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福禍所倚()
“啪!”的一聲,石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看來這玄心是在走火入魔之後,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而爆毀了。
要知道玄心對於尚未結成元嬰的修行之人來說,可是比命都重要,玄心被滅之後,再要修回來,可是要花上比第一次多上百倍甚至千倍的時間。或許還沒修成,人就已經壽中正寢了。
想起多年來和老柳勤修苦練的日子,石曉長嘆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去的日子一點一絲的從腦海中流過。石曉忽然笑了,長笑不止:“他孃的鳥『毛』灰,以後就要當個普通人了,該死的道士!乘我走火入魔襲擊我,下次見到一定滅了他!”一邊笑著一邊一拳接一拳地砸向了地面,“轟!轟!……”的幾聲,全是山石的地面上『露』出了數個拳頭大小的坑。
看著這一地的拳坑,石曉的心緒這才有些平靜,回憶起落下山洞之前,似乎有一道青光救了自己,否則早被那道士的飛劍戳了窟窿。
“對了,那青光!那青光後來鑽進了我的身體!一定是那青光湮滅了玄心!”石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在身上找來找去,果然那根記錄著五行陣法的竹簡已然不見。
“難道那上古奇簡化為了青光滅了那道士後在鑽進我的身體!”想到此處,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玄心已滅,下意識的運起真氣,想在體內搜尋竹簡,可一絲真氣都提不起來,不由得悲從心來。
從玉清二重天的修為變回到普通人,這個打擊的確是太大了點。
“……”良久的沉默,還是沉默。
“哈哈哈哈哈,抵擋道士救我的是這奇簡,滅我玄心的還是這簡,老天爺真有趣!算了,算了!我本來就是普通人,生活在城市中,又不打算進入修行界,要這一身修為又沒多大鳥用。”石曉想起了自己當初堅持修煉的原因,不過是為了感受一下御劍飛行的樂趣而已,從來就沒想過得道成仙之類的玩意,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人也寬慰了許多。
“管他個鳥『毛』灰呢!
命還在,生活還得繼續!
明天的太陽依舊明亮啊!
可是還不知道如何離開這蚊子都不撒『尿』的地方!”
石曉雙手上揚,大聲地嚷著,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看來只要分段朗誦,就能『吟』出如此好詩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樣自言自語的樂觀舉動,也就他能做的出來,要是有人在一邊看著,非把他當瘋子不可。
心情好了一些,人也冷靜了下來,他開始四面檢視,全部都是石壁,沒有透出一絲光亮。石曉撿起塊石頭,從東面開始,一路敲到了北面,只有西面的石壁被敲擊的聲音象是最接近山外。
揮起拳頭向那面石壁砸了過去,一運真氣,才意識到自己功力全失,可是收拳不及,咣咚一拳砸了上去。
“嘭!”碎末飛濺,石壁竟然被砸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石曉嚇了一跳,忽然想起剛才自己發洩的時候也是這樣將地面砸出了好幾個拳坑。
“乖乖,什麼時候我的拳頭變得如此厲害了?!”石曉大為驚訝,“已經沒了玄心,這樣以拳擊石,拳頭不折也破,怎麼絲毫感覺不到真氣,卻能將石頭砸碎呢?!”
凝神想了想,“莫非這真氣依然存在,只是自己感覺不到?!”一念到此,石曉完整地行了一遍五禽術,這一套動作下來,真氣卻是絲毫也感覺不到。
他並沒有沮喪,因為另外有了種新感覺,和真氣無關,這是身體的變化,每一塊肌肉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充滿了活力。
以前通常是以氣御體產生力量,而現在則是體質本身的改變。這種感覺讓石曉充滿了快感,情不自禁地修習起了由五禽術演化出來的格鬥之法,虎爪、鹿蹄、熊抱、猿臂、鶴舞每一套功夫練下來,都有著原先不同的體會,無論速度、力量、精準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雖然他的格鬥技巧並未提高,但是體質本身的強橫,讓他的肌肉的爆發力和力量都產生了質的變化,出拳的速度和攻擊效果明顯加強。以往只能透過真氣的運用做出來的一些常人很難完成的動作,現在直接就能搞定了。
“呀哈,這感覺太棒了!沒了真氣,卻得到了一副強悍的身體,這個古簡真有意思!”石曉玩得興起,拿起塊石頭照準自己的腦門拍了下去,石頭成了碎末,腦袋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轟隆!轟隆!”他開始連續朝那感覺上最薄弱的西面石壁出拳,隨著滿天飛的碎石,石曉弄了個灰頭土臉,可卻並不在意,依舊不斷地砸向石壁,可是想要打穿它還有一定的難度。
“哐~~~”外面忽然響起了挖掘的聲音,原來青光與飛劍相撞之後造成了山體坍塌,專家們已經趕到這裡考察事故的原因。不多一會兒,最後一層山石就要被挖破,石曉急忙大喊,“這裡有人!”
外面頓時停止了挖掘,變成了錘頭敲打的聲音,時間不長,石壁就被打穿,原來是塊巨大的石頭,堵住了洞口,而朝向裡的那面十分平整,看起來象天然的石壁。
出洞之後,少不了去醫院檢查一番,確認沒問題之後,又接受了一系列採訪,這才安全回到家中。
回家的頭一天,石曉就在自己的身體上做起了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菜刀、錘頭在自己身體各部位敲擊了一遍之後都成了廢鐵,不得以只能又去買了一套。
沒幾天他就對身體的結實程度沒了興趣,便想檢驗一下自己變得強勁的身體所帶來的格鬥效果。
“喂,張哥,下午有沒有空,咱們切磋一下?!”石曉撥通了市武術隊自由搏擊教練張運的電話。
石曉高中的時候,張運還是隊員,市裡的冠軍。一次比賽中傷了腰,經人介紹來診所理療,後來就成了朋友。
那時候石曉偶爾還會跟張運對練幾招,可有一次不經意間透『露』出了真氣,之後他便不再和老柳之外的人比試。
張運是個好武之人,知道石曉厲害,自從石曉不願和他比試之後,他便總是糾纏,這時間久了,也就算了。
張運的腰是老『毛』病了,本來老柳已經給他治癒,並告誡他不可在比賽,可這傢伙當了教練還閒不住,正規比賽參加不了,他居然跑去打了一次黑市拳,又被對手擊中了腰部,而且險些喪命,多虧老柳醫術高明,才救活了他。
不過這腰傷從此就成了老『毛』病,老柳離開後,為他理療的人換成了石曉,石曉的按摩手法得自老柳的真傳,張運自然很滿意。
“喲,小石,好多年你都沒想著要跟我幹架了吧!怎麼著,!”張運哈哈笑道。
“張哥,你都四十歲的人了,還這麼好打!唉~~~~”石曉故做語重心長狀。
“得了,小夥子才二十出頭,來教訓我這個老江湖了!下午隊裡見!”張運放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