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麼那麼熟悉呢?夜無憂的腦海當中,不禁出現了這樣一種感覺。的確,怎麼會到達這個地方,夜無憂根本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但是,如今他確確實實在這個地方。胡亂的奔跑,這裡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但是,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潛意識當中,自己應該是來到過這兒的吧。他這樣自我安慰著,可是入目之處,不是樹林還有什麼東西呢?
突然間,夜無憂在本跑到累到極致的時候,很是不顧形象的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是仍然不知道這裡是哪兒。嗓子都有些嘶啞了,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口渴到了嗓子冒煙兒。口渴難耐,但是靈芝腿上就像是掛了無數的沙袋一樣,根本抬不動一絲一毫。他舉目四望,除了鬱鬱蔥蔥的森林和青青翠翠的樹木。那裡有人煙的跡象,想要大聲吼幾聲,但是確實感覺嗓子一陣疼痛。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過了好一陣子。感覺就這樣過去了吧,一直生活在勞累當中,每天都想著如何增加實力,如何去報仇。不累麼,夜無憂不止一次的在心底這樣問自己。得到的答案,卻莫衷一是。他只能苦笑著拍拍自己的額頭,有些時候,人一旦註定了一些事情,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責任。而責任,卻是任何人都不可避免要承擔的。自己,在茫茫天地芸芸眾生當中,也不會例外!
報仇,實力,勢力,這些時時刻刻都在夜無憂的腦海當紅自個呢盤桓著。不報仇,怎麼能夠對得起生他養育他的父母,不報仇怎麼能夠對得起從小就全心全意教授自己的無道爺爺。而這些的前提,都基於自己有實力的基礎之上。然而,自己即便實力再高,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除非自己能夠到達穹蒼大帝的那種境界。夜無憂艱辛,總有一天,他會扶搖而上,直衝九重天,俯瞰天下的。
但是,這些都需要時間,漫長的時間。夜無憂等不了,夜無憂等不住。對於別人來說,大把大把的時光就像是指縫當中的流水一樣,多了去了。但是,對於夜無憂來講,時間就好像是在和他賽跑。註定了他不能有絲毫的停歇。即便如此,他總是感嘆時間不夠用,韶華易逝。更何況,他根本從未有過暫停。所以,夜無憂無時無刻不在修煉著,有時間的時候,他就全力運轉真元。也幸好的是古族修煉的時候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樣打坐,吸收天地之間的精華靈氣。他們修煉的方式很簡單,就像是凡人一樣,吃了睡,睡了吃。只要這樣,真元就會自動流轉。運轉奇經八脈,然後將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磨合不斷地進化,才能夠達到鼓足肉身大成的境界。
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任何一刻,能夠將自己變得更強大。因為他明白自己心中的擔子要比其他人更加地重,而且重的很多。他的仇敵,並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是牽一髮就可以動全身的已超超級勢力,龐然大物。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畢竟,和太清宮比起來,自己真的有些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了。見過蚍蜉撼大樹,那根本就和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是一個性質
不管心頭有再多的想法,路上有多少的荊棘。夜無憂從未懈怠,他相信自己手中盒子要有一把刀,破除一切虛妄,就能到彼岸。
所以,夜無憂從來不氣餒。到達任何一處,報仇這個念頭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減少一分。所以,只要不是惡貫滿盈的,他都會想方設法的招安。讓他們歸順。在修真界,想要找一個完全以真善美為準則而且這樣行事的組織,夜無憂笑了笑,這種組織有嗎?他自己都被自己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這個基本上就可以達到了人吃人的世界,還天真的妄想著,有這樣的存在,太可笑了。
