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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水離愁-----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無影劍費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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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無影劍費弘

劉慧心的住所就在茶棚一旁的磚房裡,孤零零矗立在官道旁。一間與棚子合在一起做茶水生意,一間是臥房,外加一間廚房,距離最近的村子至少兩裡地。

白鵬與斗笠客一起,將五具屍首拖到房後,挖了大坑一併掩埋。幹活時白鵬試著跟斗笠客搭訕,他都沉默不語,包括詢問“尊姓大名”也得不到回答,白鵬只好訕笑:“那我就叫你斗笠兄。”

劉慧心回來的時候,兩人還沒忙完,於是她去拿土掩蓋茶棚裡外的血跡。有些路人看到戰後廢墟和滿地血跡,都忙不迭地躲遠了繞著走,劉慧心也懶得管他們,只要沒人去向魔教報信就行。

兩人將屍首埋好,土地踩結實了回到房前,劉慧心已經在屋裡預備了水桶和手巾,讓他們挨個進去脫掉血衣,擦洗後再穿新衣。白鵬先洗,斗笠客比較骯髒些,排在第二。

等輪到斗笠客進屋的時候,劉慧心拉了已換上農夫衣裳的白鵬,坐到靠牆的桌邊,上下打量著他,笑眯眯說道:“白幫主不愧姓個白字,小臉白白淨淨,穿上這身也不像種地的。”

白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低下頭去。

“白幫主,你先坐著,我去去就來。”劉慧心滿面笑容地起身回房,正在外間擦洗身子的斗笠客“啊”地一聲捂住*。

“洗你的,別管我。”劉慧心也不看他,直接走到裡間的臥房去了。

過了一會兒,劉慧心再出來坐到白鵬面前時,已經上了妝,脂粉將皺紋都遮了去,灰暗的臉色也白皙起來。

白鵬看得有些呆了,除了她臉頰一帶略有些鬆弛下垂,無法用脂粉修飾,其餘的方方面面都美輪美奐,五官挑不出毛病,眉眼間還飽含嫵媚。他心裡著實震驚,劉姐躋身“四大美人”聞名江湖的時候,怕還是嘉靖年間,如今皇帝都換過兩位了,她居然還能這樣漂亮。女子上不上妝,差別竟如此巨大!

劉慧心很滿意白鵬的神色,手指在白鵬腦門上一點:“現在回答我,姐姐美不美?”

白鵬毫不猶豫地連連點頭。

“唉……”劉慧心長嘆,“美有什麼用?又沒人要我。”

白鵬差一點就習慣性地喊出“我要我要”,強行忍住,平靜了心緒,問道:“姐姐今年究竟多大年紀?之前看著有四十多,現在看起來二十多。”

劉慧心有些惆悵:“生活艱辛了,人老得就快,其實我只有三十多。”說著又笑了起來,“白幫主,你在江湖上也很有名,都說你殘忍、陰險、好色。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看你只是個乖孩子。”

“那都是胡扯!”白鵬有些惱火,“我也不知道江湖上怎麼把我說成這樣!”

“真的?白幫主你真的不好色嗎?”劉慧心以手托腮,興致勃勃地看著他。

“好色,的確有一點,不過……我從來不強迫別人。”

劉慧心笑得越發曖昧了,伸過一隻手來,指尖在白鵬手背上畫圈圈:“只要不是強迫的,是女子自願的,你都會接受,是嗎?”

白鵬心裡亂跳,正不知所措,斗笠客從房裡出來了,遠遠看著他們倆。

劉慧心也聽到了動靜,起身笑道:“這位大哥也留下吃了中飯再走,我要好好感謝你們兩位。”這番話既是留客,也是逐客,婉轉提醒對方“你吃完飯就該走了。”

“嗯,打擾了。”斗笠客同樣換了一身農夫裝扮,卻比以前破衣爛衫的體面多了,那頂斗笠依然壓得很低,孤獨的身影獨自走到一旁,坐在條凳上低頭不語。

白鵬感覺與斗笠客一起坐在外面很氣悶,於是到廚房幫忙拔雞毛,對劉慧心說道:“劉姐,那個斗笠兄很怪異,不愛說話,也不通報姓名。”

劉慧心切著菜回答:“江湖上怪人多,我早就習慣了,他不愛說,我就不問。”

“但我感覺他好像對你很有意思。”

“有哪種意思啊?”

