我打了他的手掌,自己翻身下馬,說道:“不就是念反了嗎,你們至於嗎。”

駱崢和蘭兒也跟了上來,笑道:“只是頗感意外,滿腹經綸的姐姐也能犯低階錯誤。”

我又要回嘴,被迎出殿外的掌櫃攔了回去,“恕小的無知,迎駕來遲。”

衛吟宇揮手說道:“準備一下,我們簡單用膳。”

“是,”掌櫃屈身退了回去,又有幾位侍從迎出,引著我們進店。

“王爺,很久沒來了,昨兒個四王爺還到店裡小坐,抱怨王爺來著。”侍女一邊引路,一邊低聲說道,“說是王爺們近來都忙,就留他一人閒。”

“恩,”衛吟宇簡單答應並沒有要與她寒暄的意思。

侍女繼續道:“剛奴婢迎出去,看店外車馬齊備,王爺是要遠行?”說完,不忘回頭打量了我和駱崢。

孟猛突然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手上已拂住腰間佩刀,風輕也是低頭思忖,上前加緊了幾步道:“本到是和四王爺約好了一同前來的,只是師傅昨日未許,硬要我留在府上唸書,今兒我可是偷跑出來的,別走漏了風聲。”

侍女急忙垂頭以禮,“風輕公子放心。”

我們進了廂房,隨意坐了一桌,唯獨蘭兒乖巧的服侍好駱崢退到了一旁。

“蘭兒,你怎麼不坐?”我道。

蘭兒有些驚慌,向我擺手道:“我不能坐。”

“有什麼不能,”我扶案而起,拉她坐下,“既然出來了,哪有那麼多的規矩,若要按你的說法,我豈不是也不能入席,我可不幹,我肚皮早就餓扁了,一會兒要大吃一頓。”

蘭兒心虛,雖是坐下,時時不安的看向衛吟宇,衛吟宇飲了盞茶道:“坐著吧。”

我咧嘴一笑,給蘭兒盞了杯茶。

“簡單吃了便走。”真是令人驚訝不已,那冰凍人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微啟朱脣,怔怔望著他,不由自言自語道:“居然不是啞巴。”

蘭兒急忙握緊我的手,提醒我小心說話,我才晃神,忙低頭飲茶。

聽到風輕的聲音傳來:“怕是如此,雖說我們並不想隱瞞,但若是未出城就有人趕來,也是麻煩。”

楚毅道:“該來的早晚要來,量他也沒這個本事。”

我聽得一頭霧水,看向楚毅問:“你們在說誰?”

楚毅淺淺一笑,不語,剛好侍女們來佈菜,我也餓得要命,不理他,便看準了一盤晶瑩剔透的糯米藕下筷。

“呀,也太好吃了。”我道,卻見大家都並未動筷,而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道:“怎麼了?你們怎麼都不吃。”

衛吟宇淺淺一笑,舉筷又為我夾了一塊,“看來是餓了,多吃點。”

我有些尷尬,偷眼看向楚毅,楚毅緊抿雙脣,側眸同樣向我看來,我一驚,趕快夾了一根雞翅膀布在楚毅碗中,“你也吃。”

其他人向我三人望來,房間安靜了少許,氣氛也異常的尷尬,駱崢卻也布了菜給蘭兒,打破僵局,“一路辛苦了,多吃一些。”

風輕暗暗一笑,搖頭向身旁孟猛低語:“這一路可有好戲看了。”

孟猛冰冷,好似並未聽到風輕言語,自己吃起飯來,風輕也覺得選錯了交談的物件,狠狠撇了孟猛,垂頭吃飯。

獵獵寒威雲不卷,行了整整一天,我們到了帝都東門城口,時至深夜,風席,難行,一行人便投宿客棧,寥寥用餐後,各自回房整頓。

睡前,我隨著蘭兒先入駱崢房間,見她又打水又備衣的忙乎,自己卻一點也插不進手,只能坐得遠遠的不妨礙她。

駱崢倚在床榻上,向我說道:“先回去吧,這裡有蘭兒就行。”

我道:“沒事兒,一會兒和蘭兒一起回去。”

蘭兒為駱崢掩好被褥,從包袱中取出藥包道:“要、要用藥了,你不怕中藥味苦?”

一想到中藥那股味道,我不自覺捏緊鼻子,長眉緊蹙,“那我回房等你,你會回來的吧?”

駱崢淡淡一笑,無奈搖頭,蘭兒羞紅了臉,狠狠嗔我一眼。

我忙退出了房門,懊惱自己的愚鈍,向自己的腦袋重重敲了兩下,自言自語道:“真是笨死了,自己成了電燈泡還搞不清狀況。”卻沒想到出手重了些,竟打疼了自己,又抬手不住的揉頭,暗自一笑,走向自己的房間。

在走回自己房間的路上,看到走廊窗外,風停了,吹散了陰雲,墨黑的天空中掛著一輪美月,心念反正回去也是睡不著,外邊的月色這麼美,突然很想出去走走,就較有興致的踱步來到客棧後院,挑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席地而坐。

深秋的夜晚,很清新,也很靜謐,夜色好像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繁星閃爍著爭相為夜點綴。我抬頭看著月夜,不由沉醉其中。

如今我們可以忘記很多,然而一切絢麗過後,一個人靜靜的時候,那十指緊扣的歲月,依舊緬懷,我不會忘記睿的模樣,更不會放棄回憶,雖已分不清到底哪裡是一場夢,一個只有開始而沒有結局的夢。

衛吟宇隱在深處,不想驚動了我,探手撫了撫掌中的白鴿,無聲嘆息,展開白鴿腳踝上的字條,“牡丹自縊”,僅僅四個字刺痛了眼底。

虧欠了那個女子的是真的無法還清了,也許自己從開始的執念就是錯誤,他握緊了紙條,用盡了全力,只願將那四個字捏得粉碎,牡丹愛上的是一個不該愛上的自己,換回去的是永無寧日的嘆息,從自己要了那萬世脫俗的女子後,便是她眼淚決堤的開始,只因這紅塵中沒有公平,一顆心只能屬於一個人,愛的深,傷的狠。

鴿子低鳴了幾聲,打破了隔在我們之間的夜幕,我向身後望去,對上他冰冷似深潭的雙眸,“你也在。”

“恩,”他點點頭,走到我身側。

我們沉悶了許久,只這樣一個立,一個坐的望著夜空。

“我回去了,”我起身,撣掉衣裙上的灰塵道。

“可以陪我一會兒嗎?”

我抬眸,看向他道:“好,就一會兒。”

衛吟宇嘴角微微上勾,伸手將我抱緊懷中,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我隱隱覺得他的身體在顫抖,欲掙扎卻並沒有。

“衛吟宇,你心裡藏了多少祕密?”

“很多,但對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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