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纏綿一吻(三)
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想用力去推開她,但是在看到緊緊貼著她的那張超凡脫俗不染纖塵宛如天人般的臉時,她忽然全身癱軟了下來,瞬間她放棄了反抗,放棄了掙扎,在他的吻裡面徹底沉淪墮落。
白子畫壓抑了幾十年的刻骨相思一朝爆發,吻的極其霸道又極盡纏綿,花千骨一會就已氣喘吁吁有點體力不支。
白子畫稍稍的離開一點她的脣瓣,卻並沒有完全離開,只是長長的纏綿之後,他一手勾著她的下巴,一手在她腦後託著她的頭,深情如水的眼神將她融化,一口一口的去品味她的味道,每一口都不停留太久,就那麼一下接一下的深情吻著她看著她,滿心滿眼的愛憐疼惜,像是要把她融進他的心裡,與他極盡糾纏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感覺到花千骨的氣息平穩了些,白子畫將她往懷裡一拉,讓她跟緊的靠著他,用他的身體支撐著她瘦弱的身子,雙手插到背後緊緊的環住她的腰,毫不猶豫的再次吻住她的脣,霸道的索取卻又不失溫柔,細細的品嚐卻又忘乎所以,糾纏到極致,纏綿悱惻。
花千骨被他吻的意亂情迷,腦子一片空白,徹底地迷失了自己,只能緊緊的抱住他,全身心的力量都在她的脣上,她全部的意識裡,只有他的脣,身體早已軟成一汪春水,小臉一片緋紅。
不多一會,花千骨呼吸開始有點不穩,她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衫,似乎感覺仍然不夠,踮起腳尖,竟然抬手摟住了白子畫的脖子,白子畫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將她更深的陷入他的懷裡,吻的更深更用力。
白子畫被花千骨摟著,看著貼在他懷裡眼神渙散意亂情迷想要笨拙迴應他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是想要放開她,卻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索取更多,彷彿一放開她就不是自己的了,他決不允許她離開他,越想推開,卻吻的越深。
白子畫看著在他懷裡滿臉緋紅嬌羞嫵媚的花千骨,他忽然心裡有一絲慌亂,耳邊似乎傳來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瞧,這好一對師徒,當真是情深,連這齷齪的事情都做的這麼自然。”
他瞬間失了神,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不能自拔的痛苦中,他是師父,她是徒弟,現在,此時此刻,他們在做什麼?
就在他失神的一刻,不知不覺的停下了那個吻,只是脣還緊緊貼在花千骨脣上,卻忘記了動作。
忽然,懷裡的花千骨動了一下,似乎不滿足他停了下來,意亂情迷中帶著意猶未盡的迷亂,雙臂一緊,往下一勾,把白子畫的頭更深的拉向自己,無限眷戀的在他脣上吮吸起來。
白子畫楞了一下,低頭看他的小骨,纏綿的吻著他,熱切的迴應他,那個想要他的小骨,此刻顯然對他已經動情的小骨。
心裡一痛,以前的那個小骨,愛著自己的小骨,是不是也這麼的想要他,想要如此的靠近他,拼命的靠近他,結果卻被他一次次的傷害,一次次的拒之門外,一次次的摧毀她的那顆深愛著他的心,直到她對他心灰意冷,直到她恨他入骨,直到她逼他殺了她,直到他永遠失去了她。
她的愛對他真的是致命毒藥嗎?
她的愛真的讓他不能接受嗎?
她的愛真的讓他所不容所不齒嗎?
還是???
他不敢承認對她的愛?
他不敢接受她的愛?
他不敢表達對她的愛?
只是因為他是她的師父?
只是因為他心裡的原則?
只是因為他是堂堂長留上仙,背不起這個世俗的罵名?
。。。。。。。。。。。。。。。。。。。。。。。。。。。。。
。。。。。。。。。。。。。。。。。。。。。。。。。。。。。
不是,什麼都不是,是他的顧慮,讓她一步步走向了毀滅;
不要,他什麼都不要,只要她能回到他身邊。
早就說過的,只要她願意,愛給她,人給她,什麼都給她。
早就想好的,只要她回來,他就再也不要離開她,他只要她,守護她永生永世,去彌補他對她犯下的錯。
早就決定的,這一次,他人是她的,命是她的,他只為她而活,六界與他無關,眾生與他無關,師徒又何必去在乎呢?
失去她早已讓他萬劫不復,失而復得不過是讓他萬劫不復的更徹底,只因他痛徹心扉的明白,他愛她,他愛她,他愛她。。。足以把他摧毀的愛。。。
師徒又如何?千古罵名又如何?六界不容又如何?
哪怕魂飛魄散都阻止不了她愛他。
他愛她還有什麼不能捨?
。。。。。。。。。。。。。。。。。。。。。。。。。。。。。
看著懷裡慌亂的小臉,笨拙的吻擊碎了他的心,他小小翼翼的捧起她的頭,深情的吻了回去。
這次不再只是脣瓣的淺嘗,他溫熱溼潤的舌頭在她脣瓣間斯磨,攻城略地的往裡擠去,花千骨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下意識的閉的更緊了,白子畫也不惱,繼續輕輕的在脣瓣上探來探去,吮吸她嘴邊的芳香,花千骨招架不住他的攻勢,瞬間就又軟了下去,意識渙散眼神更加的迷亂。
白子畫傾盡這幾千年來的柔情,付諸在這兩邊薄脣上,輾轉悱惻,極盡纏綿,再次輕輕的舌尖輕挑,花千骨軟軟的小嘴張開了一個小縫,小舍情不自禁的糾纏上他的,他貪婪的忘情的一下子捲進她口內,在裡面與她的靈活小舌盡情糾纏,舌尖相觸,相互纏繞,抵死纏綿。
這個吻好長好長,長到痴纏在一起的人都忘了時間。
不經意間,情到深處,身體奇妙的愉悅感讓她陶醉其中,花千骨竟情不自禁的嚶嚀一聲,嬌媚入骨的聲音讓白子畫渾身一顫,他那絕了幾千年的七情六慾好像一下子在他體內生根發芽瘋狂滋長起來,瞬間讓他有點情不自持。
他感覺身體有點莫名的燥熱起來,她的小舌已經嚐到了甜頭,追著他的無盡糾纏,她的熱情,她的迴應,都在一點點的佔據他的理智。
猛地,他推開了她,看著她的驚訝和一臉委屈,他又愛憐的拉她入懷,輕輕的攬著她,努力平復心裡的一團炙熱燃燒的火苗,他溫柔的摸著她的臉,輕柔的撫摸著她緋紅的臉頰,嘴裡喃喃的喚著:“小骨。。。小骨。。。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