“男女的那種意思。”

“呵,對我有過意思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劉慧心說著回過頭微笑望著白鵬,“你呢?你對我有意思嗎?”

白鵬低下頭認真拔毛,坦承回答:“劉姐這麼美,我要說沒意思,那是假話,但你跟我娘都差不多歲數了……不是嫌棄你老,是打心裡尊重你。”

劉慧心神色黯然,嘆了一聲,又轉回身去切菜,不再說話。

*

飯菜上桌,劉慧心開了酒罈封口,又展現出江湖女傑的豪情,與兩人開懷暢飲。

斗笠客很難得地摘下了斗笠,劉慧心敬酒時問了一句:“看大哥有些眼熟,以前咱們見過面嗎?”

斗笠客喝多了酒,講話也不再那麼簡潔:“記住你很容易,讓你記住很難,你能看我眼熟,我就很感激了。”說完仰頭一飲而盡,臉上笑容很是奇怪。

“好!大哥痛快!”劉慧心自己卻沒喝,又給斗笠客斟滿,斗笠客也來者不拒,喝到後來舌頭已經大了,用手一指劉慧心:“你!”又指白鵬:“喜歡他?”

“這就不勞大哥掛懷了。”劉慧心繼續斟酒。

斗笠客再度一飲而盡,然後晃晃悠悠地盯著白鵬看:“小子,我本想找你麻煩,後來想想,喜歡上小慧,你已經很麻煩了,哈哈……”

“你叫我小慧?”劉慧心非常驚訝,湊近了細看斗笠客,如今他洗了臉,除了鬍鬚依然凌亂,已經能看出本來面目,但仍然認不出是哪個熟人。

白鵬尷尬低頭,抓了一根雞腿細細地啃。

再喝一陣,不戴斗笠的斗笠客趴在桌上哭了起來:“終於吃飽了,終於吃飽肚子了,嗚嗚嗚……”

“你是喝酒喝飽的,再吃點雞肉。”劉慧心給他夾了一塊雞。斗笠客並不理睬,只又哭又笑地趴著自言自語:“師父突然死了,師叔不讓我做掌門,師兄又陷害我,說我串通外敵謀害師父,哈哈……十年前代理掌門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前程錦繡,有了地位說不定就能迎娶我最喜歡的女人。十年後,我活得像條喪家犬,躲不開追殺,找不到真相,掙不著錢,吃不飽肚子,連我最喜歡的女人也根本不記得我是誰了,我這一生真是精彩,真是成就非凡,哈哈哈……”

白鵬聽了,向劉慧心看去:“劉姐,他最喜歡的女人是不是你啊?”

“聽他意思好像是的,可我實在記不起他是誰。過去喜歡我的人太多,哪能個個都記得?”劉慧心盯著醉倒的斗笠客,見他不再說話,而且打起酣來,回過頭來對著白鵬笑:“好了,現在咱倆慢慢喝,給我講講,你這麼小年紀怎麼做上幫主的?”

兩人轉眼又喝了一個時辰,白鵬略去母親的事,將自己學藝和初入江湖的故事講了一遍。劉慧心一直擊節讚歎,不斷敬酒,對他的機智勇敢武藝高強表示崇拜,白鵬好像遇到知音一樣,也講得越來越興奮,不知不覺也喝多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坐不穩當,也趴在了桌上。

*

劉慧心也喝不少了,說話時舌頭略大了些,到白鵬耳邊輕聲道:“你醉了嗎?醉了就去**睡!”說完扛起白鵬手臂將他架了走向床邊,白鵬一路嘟囔:“沒醉,我的酒量大著呢……只是想歇歇……”

