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變態的題目
“什麼?三千萬?”
當君莫憐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在醉月樓的時候挑水挑一年也才七百三十文,還不到一貫錢。
他在心裡快速的算了一下。一貫錢是一千文,一兩銀子是一貫錢,三千萬兩銀子也就是三千萬貫,也就是三百兆文錢!
三百兆文錢,天啊,他要挑多少桶水才能掙夠三百兆文錢?
姥姥啊,如果跳水的話他就算是挑一一輩子水也掙不夠這麼多錢啊。
但是現在,君曦只是發起了一場賭博,一場義氣之爭的賭博,竟然就狂攬三千萬兩銀子,這該不會是假的吧。
君莫憐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單據上確實寫著三千萬兩銀子的時候,才知道他不是在做夢。
這是真真切切的三千萬兩銀子!
真真切切的三百兆文錢!
他在醉月樓挑一輩子水都掙不到的錢!
“現在,只要,我賢榜第一,這三千萬,就是我們的了?”君莫憐嚥了口口水,是在不是他不爭氣,而是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還只是京城的這些豪家大族稍微玩兒了一下,要是再加大賭注,那該有多少?
“壓你贏有一千百多萬,估計都是父親的老部下。當然,賠率都是一比二。我們家呢壓了你五百萬。如果你能贏,這一次咱就賺翻了。”君曦意-**的說道。
君莫憐嚥了一口唾沫,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有點接受不了。
“不錯,老二,只要你能贏,這些錢就全部都是我們的了。當然,如果你能爭到聖榜第一的話,那麼將會有一場比這更大、更瘋狂的豪賭。你想想,如果這兩次你都能贏,那麼武榜之爭,將會有更大、更瘋狂的豪賭。老二啊,這樣算下來,我們君家一下子就能進賬數兆甚至更多的錢。而整個大夏帝國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才二十幾兆而已。你和我,都會成為我們君家的大功臣!這是你我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你一定不能輸啊。”
君曦眼中暴露出君家人特有的瘋狂,一說到錢,他就興奮的難以自持。
君莫憐在狂喜過後變得冷靜了下來,脫離了君曦所帶來的瘋狂設想。
“萬一輸了呢?那我們是不是要賠三兆?”君莫憐說道,他雖然愛錢,但是對錢卻沒有什麼概念,更沒想過一場賢榜之爭就能賺到這麼多錢。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君莫憐感覺有些虛。一旦輸了的話,君家幾乎就要賠光家底了。
“我靠,難道你慫了?”君曦尖叫道,“我說,你可不能慫啊,雖然說我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但我們擁有同一個爹。不管怎麼說,我們是親兄弟呀,你坑誰也不能坑親兄弟是不是?唉,算了,如果真的輸了的話,我們家從此以後就只能吃糠咽菜咯。”
君莫憐瞪了一眼道:“誰告訴你我拿不了第一?別說文榜第一,武榜第一我同樣包攬了。當心大膽的去幹吧,反正京城的這幫人都這麼有錢,不搜刮一下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對了,你現在著手準備聖榜和武榜的事情,等賢榜這邊一結束你就立馬放出風去,要是能夠全天下的豪族大家都拉進來那才有意思。”
“你牛-逼!”君曦對君莫憐輸了一個大拇指,“果然不愧是我們君家的老二。得,有你這句話,老大我就放心了。嘿嘿,這一次看誰玩兒死誰。老子就讓那些想坑咱們君家的人看看,他們是怎麼被我這個紈絝玩兒死的。和老子對賭,下輩子吧!”
同父異母的兄弟倆開始了坑人大計。
第二天一大早,王月嬋帶著君莫憐兄弟三人,外加小純、青衣人、老張頭、阿綠等人到了考試地點。
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擁擠不通。為了維持秩序,近衛軍全部出動。
“那個狂妄的君莫憐在哪兒?”
“說自己一定是賢榜第一的那個小子在哪兒?”