夜無憂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就算是別人說他是一個壞人,大魔頭,他也無所謂。對於類似有著凌豔豔凌麗麗這樣遭遇的女子,他都會出手相救。然而,在這個時候,很多人會罵他蠢貨,罵他傻逼。明明知道不可為,你還故意為之。是為了顯示你的面子大呢,還是顯示你懷有一顆正直的心?當然,都不是,人活在世上,總是需要有一些準則去約束自己。雖然說,這些準則可有可無,但是夜無憂覺得還有有一些原則的好。人常說,人生的敵人或許很多,但是隻要是人,就會有敵人。或者說,人始終都有一個敵人,在所有的敵人當中,是潛在的,是最大的,是最難對付的。這個敵人,就是自己。修真者有些人為何成為了徹頭徹尾的魔頭,那就是因為沒有戰勝自己。沒有戰勝自己心中的那一部分慾望,所以才會做起事來毫無顧忌,他們只不過是將自己心中的那一部分毫無顧忌給放大了,給實踐了罷了,所以他們被稱之為魔。而另外一些人,,則是不動聲色,看起來好像是正道君子一樣,但是腹黑程度卻是的的確確比那些魔還要更加可惡,所以他們更加的赤果果了,因此,他們被稱之為鬼。魔鬼魔鬼,魔不過就是在鬼上面添加了一些東西罷了。但是,那些成為鬼的人還整天叫囂著魔頭不是好東西,見到魔頭就要殺,正邪不兩立的話語。
坐在這兒,夜無憂想了很多。自己算什麼呢,是魔,還是鬼?最後,夜無憂也沒有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說他是魔吧,他的慾望控制的很好,基本上大是大非面前還是知曉的。但是,他殺起人來,卻是連魔都比不上的。魔最起碼還顧及一些,但是他只要確立了目標,直接殺無赦,滅門的事情他都幹了好幾件了。而說他是鬼吧,他卻是真心真誠的對待這每一個人。類似琅無涯,類似趙永濤之類的。對於錢湘如,他更是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沒有絲毫的隱瞞。在他想來,應該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吧。
甩了甩突然間出現的這些雜七五八的念頭,夜無憂不禁苦笑了一下,若是平時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也就是今天太累了,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地方,很是熟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是哪兒。累到了極致,口渴的不行,所以念頭自然也就多了。不過,在想了很多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氣力也恢復了一些。看來,這次不能再胡亂的奔跑了,找一個水源是關鍵啊。
站起身來,拍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然後,夜無憂看著入眼過處進士山林。向天哀嚎了一聲,他媽的,怎麼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
不過,他的埋怨卻是沒有人會告訴他,也沒有人會理會他了。所以,站定了腳步,既然是山上,那麼就向下走吧。提起腳步,反正不知道這裡是哪兒,就閒庭信步的走吧。順便欣賞一下一路的風景,也算是對自己整天繃著個神經,有一絲懈怠的意味吧。
一路走著,走著。在夜無憂的腦海當中,不禁浮現了一句話:風景這邊獨好!的確,除了這裡有著非常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覺之外,其他的就是這裡太美麗了,美麗的無以復加。如果老了將事情處理完之後,在這裡頤養天年,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即將走到山腰的時候。那一汪如同明鏡般閃亮的湖水,讓他頓時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試想,在他嗓子都快冒煙兒的時候,強忍著口中如同火燒一樣的感覺,就是為了來到這裡尋求一點兒水喝,讓他給碰到了,怎麼能夠不激動
