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之下,優雅的環境當中,伴隨著陣陣的鳥語花香,夜無憂感覺到無限的滿足。那雙臂當中被自己緊緊摟著的玉人兒,還有胸膛那裡已經被浸溼的衣衫,無一不在說明著這一切都不是夢。雖然,夜無憂在夢中無數次的夢見自己和錢湘如緊緊相擁在一起。那熟悉的場景,遙遠而陌生。如今,自己終於歷盡萬水千山,找到她了。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良久,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夜無憂輕輕推了一下懷中的女子,然後定定的看著她。錢湘如在這一刻好像根本不是叱吒風雲的無極門三大聖女之一,在這種狀況下,她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看著夜無憂那稜角分明,十分陌生但是氣息卻是萬分熟悉的俊臉,她不由得臉上出現了點點殷紅。
在這一刻,彷彿什麼都失去了顏色。在錢湘如的美麗面前,天地萬物都不能與其相媲美。夜無憂看著那嬌豔的人兒,慢慢的向前傾去,對著那妖豔欲滴的紅脣,好像是十分輕柔但是卻又感覺十分霸道的印了上去。對於此種事情,兩人都是第一次,但是夜無憂平時的時候對於這種書籍也是少有涉獵的,足見他的博學多才。直到兩人都感覺有些氣喘的時候,夜無憂才分開了嘴脣,看著錢湘如那羞澀模樣,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看的錢湘如十分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羞臊萬分。
夜無憂伸出雙手將她的身體扳正,然後眼中充滿了無限情義和愛憐。在夜無憂的攻勢下,錢湘如節節敗退。最後嘆息一聲,終究還是又一次趴到了夜無憂的懷中。那個胸膛,雖然並不怎麼寬闊,但是卻十分有力。彷彿,可以撐得起一片天空。儘管在修為上,錢湘如可以感覺得到,夜無憂已經到達了結丹後期巔峰,這雖然讓她驚訝。然而,即便如此,在她的認知當中,也僅是如此而已。
元嬰期和結丹期是兩個不同的境界,也可以說是一個坎。渡過了這條坎,那麼前方將是一條康莊大道,無限光明。渡不過這條坎,那麼終生止步或者煙消雲散。因此,她心中有些矛盾和隱憂,那就是怎樣讓夜無憂儘快的渡劫,並且是安全渡劫,只有這樣,才能夠有了一定的本錢。否則的話,她可不認為夜無憂有能夠和她一戰的實力。
呆了一會兒,兩人享受著這靜謐的時光。等到夕陽即將落下的時候,也是一天當紅總最美的時刻。有古語云:夕陽無限好!
兩人依偎在山頭之上,靜靜的看著太陽的餘暉慢慢的消失,那平行照射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充滿了神聖而莊嚴的色彩。與那遠看去,就像是天上的金童玉女一樣。如此無暇的一對璧人,在這一刻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負擔。彼此的心中眼中,都只有對方。
等到夕陽盡數落下的時候,天空之上颳起了一彎勾月,無數的星星就像是調皮的孩子一樣,一眨一眨的眨巴著純淨的眼睛。房屋內燈火通明,夜無憂坐在錢湘如的對面,在錢湘如不解的面孔下。隨手將錢湘如的一柄佩劍要了過來,然後也不注入真元。可是即便如此,錢湘如的佩劍乃是運用各種稀珍的材料,加上她師父的修為為她煉製而成的。這柄仙劍,若是不加入靈力,元嬰期以下無可抵擋。若是加入錢湘如本身元嬰期的靈力,那麼此劍當中所有的陣法就會全部被啟用。即便對上高於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會再法寶之上落了下乘。
