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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生生痴戀君相隨-----第22章 愛的真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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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愛的真相(二)

第二十二章 愛的真相(二)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著,花千骨有了糖寶的陪伴,日子過起來也不是那麼無聊了,整天跟糖寶閒聊鬥嘴嬉鬧,東方彧卿不忙事務的時候,會陪她們兩個玩上一會,殺阡陌和白子畫會偶爾的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跟她聊會之後又會突然一下子消失走掉。

他們這樣的出現方式,剛開始她還有點不適應,看到他們突然冒出來的時候會愣怔一下,後來慢慢就習以為常了。

只是,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花千骨會經常的走神,經常忙著忙著就發起呆來,常常正做著什麼一發呆就又都忘了,問她在想什麼她總是淡淡的笑著說沒有什麼,可是,這樣的她總覺得是哪裡不一樣了。

這樣看似平淡的日子,東方彧卿,花千骨,白子畫,三個人卻過得小心翼翼。

花千骨就這麼看似幸福快樂的生活著,有東方彧卿的疼愛,有殺阡陌的寵愛,有白子畫的守護,有糖寶的陪伴。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知道,其實她並不快樂,她真的一點都不快樂。

那天下午和那天山頂白子畫說的話,雖然她不曾問過,似乎並不想知道他們之間以前的事情,但是這些話,卻成了她一夜夜無法擺脫的夢魘。

她夜夜夢到他那麼失魂落魄的抱著她,那麼痛苦無助的一遍遍喊她的名字,那麼淒涼悲痛的說那些話,那麼拼命的不顧一切的吻著她。

她想安慰他,想去溫暖他,不想看到那樣的他,她會心疼,她會難過。

可是,回到現實,她卻只能逼自己忘記他,不要去想他,好好的跟東方,跟糖寶一起過他們安穩的日子。

她心裡也隱約的感覺到,以前的她跟白子畫之間一定有著什麼經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不想去探究,不想知道那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潛意識裡,她有點害怕知道那一切,所以她從來不問關於她的以前。

不管他們有過曾經如何的過往,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女子,她都不要去愛上一個仙界的上仙。

人與仙,註定是錯誤,註定是痛苦,註定是毀滅。

她已經答應了要嫁給東方了不是嗎?和東方,和糖寶,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她親口給的承諾,她怎麼會不記得?

她有這麼多人疼,這麼多人愛,這麼多人呵護著,她應該是世上最幸福的那一個,可是,為什麼,她卻是如此痛苦著,煎熬著,折磨著。

想愛的,不管怎麼努力,就是再也走不進她的心裡,始終無法真正的愛上。

想忘的,無論如何努力,就是從心裡抹不去,怎麼也忘不掉。

想愛的愛不上,想忘的又忘不掉,她的心背叛了她的心,她自己背叛了她自己。

她就這麼掙扎著,內疚著,痛苦著,一日復一日,疲憊不堪。

某天的早上,花千骨沒正常醒來,直到快中午還沒醒來,糖寶叫了她好幾遍,在她身上蹦躂來蹦躂去,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的,她都沒一點反應,糖寶有點害怕起來,感覺不對勁,都急哭了,一聲一聲的喚著她,她卻就是不回答一句。

糖寶只能去找東方彧卿,東方彧卿一聽,三步並作兩步的奔了過來,看花千骨在昏睡著,身體軟的沒一點力氣,小臉紅撲撲的,急急的向她額頭探去,熱的都有點燙手了。

“糖寶,你在這裡照看著骨頭,她病了,我去準備點給她退燒的東西,馬上回來。”

東方彧卿說完急急的出去了。

糖寶一聽說孃親病了,嚇的哭了起來,看孃親那樣子,不會是醒不過來了吧,她叫了孃親一上午,孃親都沒睜開眼看她一眼,糖寶好怕。

東方彧卿剛出去,白子畫就出現了。

糖寶看到他一下子高興起來,急急的說。

“尊上,骨頭孃親病了,你有辦法救她的對嗎?尊上,你救救孃親吧。”

白子畫過去看了看,一臉著急,花千骨的確在發燒,把完脈後,才慢慢放下心來,確定不是什麼大病,估計是有點著涼了,不是什麼大問題,要糖寶不要擔心,她會很快好起來的。

糖寶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一臉心疼的看著花千骨,看白子畫沒有動作,又看了看白子畫。

“尊上,你怎麼不趕快救孃親啊?”

“糖寶,小骨患的只是常人的小毛病,還是用人間自然的方法治療比較好,如果這樣的小病也使用法術去除的話,對她的凡人身體並不一定是好事,你爹爹不是去準備退燒的東西了嗎?相信你爹爹,她會把小骨治好的。”

糖寶眼裡含淚點了點頭,既然尊上都這麼說了,那孃親的病應該不是很嚴重,爹爹一定會把孃親治好的。

看到東方彧卿回來了,白子畫又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只見東方彧卿端了盆水拿了臉帕過來,把臉帕在水裡打溼,折成一個塊塊放在了花千骨的額頭,安慰糖寶道:“你孃親沒事的,我先用水給她降降溫,已經吩咐綠鞘去熬藥了,等會喝點藥就會好了。”

糖寶這才安心了一點,心裡祈禱著希望孃親趕快好起來。

花千骨這一病,沒有什麼徵兆的,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著涼發燒,喝點藥排排寒氣就好了,可是她這都睡了一天了,燒是退了點,卻還是不見她醒過來。

東方彧卿也不敢走開,就一直坐在旁邊陪著,隔一段時間用臉帕沾點水給她擦擦臉,喂她幾口水,給發熱乾燥的身體補充點水分。

就這樣一直守著,從白天守到了晚上,迷迷糊糊中,花千骨嘴動了動,似乎是在說著什麼。

東方彧卿激動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骨頭,你醒啦?”

然而花千骨卻並未睜眼,只是嘴還在一動一動的似乎想要說話。

東方彧卿就在那裡喚著她。

“骨頭,骨頭,你醒醒,你都睡了一天了,醒醒再睡好不好?”

“子畫。。。子畫。。。子畫。。。”

東方彧卿終於聽清花千骨一直在說的是什麼,她一直在叫著的是白子畫的名字。

心,在那一刻,石化了一般,僵硬在那裡。

“子畫。。。子畫。。。我不離開你,再也不離開你了。”

花千骨迷迷糊糊的說著,一遍又一遍。

東方彧卿聽著,一遍又一遍。

眉頭緊蹙,痛苦萬分。

心,被一遍又一遍的凌遲著,一道道四分五裂的崩裂開來,嘩的一下,碎了一地。

他彷彿聽到了他心碎的聲音,他彷彿不存在了一般,他再也沒有了他自己。

原來,原來,他的骨頭,即使已經失憶的骨頭,心裡一直愛著的,讓她心心念唸的那個人,不是他,仍是白子畫。

多麼的可笑,多麼的諷刺,多麼的失敗啊。

又一次的,他先遇上她,甚至他們已互許下了永遠的承諾,可是,最後的最後,她最終愛上的那個人,還是不是他,竟然還是他。

東方彧卿不知道該哭還是笑,不知道是該笑的可悲,還是該哭他的可憐。

心,是那樣的痛,痛到麻木,痛到沒有了知覺。

時間就在那一刻靜止,他握著最愛的女子的手,在一遍又一遍的聽她喚著最愛的男人的名字,訴說著再不離開的承諾。

而那個名字,不是他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他。

他心裡期望的所有美好,在這一刻都變得那麼冰冷殘酷,瞬間將他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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