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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曲-----第九十五章 一場紈絝引發的豪賭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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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場紈絝引發的豪賭風暴

第九十五章 一場紈絝引發的豪賭風暴

文試在武試之前,為期五天。

在此之前,天下各州已經透過層層選拔,將本州真正的人才都選了出來。

這一次不同以往,沒有人敢徇私舞弊。

這可是聖賢榜之爭,每個人都代表的是他們各自所屬的地區,一旦弄虛作假,那不但他自己丟人,連帶著他們那個地方丟人。

並且,這是皇帝與整個朝廷制定下來的東西,如果徇私舞弊的話也是在打皇帝與群臣的臉。所以朝中官員都對手底下的人放了話,這一次要是敢弄虛作假,誰也不敢擔保會發生什麼事情。

因此,天下士人感激涕零,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如果能夠在聖賢榜上爭一個名號,此生無憾矣。

人活著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名利嗎?真正能看破名利的又能有幾人?

各州官員紛紛禮賢下士,親自監考。各州的比試由各州官員自己決定,只要能選出真正的人才來就行。

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人還是不大相信,甚至有人懷疑這只是門面上的功夫。

但是本州官員將前來行賄的世家大族罵退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懷疑了。

某一個州的官員用了一點手段,將自己家族的一個略有才華的子弟安排到了前幾名,但是當最後比試的時候卻狗屁不通,被千夫所指,最後竟然被活活罵死。

朝廷知道之後,直接把那名官員五馬分屍,處以極刑。

有了這個案例,誰也不敢再胡來了。

甚至某個州的官員在不適當的場合說了一句不適當的話,他就被本州士子群起攻之,最後羞憤而死。

自此,再也沒有官員敢拿文試這件事來做文章。

在文試之前的這段時間內,君莫憐一直在弒神空間內複習。當然,他的時間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安排。

讀書,上搏命場。

君莫憐在兩點一線之間來往,生活非常簡單。

周馨來了幾次都沒有見到君莫憐,心中不由得有點懊惱。不過她也理解,君莫憐要爭一爭第一,這有多麼大的壓力,周馨心裡非常清楚。

其實周馨來就是想給君莫憐道歉的,因為父皇一直都沒有同意君天的請求。

周馨覺得對不住君莫憐,她也去找父皇請求了此事,但是被父皇罵了一頓。不過由於君莫憐整天都在弒神空間裡內,所以也就一直沒有見到。

距離文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但是周馨的心事越來越重。

周馨又到了長春苑,君莫憐依然不在。

“小純,你把這個玉佩交給君莫憐。”周馨從身上接下來一塊玉佩,對小純說道,眼神中難掩失落。

小純點了點頭。

周馨猶豫了一下,又對小純說:“等君莫憐來的時候你就告訴他,我走了。”

小純好奇的問道:“你要去哪裡?”

雖然小純對周馨沒什麼好感,但看在君莫憐的面子上,她還是問了一句。

周馨強顏笑道:“我要跟隨我師傅走了,十年之內或許不會再回來。”

“哦。”小純想了想,說:“那你保重。”

“我走了哦,小純,你也要保重。”

周馨笑著說完,轉身離去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到離開的時候了,君莫憐,你可知道我的心意。君莫憐,十年後你還會記得我嗎?

皇宮,一名中年道姑手拿拂塵,走了進來,輕輕拍了拍周馨的香肩道:“馨兒,時候到了。”

周馨與父皇母妃等人一一道別之後,就坐上了一輛馬車。

等到徹底出了帝都之後,周馨朝著武侯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流落下來。

周馨心中輕輕唱道:“平生不會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雲,身如飛絮,氣若游絲。空一縷餘香在此,盼千金遊子何之。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君莫憐,珍重!

君莫憐,我是大夏公主,就算心中喜你愛你,卻不能說出來。我的命運我自己無法控制,因為我是大夏公主。

君莫憐,我願意就這樣偷偷地喜歡你,一生一世,無怨無悔。

君莫憐,我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你時你那傻傻的樣子,我還記得你想起你孃親時痛不欲生的樣子,我還記得你痞痞的故意招惹劍魔的樣子。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

君莫年,十年的時間,你還會記起我嗎?十年之後我們相見,你還能認出我嗎?

明知相思苦,卻要苦相思。

還未天南海北,就以想死難忍。

君莫憐,保重。

馬車越行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大路的盡頭。

君莫憐得知周馨離開的事情已經是第二天,他怔怔的看著那塊玉佩,那是周馨的貼身飾物,上面還殘存著周馨淡淡的體香。

君莫憐感覺自己心裡有點堵得慌,他對周馨似乎有種很特別的感覺。那種感覺不同於他對李蕙蘭的依戀,不同於對小純的憐愛,不同於和王驚龍的嬉笑怒罵。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情,似乎有著一種淡淡的想念。沒有得知周馨離開之前,君莫憐並沒有發現他對周馨的這種感覺,但是當現在得知周馨已經離開之後,他的心竟然有點慌亂。

“她走了啊。”君莫憐問道。

小純大聲說道:“她走了,她讓你保重。你都問了第五遍了。”

第五遍了嗎?君莫憐有些恍惚,他怎麼覺得像是在惡作劇呢?