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子,然後一頭扎進去,然後咕咚咕咚,清涼可口的水到了肚子之後,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很爽啊。在喝老半天感覺自己的肚皮好像就快被漲破的時候,夜無憂終於心滿意足的抬起了頭,然後咂巴咂巴嘴,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巴四周的水滴,暗叫一聲,真爽。然後,準備離開這兒。畢竟,現在嗓子裡面的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可是,他突然間看見水中的自己。
腦袋猛地一下,他被驚住了。那個在水中倒影著的笑眯眯的人,不是自己!自己是在笑,但是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自己的長相自己十分清楚,俊逸絕倫,英俊無匹。若是長相的話,自己所見過的人當中,算得上是最好看的。但是,水中的那個自己,雖然也在笑,現在變成了驚訝的表情。他明白,這是隨著自己的表情,裡面也有了相應的變化。但是,仔細一看的話,那根本不是自己
是錯覺麼?夜無憂捧起一捧水,然後使勁兒的潑在了自己臉上,這樣做能夠讓自己清醒一下。但是,無論多少水潑到了自己臉上,水中的那個他,仍然和自己一樣的表情。但是,那個人的樣子,卻不是現在自己的臉。而是另外一個人,不過很熟悉。
夜無憂心中有些發怵,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景。先是自己來到的環境,十分熟悉但是自己卻清楚地知道,他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兒。而後是水中的自己,也是十分熟悉,但是也不是自己。一切都在熟悉和陌生之中徘徊,總是在陌生旁邊徘徊,熟悉裡面迷茫。
那片水終於平靜了下來,夜無憂緊緊盯著上面。隨之,出現了一絲波紋,波紋開始盪漾,浮現出了一些場景,他不禁潸然淚下。
在山間的一片空地上,明月高懸,月光雖然沒有日頭那樣明亮,但是月光下面的一切還是那樣的清晰,能夠讓人看得清楚。遍地都是一些高低粗細
不一的木樁,木樁結實的釘在地上。重要的不是這些樁子,而是此刻木樁上面有一個大約六七歲的男孩兒,正站在上面,男孩兒的小腿都在打顫,大腿的幅度就更加的明顯了。不過,饒是如此,他仍然在苦苦堅持著。小小的年紀,前門牙都掉了一顆,就是這樣的滑稽,但是那個小男孩兒卻是絲毫沒有動搖。腳底下面的樁子,絲毫不動如山。而在小男孩兒不遠處,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看著小男孩兒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是更多的卻是讚賞和激勵。他手中拄著一根木質的柺杖,但是看他的精氣神,就算是沒有這根柺杖的話,也難不倒他。紅潤的面孔,和銀白色的頭髮,看起來像是一個老人,但是又不太像。
好一陣,老人看了看天空上面的圓月,然後臉上閃過一絲濃濃的讚賞,然後飛身而上。此刻他的動作讓你根本想不到他是一個老人,更像是一個年輕人。試想,一個老人能夠這樣翩若驚鴻的飛身而起,然後穩穩當當的落在小男孩兒旁邊,將他從木樁上面抱下來嗎?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牽強,就好像是很平常一樣。對於他來講,此時此兒科應該將這個孩子照顧好,才是第一位的。
“無憂,今天你的表現不錯。比起昨天來,進步了很多。如果照這個樣子下去,你的下盤功夫,應該很快就可以將基礎打牢。到時候,你就可以跟爺爺學習一些基本的輕功了。”白頭髮的老者笑呵呵的說道,順便摸了摸小孩子的頭,好像很高興很滿意似的。
“爺爺其實我剛剛還可以再堅持的。雖然我感覺到小腿都開始打顫了,但是至少我還可以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小男孩很倔強。
老者沉吟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看著那稚嫩的面龐,上面的神色很是堅定,好像是宣示一樣。雖然小男孩兒極力掩飾,但是仍然躲不過老者那如同鷹隼一樣的眼神,小男孩兒此時笑臉都白了,但是那藏在背後的小手,卻是捏成了一個拳頭,攥得緊緊的!
“爺爺,今天是不是要訓練追蹤術啊?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會跟丟呢?我只要時時刻刻的看著他,他就逃不出我的視線啊。為什麼我還要專門打學習這個技能,我覺得是在是麼有必要麼。”夜無憂小腦袋一搖,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他心中的確是這樣想的
“無憂,你是不是覺得,你的輕功現在很好,而且你的武功也算是躋身於一流。就感覺其他的技能沒有用了,是不是?”
