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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曲-----第九十章 父子恩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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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父子恩怨消

第九十章 父子恩怨消

君莫憐感受著一種奇妙的境界,他之前就感受過這種境界,此刻再次陷入其中。

玄境!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境界,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君莫憐感覺,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摒除一切。

上一次他進入到這種境界之後,做到了“暴雨不侵,洪音不聞”的地步,等他醒來已經過去三天。

沒有悲歡離合,沒有喜怒哀樂,沒有任何的感情。

只有赤子之心!

人之初,性本善?性本惡?

君莫憐忽然發現,此刻的他,心中無善無惡,無慾無求。彷彿與天地同壽,與萬物同在。

他彷彿在眾山之巔,俯瞰天下

又好像在東海之底,感受水的偉力。

與天地相合,與宇宙相生。

突然,體內發出一聲龍吟,好像有一頭真龍要破體而出。又好像他自己化成了一頭真龍,遨遊在天地之間。

轟!

天地炸響,雷雲密集,形成雷海電域,佈滿天空。

“這是世界之初嗎?”

君莫憐感受著那一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雙眸中金光閃爍,神目奕奕。

丹田中產生雷電之聲,開始擴充。

那塊火石釋放出更為可怕的熱流,衝向君莫憐四肢百骸。

他的經脈開始變得粗大而堅韌,他隱約間感受到身體中的另一種東西,卻沒有抓住。

“唉,看來還不是時候啊。”

君莫憐有一絲遺憾,不過很快就擺正了心態。

身體好像還在變化,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君莫憐嘗試著控制心臟的跳動,仔細去感受那種玄妙。

“砰砰,砰砰,砰砰。”

君莫憐努力控制心臟,慢慢的,心臟可以隨著他的意識而改變跳動的速度!

“開!”

君莫憐大吼一聲,天空炸響,大地開裂。

“告訴我,天上有什麼?”

君莫憐一躍而起,衝向蒼穹。

“轟!”

一到無形的力量打在他身上,將他鎮壓在地上。

君莫憐試了幾次,都是這個樣子。

還是因為境界不夠!

“真遺憾啊,我想上去看看到底有什麼!”

君莫憐擦了擦嘴角鮮血。

世界開始變換,君莫憐猛地一下子驚醒過來。

“武玄九品?怎麼這麼快?”已經不是毛頭小子的君莫憐被嚇了一跳。不久前他還是金剛八品,怎麼眨眼之間就突破到武玄九品了?給不會出了什麼問題吧?

君莫憐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很正常,沒毛病。

“不對勁兒啊。”君莫憐還是不放心,又檢查了一遍。

一步入金剛的時候他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以為他的速度是最慢的。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許多東西,知道越快對他並沒有多少好處。

“還是沒毛病,一切正常。”君莫憐鬆了口氣,但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他,境界算是提升上來了,可是戰鬥經驗卻是非常的稀少。他身體內雖然有著武玄九品的實力,但是他卻不懂得怎麼運用。

空有寶山而不得其法,這讓君莫憐十分懊惱。

“看來以後得加強戰鬥經驗方面的訓練啊,只是這境界提升的實在是快了點。要是被李懷瑾他們知道,估計又該罵我是妖怪了。”

君莫憐無奈苦笑。上次李懷瑾和唐元知道君莫憐一步入金剛的事情之後,見了君莫憐都叫妖怪。

就連王天鳳也都跟著叫了幾天。後來王天鳳練武的時候總是和君莫憐比,每次都氣的哇哇大叫。

“唉,沒辦法,或許是因為我太帥的緣故。”君莫憐自言自語道。

青衣人皺眉道:“你還得加強訓練難度。”

君莫憐點了點頭,小純開心的笑了,她比君莫憐這個當事人都要開心。

其實君莫憐能夠這麼快突破,全部都有賴於弒神空間。人間界一天相當於外界七天。在東海的那段日子除了陪王天鳳玩兒之外,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這方面。

他在弒神空間內待了一個多月,相當於外面世界的一年。再加上他不要命的練武,這才有了今日一步入武玄八品的事情。

天賦固然重要,但後天的努力同樣不能缺少。

“我在這裡站了三天了?”君莫憐奇怪的問道。

上一次他在玄境一瞬,外面就過去了三天。這一次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君莫憐懷疑會不會又過去了三天。