只有專門的煉器師,才能夠煉製出非常好的法寶,但是那些也需要精力和時間。當然,煉器師那兒的東西都是非常昂貴的,一般人根本無法消受得起。再說,煉器師本身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行當,當你將所有的精力放在煉器煉製法寶上面的時候,就會少了時間修煉。而對於這一點,許多人也是非常不願的。因此,煉器師的數量就少得可憐,而那有數的一些人,還被各大勢力重金邀請,成為他們私人的力量。一般情況下,所有晚輩的法寶要麼是傳承師門的,要麼就是長輩給他們煉製一些,雖然也能用,但是效果上就和同級的煉器師所製造出來的效果大打折扣了。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而無極門,可以說只要修煉無極魔功到了小成的境界,都相當於是一個好的煉器師。因為無極魔功的最主要特點就是:吞噬。只要可以吞噬,又不怕反噬,那麼順利成章地就擁有了糅合的力量。而這一點,也正是煉器師所必備和必修的。否則的話,若想煉製出好的法寶和兵器,就需要各種各樣的材料進行糅合,然後將他們的屬性調到比例合適,不相互衝突的時候,才能夠成為一個整體
那麼,錢湘如的師父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無極門的現任門主,修為到了第三步的存在。他的無極魔功一定到了大成,如此一來,給予錢湘如這個最疼愛弟子的東西,怎麼會不是好東西呢?不說其他,僅僅鋒利程度,一劍揮斬下去,結丹期的修士肉體也吃不消。現在,夜無憂將錢湘如這柄通體如散發著晶瑩的光芒,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糅合而成的仙劍,就像是潤玉做成的一樣。
在錢湘如驚訝的目光之下,挽起袖子,露出裡面白嫩晶瑩的如同嬰兒一般的肌膚。用力的割了下去,錢湘如沒有想到他會那樣做。如果知道夜無憂要有如此行為的話,她一定會阻止。可是問題是她事先並不清楚,所以眼睜睜的看著夜無憂用劍自殘。更令她驚訝的是,依照她的修為,浸染在發現夜無憂的動作的時候,她上前阻止竟然還是慢了一拍。儘管中間只有一張圓桌在格擋著。但是兩個人畢竟不是一個境界。單單從資料上來看,元嬰期的修士速度要比結丹期快了很多。
但是,她沒有來得及阻止,但是又發生在她眼前的一幕,使得她眼睛不自覺的睜大,連忙用手捂住了性感的小嘴。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因為她發現,夜無憂用自己的仙劍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又有一道,然而卻是沒有血液的流出。仔細一看,他的胳膊上面只是出現了一些白色的道道,不過也僅僅如此而已。再也沒有絲毫的動向。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夜無憂當然不可能在她面前作秀,也不會拿著自己的仙劍然後隨意的劃。
而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夜無憂安然無恙。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夜無憂本身的問題。他的肉體,出奇的強大和堅韌。
看到錢湘如的表情和之後的疑惑,夜無憂知道自己做要做的效果達到了。然後緩緩說道:“發生的這一切,根源就在於我現在的身體之上。”
“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怎麼了?”正所謂關心則亂,如果是一個陌生人或者普通人,錢湘如根本不會如此心緒大亂。但是夜無憂不同,兩人在萬魔山定情,然後經過兩年的煎熬,終於走到了一起。正屬於甜蜜的時刻,情郎有事,她怎麼還能夠鎮定的下來呢。
“嗯,就是我的身體。你不用擔心。”夜無憂安慰了她一句,遞給她一個放心沒事的眼神,然後繼續說道:“湘如,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族類,古族?”