“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其實不用學習跟蹤術的,巨像是在平常的大街上面,就像是你說的。安國裡面有武功的人不多,但是真正的高手卻很少。你想,我追蹤一個人的話,直接在她屁股後面吊著,他就算再怎麼狡猾,我都可以緊緊跟隨在他後面。既然這樣的話,學習追蹤術,在實踐當中體會就行了,還要專門的學習啊。”夜無憂順手拿起一串葡萄,隨意說道。
看到眼前已經超過了自己肩膀的夜無憂,晃眼之間,五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在這五年裡面,每天晚上,夜無憂都會準時到這裡來。其實,說是準時,應該說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是提前來的。因為如果自己稍來遲一點的話,那麼夜無憂一個人在這兒會無所事事,更何況,對於教與學,無道覺得不論是哪一方面,時間觀念很重要。在哪一點上都能打馬虎眼,但是時間上面,卻是摳得很準,絲毫不差。因為身為殺手的他,知道如果時間上錯了一星半點的話,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有可能丟失。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早期的鳥兒有蟲子吃,這個道理,原先的無道就懂。等到無道成為了殺手界的王之後,他對於事件更加的把我的準時準秒了。
五年以來,自己透過不斷的教育和訓練,無道發現自己真的沒有找錯傳人。不論在哪一方面,夜無憂都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在唸書上面,夜無憂是整個私塾裡面功課做得最好的,四書五經詩書禮儀,沒有一樣他鑽研的不透徹。就連那些夫子,都不得不佩服和讚歎,夜無憂真的乃是青林鎮的萬年一遇的神童。而夜無憂有了這樣的驕人成績,但是卻從來不驕傲,始終保持著謙遜的態度。認真學習,努力學習,將所有的學習到的一切融會貫通。在此之外,無道更是將一些野史小說筆記,鬼怪神魔誌異一類的書籍給他看。在枯燥的學習當中,夜無憂得到了這些,心情變得頓時大不一樣。每天只要有空閒的時刻,就鑽進了那些雜類的書籍當中,看的是津津有味,很是入神。有些時候,就連無道,都不得不讚嘆,夜無憂真的很是天才,很多事情只要他一看就明白了。
私塾唸書有兩個假期,這兩個假期當中,夜無憂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基本上在山裡面陪著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度過。而無道平時的時候,對於夜無憂很是疼愛,但是一旦到了訓練的時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冷麵無情,說翻臉下一刻就不要想看到無道笑眯眯的跟你說話。他**雲密佈,臉就像是能夠陰沉的滴下水來似的。教訓夜無憂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含糊。
雖然夜無憂很乖,很懂事也很聰明,但是或多或少的夜無憂會受到舞蹈的一些賞賜。當然了,這上次可真不是那樣好消受。不過,夜無憂自己也知道為什麼受到這樣的懲罰,所以都心甘情願的捱了下來。他的神經早就被鍛鍊的就像是牛筋一樣,堅韌不拔!
五年的時間,剛開始的時候是無道先來到這裡等待著夜無憂。後來,當夜無憂發現了這個事情之後。當無道按照往常約定的時間,早一刻鐘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已經在那裡大連這下盤功夫的夜無憂,他心中閃過一絲羞愧的同時,更多的乃是欣慰。自己作為師父,竟然來的比徒弟晚,這本來沒有什麼的,但是這個徒弟才五歲的時候,你就會發發現,這有多麼的羞愧。而夜無憂能夠如此勤奮,更是讓無道感覺到老懷大慰。麼,沒想到到了晚年了,還能夠受到這樣一樣有天資卓越又勤奮努力的孩子做徒弟。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無道就長了個心眼。每天比夜無憂來的更早一些,但是他都是隱藏在暗處。等到夜無憂按照規定的時間提前一刻鐘來了之後,他才慢慢現身,然後進行教授。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他看到了夜無憂這個孩子性子裡面的倔強和執拗。如果他第一天來的早一些,而讓夜無憂心中警惕,第二天比他來的更早。那麼,如果後面他每一天都來得比前一天早一些,但是讓夜無憂知道的話,那麼夜無憂就會每天都比前一天早一些。雖然這樣一來,無道教授夜無憂的東西會更多,但是無道覺得這樣並不好。因為,這樣一來,會完全打亂夜無憂的正常作息時間,使得夜無憂的精力不集中。或者說。沒有足夠的經歷去做其他事情,這樣一來的話,效果反而成為了反面的。這是無道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儘管無道來得早一些,但是他從不現身。沒想到,夜無憂小小年紀以堅持就是五年,五年時間雷打不動,即便遇上再惡劣的天氣,夜無憂都會按照規定的時間提前一刻鐘多一些的到來此地。