“哪個是賢榜第一?站出來讓大家瞧瞧,你以為你是孔家長雄啊。”
“就算是孔明風雲第二的孔家長雄也沒這麼狂妄吧,竟敢說自己是賢榜第一,他怎麼不去死呢。”
“臥槽,還沒開始就敢說自己是賢榜第一,作死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當我們天下計程車子都死光了嗎?”
“就算是死光了也輪不到他來當賢榜第一吧。”
人群中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不過每一個是好聽的,全部都在諷刺君莫憐。
可以說,此時的君莫憐已經到了千夫所指——不——人神共怒的地步!
“君曦,這次你輸定了,你就等著你們君家傾家蕩產吧!”
“君曦,別忘了,你如果輸了不但要傾家蕩產,還要在帝都裸奔三日!”
一幫紈絝紛紛跳出來挖苦諷刺。
“想必這位就是君莫憐了吧,才多大點小屁孩兒,就敢放出如此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一名風度翩翩、身穿大紅衣服的青年才俊譏笑道。
“方文,彆著急,老子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賭神。你們這幫砸碎,每次和我對賭就沒贏過,這次,老子的賭神位子坐穩了!”君曦指著那幫紈絝鄙夷的說道。
而身穿大紅衣服的青年才俊正是當今丞相方玄的公子,便是與君曦並稱為帝都三大紈絝,或者帝都三大害的方文。
“哈哈哈,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另一名紫衣公子大笑道,“君曦,你小子別嘚瑟,有你哭的時候。”
君曦也笑道:“誰笑誰哭還不一定呢,先別急著高興,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李昶,有你哭的時候。”
這位李昶,正是與君曦、方文並稱為帝都三大害之一的李昶,他家是豪族大戶,資產無數,據說富可敵國。
“你們聽見了嗎?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不愧是武侯的大公子啊。”方文冷笑道。
君莫憐聽到君曦那邊的爭吵,便看了過去。
“大家快看啊,他就是君莫憐,就是那個放出話來說自己會成為賢榜第一的狂妄之徒。”李昶大吼了一聲。
所有人都望著邊看來。
“喂,君莫憐,你可千萬要輸啊,我在你身上壓了銀子呢。”
“君莫憐,別來丟人現眼了,趕緊給我們賠錢吧。”
“去,一個小屁孩兒來湊什麼熱鬧?”
人群頓時騷亂起來,這些人的大吼聲,引起了幾乎所有人的注意。
“他就是君莫憐?一個小屁孩兒?想爭賢榜第一?”
“哈哈,老子贏定了,君家這次要賠慘咯。”
“你們說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缺德?”
“呸,滾遠點,你不想賺錢不要擋著我們的發財之道。武侯家那有多少資產?那點小錢對他們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
“就是,不想發財的別擋我們的道。”
剛才心裡稍稍有點不安的那人趕緊閉嘴,怕被人打死。
“哎,你們說,萬一君莫憐要是贏了呢?那君家豈不是賺發了!”
“呵呵,誰信啊。他能贏?我呸!”
“烏鴉嘴,你咋不去死呢?”
君莫憐看著吵吵鬧鬧的人群,吸了一口氣,沉入丹田,而後用響徹全場的聲音說道:“就憑你們?呵呵。”君莫憐冷笑一聲,淡淡的道,“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覺得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
這話一出,全場更加騷亂,各種罵聲全部都噴了出來。
“老二,還是你牛。你得了咱父母的真傳啊。”君曦輸了一個大拇指。
王月嬋等人都坐在另外一邊,雖然看到了這邊的騷亂,但由於距離太遠,也沒有聽清楚這邊到底在說些什麼。然而當她聽到君莫憐那句“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說在場的位都是垃圾”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愧是相公的兒子,果然有相公身上遺傳的霸氣。”王月嬋對身旁的君煜說道,“你聽見你二哥的話了吧?男子漢就應該這樣,藐視天下為無物。”
君煜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孃親,我記下了,我一定以二哥為榜樣。”
王月嬋欣慰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孔夫人有點無語,有這樣教育兒子的嗎?那個棄子和君曦都要把整個君家敗光了,你竟然說那是君天遺傳的霸氣?