本來夜無憂打算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次性的跟她說完的,但是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太過於匪夷所思。另外就連夜無憂也沒有把握,她能不能夠接受得了這一切。所以,最終他決定,循序漸進,慢慢的來。
“古族!”錢湘如顯然是聽過這一種族的,因為她的目光變得震驚了起來,接著說道:“就是那個傳說當中的種族嗎?聽我師父說,我無極門之中有過記載,不過那是非常久遠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還是我無極門當中無極魔帝的手札當中所記載的。聽我師父說,天地當中,世人都說神仙好。可是仙到底存在與否,有待考證。但是神,卻是存在的。而神,就是一個種族。他們是上天的寵兒,不用像我們一樣依靠外力,不斷地汲取靈氣來改善自身。他們本身就像是凡人一樣,但是卻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和潛能。我們修士運用靈力才能夠飛天遁地,依靠法寶才能夠對戰殺敵。但是神族不一樣,他們的所有完全依靠本身。也就是說,他們憑藉本身,就可以做到我們所做到的這一切。他們的身體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真的是上天的寵兒。”
原來,他們將古族稱之為神族。那麼,夜無憂現如今有些明白神仙的來歷了。為什麼,在凡間的時候說舉頭三尺有神明,颳風下雨打雷閃電都是神仙的事情。可是,夜無憂翻了許多古典資料,卻發現,神仙就是連在一起的,是一個種類。可是,現在聽到錢湘如的話,他才發現,原來,神仙是兩種結構組成。有著神族之稱的古族,還有那存在於中州仙界的仙。
“無憂,你幹嘛問起古族的事情來了。還有,你的身體為什麼這樣堅韌和強大?”錢湘如至此,也沒有將夜無憂和古族聯絡到一起,因為古族只存在於傳說當中,更何況錢湘如仍然能夠在夜無憂的身體當中發現金丹的存在。
“湘如,我要跟你說的就是,我在因緣際會之下,進行了一次的身體轉換。由原來的普通人的凡人之軀,變成了現如今的古族肉身。”夜無憂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知道可能這個訊息有些駭人,所以說的比較緩慢,目的就是為了讓錢湘如慢慢消化這個結果。
他的目的達到了,錢湘如這次可就不是驚訝了,完全就是震驚、夜無憂所說的這件事情,在她的理念
當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無極魔帝的時代屬於遠古時代,那個時代都沒有古族出現。只有他的手札上面記載了在上古時代,有神族的存在。而且,神族當時是最為強大的種族。然而,卻是很神祕,外界只知道有神的存在,但是卻無緣得見。但是又不得不相信,因為存在於修真界頂端的那些存在大能,都承認了這一事實。
錢湘如眼神複雜的看著夜無憂,更準確的說,她在看著眼前的一位神!這下子,她有些事情就可理順思路了。為什麼傳來訊息說夜無憂將結丹後期的黃凱兩招之內就給打廢了,為什麼自己跟他明明和自由一點點距離,但是卻沒有阻止了他的行動。神族是所有種族的頂端,本身就有著種種奇異不可思議的能力,能夠做到這樣,也是情理之中的。
等到錢湘如的心境慢慢平復下來,夜無憂決定將所有的事情跟她說一下,畢竟一件事情壓在自己心頭太久了。更何況,夜無憂在年齡上只有二十歲。即便他再怎麼老成,但是也改變不了他很年輕的事實。更何況,錢湘如是她心中內定的妻子,對於妻子,應該很坦誠,這也是他的原則。
“湘如,我的來歷說來話長。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沒有發生意外的話,我現在估計是一個縣令吧,或許更加高一點,是一個巡撫也說不定。”夜無憂淡然道。
看到錢湘如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夜無憂就知道她可能不太清楚自己所說的話的意思,所以抓著錢湘如那潔白如玉的柔荑,對方掙扎了一下,但是無果,索性就由夜無憂那樣捏著,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不是東土的人,我來自東土之外,被你們稱為凡間,一個叫做安國的地方。在我還沒有出世的時候,我爹孃無意當中救了一對落難的年輕夫婦,呵呵。”夜無憂說道這兒的時候,自嘲的笑了笑,但是錢湘如能夠感覺到他語氣當中的那一份壓抑的憤怒。
“那對夫婦在我家中休養了一年,原來他們是當時我們安國一個城池的首富巨賈,無意間落難的。也就是那樣,我多了一分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算起來是指腹為婚的。”說到這兒的時候,夜無憂發現錢湘如的眉頭輕輕皺了皺,不過業務喲拍拍她的手背。