十歲的時候,不論再怎麼出色的孩子,在性格上面都會出現一些叛逆。而夜無憂也不例外,本來就比同齡人要優秀很多的夜無憂,這種性格一旦出現,加上他執拗的性子,一般情況下就是幾頭牛也拉不回來。他就屬於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無道想到。
這次,不是晚上,而是白天。烈陽高照,因為已經到了夏天,私塾也暫時關了門。而夜無憂從五歲的時候就提出來要單獨在山上的祖屋一個人住,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習慣一直沒怎麼改變。在這裡,因為夜無憂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不知道年歲的老人無道。雖然無道也會做飯做菜,但是夜無憂一直秉著尊老愛幼的原則。自己已經算是幼的了,就沒有幼可以愛了。反而,無道是一個老人,夜無憂說什麼也要尊重的。再說了,無道還是自己的師父,雖然他一直讓自己叫他爺爺。當然了,年齡上兩人就是爺孫輩的。
五年時間,足夠夜無憂將一些基本的生活瑣事學會了,譬如燒菜做飯。雖然教條上寫著三綱五常,三從四德。但是夜無憂也不會愚昧的認為他都是對的,畢竟有過一段百家爭鳴的時代。雖然最後留下了儒家作為正統,但是既然出現了百家諸子,那麼就有可能並非儒家才是最正確的,而現如今被遺留下來的原因,估計也就是因為儒家最容易被大眾所接受罷了。但是夜無憂卻絕對不會拿著儒家的每一個教條當做信條。就像是做飯,每一個生活在安國的人,都是男人種地,女人做飯。看起來這好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理所當然應該是這樣。但是夜無憂家中,卻不是這樣,夜正夫婦兩人,一般情況下除非夜正外出的時候,皇甫怡將飯菜做好等待著夜正的回來。其他時候,做飯這種事情都是兩個人一起來做的。所以,夜無憂就沒有非要女人做飯的原則。若是有一天女人不在了,或者說自己獨自一個人的時候,難不成因為沒有女人就要餓著肚子?那樣豈不是成了真廢物了嗎,被餓死的不是廢物是什麼?
所以,爺孫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無道身為殺手之王,豈能沒有一些伙食上面的經
驗?所以,很快,夜無憂就集結各家所長,做得一手好菜了。
看著面前隨意拿著葡萄丟在嘴裡面的夜無憂,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帶有一絲不屑。無道並沒有心頭起火,因為他知道以夜無憂如今的年紀,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所以他也不多說話。就跟夜無憂到了鄰近青林鎮的一個小城裡面,然後無道尋找到一個目標,然後讓夜無憂去跟蹤,夜無憂當然是自信滿滿的答應了,跟蹤一個在夜無憂看來還沒有自己厲害的人,無道也說了夜無憂如今的武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而他跟蹤的物件卻只是一個三流高手。既然這樣輕鬆,夜無憂信心滿滿的就去了。無道在一旁看著,並不出手幫之,只是含笑置之。自信滿滿的夜無憂這次是真的失算了,因為還跟了對方不到兩裡地,就被對方發現了。不過夜無憂很會掩飾,再加上他只有十歲。所以很快就被那個人給放過去了,夜無憂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這個三流高手腰間的一個鈴鐺很好玩。
在這次之後,夜無憂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反省過了自己。然後鄭重其事的向著無道道歉,從此以後,更加賣力的結合搜訓練,在學習上,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懈怠。就這樣,一年又一年,春去春又回,五年過去了。
