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亂天下-----第六十七章 穿著馬甲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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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穿著馬甲的老頭



好久沒出過虎牙城了,一直躲在無屍林裡練功的日子自然是十分枯燥的,此刻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虎牙城大街,莫屈竟有幾分輕鬆的感覺,甚至覺得每一個從他面前走過的人都是長得這麼的討喜。

雖然許久不曾行走在虎牙城那以大塊青石鋪成的街道上,但莫屈還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自己曾經待了半年時間有餘的醉怡情酒樓。

畢竟,他曾經在這裡從事過讓他畢生難忘的店小二差事,那種小人物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卑微感,時刻提醒著他要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前進。

讀過這麼多書,莫屈知道,人生不過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如果他莫屈鬆懈了,終有一天他的命又會如同螻蟻一般脆弱,任由像盧羽那樣的人肆意踐踏。

此刻是過了上午又還沒到中午用飯的時間,醉怡情酒樓裡還很閒逸。

章漢百無聊賴的託著自己肥碩的一張臉,坐在櫃檯處顯得昏昏欲睡。

然而,當他看到突然有一個人影倒映在櫃檯桌面時,他急忙打起了精神,下意識堆起一張迎客的笑臉,脫口便道:“客官幾人?”

不過,待他抬起頭迎上的是一個少年人和熙的笑臉時,他錯愕了。

這張菱角分明的臉,這個筆挺的鷹鉤鼻子……是如此的熟悉呀。

“表叔,這大白天的你怎麼睡大覺呀?”

“莫……莫屈,你怎麼來了?”終究是親戚一場,看著眼前這個喊自己作“表叔”的少年,章漢心頭又驚又喜。

莫屈放下肩上箱子,把手往章漢身前一攤,打趣道:“我在萬獸教把錢花光了,管你討錢來了。”

聞言,章漢頓時露出自己愛財如命的本性來,什麼親戚之類的都一股腦的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對著莫屈連連擺手道:“沒錢,沒錢,我哪來的錢?上次你讓我幫你賣掉的那些東西,錢我可是都給你娘寄過去了,我連一文都沒有拿。”

莫屈其實也只是故意捉弄一下自己的表叔,他自然不是來討什麼錢的。

掃了一眼櫃檯,莫屈順手就抓起了酒樓的賬本,直接翻到最後的空白頁,一把就撕了一頁下來。

“你這是幹嘛?這是酒樓的賬本!能亂撕的麼?”章漢大吃一驚,慌忙奪回了賬本。

莫屈沒有理會大驚小怪的章漢,又伸手抓起櫃檯上的一根毛筆,沾了沾硯臺裡的墨水,埋頭奮筆疾書,把自己在萬獸教裡的一些大概生活狀況悉數化作了紙上字,只眨眼功夫,一封寫給夜小刀的信就大功告成了。

拎起前身其實是賬本的信紙,莫屈輕輕吹乾了上面的墨跡,然後把它對摺成半,遞給章漢道:“今天我要回九山鎮了,表叔,這封信就勞煩你幫我寄給小刀了。”

章漢垂下眼簾瞥了一眼莫屈手上的“信紙”,卻並沒有急著伸手接過,反而動作熟練的敲起了桌上算盤,一邊嘴皮子翻動,飛快道:“寄到中都御火門是吧?那兒離這裡約摸有千里,朝廷驛站的都是快馬加急的,一百里地收費一百文,一千里要一兩銀子

;民間驛站的慢,但也便宜,一百兩地只要十文銅錢,一千里就是一百文銅錢。”

“你要用什麼驛站寄?錢先拿來!”當敲算盤的啪啪聲戛然而止,章漢像莫屈剛才跟他要錢一樣攤出了自己的手。

不過是寄一封並不急的寒暄信,同樣愛財如命的莫屈自然不會捨得花太多的錢,他伸手就要從懷裡掏錢讓章漢寄普通驛站的就好。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笑聲:“哈哈,你小子乃萬獸教的內門弟子,寄信還要用世俗的驛站去寄麼?”

莫屈一怔,手停在了懷裡沒有再掏出來,轉身看向了身後,卻見偌大酒樓大堂悽悽涼涼,只有一張桌上坐了一個身穿灰色馬甲的老頭子。

這老頭桌上只放了一小碟花生米和一壺酒,看起來頗有幾分像是一個偷得浮生半日閒,在自斟自飲的自在人。

這肯定不用說了,莫屈即便再傻,也知道剛才跟他搭話的人就是這個老頭了。

這老頭個頭不高,人也不胖,還禿了頂,看起來顯得有點瘦小。

長得尖嘴猴腮,一雙眼睛雖小得和黃豆般大,滴溜溜亂轉的卻賊有精神,莫屈甚至下意識覺得,那就應該是一雙賊的眼睛。

老頭脣上又留著一撇打理得很精緻的八字鬍,頜下也有幾縷稀疏白鬚,嘴上叼著一根還在滋滋冒著煙的黑鐵菸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狡詐。

莫屈打量著老頭,老頭也在用一雙滴溜亂轉的“賊”眼打量著莫屈。

他只覺這個身穿藍衣的少年流露出的氣質很是另類,既透著一股鄉下人的樸實,也有幾分讀書人的文雅,俊美臉上懸著的一個鷹鉤鼻子卻又彰顯了少年人隱藏得極深的堅毅。

最後,老頭的目光停在了莫屈腰間佩戴著的那塊金光閃閃的狼頭弟子牌上,張嘴說話時叼著的菸斗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小子,看你年紀輕輕就是萬獸教的金狼弟子,想必你就是鵬俠——楊教主的那個親傳弟子吧?”