這一家子果然都是瘋子。
孔夫人不禁有點後悔,看來把雀兒嫁給君曦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好在現在還沒有成親,事情還有轉機。
鐘聲一響,賢榜文試開始。
“小純,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出來。”君莫憐摸了摸小純的小腦袋說道。
小純點了點頭,想了想說:“如果誰比你厲害,那我就把他殺了。這樣你就是賢榜第一了。”
小純姑娘的方法永遠這麼簡單實用。
君莫憐哭笑不得。
士子們開始進入考場,這一次從全國各地趕來計程車子總共有五萬名,其中前一萬五千名擁有參加聖榜文試的資格,而後面三萬五千名則是參加賢榜文試。
所以,這一次有三萬五千名參加賢榜文試。不過如果線上榜上能夠名列前十,那麼就擁有了額外參加聖榜文試的名額。
君莫憐雖然之前沒有參加各種比試,但是君天從皇帝那裡要來了一個額外的名額,這也算是皇帝對君天的安撫。
士子們全部都進入了考場,然後考場封閉三天,由近衛軍把手,膽敢靠近者殺無赦!
得到考卷之後,君莫憐調整了一下呼吸,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之所以敢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君莫憐擁有著無敵的心態,這也是勢成之後得到的好處。
只有先擁有了無敵的心態,才能擁有無敵的信念,而後方能做到真正的無敵!
第一道題是問:“昭公二十七年,至聖公子於何地?”
君莫憐先是一愣,陷入思考之中。
這道題有點難度,因為昭公二十七年的時候,孔子從齊國返回到了魯國,也就是說,這一年孔子並不在同一個地方。
各種有關孔子的書籍一一出現在記憶裡,並且非常的清晰。
君莫憐腦海中浮現出《左轉》、《禮記》、《孔至聖傳》等書籍,發現在昭公二十七年,孔子因為齊國有人要加害與他,所以就回到了魯國。
然就是在這一年,吳國有個叫做季札的吳國人出使晉國,回國路過齊國的時候,他的長子死了,於是孔子到吳國去參加了季札的長子的葬禮。
也就是說,昭公二十七年,孔子不但在齊國,還在魯國和吳國。
經過一番思考,君莫憐寫道:“魯亂,孔子適齊。昭公二十七年,齊大夫欲加害孔子,孔子遂行,返乎魯。其時,延陵季子適齊,於其返也,其長子死,葬於贏博之間。孔子曰:‘延陵季子,吳之習於禮者也。’往而觀其葬焉。”
齊、魯、吳三地皆備。
君莫憐呼了口氣,這道題卻是有些難度,題目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不知道多少人會被這道題坑死。
同一時間,各考房內,士子們抓耳撓腮,心中大罵。
這道題實在是太變態了。
有的人寫了齊國,有些人寫了魯國,還有一些人寫了齊國和魯國。
但是沒有人寫魯國。
“這什麼破題啊,老子怎麼從來沒看過此類書籍?”
這是幾乎所有士子的心聲。
君莫憐接下來繼續做題,下面一道題靠的是默寫《論語》,沒錯,的確是默寫!
君莫憐動筆寫道:“也人知以無,言知不。也立以無,禮知不······”
這道題也很變態,雖然論語誰都會被,能夠默寫下來的也不在少數,但是能夠做到不塗改一字的卻並不多。當然,這是順著寫。
可如果是倒著默寫呢?不錯一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道題看上去似乎很簡單,但是對記憶力卻是一個很大的考察。
終於寫完了,君莫憐揉了揉手腕,沒有塗改一個字,也沒有一個錯別字,還算是不錯。
接下來的題雖然都很變態,但君莫憐還是答完了,總之比較滿意。
這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天的時間。
君莫憐整理好試卷,交給考官之後就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出了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