夜無憂看著水面上倒影出來的那個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他雖然不是自己的面孔,但是卻感覺那樣的眼熟。因為,那並不是別人,根本就是自己。沒有成為古族時候,真正的夜無憂本身的面貌。看著水面裡面演繹過的一切,那不就是自己在凡間的時候和無道爺爺一起呆過的每一天嗎?在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一切都在這裡面清清楚楚的反映了出來,絲毫畢現。基本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遺漏。
就在他進入沉思的時候,他眼前的一切又發生了變化。那就是在那顆很熟悉的參天古樹下面,無道抽出腰間的軟劍,然後盤膝坐在那兒。眼睛盯著劍,一眨不眨,好像軟劍上面有著什麼十分吸引人的東西存在一樣。靜靜的一動不動,而無道的神色卻是不斷地變幻著。一會兒迷茫,一會兒驚喜,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不斷的搖頭。總之,他的神色很是奇怪。終於,他站起來了。
站起來之後,他提起劍,然後看著前方,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良久良久,他終於舞起了劍。起手式,然後第一式,接下來第二式,緊接著第三式,第四式……一直到了最後一式。夜無憂看著這套劍法為什麼那麼熟悉,看了一遍之後,他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其他的劍法,分明就是天道無情劍麼。在無道應用完之後,他的臉色突然間變得蒼白了起來,接連咳嗽了幾下,然後夜無憂清晰地看見,無道的嘴角流出了一滴滴的鮮血。是那樣的殷紅,是那樣的刺眼。夜無憂只感覺心頭被什麼波動了一下,難受的緊。
然後,還是那顆巨樹下面。仍然是這套劍法,每施展完一次,無道就更加萎靡一下。然後那口中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錢似的,使勁兒的流了出來。夜無憂的眼神溼潤了,大聲的呼喊著。但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樣扯著嗓子,都沒有一生聲音出來。
此時,看到無道為了演繹天道無情劍法,那一遍又一遍的自殘。夜無憂的心中無疑是在滴血,自己感覺威力那樣大的天道無情劍,竟然是這樣出現在人間的。是無道爺爺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想到這兒,夜無憂不斷地用拳頭轟擊著眼前的土地。
拳頭次次見血,他面前的那些有石頭有土壤的地面,都被夜無憂打得變了形狀,但是夜無憂看著湖面裡面那不斷咳血,但是仍然頑強地演繹著劍法的無道,他的心中就更加的痛楚,好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痛楚。他不能做什麼,他只能砸著地面來發洩自己的憤懣
看到水裡面的情景,夜無憂好想衝進去,然後對著裡面的無道,對他說爺爺這裡不對,哪裡不對。天道無情劍應該是這樣子演練的。可是,他做不到,無論他怎樣做,那平靜的湖面雖然有著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在不斷地盪漾著,但是裡面的畫面卻是不斷。
最後,終於,讓夜無憂出了一口氣。無道的天道無情劍終於演練成功了。就在無道天道無情劍演練成功的那一刻,無道突然間往上看了一下,最後一式還麼有使用。他就那樣看了一下,然後眼神帶著詭異的笑容。當然,此時的夜無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看看那裡面,無道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因為失敗的次數跳多了吧,所以慘白的臉上帶上笑容,肯定不會太正常。夜無憂擦了擦早就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就在無道將最後一式發出去的時候,夜無憂發現一個灰色的“滅”字,產生了,而這個滅字就像是幽魂一樣輕飄飄的向著前方的一些障礙物過去。這些障礙物有巨大的樹木,屹立的岩石,還有一些動物。但是,奇怪的是,滅字所到之處,灰色氣流肯定會經過。然後那些東西就像是積雪碰到了烈火一樣,迅速的消融,然後消失不見,最後出現了一片空曠。
夜無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天道無情劍在凡間的時候就有這樣大的威力。而那些招式,看起來好像很是平淡,但是仔細研究之後。夜無憂發現,這些招式根本不同於任何一個門派,不論是凡間的門派也好還是修真界的門派也罷。這些招式看起來和他們的有些像,單也僅僅是有些相像罷了。而這些招式和他們是似像非像,但是連貫起來之後,就和任何一個門派的都不像了。
