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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怪談-----第107章 黃鳥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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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黃鳥鳴一

第107章 黃鳥鳴一

“交交黃鳥,止於棘。誰從穆公?子車奄息。維此奄息,百夫之特。臨其穴,惴惴其慄。彼蒼者天,殲我良人!如可贖兮,人百其身!

交交黃鳥,止於桑……”

飄忽不定的悼詞聲,將森吹梧桐從睡夢中驚醒。她披了件衣服,走到宿舍外面的陽臺,只見黎明四五點鐘的天空白得發亮,幾乎能刺傷人的眼睛,宿舍樓上方忽然有無數白色方形的紙片盤旋而落。

天空將紙片映襯為無數黑色的影子,如同一群歸家的飛鳥盤旋著尋找巢穴棲息,其中一張白紙落到森吹梧桐手上,白而脆的紙片中央寫了一首詩。

詩的第一段,正是森吹梧桐剛才聽到的那段詩。

那個聽不出男女老幼的聲音仍在繼續唱:“交交黃鳥,至於楚。誰從穆公?子車針虎。維此針虎,百夫之御。臨其穴,惴惴其慄。彼蒼者天,殲我良人!如可贖兮,人百其身!”

黎明時分、詭異的歌聲、從天而降的紙錢。

三者都戳中了靈異遊戲中的關鍵,森吹梧桐本該在這種令人膽戰心驚的氣氛中丟掉紙錢,回到宿舍喊醒寢室裡的另外三個人,並因此發現同寢室的人都變成了用紙紮成的小人,被嚇破膽子。

但是,森吹梧桐卻沿著排水管道,從二樓跳到一樓,她追逐歌聲而去,卻在學校食堂的位置失去了歌聲的指引。

它消失了。

在她環視四周,沒看到一個出來活動的人,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根本沒有人在唱歌。

然而,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它唱著“交交黃鳥,止於桑。誰從穆公?子車腫行。維此仲行,百夫之防。臨其穴,惴惴其慄。彼蒼者天,殲我良人!如可贖兮,人百其身!如可贖兮,人百其身!”

歌聲唱到最後淒厲而蒼涼,彷彿朦朧的晨霧背後隱藏著一群願意贖代他人去死的人。

淒厲的歌聲令森吹梧桐忍不住倒退幾步,她緊張地張望周圍,依舊沒看見任何人影。

歌者將《黃鳥》唱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很投入,極具感染力的歌聲彷彿將聽眾的內心都渲染上淒涼的顏色。

森吹梧桐聽了兩遍,就忍不住捂著耳朵,往宿舍方向跑。她跑了很久,又好像只跑了幾分鐘,當晨霧散去後,她看到自己站在食堂邊上的小道上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她在食堂附近轉了好幾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時至六點三刻,已經有一些早起的學生來食堂打飯。她不想太惹人注意,就轉身回到寢室,這個時候寢室裡面的人都已經醒過來了。

“唔?森吹梧桐,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起啊,不困嗎?”睡在森吹梧桐上鋪的少女庚一,揉著眼睛說。

“你們……有聽到歌聲嗎?”森吹梧桐想到她遇到的事情,猶豫了一下問道。

“歌聲?什麼歌聲?”睡在森吹梧桐對面床鋪的戚薇,邊穿衣服邊搖頭,“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吧,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我好像聽到了,”坐在鏡子前打扮的羅琦七,描著自己的眉毛,不以為然地說:“是唱那個交交黃鳥的對吧?唱的挺好聽的,就是忒煩人,吵得我都睡不好了。”

森吹梧桐把自己剛才的經歷告訴了她們,可惜戚薇和羅琦七都不在意這個古怪的聲音,倒是庚一被森吹梧桐的描述嚇了一跳,佩服地說:“梧桐……你怎麼想到去追唱歌的那個人呢?換做是我的話,早就跑都跑不動了。”

“我只是好奇……”森吹梧桐說。

“那、那張白紙你還留著嗎?可以、可以給我看一下嗎?”庚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吳桐笙把那張硫酸紙遞了過去,她剛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什麼名堂,或許這張紙,僅是紙罷了。

起床,吃完早飯。

寢室四個人該上課的該上課,不想上課的,就回寢室睡回籠覺。森吹梧桐上午沒課,所以待在寢室上網查《黃鳥》這首詩。羅琦七本來想借用一下電腦,可她見森吹梧桐已經在用了,就扭著水蛇腰,轉身離開寢室,找她的男朋友去了。

寢室內,現在只剩下森吹梧桐一人。

森吹梧桐直接查詢“黃鳥”一詞,搜尋到了相關百科,提煉關鍵點為下:

《黃鳥》,是《詩經·秦風》的一篇。

《左傳·文公六年》載:“秦伯任好卒,以子車氏之三子奄息、腫行、針虎為殉,皆秦之良也。國人哀之,為之賦《黃鳥》。”

《史記·秦本紀》亦載:“繆(穆)公卒,從死者百七十七人。秦之良臣子輿(車)氏三人名曰奄息、腫行、針虎,亦在從死之中。秦人哀之,為作歌《黃鳥》之詩。”

《黃鳥》是輓詩,悼念從死的子車氏三良,諷刺秦穆公以人為殉。

森吹梧桐看完這些關鍵點,就在思考那位歌者想借用《黃鳥》表達什麼?

這不怪她閱讀理解題做多了,碰見什麼都想“理解”裡面隱含的深意,而是那位歌者搞出那麼多花樣,若只是唱歌逗弄他人的話,這點打死森吹梧桐,她都不信。

秦公卒,以人為殉。

從死者百七十七人。子車氏三人名曰奄息、腫行、針虎,亦在從死之中。

她在悼念誰呢……?

森吹梧桐望著宿舍外的綠化帶,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白紙已經被住在宿舍樓一樓的看門阿姨,一邊罵一邊收拾乾淨了。倒是綠化帶裡面的香樟樹上,還掛著幾張薄薄的紙片。

她看著黏連在一起的紙片,兩眼發怔。

“梧桐……”

忽然有個聲音喊了她一聲,森吹梧桐回過神,看到擋在自己前面的庚一,疑惑:“庚一,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庚一的臉上飛上兩抹薄紅,她拎出一隻袋子,磕磕巴巴地說,“我跟我朋友打聽了一下,就是我們學校這邊的小店一般都是賣那種偏黃一點的,又有一點厚的硫酸紙。像這種特別白、特別薄的硫酸紙基本上只有步行街那一家店賣。”

“步行街哪一家店?”森吹梧桐疑惑,她經常去步行街採購學習用品,怎麼就不知道那邊有賣這種很白的硫酸紙呢?

“就是那家……那家,”庚一頓了頓,“賣香燭紙錢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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