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亂天下-----第四章 兩個老頭的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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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老頭的打賭



“兩個小二,兩個小二,跑得快,跑得快,一個沒有屁股,一個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莫屈哼著自己編出來的古怪小曲,拄著柺杖在酒樓裡忙碌穿梭,雖一瘸一拐行走艱難,但他顯然無比的愉快。

章漢坐在櫃檯裡看著心情好得一塌糊塗的莫屈,心中也略感欣慰,他只是萬想不到這莫屈一振作起來就乾脆不顧有傷在身,死活要開始幹活了。

此刻是下午時分了,酒樓裡客人並不多,只稍稍忙活了一會,莫屈就閒了下來。

他坐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第十九次掏出了懷中一塊雕著狼頭的木牌,一邊看,一邊傻傻的笑著。

這塊狼頭木牌是萬獸教外門弟子身份的象徵,是他一大早就到城中萬獸教的書院裡領回來的。

他莫屈終於成了一個萬獸教弟子,雖然是外門的,但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昨夜興奮得一晚睡不著覺,這一日來也笑得合不攏嘴巴。

在書院裡有負責相關事務的萬獸教中人告訴他,不是成為萬獸教外門弟子之後就可以懈怠了,他必須為門派作出貢獻,替門派販售熊膽獸皮之類的貨物來換取門中武功。

那人見他還有傷在身,也不急著就安排他做事,只讓他回去養好傷再來。

但莫屈心細,又多問了一句,才知幫師門幹活是沒有工錢的,只能換取門中武功。

想到臥病在床的爹爹急需自己掙錢救治,莫屈當時就犯了愁,但在回來的路上他卻又想出了折衷的辦法,想著讓章漢以後給自己的工錢就看著給,然後他師門需要他做事時他就去幫師門做事,不需要時他就仍然在酒樓裡當個夥計,雖然這樣可能會很累,但莫屈不在乎。

章漢很痛快就答應了莫屈想出來的這個折衷辦法,不過莫屈為了讓自己在傷好之前能先存下一筆錢給他爹爹治病,他當天就執意要投入酒樓的忙碌中了,誰也攔不住。

……

……

當天晚飯時,莫屈三兩下就把一碗飯刨進了肚。

這心情一好,他的胃口也好,很快他就成了一桌子人中第一個吃飽的,哼著小曲回自己房間去了。

自從傷了之後他就沒洗過澡,今天忙碌了一天,渾身汗臭,他準備去打點水擦一下身子。

如今自己是萬獸教外門弟子了,走近別人卻一身臭氣,豈不是有辱自己師門?莫屈心中這樣想。

可是,當走到酒樓後院的時候,莫屈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新買了一把鎖,還漏在櫃檯處呢,於是,他轉身又往大堂走了回去。

只是,當他的身影快要從大堂出現的時候,他卻隱約聽到了自己酒樓裡的一桌人在說著些什麼,他的腳步忽然停下了。

夜小刀似乎也已經吃飽了,整個人慵懶的挨在椅背上,連雙腳也放上了椅子,嘴上含著一根剔齒籤,臉上是嗤之以鼻的神情:“看那小子的高興勁,當了個萬獸教外門弟子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一樣!”

另一個店夥計嘆起了氣:“唉!莫屈剛來虎牙城沒多久,他又怎麼知道萬獸教外門弟子的不濟事?”

“大家也別說穿了,那小子嚮往武功,那就讓他學去唄!省得他一天到晚焉了吧唧的。”章漢也搭了話。

“可他一外門弟子能學得了個屁的武功呀!萬獸教裡的人大不了就教他幾招胸口碎大石之類的雜耍……”說著,夜小刀笑了笑,“不過,以後莫屈要到街頭賣藝,這門本事倒也不錯!再讓萬獸教的人給他弄頭小猴子敲著小銅鑼討賞錢,一人一猴喝點稀粥大概還是喝得起的。”

街頭賣藝的向來被歸為娼盜一樣的下九流,桌上人一時鬨堂大笑,就連章漢也忍不住扯彎了一點嘴角。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莫屈想要以萬獸教外門弟子的身份學到上乘武功,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莫屈黑著一張臉走了出去,一桌人吃了一驚,除了夜小刀和章漢之外,餘下夥計人人面現尷尬,頓時無人再笑。

莫屈徑自走到櫃檯,卻是沒有停下拿他新買的鐵鎖,而是一瘸一拐的出了酒樓。

看著莫屈的背影,夜小刀錯愕了,過了一會,忽然吐掉了嘴中的剔齒籤,跳下椅子,朝莫屈追了出去,身後卻傳來章漢心急如焚的喊聲:“哎!小刀,你又要去哪裡?酒樓裡馬上就是熱鬧時段了!”