暗自感嘆無道的強大,竟然連這種逆天的凡人界和修真界都通用的功法給創造了出來。他是知道,因為某些原因,無道並沒有能夠進入修真界。但是,舞蹈心中一直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踏入修真界,領略一下里面的大好風光。這個任務,是完不成了。只能由夜無憂幫助他,每到一處,夜無憂都會記錄下來,然後準備出去回到安國的時候,上墳祭奠他的時候,在慢慢地詳細的說給他聽。
看道無道在施展完天道無情劍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蒼老了一大截的樣子。如果無道以前的年齡是在六十歲的話,那麼施展完天道無情劍之後,他一下子至少衰老了四五十歲。那額頭本來沒有皺紋的臉龐,此時早已經是溝壑遍佈,老人斑也隨之出現。看來,著天道無情劍,雖然威力強大絕倫,但是也是需要人付出一些代價的。夜無憂看到無道的情況,暗暗的想到。
這是一個夢,但是又很真實。夜無憂雖然在沉睡,但是他確實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段時間,自己的思想全部在剛剛他所遇見的那一段時光裡面。也就是說,他在沉睡的時候又重溫了一遍自己和無道兩人生活了十年的點點滴滴。甚至,就連天道無情劍的來歷,他都在夢中找到了答案。
所以,在幽幽一嘆當中,夜無憂緩緩地醒了過來。他醒來的時候正好在深夜,由於深夜的關係,他的房間內沒有人。就連錢湘如,都不在自己的房子內。這是夜無憂跟她說過的,沒有成親,就不邁出那一步,兩人要相敬如賓。再說了,夜無憂跟她說過,只要渡劫之後,就去無極門尋找門主,也就是錢湘如的師父,然後尋求聯盟。接著尋找東海龍宮,找到老龍王。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說服老龍王,讓他幫助自己等人回到安國,然後見到父母之後,兩人就拜堂成親。畢竟,在父母的見證下,成親才是最好的。而且夜無憂也隱隱有一口氣,那就是當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然被冷家那些雜碎給撕毀了約定,那麼此次回到安國,一定要去落月城看看。當年父親母親救了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對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無恥之徒。還有當日的冷天浩,那個畜生,這些仇怨,夜無憂從來沒有忘卻過。
如果渡劫之後,就算是十個姚子奇,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畢竟,他不相信姚子奇也逆天,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從結丹期跨越到了元嬰期,甚至是出竅期。他是不怎麼相信的。所以,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雖然夜無憂在昏迷當中,但是夜無憂身體的一切機能都很正常,而且真元也在自動的運轉著。根本不存在有什麼不好的跡象,所以,錢湘如等人在白天基本上是寸步不離的守候著夜無憂,而晚上,他們等到子時的時候,就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然,他們的房間都和夜無憂的房間緊緊相鄰著。這樣,最起碼有什麼事情,他們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也能相互照應。
緩緩睜開雙眼,夜無憂並沒有動作。而是就這樣躺在**,看著天空。當然,此時是沒有天空給他看的。所以,入目之處就是房頂。看到房頂,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顯然,在想著別的事情。天道無情劍,羅漢翻天印,仙術太極,十殿閻羅,青龍斬天訣,這四種功法。其中仙術太極是最強大的,畢竟它是仙術,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面的功法。而其他幾門功法,處二樓十殿閻羅自己沒有修習,剩餘的都有了一定的進展。但是,天道無情劍卻是讓他有了一些踟躕!天道無情劍,雖然是凡人創造的。但是依據自己的判斷,這門功法的毀滅性卻是自己所修習功法裡面最為顯著的,也是最為明顯的。但是,卻也有一些弊端。一時之間,躺在**的夜無憂陷入了深思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