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黑市拳場 上()
市武術隊在體育大廈七樓，石曉到的時候，張運已經在搏擊館裡換上衣服熱身了。雖然已經有了四十的年齡，可一身的肌肉還是那麼結實。
“張哥，練上啦！怎麼偌大的一個搏擊館，就你一個人？！”
“今天下午隊員們休假！你小子要求幹架，我自然不能錯過這大好的機會！”張運一見到石曉，就滿臉興奮，一副武痴模樣，“快換衣服吧，拳套在那邊！”
“咱們說好了，點到為止！”石曉一邊換著比賽服一邊說道，雖然他不用擔心自己無意中使用真氣，可還是要控制自己出拳的力量，這樣的拳勁，使重了的話，對手不死也殘。
今天來這裡完全是為了檢驗自己的格鬥技法，因此並不想和張運有過多的力量接觸，看看能不能只用速度和技巧遏制住對手。
“張哥，開始了！”
“你不熱身嗎？”
“不用……”石曉話音剛落，張運左腿直接掃向石曉的右腰部。
“乖乖，這麼快！”石曉說著話，身體向左邊微動，右手以掌緣從張運小腿滑過，同時左腿快速向前邁進，欺近張運身前，左手成爪狀，一把抵向了張運的喉頭。
這一切都是在一秒之內完成，張運大驚，急收左腿，身體向後連退，石曉借他退勢，衝了過去，肩膀一頂，“咣！”的一聲，將對方撞倒在地。
成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張運不可思議地看著石曉：“小石，你以前可沒這麼厲害！”
他說得倒是實話，石曉當年的格鬥術雖然勝過張運，但是也只高出一籌，有時候還會輸給張運，只不過勝多負少，當然這都是在不運用真氣的情況下。
“不厲害，也不找你來練了！”石曉笑道，“起來，接著打！”
“好咧，我倒要看看這幾年你不聲不響的學了些什麼~”張運說話的同時，雙手撐地，用力一躍，兩腿同時正踹石曉胸口。
“張哥，這樣的動作你也用，破綻如此之大！”石曉蹲身抬手，抓住張運腳踝，向上甩去。
張運空中反應極快，稍微調整一下，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雙足剛著地，便扭胯擺腰，一記直拳就攻了過來。
石曉側身滑步，一記反手擺拳，這一套動作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竟然搶在張運的直拳之前，攻到了他的側頸，在最後接觸的剎那停了下來。
張運一呆，知道石曉手下留情，急速後退幾步，又猛然衝了上來，一個正蹬腿，踢向對手。
石曉見對方這樣攻擊，心中一樂，以一個標準的李小龍式的動作，側身閃開的同時上步向前，右腿側踹向張運頸部，仍然是在最後時刻停了下來。
張運又是一呆，跟著連續變招，什麼膝、肘、足、手，連腦袋都用上了，可惜每次都是不等他招式出完，石曉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或拳、或腿抵在了他的要害部位。
“算了！不打了！”在第十一次被石曉制住之後，張運垂下了雙手，後退了幾步。
“怎麼了？張運！”石曉疑『惑』道。
“從沒碰見過你這麼厲害的對手，我們現在的實力相差太大，沒法比！”張運一臉沮喪。
“得了，張大武痴，你以前從不會這樣的！”
“唉！小石，我老了！”張運先是頹然地笑了笑，忽而又眼中放光，“你這麼好的身手，參加世界比賽都不會輸！有沒有興趣！”
“噢，這個只是業餘愛好，咱主職不是醫生呢嘛！”
“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張運的神情復又落寞起來。
“別這樣了，大不了我以後經常來陪你練拳，你才四十呢，不要這麼快就服老吧！”石曉有些過意不去，拍了拍張運的肩膀安慰道。
張運的眼神忽然飄忽了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會兒之後，又雙手掩面深深地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顯得有些做作，不過石曉並未能聽出。
“怎麼了，張哥？！不會吧！輸給我也不至於這樣！”
“不是的，小石，我……我……”
“有什麼事直說！”
“我想請你幫我打一次拳！你這麼厲害，一定行的！”
“嗯？！”
“是黑市拳！有件事兒我一直瞞著你，前幾個月老婆離開我之後，我染上了賭『性』，天天去看黑市拳，每天都賭，結果欠下了莊家牛哥一大筆錢！那傢伙『逼』得我很緊，他還給了我另一條路，給他找一個頂級拳手打一場比賽，那我的欠款就一筆購銷！”
“什麼！”石曉睜大了眼睛，“你怎麼會這樣，你欠他多少錢？”
“五百萬！”
“乖乖！你賭的什麼啊，幾個月五百萬！”
“本來沒這麼多，牛哥寬限了我幾次，最後那些欠款利息滾利息，就這麼高了！”張運一臉的慚愧，完全沒有了武痴的灑脫與豪氣。
“呃~~~”石曉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確定只要打一場比賽？！”
“是的，和高級別拳手澡堂豬打一場，那傢伙是本城的另一大黑市拳老闆大蛇的手下，牛哥總想和大蛇一爭高低，如果你能幫我獲勝，這五百萬就抵消了。”
“澡堂豬，嘿嘿！”石曉笑了笑，“這名字挺有趣！”
“他很厲害，身高有兩米，又特別胖，體重三百公斤， 拳頭打上去跟打進棉花團一樣！”
“那不是相撲麼？！”
“是的，他是退役的相撲選手，在相撲界屬於橫綱級別！”
“這樣啊，我會盡力！”石曉笑道，他心中卻在捉『摸』著幫張運還債的同時，也好好過過手癮，看看自己的強橫身體對上那些黑市拳的頂級選手，會有怎樣的效果。
“謝謝你了，小石！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以前我糊塗的參加黑市拳被打成重傷的時候，老柳救了我的命！現在我又犯渾，去黑市拳賭博，你又幫我解決這麼大難題，我實在無以為報！”
“張哥，說這些幹什麼，你丫要象個男人，就不用說這些廢話，以後好好生活，別在『亂』來！我可是稱呼你為哥，怎麼著你也得拿出點哥的樣子吧！”石曉說道，“得了，你去聯絡，有訊息告訴我！我這就走了！”
“好咧！”張運一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