“我那從沒有見過的冷叔叔,據我爹孃說在我出世後,他們還抱過我呢。呵呵,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在我家中後山遇見了一位高人。我在山林當中的那些本領也是他教授給我的,從我五歲的時候開始,每天白天我用功讀書,晚上的時候我去後山跟隨那位高人也就是我無道爺爺學習。一直到了我十五歲,整整十年。”說到這兒的時候,夜無憂不禁腦海當中又浮現了當年自己想一個小屁孩兒似的,跟隨在爺爺跟前,面對著爺爺跟種各樣殘酷的訓練,有的時候即便是眼淚下來的,也咬著牙不吭一聲。
而每次爺爺都嚴厲的教授著自己他所會的一切。毫無保留。每天晚上夜無憂最開心的時候就是跟隨爺爺在山嶺當中縱情的修煉,雖然那時候只是純粹的身體技能,對上任意一個修真者都沒有殺傷力的能力。但是,如果沒有這些技能,夜無憂也就不會在修煉的時候如魚得水,一日千里了。他的眼眶不喲肚餓溼潤了,腦海當中又浮現出了姚子奇那張可惡的臉龐。
似乎是夜無憂的真情流露感動了面前的錢湘如,此刻,錢湘如主動地伏到了夜無憂的懷裡,反手抓著他的大手。用這種方式給與他力量和溫暖,夜無憂的心裡終於平靜了下來,緊接著緩緩訴說道:“在我十五歲那年,終於到了可以考取功名的年齡,我揹負著全鄉人的希望還有無道爺爺的期待,躊躇滿志的進行鄉試。我沒有辜負他們的希望,我的成績是鄉試第一名,順利的成為了舉人。呵呵,你不知道,我可是我們青林鎮第一個舉人啊。”夜無憂笑著說道,可是這笑容怎麼看都有一些牽強。
“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吧。說出來,就舒服一些了。”錢湘如不知道該怎樣勸慰夜無憂,只能給予他這樣的話語,來安慰他
“可是,這一切都在我回來的時候變化了。”說到這兒的時候,夜無憂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點煞氣。可是錢湘如發現,夜無憂的這股煞氣,比起自己來要強的太多。他聽師父說過,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勢,如果連錢湘如這樣平淡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而且為之產生恐懼的話,那就是戾氣,絕對的暴戾之氣。
這股戾氣若是控制不好,那就會成為魔中之魔!這句話猶自在耳畔,錢湘如不知道為什麼夜無憂會流露出這樣的氣勢,但是心地裡面隱隱出現了一些擔憂。因為,他知道夜無憂,平常的時候他都會控制的很好的。如今這種情況,可能是根據他即將要說的事情有關吧。這件事情可能在他心中產生了心魔。錢湘如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幫助夜無憂將他的心魔給除去了。
“很搞笑的。我未婚妻來了,很漂亮。當時我就想著,能夠和她結成夫婦,也算不錯了。”夜無憂苦笑道,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兒的時候,錢湘如本來應該心裡吃味不舒服的。但是此刻,她卻絲毫沒有這樣的心態,反而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夜無憂的臉頰。就這樣年輕的外表之下,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事情。他平時,一定壓抑得很苦吧。
“可是,事情竟然和我想象的出入太大。她並不是來赴約和我成親的,反而是來退婚的。她要退婚,我不反對。即便我對她生出了好感,但是我覺得兩人在一起,感情才是第一位的。所以,她要退婚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麼。”夜無憂淡淡的說道,這倒是他的真心話,他一貫認為兩人若在一起,必須要有感情的基礎。
“退婚也就罷了,和她同時來的,還有一個修真者。我根本不知道修真世界是什麼東西,可是在那一天,我受傷了,我父親也受傷躺在了**,需要半年靜養。我們全鎮子的人,都因為我一個人,統統被他用火球術給輕重不一的傷害到了。沒想到的是,在我安頓好了家人的時候,我卻意外的發現我最尊敬的無道爺爺,伴隨我成長教會我一身本領教我如何做人的無道爺爺,竟然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活活的折磨致死的。”夜無憂此時雙眼通紅的說道,雖然沒有哭聲,可是那不斷抖動的肩膀和簌簌流下的清淚,無疑不說明他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複雜,還有異常的悲傷。
空氣當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悲傷,還有那壓抑的氣氛。錢湘如沒有話語,唯有緊緊摟住夜無憂,好像這樣才能夠化解他的心中的那些憤怒和戾氣。錢湘如沒有經歷過,但是也非常理解夜無憂此時的心情。一夕之間,一切都改變了,而且是向著不好的方向走。親人的離世,父母的受辱,女人的退婚,所有的這一切,該有多麼大的承受能力才能夠默默忍受下來?