君莫憐不由自主的想起在東海上第一次見到周馨的場景。

凌凌波紋,將太陽割碎,泛起鱗鱗光芒。

因為逆光,所以看不清對方,只能看見一艘大船的輪廓,以及隱約一襲紫衣。宛若一朵紫羅蘭,在風中搖曳。

女子清脆如鈴的聲音再次傳來,似乎夾雜著一絲俏皮。

那一簇紫羅蘭在陽光的襯托下,變得嬌羞可愛。

然而當時只道是尋常。

“君莫憐,你怎麼了?”小純搖了搖君莫憐的胳膊,好奇的問道。

“啊?嗯。”

君莫憐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玉佩,嘆了口氣,而後收入懷中。

算了,還是安心文試吧,後天就要開始了。

姐姐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現在周馨也走了,十年之內不會回來。

君莫憐只能苦笑,不過現在可不是傷感的時候。

君莫憐又去了老張頭那邊一趟,老張頭請君莫憐喝酒,喝醉了酒之後就開始唱李蕙蘭作了曲子的《南雙調·鎖南枝》。

一老一小哭哭笑笑,放浪形骸。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在文試的前一天,君莫憐起了個大早。

小純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抓著君莫憐的衣袖,一起去看考場。

青衣人沒有去,君天一早就上朝去了。

王月嬋帶著兩個兒子與君莫憐一起去,君煜則異常的興奮,君曦無精打采。

“二哥,你一定是第一,加油。”君煜揮舞著小拳頭說道。

君莫憐笑道:“你二哥出馬,自然是不拿第一誓不罷休。”

王月嬋關切的說:“憐兒,盡力而為,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放心吧,大娘,我心裡有數。”

看上去君莫憐的狀態不錯,他下意識的朝皇帝那邊看去,卻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紫色身影。

“我們家的榮譽就全靠你了,我可是在你身上壓了不少錢,你要是輸了,就拿你自己的錢還我。”君曦懶洋洋的說道,他沒有睡醒,眼睛都懶得掙開,髮髻也鬆鬆散散的,看上去沒有一點武侯大公子該有的威嚴。

君莫憐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壓了多少?”

君曦打了一個哈欠,睡意朦朧的道:“不多,也就一萬兩而已,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曦兒,這是怎麼回事?”王月嬋問道,她對長子的荒唐行為早已經見怪不怪。早些年的時候還會干涉一下,但是這些年非但沒有干涉,反而又放縱的趨勢。

君曦抹了把臉,說:“那幾個不是要賭誰是這次聖榜和賢榜第一麼,我就說肯定是咱家這位。他們不信,就開了一個盤口。我是莊家,他們都賭老二輸,就我一個賭老二贏。賠率是一賠十,他們贏了我給他們十倍的錢。我贏了的話,不但他們所有的錢都是我的,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會按照一賠二的比率賠給我。”

王月嬋臉色變了變,問道:“這也太胡鬧了,現在壓了多少了?”

王月嬋怕自己的長子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要是君莫憐真的輸了,那麼後果不是君曦一個人能擔當得起的。

君曦滿不在乎的道:“也沒多少,總共三百萬兩吧。當然,如果我贏了的話,這三百萬兩都是我的了,而且他們每個人會賠給我二萬兩,這樣算下來也就是總共就是五百多萬兩吧。如果輸了呢,我就要給他們賠三千萬兩。就是這麼簡單。”

王月嬋聽到這話,直接省略了前面的話,只聽到君曦說輸了的話要賠三千萬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

雖然武侯府家大業大,但也拿不出三千萬兩來啊。

“你這個敗家子兒,我打死你。”王月嬋狠狠地打了君曦兩巴掌,不過落在君曦身上的時候卻輕柔無比。

俗話說慈母多敗兒,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君曦卻**君煜道:“老三,你想不想壓點兒?你不是攢了五千兩了嗎?如果你壓老二贏的話,說不定能賺到一百多萬兩呢。方文他們可是有一百多人與我對賭,這可是個發財的大好機會。”

君煜想了想,又看了看君莫憐,對王月嬋說道:“孃親,你把我的錢給我,總共算上我現在有的,就是兩萬兩,我要全壓在二哥身上。”

君莫憐嚥了一口唾沫,他感覺自己有點暈。

想當初他在醉月樓的時候挖空心思拼了命,一年也才幾百文,連一兩銀子都不到。可是君煜這才幾歲,就已經有了兩萬兩的資產了,那得是多少文錢?

王月嬋沒好氣的說:“好,都給你,我不管你們兄弟了。曦兒,我這裡還有二十萬兩的私房錢,也壓在憐兒身上。要是賠了,你給我小心著,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啊?”

王月嬋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一跳。

君曦半天才回過神來,豎起大拇指道:“娘,還是你厲害,這下估計那幫王八羔子要賠光了。”

“哼,要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還怎麼當你們幾個的娘?”王月嬋的語氣非常霸氣。

君莫憐這時候才發現,他體內的那一絲瘋血看來是遺傳。他們這一家子,真瘋狂!