到了床邊,劉慧心將白鵬往**一扔,卻腳步不穩,被白鵬手臂帶著一齊翻倒。

白鵬仰面而躺,頭朝牆,腳還在床外,劉慧心被帶得翻了個身也是仰面而跌,斜斜倒在白鵬胸口,臉貼在他下頜。白鵬被她一砸,下意識伸手抱住,右手恰好攏在她胸口綿軟處,這下他不但心跳,連太陽穴都跟著跳了起來。

劉慧心嗤嗤地笑,伸手解了自己衣帶,將裡外衣襟統統敞開,讓白鵬的手直接蓋在了高峰之上,還嬌滴滴地“嗯”了一聲:“我也喝多了……起不來了……”

白鵬看著眼前脂粉香氣濃郁的嫵媚臉蛋,再也不顧年齡輩分問題,用力吻了過去。劉慧心也立刻扭臉開口相迎,兩張酒氣沖天的嘴黏在了一起。與此同時,白鵬那隻手也不斷加大力量,將她頗具規模但也略有些鬆弛的胸狠狠揉捏成各種形狀。

劉慧心呼吸越來越急,將熱氣冷風灌了白鵬滿口,隨後停止親吻,起身喊道:“讓我看看小寶貝……”白鵬還沒明白“小寶貝”是什麼,就感覺腿上一涼,褲子離體而去,隨後關鍵部位一熱,略抬頭向下望去,願來劉慧心正吃得津津有味。

白鵬被撩撥越來越情熱,但她身子離得遠了些摸不到,只得拼命伸手。劉慧心見狀一笑,口中仍含著,雙手伸到裙裡褪了褲子,將身子順過來,頭在白鵬腿間,臀卻送到他的眼前。

掀裙子一看,顯然戰鬥之後劉慧心並沒有洗過,屁股上還沾著那老者濺射的血跡,此刻已成黑褐色。白鵬也不介意,此前在桌邊沒能偷看盡興的漂亮翹臀就在眼前,不但可以看個仔細,還能撫摸揉捏,感受那美好的彈性,又避開血跡用力親吻,最後兩手撥開重重阻礙,口鼻一齊闖向密林深處,將兩邊的豐滿都擠在臉上。

兩人彼此互吃,被對方撩撥得越激動,自己口舌也越賣力,很快白鵬口中就滑膩膩的,鼻頭也溼了,劉慧心尖叫起來:“不行了不行了!”便向前爬去。白鵬看著自己鼻尖前面拉了一條亮晶晶絲線,隨著那臀遠離而變細,繼而斷裂。最後被劉慧心一隻手伸到後面來抓住了那物事塞入叢林中,一坐到底。

她那裡固然溫軟,卻嫌不夠緊湊和過分滑潤,加之白鵬酒後麻木,其實也沒多大感覺。但那圓翹白臀一直在眼前晃動,又方便觀賞兩人的分分合合,想想自己闖入的是著名的“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白鵬在視覺和心情上還是快活到極致。

然而,隨著劉慧心喊叫聲越來越大,忽然間,趴在桌邊的斗笠客微微一動,頭轉過來看了一眼,繼而猛地跳了起來,瞪大雙眼盯著兩人。

劉慧心先不動了,白鵬發覺有異,抬頭一看,頓時全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經歷。明擺著斗笠客對劉慧心傾慕已久,卻讓他看到這個場面,無異於捉姦在床。

斗笠客臉上肌肉**,雙手握拳一步步走來。

劉慧心笑道:“怎麼,想打人嗎?你又不是我老公,吃的哪門子醋?”

斗笠客頓時有些洩氣,眼光低垂下去,一拳捶在自己胸口,全身都微微顫抖。

“來,”劉慧心的臀對著白鵬恢復了上下躍動,臉卻朝向斗笠客招招手,“我知道你喜歡我,今日又救了我,讓我報答報答你,來吧。”

聽著劉慧心甜膩膩的聲音,斗笠客愣愣地走了過來,剛剛接近,就被上身探出床外的劉慧心抓住褲腰一把扯自己面前,解了他褲帶,捧住了一低頭吞入口中。

此刻只見劉慧心一人前後同時忙碌,兩個男人都瞪大震驚的雙眼一動不動。即便風流如白鵬,也沒遇上過這樣的事,何況斗笠客。

事情還不算完,過了片刻,劉慧心張嘴放開了斗笠客,以與白鵬相契合處為軸轉身過來,面向白鵬一笑,俯身下來要親吻,白鵬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肯與她那吃過髒東西的口舌觸碰。

“小東西,真討厭!”劉慧心佯嗔而笑,伏在白鵬身上繼續運動,一對略松馳的胸懸掛在他眼前晃動不休。折騰一陣之後,劉慧心扭頭對斗笠客喊道:“你不懂該怎麼做嗎?”