青衣人搖了搖頭,君莫憐鬆了口氣。但是又聽見青衣人說:“五天。”

君莫憐無語:“青衣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

“小純,我們去找我父親吧。有些東西,該到我揹負了。”君莫憐颳了刮小純的鼻子。

小純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比以前更加沉穩了,懂得把自己的心事藏在心底。進步了。”青衣人心道。

三人迅速離開。

一天之後,君莫憐遠遠地看到一騎西來,馬上之人,正是君天。

君莫憐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跪在了地上等待君天。

不遠處,君天疾馳而來。與此同時,他看到君莫憐和青衣人、小純站在那裡等候。而就在這時,他又看到君莫憐朝他跪了下去。

君天心中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君天到了君莫憐跟前,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堂堂的大夏國武侯,此刻竟然有點侷促不安,甚至連手該往哪裡放都不知道。

看得出來,這位名震疆場的武侯,這一刻窘迫無比。他從來沒有面臨過這樣的局面,更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君莫憐會跪在他面前。

君莫憐說道:“父親,孩兒不孝,給您磕頭請罪,希望您能夠原諒。”

“你,你剛剛叫我什麼?”君天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確定。畢竟之前君莫憐對他的敵意太深了。

“父親,孩兒不孝,請您原諒。”君莫憐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對君天的怨恨。

以前他並不知道父母為他做了那麼多,孃親為了他甚至搭上了命,現在他還有什麼資格去埋怨父親?

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如果還像以前那樣,那他與畜生何意?讓他九泉之下的母親何以瞑目?

“憐兒。”

君天這位大名鼎鼎的武侯,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面。

“父親,孩兒知錯了!”

“你都知道了。”

君莫憐點了點頭。

“唉,你最終還是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娘。”

“不,父親,您沒有對不起誰。”君莫憐堅定地道,“您活得光明磊落,您獲得頂天立地!您那樣做,也是為了我孃親和我。可是天下人不給我們活路,是天下人不給我們活路,與您沒有任何關係。”

“天下人不給我們活路······”君天怔怔的重複著這句話,眼神複雜的看向跪在他身前的君莫憐。“憐兒,你起來吧。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我現在只想把你孃親葬入君家祖墳。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會報仇。可是,憐兒,聽父親一句勸,這件事與天下人無關,只是一些野心家的手段。天下人何曾掌控過天下?真正的主謀是那些野心家,我們真正的仇人就是那些背後的人。他們推動這一切的發展,把我們當成他們成功的棋子,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他們才是我們真正的仇人。”

“父親,孩兒知道了。”君莫憐心中一震,他震驚於君天所說的那句“天下人何曾掌控過天下”。

“這是李姑娘給你的信。”君天把李蕙蘭的信放在了君莫憐手中。

君莫憐閉上了眼睛,雙手顫抖著把信貼身藏好!

這是姐姐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

“父親,我們回京城吧,有些事情需要解決一下了!”君莫憐看著京城的方向,平靜的道。

可是平靜的語氣中,卻掩藏著無匹的殺意。

“不錯,有些事情該到解決的時候了。我們立刻啟程!”

君煜這些日子有點憂鬱,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二哥會那麼無情。他去找孃親說了此事,孃親只是對他說,等他長大了就明白了。

君曦對他的憂鬱嗤之以鼻,說是有這功夫還不如鬥蛐蛐。

所以,君煜就一個人使勁兒的想,拼命地想,可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還是挺喜歡那個二哥的,雖然二哥很冷漠,很絕情,但那始終是二哥呀。孃親也說了,不管二哥做什麼,那都是他的二哥。

“就是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接受二哥。我怎麼覺得哥哥不喜歡二哥呢?哥哥好像很牴觸二哥。唉,真是很煩人。”君煜支著自己的小腦袋,臉上還真的掛滿了憂愁。