“後來,我得到一個機會,進入東土。然後選擇修煉,也許是蒼天感覺愚弄我愚弄的夠了,或許是錯有錯著。我在凡間修煉的那些祕術,打通了經脈。沒想到,在修真界竟然成為了絕世天才。後來,我就遇見了你。”夜無憂眼神凝視著錢湘如,深情地說道。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時光,我知道我愛上了你。如果不出意外,我未來的妻子也將會是你。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是魔門的人,而且修為絕高。”夜無憂苦澀的說道。
錢湘如頓時一頓,慢慢直起了身子,她此刻才突然間發現她一直刻意迴避的問題,那就是正道之人講究正邪不兩立。夜無憂雖然是自己喜歡的人,但是終究兩人還是正邪。而如今,聽到夜無憂這樣說,沒有來由的,她一陣的心煩氣躁。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錢湘如冷淡的說道,此刻她再也沒有了剛剛那種小鳥依人的樣子,而是顯得生疏,拒人千里之外。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是此刻錢湘如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
即便她可以隱藏那眼底深處的意思慌亂,但是怎麼都逃不出夜無憂的目光。他的觀察還是細緻入微的,於是,他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在想著,如何努力和你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方法,就是不斷地提高實力。可是,回到仙道宗之後。我在使用你給我的功法將煉體期最後的瓶頸度過,成功晉級到了結丹期。我一鳴驚人了,但是也被有心人發現我使用的功法是無極魔功,所以我被關了禁閉。”
“我終於相信了一句話,那就是禍之福所依,我被人陷害,進入到了我們仙道宗的三大絕地,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但是一切的改變,就是從那裡開始的。”夜無憂深情凝視,他要將一切都告訴她。
夜無憂想要抓住錢湘如的手,但是被她躲開了。夜無憂知道,此時的錢湘如心中已經有了隔閡,他若解釋不清楚的話,那麼以後兩人的發展就會出現一些難以彌補的創傷。
“在那裡面,我見到了兩大古族,神獸精衛和神獸燭龍。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知道了古族的強大。即便我有著結丹初期的修為,呵呵,可是在那裡,不論是哪一個幼年的神獸,都可以將我輕鬆搞定。不過幸運的是,最後他們兩敗俱傷,便宜了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哪些事情,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從那裡面出來之後,我就成為了古族中的一員。”所以,你
現在見到的我,身體完全改變了,但是不論怎樣變化,我的心都是不會改變的。”夜無憂緩緩說道。
錢湘如雖然心中有些彆扭,但是看到夜無憂如此誠摯的跟自己解釋,那一絲不快終究是消失了,她朱脣親啟:“那你以後,有什麼想法,怎麼會到了亂魔海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在東土南部的,東部南部到達亂魔海,除非有著絕頂大能親自開闢通道,才能夠來到這裡。可是據我所知,你們仙道宗,應該沒有這樣的存在,更何況,即便有的話,也不會為了你一個新人弟子這樣做吧?”錢湘如問道。
“呵呵,因為有些機遇,所以我們仙道宗的三大絕地當中有一個傳送通道,是仙道宗前輩大能開闢的,他的目的地是東土東部。所以說,我在東土東部,還待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我因為做一個任務的時候,去了天狼山,無意間解救了一位前輩。沒想到的是環環相扣,那位前輩竟然觸動了那裡的陣法,使得我又被傳送到了這裡。”夜無憂雙手一攤,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錢湘如哭笑不得,她沒有想到的是,夜無憂的經歷竟然如此曲折。使得她都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可是就連夜無憂成為了古族這樣的事情,都已經成為現實擺在了他面前,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情更加的離奇呢,所以她很快就接受了。