斗笠客表情陰沉中帶些茫然。劉慧心吐些口水在手指上,到後面塗抹:“這裡,懂了嗎?”

見了她的指點,斗笠客頭上青筋畢現,顫抖著閉眼思索片刻,一咬牙爬上床,捧了劉慧心的臀,狠狠向前一挺。

“輕一點!”劉慧尖叫一聲,身子完全伏在了白鵬身上,被後面一衝,她頭頂也撞了白鵬的下頜,連忙偏過頭,臉對著白鵬脖頸,笑道:“你沒事吧。”

“我有事……這……這究竟算怎麼回事!”白鵬靜止不動,心裡不是滋味,偏偏下邊仍然戰意高昂,深深鑽入溫軟中不肯出來。

劉慧心嗤嗤地笑,時不時嬌滴滴喊叫兩聲,又輕聲道:“我只是報答他,跟你不一樣,下次你再來,就只有咱倆。”說著話,急促呼吸的熱氣都吹到白鵬脖頸中,還探出老長一截舌頭來,隨著斗笠客“啪啪”的衝撞,也在白鵬頸側前後滑動。

白鵬被這奇異的感覺激得全身火熱起來,不再多想道德與否,也不再理會髒與不髒,捧了劉慧心的頭,咬住她舌頭拼命吮,同時下邊努力動作,與斗笠客隔著些柔軟屏障激烈碰撞起來。

*

事畢,斗笠客一聲不吭下床穿褲,到牆邊取了斗笠和劍,也不回頭,直接出門去了,只是酒意尚濃,走路有些踉蹌。

白鵬尚未結束,但是先起身拉了床邊垂下的一截床單,將劉慧心後面擦拭乾淨,才放心地摟她滾作一團繼續戰鬥。

“以前總聽別人說誰誰誰是壞女人,今日我見識了,你才是真正的壞女人!”白鵬情不自禁地罵道。

劉慧心一直仰頭做出陶醉表情哼唧著嬌喘,聽了白鵬這話,輕聲一笑:“我就是壞女人,你不喜歡我的壞嗎?”

“喜歡!”白鵬很坦白,“跟你在一起,有種很奇怪的快活。下回我帶個隨從過來,咱們還是三個人。”

“去你的!我看不上的男人可不許碰我!在你之前,我已經四個月沒男人了!”

“你上一個男人是誰?”

“一個過路趕考的秀才,”劉慧心又嗤嗤地笑了起來,“我就是喜歡白面書生。你總是扮書生過來喝茶,我都喜歡你很久了,只是看你年紀小,不好意思教壞了你。卻沒想到,你不是書生,而是雄霸湖州的血手幫主。”

“那個秀才,他還會再來找你嗎?”

“不知道……”

“你的老公呢?是過世了還是……”

劉慧心皺眉道:“別提他了,難得有這快活時光,咱們就開開心心的。”

*

事後,白鵬穿戴整齊,已經出門了,又被劉慧心一把拉回到門檻處:“小鵬,你還會再來看小慧姐姐嗎?”