夜小刀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喊道:“你扣掉小爺今日的工錢就是!”

……

……

莫屈坐在了貫穿整個虎牙城的一條大河邊,靜靜望著河面發呆,夜漸深,有月光灑在河面,波光粼粼。

夜小刀側身靠在莫屈身後一棵柳樹上,從衣袖內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取出一根產自中朝鄰國——菁國的捲菸,用火摺子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瞬間迷濛了他眉清目秀的臉。

這是他當初混跡街頭時染上的惡習,一直都改不了。

“你跟著我這個將來在街頭賣藝的做什麼?”莫屈似乎早就知道了夜小刀跟在自己身後。

夜小刀笑了笑:“沒有,小爺長這麼大都沒見過人溺水時是什麼樣子的,想著等會你跳河了,小爺能夠瞅上一眼。”

“小刀,當個萬獸教外門弟子是不是沒什麼用?”莫屈忽然很突兀的問道,語氣中頗顯憂傷。

夜小刀愣了愣,旋即走到莫屈身旁坐下,嘆了口氣:“虎牙城裡的人都知道這沒用,不過是萬獸教給了那些妄想著成為武功高手的傢伙一點念想罷了。”

呵呵

,我就是那些妄想著成為武功高手的傢伙吧?

莫屈面上帶有自嘲,扭頭望著夜小刀:“這萬獸教外門弟子都是幹些什麼的?”

“一開始吧,萬獸教裡的人會讓你們幫他們販售一些獸皮呀、鹿茸呀什麼的,然後等你們會點皮毛武功了,就會有一些內門弟子帶你們進無屍林中打獵……”

莫屈打斷道:“你意思就是說,當個萬獸教外門弟子就是不停的給萬獸教義務幹活麼?”

“是可以這麼說,但萬獸教看你們幹活賣力的話,也確實會傳授一點武功給你們的……”

莫屈再一次打斷:“胸口碎大石?”

夜小刀忽然無言以對,好一會才嘆道:“其實吧,萬獸教每三個月是會舉行一場內部考試的,外門弟子還是有機會成為內門弟子去學萬獸教真正的武功的。”

“真的?”莫屈目光一亮,頓時大喜。

夜小刀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不忍打擊莫屈,但他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你也不要瞎興奮了,這個內部考試的題目可是比選獸會還要難的,聽人們說萬獸教故意弄這麼一場難如登天的考試出來,不過就是想要留住給他們幹活的外門弟子罷了。”

“反正小爺在虎牙城裡這麼久,就從來沒聽說過有萬獸教外門弟子能夠透過內部考試的。”夜小刀撿起身邊一片扁平小石子,甩手一擲,在河面上打出了幾個水漂來。

看著河面的水漂,莫屈心中苦澀,只覺自己付出的努力和高興也不過是打了幾個水漂罷了。

“萬獸教內門弟子有什麼好稀罕的。”

突兀的,莫屈和夜小刀聽到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鑽進了他們耳朵,他們驚訝中扭頭四顧,卻又什麼人都沒有看見。

這大黑夜的,直讓二人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喂,羅炳老兒,聽你這話的意思是瞧不起我們萬獸教麼?”

讓莫屈和夜小刀二人越發感到頭皮發麻的是——空氣中突然又傳來了一道陰柔的聲音,只如綿羊叫聲,無比的詭異。

“老公羊,你們萬獸教本來就不過是一個雜道門派,所學的獸道武功更是不入流的東西,爺爺為什麼要瞧得起?”說話沙啞的人言語間顯得對萬獸教很嗤之以鼻。

陰柔聲音卻是在冷笑:“哼!老禿頭!你們御火門雖然是正道四大門派之一,可論及武功的精妙,你們也未必就及得上我們萬獸教!”