說著,老頭拔下菸斗在桌角上磕掉了一縷菸灰:“叫什麼來著?盧什麼?”

莫屈一聽這話,又哪裡聽不出來老頭這是把自己錯當成盧羽了?然而,把自己錯認成誰不好,錯認成盧羽嘛,那莫屈自然是心頭有火了。

他徑自一屁股在老頭桌上坐下,隨手捏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淡淡道:“老人家,這萬獸教可不是隻有姓盧的才能佩戴金狼弟子牌!我怕你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所以特意走到你跟前來,請你記好我的長相,我姓莫名屈,可不是你說的什麼姓盧的!再者,我師父也不是姓‘楊’的!”

莫屈的話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老頭心裡大是覺得好笑。

他斜睨了一眼莫屈,笑道:“你說你師父不是楊教主?那這萬獸教中還有誰有本事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來?想必肯定也是七獸俠中的一個吧?你師父叫個啥名字?”

老頭這麼一問,莫屈一時卻是語噎。

因為,在這一刻,他才突然發現

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師父的名字!

看著一臉窘迫的莫屈,老頭不明所以,微微皺起了眉,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煙才自顧說道:“據我這糟老頭子所知,這七獸俠中就只有兩人收徒,你既說你不是鵬俠的徒弟,那麼想必你就是蛛魔——解度的徒弟了。”

“原來我師父的名字叫解度?蛛魔……江湖人給他老人家取的這綽號倒也貼切。師孃說他一生都和蜘蛛打交道,想來這也算是走火入魔了吧?”

莫屈雖然在習武上面的天賦不咋樣,可不代表他腦子轉得不夠快,他很快就知道這老頭一語中的,應該是把他師父是何許人這件事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眼見莫屈聽了自己話後有幾分失了神,老頭兩道稀疏的老眉皺得又緊上了許多。他原以為莫屈在聽到自己猜出他師父是誰後應該是吃驚的表情,殊不知卻是這麼一副讓他大感困頓的表情。

故意用菸斗敲了敲桌面驚醒莫屈,老頭終於開門見山:“小子,不管你是誰的徒弟了,你既然戴著萬獸教的弟子牌,那麼你自然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萬獸教弟子了,也自然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江湖人了。”

老頭斜睨了一眼莫屈,見莫屈有在認真聽他的話,他才放心繼續說了下去:“咱們江湖人寄送物事嘛,從來沒有說用上世俗驛站的,因為咱們練武的人都知道,尋常馬兒是跑不過大腳門弟子那一雙腳的……”

說到這裡,老頭停了下來,突兀把自己的一雙腳擱在了桌上。

看著眼前一雙得意晃動著的腳,身具犬嗅之術的莫屈鼻子比尋常人要靈敏得多,很快這雙腳的臭氣就源源不絕的鑽進了他鼻子中。

忍住腹腔裡一股要作嘔之意,莫屈趕忙捂住鼻子把頭扭到一邊,惱怒道:“哎,你這老頭要幹啥呀?快把你的臭腳放下去!”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老了這腦子就不好使了,我這都忘了你們萬獸教弟子是會犬嗅之術的。”老頭用菸斗一磕腦門,慌忙把腳從桌上放了下來。

待老頭把腳放回桌下,莫屈這才轉過了臉來,再度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瘦小老頭,好一會才皺眉問道:“你這老頭怎麼對我們萬獸教的事這麼熟悉?萬獸教中有個姓盧的金狼弟子你知道,七獸俠誰收了徒弟你知道,我師父是誰你知道……就連我會犬嗅之術你也知道!”

“哈哈,正所謂有江湖的地方便有我大腳門弟子!我大腳門弟子人人靠著一雙腳夜行八百,日行千里!虎牙城白頭報曉雀嘎嘎亂叫的時候我們在這裡喝著早茶,黃昏時我們就能夠在中都城的百花樓裡喝花酒了!你們萬獸教這麼屁大一點事,老頭我身為一個大腳門弟子,又豈有不知道之理?”

老頭張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老牙,捏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笑得那是十分的得意。

“大腳門是個啥玩意?是一群老頭專門上門給人捏腳的麼?”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莫屈這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接下來說出的一番話卻差點氣得他被一粒花生米給咽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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