自從君莫憐去了東海之後,周馨就很少來武侯府了。不過她今天正好有時間,打算到君家來轉轉。

周馨沒有帶隨從,她的身邊永遠只跟著一個老陳。

周馨沒有讓人通報,她自己直接走了進來。下人們也都習以為常,因為公主經常來這裡。

“煜兒,你在發什麼呆呢?小小年紀不學點好的,學人家發呆。”周馨笑著點了點君煜的額頭。

君煜看到是周馨,便轉過頭去繼續發呆。

周馨覺得很奇怪,每次君煜看到她的時候都很高興,這一次是怎麼了?難道這麼小的一點人兒思春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喜歡的小姑娘了?快跟姐姐我說說,我幫你做主。”周馨一直以君煜的姐姐自居,雖然有時候也會顯露出所有公主的通病——傲慢,但不得不說,她是最親民的一個。

只不過,這個親民就只限於君煜和君莫憐這些人了,對於其他的公子哥兒來講,周馨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

“馨兒姐姐,你別打攪我,我正煩著呢。”君煜說道。

“啊?”周馨頓時好奇心大起,問道:“快說說,你為什麼煩惱?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煩惱。”

君煜抬起頭看了看周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又低下頭去。

周馨被鄙視了。

“呵,小煜兒,你這是什麼態度?”周馨輕輕揪住君煜的耳朵,嚴厲的道,“站起來,本公主命令你說。”

“我就不說,說了你也不懂。”君煜噘著嘴不說話。

“小屁孩兒,你信不信我收拾你?”周馨惡狠狠地道,這會兒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端莊賢淑。“快說,不然本公主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忘了上次我是怎麼收拾你的了是不是?”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嘛。”

君煜最怕被人抓癢癢,而他的這個弱點被周馨死死的抓在了手裡。

“這還差不多。”周馨放開了君煜,坐在了君煜身旁,認真的當一名聽眾。同時也在扮演大姐姐的身份,幫助君煜解惑。

“唉,還不是為了我二哥的事情。”君煜苦惱的把自己的憂鬱說了一遍。

周馨笑著點了點君煜的腦門兒,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憂鬱。你二哥不是那麼無情的人,他只是放不下一些東西。等他放下了,他就不會那麼絕情了。說不定啊,他已經放下了呢。”

“你說的是真的?”君煜不相信的看著周馨,怎麼都覺得周馨是在騙他。

“好啊,小煜兒,你現在都開始懷疑你馨兒姐了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周馨就去抓君煜的癢癢。

君煜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大聲求饒。

老陳看著這一幕,心中實在是想不通。他不知道為什麼公主這麼願意靠近君家人,難道是因為君莫憐的緣故?

君莫憐等人縱馬而來,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事情耽擱。

不過他們去了武城,因為君莫憐要把孃親的骨灰帶到京城葬入君家祖墳之中。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君莫憐心中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雖然他的臉上掛著笑容,可看上去非常的勉強。

都知道是因為李蕙蘭離開的事情,因而沒有人再提起李蕙蘭。就連小純也都避而不談。

武城的人看到數日前殺人的那兩人又回來了,嚇得趕緊躲開,有人跑去報官,但是被官府的人打了幾板子。

笑話,那人可是當今武侯,誰敢去招惹?別說是他們一個小小的武城衙門,就算是這裡的刺史也都不敢招惹。

醉月樓算是徹底關閉了,就連樓都被拆掉了。

君莫憐看著自己和蘭姐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心中滋味難明。

要不是醉月樓,他和李蕙蘭也活不到現在。

同樣的,要不是因為醉月樓,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這種詭異的事情,還真的是教人難以捉摸。冥冥之中自有天命,或許是真的。

雖然君莫憐一直都認為天命純粹就是扯淡。

到了李若冰簡易的墓前,君莫憐跪下來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很多。

君天扶著由木頭書寫而成的墓碑,心裡更加責備自己。

取了李若冰的骨灰之後,君莫憐等人奔向帝都。

“孔家,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們。”君莫憐心中發誓。

這一刻,他們父子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

只有青衣人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對什麼事情都表現的漠不關心。瘦馬還是那副老樣子,不愛搭理君莫憐。

然而,事情總是出人意料!

前方,有數百騎兵正等待著君莫憐一行人,而帶頭的正是梁王!

李文遠騎著馬在梁王身旁,他咳嗽的厲害,身體因為咳嗽而顫抖著。

“他們快到了。”梁王對李文遠說道。

“王爺,如果你想走,現在還來得及。”李文遠的臉因咳嗽而憋得通紅。

“哈哈哈。”梁王爽朗的一笑,“有戰死的梁王,沒有退縮的梁王。兄弟是兄弟,敵人是敵人!”