忽然,莫屈和夜小刀聽到身後有風吹衣物的獵獵聲響,他們扭頭去看,卻見一個穿著一身火紅大袍的禿頂老頭從一棵柳樹上一躍而下。

他們再往旁邊一棵柳樹看去,但見樹杈上還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白衣老頭,正翹著二郎腿,拎著一個酒葫蘆喝著酒。

莫屈和夜小刀面面相窺,一時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駭之色,夜小刀嘴中叼著的一根捲菸甚至都掉在了地上。

畢竟,剛才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可是一點沒有察覺到樹上還有兩個老頭。

禿頂老頭身寬體胖,腦袋上僅剩下的一些稀疏頭髮也是花白如雪,寬鬆的火紅大袍在月光下也能看清破了幾個窟窿,又繡有一團團火焰圖案,咋一看就好像有真火在他衣物上熊熊燃燒,好不驚人。

“來!來!老公羊,你給你爺爺下來!爺爺讓你見識見識火道武功的厲害!”禿頂老頭氣得老臉漲紅,伸手指著樹杈上的白衣老頭,啞著嗓子在叫囂。

樹上的白衣老頭人很瘦小,滿頭白髮梳成兩個鬢,宛如頭頂雙角,下巴上還留著一把山羊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老山羊。

雖然柳樹下禿頂老頭的叫囂聲不絕於耳,但白衣老頭按耐不動,心中只暗道:“這老禿頭前日突破到了化虛境六層,打起來肯定是我吃虧。”

白衣老頭雖然知道自己也有化虛境五層的功力了,但他更清楚同一個境界便是差上一層也是極大的差距。

他幾乎沒有什麼把握可以戰勝禿頂老頭,可如果他要拒了戰,那從此可就老臉無光了。

當下白衣老頭一籌莫展,看著目瞪口呆的莫屈和夜小刀,卻忽然心生一計。

可他還沒來得及歡喜,就見禿頂老頭掌心躥起一團紫火,猛地手一揚,一道巨大紫火宛如可以吞噬世間萬物的火蛇捲住了柳樹,不過眨眼功夫,柳樹頓成一地灰燼。

所幸白衣老頭反應也快,見到紫火撲來,瞬間就從樹上翻身而落。

只是奇怪的是,他落下柳樹之後並不是雙腳著地,而是宛如騎坐在什麼物事上一樣懸空漂浮。

剛才還在迎風而飄的一棵柳樹眨眼間就成了一地灰燼,親眼目睹這不可思議一幕的莫屈和夜小刀都嚇呆了。

但很快,讓他們更加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白衣老頭忽地雙腿稍稍一夾,他的**竟無中生有似的現出了一頭渾身捲毛漆黑如炭,頭長獨角的小山羊來。

那小山羊眼睛雖小,但眸子中隱隱約約有精光亂閃,黑夜中只宛如兩盞奪人心魄的小明燈。

小山羊馱著白衣老頭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莫屈和夜小刀身前,因念及小山羊剛才可以在黑夜中隱沒身影的古怪,莫屈和夜小刀竟是心中發毛。

白衣老頭把手中酒葫蘆掛在那小山羊的獨角上,一開口卻正是那說話陰柔如綿羊之人:“老禿頭,咱們倆打架還少麼?天天打,有個卵子意思?”

禿頂老頭嘿嘿一笑:“老公羊,我看你是怕被我揍得滿地找牙吧?”

白衣老頭老臉一紅,自是不

會承認,輕咳兩聲,道:“想要分出你我師門的武功誰強誰弱有大把的法子,咱們都一把老骨頭了,老是動拳頭可不好。”

說著,他突然毫無徵兆的伸出枯槁的手抓住夜小刀一隻臂膀:“咱們從這兩個小娃娃中分別挑一個,你送到你的御火門,我送到我的萬獸教,一年後我們再讓他們兩個比劃比劃,這不就可以知道咱們師門的武功誰更厲害了麼?”

一聽白衣老頭這話好似要擄了自己和莫屈的意思,夜小刀大驚,奮力想要掙脫。

白衣老頭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上一捏:“小子!再亂動,爺爺捏碎你骨頭!”

夜小刀頓時痛得額頭冒出了冷汗,只當白衣老頭定是武林人士,想要把衣袖內藏著的那把小刀滑出來也不敢了,只聽話不動。

“哈哈,老公羊,你啥時候變得這麼不害羞不害臊了?一把年紀居然欺負起小娃娃來了?”禿頂老頭撫須而笑,“看來這人哪,真的是越老臉皮就越厚呀!”

“總好過有一些人越老頭髮越少!”白衣老頭不甘示弱,看向禿頂老頭的腦袋時故意裝出一副被亮花了眼的神態,“哎喲喲,老禿頭,下次你得買頂帽子套住你的腦袋瓜才行了,這被月光一照都能晃花人的眼了!”