白鵬心亂如麻,他是當真對小慧姐姐動了心,但雙方年紀相差實在懸殊,而且她又如此**,哪裡敢對她用情。沉默了片刻後,答道:“你的男人很多,不差我一個吧。”

劉慧心雙手捧了白鵬的臉,笑道:“吃醋了?吃醋了就是真喜歡我了。我高興!”隨後整個人鑽到白鵬懷裡,“小鵬,姐姐也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壞。倘若今天不是喝多了酒,也不會讓那斗笠大哥加入咱們的,姐姐對他只是感激,對你卻是喜愛,愛得想咬你一口。”說完果然一口咬住白鵬脖頸。

白鵬“哎呀”一聲,倒不是被咬痛,而是身在門外,忽然發現斗笠客仍然沒走,就坐在身邊不遠處的牆邊。劉慧心見了白鵬的眼神,從門裡探出頭來,也叫了一聲:“斗笠大哥!你沒走!”

斗笠客跌跌撞撞走來,一手撐在牆上,看著劉慧心:“別叫我斗笠大哥,我姓費。”

“費?”劉慧心反覆唸叨著這個字,皺眉凝思了一陣,忽然大喊:“你是武夷派的!小無影劍費弘”

“終於想起我了?”費弘苦笑,將那個荷包又摸了出來,“十三年前,你送我的定情信物,說等我有了出息便會嫁我。如今用不著了,還給你。”

將荷包放到劉慧心手中後,費弘扛著劍,晃悠悠地向遠方走去。劉慧心看著荷包發了很久的楞,忽然抬頭淒厲高喊:“等等!你別走!”拔腳飛奔,追了上去。

如此突變,讓白鵬心裡很不是滋味,獨自向自己的拴在樹上的馬匹走去,聽身後一陣哭鬧吵嚷,“等了你十幾年,聽說你嫁人我都沒放棄,在夢裡都想你,把你當仙女,卻沒想到如今你變成這樣**!”

“原諒我吧,我是嫁了人又被拋棄,氣瘋了,才會這樣……何況還喝多了酒。”

“你根本都認不出我,不記得我了,證明你當時就沒真心喜歡我。”

“喜歡的!只是你鬍子那麼亂,又老了,我才一時沒認出!”

“算了,我也沒能耐養你,讓那個小白臉幫主養你吧。”

“我開茶棚夠兩個人吃飯的!”

“可是武夷派還在追殺我!你也會很危險!”

“我跟你同生共死!”

……

總之兩人一個要走一個挽留,諸如此類一直吵鬧。白鵬解下馬韁,聽劉慧心一聲聲地表白,轉眼間自己和那費弘的地位顛倒了,心裡酸楚不已。

白鵬騎上馬,沿著大道向西北行走,經過兩人身邊時,看那兩人已經抱成一團哭泣。他長嘆一聲:“看來慧姐姐不需要我再過來了,費兄,剛才的事很抱歉,我也喝多了,祝你們白頭偕老吧。”說完向前走了幾步,又圈馬回來,“費兄,養老婆的事不必為難,武夷派追殺也不是麻煩,來我血手幫做護幫長老吧,每月一千兩紋銀的供奉,一個月收入夠你們吃幾輩子了,而且有血手幫庇護,武夷派總不能繼續追殺你。”

費弘扭頭看著白鵬,因為剛才的事,眼中還是有許多仇恨。劉慧心卻道:“答應吧!我和你一起,買個房子搬到城裡,咱們做夫妻!”

費弘又盯著劉慧心看了一陣,眼中漸漸湧出許多柔情,嘆口氣,點了點頭。

白鵬笑了:“好,你們先敘舊,明日咱們在湖州府城甘水巷麗人堂碰頭,我想請費長老帶隊去徹查天目山,聽說那裡有寶藏,但玄武會也在找。若咱們找到了,又能阻止玄武會搶奪,費長老也分一份財寶。而且趙四郎最後一次出現也是在天目山,你可以順便查一查你師父的事。”

“好!”費弘用力點頭,又扭頭回去看劉慧心,“全天下也只有我,才會經歷了今天這樣的事還願意娶你!”

“我就知道,費費對我最好!”劉慧心在費弘嘴上響亮地一親。

看了這些,白鵬心裡更加酸楚得不行,儘管他原本就沒打算跟劉慧心當真廝守,可是“被拋棄”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唯一欣慰的是,費弘武功極高,遠在雷拳老人之上,他答應來做長老,自己的血手幫在高手層面上得到極大強化。

接下來,就看天目山的寶藏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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