“那麼,那個就是你未婚妻一同的修士,你找到他了嗎?”錢湘如一下就問道了事情的關鍵處。因為,夜無憂所講述的這些,還有他從凡間跑道東土,所有這發生的一切,都跟一個人緊緊地圍繞著,這個人就是姚子奇。
“找到了,姚子奇。太清宮的修士,年青一代的太清雙驕之一。而是,很是受寵的。不僅如此,我在東部的時候還見過他。可是那時候,我沒有必殺他的把握。所以,就看著他,讓他躲過了一劫。如果下次碰見他的話,一定要讓他好看。”夜無憂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跟你一起,以你如今的修為,還有所欠缺。”錢湘如的話說的很直接,也是事實。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如今如果她還在元嬰期的話,根本不會是夜無憂的對手。
“湘如,你放心吧,麼,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再者說,如今我在結丹後期巔峰,古族最大的優勢就是越級殺人。所以說,我現在能夠打成平手的對手就是元嬰後期巔峰的存在,若是元嬰後期巔峰以下的存在,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我要面對姚子奇的話,不可避免的就要和太清宮走到對立面,所以就算加上你,也不會是太清宮的對手。再說,太清宮下屬勢力眾多,如果真要動姚子奇的話,那可能就是舉世皆敵了。”夜無憂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地說道。
他說的就是一個事實,以前的時候,他還覺得太清宮沒有什麼,自己修為上去了就可以戰勝。但是在他見識到了亂魔海上這些比不過太清宮的勢力,都有著那麼多壓軸的存在,比如說第四步的大能。就讓夜無憂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第四步的人到底有多恐怖,夜無憂不是沒有接觸過。神狼就是第四步的存在,當時夜無憂可是根本沒有絲毫的壓力。
是真的沒有壓力麼?當然不是,而是到了第四步之後返璞歸真了。他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壓力和氣勢。但是每天都在天地當中生存著,你會覺得天地沒有任何力量嗎?
平時的天地是風和日麗的,但是到了天劫天罰的時候,天地就會變得無比恐怖。因此沒有一個人不懼怕天地之威。那些第四步的修士已經窺探到了天地之間的一些執行規律,所以,稱他們為大能。
“不過,你放心。我要慢慢建立自己的勢力,然後和太清宮對抗。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我自己的勢力,名字就叫做天庭。哈哈,是不是很霸氣?”夜無憂開玩笑的說道。
雖然語氣很輕鬆,可是錢湘如感覺到了那輕鬆下面的沉重和沉甸甸的壓力。無極門在亂魔海上面算是比較厲害的存在,相當於東土之中的太清宮。但是事實卻是,無極門如果要和太清宮相碰的話,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雖然她所活動的地方不是太多,但是對於太清宮的強大也是肯定的。
沒想到情郎的敵人竟然是那樣龐大的勢力,而看他的樣子,竟然沒有一絲一號的退縮和懼怕。反而鬥志昂揚,野心勃勃。就單單看他建立的勢力,先不說大小,只有名字:天庭。就可以看得出夜無憂有多麼龐大的野心,更不要說他現在是一個年幼的。神!
“你準備如何夏侯,怎樣操作?”錢湘如沒有勸他,讓他打消這個念頭。而是問候了一下夜無憂的想法,因為親人之仇,不共戴天。既然夜無憂和太清宮遲早要碰撞,那麼就應該提前下手準備。如果,夜無憂揹負著那樣大的仇恨,而不去報仇的話,就連錢湘如也會重新考慮一下,夜無憂到底值得自己託付終生嗎?