李文遠沒有說話,因為梁王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此時,已經能看見前方出現了幾匹馬。

“前方埋伏,小心。”君天道。

君莫憐已經看清楚是誰了,說道:“是梁王,他擋在這裡想要做什麼?難道是為了和父親你敘舊?”

君天搖頭道:“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那裡殺氣透入雲霄,埋伏著青州鐵騎。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敘舊,也不必搞這麼大陣勢。憐兒,待會兒你們見機行事,不要魯莽。一旦情況有變,立即逃走,不要管我。”

君莫憐想了想道:“好。誰有機會誰就逃走。不過,父親,我覺得梁王是針對你的,或許我留下比你留下要好一些。畢竟京城那邊不能沒有你。”

君天剛要拒絕,但隨即一想,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躲在君莫憐懷裡和君莫憐同騎一匹馬的小純卻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們殺光他們!”

君天無奈的苦笑,劍魔的孫女就是不同尋常,面對數千青州鐵騎,竟然想的第一件事是殺光他們。恐怕也只有劍魔和劍魔的孫女敢這麼說了。

“梁王伯伯,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您的這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啊,侄兒好生羨慕啊。”遠遠地停下馬,君莫憐衝那邊的梁王喊道。

那邊的梁王哈哈大笑,而後道:“你這小子就是嘴甜。不錯,我在這裡等候你們父子二人多時了。武侯,別來無恙?我們好像很長時間沒見面了吧?”

君天恢復了平日裡武侯的樣子,道:“不錯,你我二人的確很長時間沒見了。不過樑王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請客也用不著出動這麼多人馬吧。”

“要是來的人少了我怕請不動武侯啊。你我兄弟這麼長時間沒見,怎麼能不把排場擺大一點,萬一武侯不去我那裡作客,我也好讓大傢伙幫幫我。”

兩人俱是老奸巨猾,說話語氣雖然平常,但其實已經劍拔弩張。

“武侯,我知道你是千人斬、萬人敵的本事,不過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切磋了,請吧,讓我們兄弟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

梁王表明了是要強請了。

“你這主人當得可不怎麼樣,對待客人哪有像你這樣的。不過主人請客也要看客人願不願意,現在客人有要事纏身,改日再請吧。如何?”

君天也擺明了自己的立場,顯然不會被梁王的陣勢給嚇住。

“今日事就是今日事,誰知道來日會發生什麼。武侯,還是今天我請你吧,說不定明天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梁王步步緊逼。

君莫憐開口道:“梁王伯伯,你怎麼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請客呀。侄兒我倒是很願意到你那裡去,不知道梁王伯伯歡迎不歡迎。”

“小滑頭,這一次還要請你父親。只是你父親不給面子,梁王伯伯很沒面子啊。”梁王嘆了口氣道。

“梁王伯伯此言差矣,梁王伯伯難道需要別人給面子?”君莫憐笑道,“梁王伯伯,我前些天夢見一頭黑龍要吃我,時分詫異。梁王伯伯替侄兒解解夢,如何?”

“只是一個夢罷了,不值得大驚小怪。我說你們父子二人真是像的很吶,都這麼婆婆媽媽的。武侯,就問你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痛快點兒。”梁王很不耐煩的道。

“改日。”君天的回答很簡單。

“做兄弟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梁王長長的嘆了口氣,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讓人幫我了,武侯你可不會生氣吧。你知道我是個直性子,今天就今天,明天就明天。”

君天道:“你也知道我有我的原則。梁王,有些東西可以動,有些東西不能動。想必你要比我清楚。”

梁王道:“我只知道,爭取了或許不能成功,但不爭取連機會都沒有!”

君天沉默了一會,問道:“真的不退?”

梁王搖了搖頭:“退無可退!”

君天點了點頭。

梁王吩咐道:“請武侯到府上做客。”

青州鐵騎出動,飛塵揚起,地面上的石子被震得不斷地跳動。

“父親,你快走吧,這裡交給我。”君莫憐道。

君天笑道:“我們已經走不了了。”

君莫憐轉身看向後面,卻發現後面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大批的青州鐵騎。

“父親,我們掩護你,你快走!”君莫憐急道。

君天道:“我有一事不明,需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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