但是君夫人王月嬋後面說的一句話才霸道。

“既然要賭,那不妨賭得大一點,只是你們幾個孩子賭的話有什麼意思,要是你能把整個京城的達官貴人全部都拉進來,為娘才算是你敗家敗的有本事。曦兒,你一直都在敗家,現在就讓為娘看看你敗家的本事。我們武侯府不怕賠光,大不了我們吃糠咽菜。”

霸氣!

君莫憐咋舌,暗暗對王月嬋輸了一個大拇指。

這份霸氣,就算是男子也未必擁有。看來老爹娶的女人沒有一個簡單的啊。

君曦雙眼中冒出興奮的光芒,剛才昏昏欲睡的狀況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激動的說道:“好嘞,我這就去準備,兒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君煜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月嬋,說道:“娘,我發現爹爹都沒有您厲害。”

“不可瞎說。”王月嬋臉一紅,心中卻想,如果這一次莫憐能贏的話,那麼莫憐必然會名動天下。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皇帝不同意,李若冰也能夠加入君家祖墳了。

“憐兒,你有沒有信心?”王月嬋看著君莫憐問道。

君莫憐笑道:“大娘都這麼有魄力了,我怕什麼?不就是一個第一嘛,我拿回家就是。大娘,不如賢榜和聖榜各來一次好了。不過這只是文試,後面還有武試,到時候三榜也可以各來一次。文試就先做個引子,等到武試的時候再來一票大的。”

王月嬋故意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也太壞了,你這是想把那些人全部都搜刮光啊。”

對賭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這下可是激起了所有人的不忿。

君莫憐是誰?怎麼沒聽說過?你要拿第一?而且聖榜和賢榜都要拿第一?憑什麼呀!

“次子如此輕視我等,不能就這麼忍了!”

“沒錯,我們和他對賭,我壓一萬兩!”

“太氣人了,我壓兩萬!”

“我壓一千!”

“五千!”

各地士子全部都被激怒,紛紛對賭。當然,也有個別看熱鬧故意起鬨的,也壓了君莫憐這邊。

“君莫憐?君天的那個棄子?呵呵,他想拿第一?也太小看天下士子了。壓三萬兩,賭他輸。”

“哦?還有這事?呵呵,既然大家都這麼熱心,那我也壓上一萬兩。”

“既然如此,那我也押上一萬兩來添個彩頭。”

“有意思,有意思,還未開始,竟然即有人敢如此誇下海口。壓上兩萬兩湊個熱鬧也好。”

各級官員也都加入了進來,就連世家大族也都開始壓住。

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有人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到了後來,就夾雜進去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一賠十,這一次就算是把整個君家賠光了也賠不起。壓上十萬兩。”

有人故意想利用這件事整垮君家。

到最後,參與了這場賭博的人數不下數萬,雖然每個人壓上去的錢財不算太多,但是這數萬人的錢財加起來,則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當然,也有一些人兩邊都壓了,不過這是極少數人。

君天這邊的一些人一看這種情況,頓時不幹了,紛紛押注。雖然他們都明白君莫憐贏的可能不大,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壓在了君莫憐這邊。

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這場由幾個紈絝組織的賭博擴散到了整個京城。

當君天得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的時候,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一向溫柔賢淑的夫人竟然這麼有魄力!

當他得知君莫憐說自己必拿雙榜第一的時候,他更是驚得久久沒有合上嘴巴。

君天不少老部下都來加油打氣,並且安慰道,就算是賠得傾家蕩產,他們也會堅定地站在君天這邊。

“諸位,諸位,本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侯也是剛剛得知的訊息,你們就不要再問了。”

最後,就連皇帝陛下都來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當皇帝知道這件事是由幾個紈絝引發的,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君天這個長子,看來真是個敗家子兒啊。君家的家產,恐怕全部都要敗光了。罷了,到時候朕出面幫他一把就是,總不能看著君家就這樣被一個敗家子兒敗光。”

皇后笑道:“這個君曦也就孔家那隻孔雀能降得住。要是馨兒在這裡,她一定又會把君曦狠狠地揍一頓,說不定呀,這會兒又會在您面前哭哭啼啼的求您幫助君家了。”

皇帝爽朗的笑道:“馨兒那孩子就看不慣君曦那副樣子,只可惜,馨兒現在已經跟她師父走咯。這一去十年,朕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皇后,知女莫若母,你說馨兒是不是對君莫憐生了情愫?”

“馨兒那孩子雖然親和,但骨子裡呀高傲著呢,上次大宛國的王子來了她都沒給人家留一點面子。唯獨對君莫憐卻沒有那股子傲氣,她雖然不承認,但做孃的哪兒有不清楚自己女兒心事的。這也是為何我讓您趕緊讓她師父把她帶走的原因。”

皇帝嘆了口氣道:“馨兒錯就錯在生在了帝王之家,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啊。”

皇后輕輕拍著皇帝的手說:“陛下,您嚴重了。馨兒是皇家女兒,自然要替皇家分憂。縱然委屈一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罷了罷了,由她去吧,馨兒的事情十年之後再說吧。”皇帝看上去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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