白衣老頭話說得好笑,莫屈和夜小刀都不由得噗哧一聲笑出了聲來。

這下禿頂老頭可就真的被激怒了,風一般奔到白衣老頭跟前,一把將白衣老頭揪住,揚起的碩大拳頭頓時就有紫火繚繞,作勢就要打。

孰料,那白衣老頭卻擺出一副無賴相,只把一張瘦巴巴的老臉往禿頂老頭的火拳上湊:“來呀,來呀,你打呀,你打呀!我就不還手,讓你打!反正到時這兩娃兒將事情傳出去,江湖上落得個難聽名聲的是你羅炳,不是我昆遜!”

名叫羅炳的禿頂老頭想了想,竟悻悻的放下了拳頭,看了看拄著柺杖傻愣著眼的莫屈,又看了看手腳完好顧盼間洋溢著一股聰慧之氣的夜小刀,他猛地就識破了白衣老頭心中打的小算盤,當下也一隻手抓住夜小刀另一隻臂膀,大聲道:“那我挑這個小娃娃!”

名叫昆遜的白衣老頭頓時急了眼,嚷道:“不行不行,這小娃娃是我先挑了的!”

羅炳把頭往左一擺:“我不管!我就要他!”

“你管不管反正也是我先挑中的他!”

羅炳把頭往右一擺:“我不管!我就要他!”

正當兩個老頭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夜小刀陰沉著一張臉吼道:“你他孃的!小爺成了你們的貨物麼?要挑也是小爺來挑!”

兩個老頭猛地齊齊看向他,異口同聲道:“那你挑誰?”

夜小刀面向羅炳,斬釘截鐵:“他!”

昆遜愕然,手上一鬆,羅炳立刻把夜小刀拽到了自己身旁,一臉得意洋洋。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莫屈面無表情的拄著柺杖走了。

讀書,讀書,讀到最後我連大字不識一個的小刀也比不過!

眼見兩個老頭搶著要夜小刀,卻鳥都不鳥自己一下,莫屈心頭很難受,再也不願在這個地方多作逗留。

夜小刀終於看到了悄悄走遠的莫屈,忙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了他:“莫屈,你別走呀,你不是想當個萬獸教弟子麼?”

說著,他聲音驟然降低:“你可知道那白衣老頭是什麼人嗎?”

莫屈茫然搖頭。

“他叫昆遜,江湖人都叫他羊公,是萬獸教名震天下的七獸俠之一!你要是願意跟著他去萬獸教,什麼樣的武功你也學得了,不知比你當個外門弟子強上多少!”

“那你要去御火門?”莫屈看著夜小刀。

夜小刀苦澀的笑了笑:“萬獸教就在城外的無屍林中,御火門卻遠在千里之外的中都城,你爹爹臥病在床,你也走不開,小爺就跟你不一樣了,無父無母,四海也是我的家……”

不等夜小刀把話說完,莫屈就看到一道火紅的身影忽然從自己眼前掠過,然後夜小刀便被羅炳一把扛在了肩上。

老頭腳底憑生兩個翻滾呼嘯的紫火輪,“嗖”一聲飛上了夜空,如一道流星般眨眼就消失在天際,過了很久後才傳來他響徹天地的大笑聲:“老公羊,你爺爺先走一步了!一年後你的瘸腿小娃娃要是打不過我的小娃娃,那你以後就得喊老子做爺爺!”

這一切變化來得太快,兩個少年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相互道一聲別就各安了天涯,莫屈只傻愣著眼佇立在原地,彷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的莫屈卻逐漸明白了夜小刀剛才一番話中的意思,他的心頭頓時就宛如有一涓橘子水在流過,酸酸的,澀澀的。

昆遜騎著獨角黑山羊晃晃悠悠而行,一邊對著夜空罵罵咧咧:“你這殺千刀的老禿頭!仗著自己身法比老子快,就會耍賴!”

最後老頭來到了莫屈的身旁,打量了一下眼前拄著柺杖的少年,苦惱的嘆了口氣:“唉!瘸子就瘸子吧!”

說罷,他也不管莫屈答應不答應,隨手一攬,便將莫屈整個人攬到了他的腋下,然後雙腿一夾,那獨角黑山羊“咩”的一聲,頓時撒開四蹄飛奔而去。

但聞耳邊風聲呼嘯,周圍景物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倒退,莫屈大驚失色,想要用力掙脫,卻覺自己渾身軟綿綿的,竟是連一絲力氣也使不上。

眨眼間,一羊一老一少就到了虎牙城外,獨角黑山羊四蹄翻飛中揚起一路黃沙,一頭扎進了一望無際的無屍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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