有血性的男人,才是頂天立地的真漢子。有骨氣的男人,任何曲折都阻撓不了他前進的腳步。有野心的男人,才能夠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我準備聯合縱橫,我前不久收服了四方城外城的風行者,還有幾個結丹期的修士。目前我的勢力最主要平衡在元嬰期的戰鬥力上面,所以還需要擴大。這次我前來,一方面是為了找到你,另一方面就是和無極門暫時成為盟友。所謂正邪不兩立,呵呵,既然我在仙道宗都能收到本門的迫害。在萬魔山反而被魔門的人救了,那麼是正是邪,我還能看不出來嗎?所謂,用之正則正,人心善則正。真正的正義,是存在於人心的。雖然湘如你是無極門的人,但是在我心中你就是一個女人。我夜無憂的女人,如果有人不服,那我就打到他服。如果天下人不服,那我就讓整個天下,匍匐在我的腳下,讓我一人叱吒風雲!”夜無憂豪氣沖天的說道
在這一刻,夜無憂突然間表現出來的氣勢,直衝霄漢。不知道是因為夜無憂修煉了仙術的緣故,還是夜無憂前不久的感悟有了進展。此刻的夜無憂,真的有和天地一樣的氣勢。錢湘如看著看著,不禁痴了。再想想師父,雖然師父境界深不可測,但是在氣勢上面,和眼前的男人呢,還是有所差距的。
再者,夜無憂的話語,將錢湘如深深地感動了。天下人不服,我就讓天下人匍匐。多麼的霸氣,怪不得他會取名天庭了。
“湘如,你修煉的無極魔功到了第幾層了,相當於什麼境界?”夜無憂問道,他在心中有一個想法,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再修來呢這種功法。不是說功法不好,而是天地靈氣本來就不是完全純淨的,多多少少帶有一些雜質。然後這些雜質被修真者吸收進去,然後經過轉換成為靈力。每個人的功法屬性不一樣,所以導致了不同的人修煉出來的靈力也是不用的。雖然無極魔功能夠將這些不同化成大同小異,但是到了最後終究是有弊病的。這也就是為什麼無極魔帝始終不能超越那些真正的大能的原因。
錢湘如沒有想到夜無憂這樣問,不過,她還是老實的回到:“我現在修煉到了第七層,相當於元嬰後期吧。不過,在戰鬥的時候,比我高生一個境界的我也不會有所畏懼。”
夜無憂的眉頭擰在了一起,他拉過錢湘如的手,然後輕輕運轉真元,探測了一下。發現錢湘如丹田部位有個迷你版的小錢湘如,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那個,應該就是元嬰了吧。夜無憂暗暗想到,隨後他又將自己的真元順著錢湘如的經脈走了一圈。他的眉梢頓時一喜,隨後他腦海當中不斷的浮現出了一些神祕的字元。隨著他的閱讀,這些字元,更加的深奧了。
“湘如,開啟神識。我傳你一篇功法,然後你的無極魔功暫時就不要繼續往下修煉了,對你身體以後沒有好處的。這是一篇功法,可以以假亂真,讓別人不會懷疑到你。即便你的師父,第三步的存在也不行。”夜無憂對著她自信滿滿地說道。
錢湘如點了點頭,既然兩人心照不宣,心心相印。那麼,她相信夜無憂是不會害自己的。所以,將神識放開,等待夜無憂的傳功。不多時一片異常深奧的功法就傳到了他的腦海當中,不過,也許是因為太深奧了,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
“無憂,這是什麼功法,怎麼我感覺不像是功法似的。為什麼,我看不懂?”錢湘如疑惑的問到。
“湘如,由於你們修煉的無極魔功的特性,所以你們身上帶有了一絲殺氣。而這些殺氣經過日積月累的話,就會變成另外一種氣勢,那就是修羅之氣!”夜無憂並沒有回答錢湘如的問題,而是跟她解釋了什麼叫做修羅之氣。
“修羅之氣,那是什麼東西?”錢湘如此時完全就像是一個不懂就問的小孩子一樣,說實話,她真的不懂啊。
“修羅之氣,又有幾個名字。我們也叫它地獄之氣,地府之氣。而我剛剛傳給你的功法,名字就叫做《十殿閻羅》”夜無憂緩緩說道,尤其是說道十殿閻羅的時候,更是一字一頓,彷彿是用盡了力氣一樣。
在剛剛,夜無憂就探查了一下錢湘如的身體。他身上的功法很多,但是他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修煉那些普通的功法。要給她,就要給她最好的。而觀察了一遍錢湘如的體質,她發現雖然錢湘如不是冥族或者是鬼族,但是她的身體完全適合修煉這部功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