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小純殺人
小純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變得非常冷漠。
老鴇子不由自主的心裡一驚,她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姑娘,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氣息。
她卻不知道,此刻站在她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卻是個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主。
小純直接往裡面走,也不管前面是否有人擋著。
“蘭姐姐,蘭姐姐。”小純叫道,聲音裡帶著些許驚慌。她不敢相信她的猜測是真的,她寧願相信君天是在騙她。
見小純硬往裡面闖,老鴇子也急了,要是被這小姑娘這麼一鬧,她這生意以後也別想做了。
老鴇子給旁邊一人使了個眼色,又心平氣和的對小純道:“這位小姑娘,我們這裡這沒有你要找的人。”
這時候管事急匆匆走來,對老鴇子道:“我們這裡沒有這位姑娘要找的蘭姐姐。”
“小姑娘,你也聽見了,你姐姐是不會到我們這裡來的。”老鴇子心中隱隱有些不悅,雖然你是一個小姑娘,但我不追究你殺我的人的事情已經不錯了,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難道老孃我是吃素的?
但由於醉月樓之前發生過那樣晦氣的事情,所以老鴇子一時之間也不敢用強,萬一這小姑娘背景巨集厚,那吃虧的不還是她嗎?
同一時間,一名彪形大漢擋在了小純前面。
小純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彪形大漢。
“小姑娘,我們這裡還要做生意,你要是在這樣鬧下去,可不要怪我不講道理了。街坊鄰居可都是看見了,現在是你在尋釁滋事。”
老鴇子聲音雖然溫柔,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白,如果小純還要繼續鬧,那麼她就要用強了。
老鴇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紫黑色光芒就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哧”的一聲,熱乎乎帶著腥臭的鮮血噴濺了老鴇子一臉,甚至嘴裡都有幾絲血腥味兒。
一個好人頭高高飛起,而後又砸在地上,滾到了老鴇子腳底下。
“殺人了——”
不少人跟著慘叫起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可怕。
抬手殺人!
“啊——”
老鴇子尖叫一聲,她被嚇壞了,她雖然見過大場面,可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她剛剛還想說要把小純丟出去,誰知她話還沒出口,她的人就已經被小純殺死。
“動手!”
管事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雖然被震驚了一下,卻還能撐得住場面,立即指揮人把小純圍在了中間。
但是小純剛剛才殺了三個人,這些人可是見到了小純那可怕的鬼魅速度,因此一時半會兒之間也不敢上前攻擊。
他們不敢,小純卻敢!
劍魔的孫女,什麼時候心慈手軟過?
劍魔的孫女,什麼時候受人威脅過?
紫黑色光芒閃動,一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被打碎了腦袋。
“住手!”
就在此時,從外面傳來一聲巨喝,震人肺腑,如同晴天霹靂。
正騎馬狂奔而來、身穿黑衣、有戴斗笠的男子一腳踩在馬頭上,一躍而起,憑空而來。
“呼”的一聲,掌風炸響,圍著小純的十幾名打手已經全部倒地。
“走!”
神祕男子一把抓起小純,飛躍而去。瘦馬和白鴿狂奔出城,緊跟在身後。
出城之後,神祕男子將斗笠摘下,正是君天。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小純。
小純淡淡的道:“我要去找君莫憐,你再跟著,我就殺人。我不殺你,因為你是君莫憐的爹爹。”
“小純姑娘,李姑娘真的已經被她的家人接走了,我們是找不到的。”君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他也完全看不清那夥人是什麼來歷。“莫憐在東海危險重重,無法保護你。過不了幾天他就回來,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
小純沒有理睬君天,轉過身拍了拍白鴿的頭,道:“小白鴿,你回去吧,我找到君莫憐就去找你。你受傷了,回去吧。”
白鴿身上的毛球兒很人性化的用肉嘟嘟的爪子拍了拍白鴿的身體,而後跳到了瘦馬身上。
白鴿打了一個響鼻,眼中卻有眼淚流出。
瘦馬拿頭碰了碰白鴿,也打了一個響鼻。
小純翻身躍上瘦馬,道:“大紅,我們去找君莫憐。”
這一次,白鴿沒有動,看著瘦馬載著小純和圓球兒飛馳而去。
白鴿一瘸一拐的上了一座小土坡,衝著瘦馬飛奔而去的方向嘶鳴一聲。
君天看著這一幕,眼淚不知不覺的溼了。畜生尚且有情有義,何況是人?知道分別,畜生都會悲嘶哀鳴,何況是人。
“甲,你去把武城的事情處理掉,然後把白鴿送回去。”
君天吩咐一聲,便跨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戰馬,朝著小純的方向飛馳而去。
“劍魔的孫女在武城殺人了?君天也動了手?”孔長雄聽著迅音堂傳回來的訊息,不由得一愣,隨即冷笑道:“沒想到你君天也有這一天。好,繼續監視。”
“是。”黑衣人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孔長雄又看向另一人,問道:“你說那夥人的來歷查不到?跟蹤的人也都失去了記憶?”
“是的,二公子。屬下親自去看了,那些負責追蹤的人全部都變得痴痴傻傻,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殺了。”孔長雄冷冷的道,“連幾個人都盯不住,廢物!”
“二公子饒命,小的真的沒有說錯,懇求二公子開恩。”那名屬下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求饒。
但是,他被人拖了出去,連同這一次跟蹤的十人全部被殺。
“東海什麼訊息?”孔長雄喝了口茶平靜地問,好像剛才下令殺人的不是他。
另一人道:“二公子,已經佈置完畢,就等動手的命令了。”
孔長雄點了點頭,道:“好好盯住東海,密切注意一切動靜。”
“遵命。”
“公子,這是北邊傳來的密信。”一人上前,把一封完全密封的密信雙手呈上。
“都退下吧。”孔長雄拿著密信走進了密室。
弒神空間內,君莫憐周身環繞著一絲絲熱流。熱流如同小蛇,不斷在君莫憐周身盤旋,最終隨著他的呼吸而進入他的身體。
經五臟,過六腑,而後開始蘊養經脈。
熱流最後到了任督二脈,再也無法前進。前方如同鋼鐵之山,怎麼都無法打通。
熱流在任督二脈這裡逗留一陣之後,最終回到了丹田,被那塊火石吸收。
君莫憐總感覺熱流不經過任督二脈的話有些缺憾,令他極不舒服。他是個追求完美的人,這種感覺非常不爽。
“給老子繼續衝!”
君莫憐咬了咬牙,再次開始衝擊任督二脈。
對於練武之人來講,任督二脈是最為堅牢的地方,沒有積累到一定的階段,是無法突破的。
不知道衝擊了多少次,君莫憐的額頭上已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任督二脈卻依舊堅固如鐵,難以突破。
“呼。”君莫憐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還真的衝不開啊,果然不是憑藉毅力就可以衝開的,需要時間的積累。好在人間界一日,外界七日,我有時間積累。”
君莫憐出了弒神空間,這兩天他在修煉之餘又多了一種愛好,那就是給青衣和蘭若兮創造機會。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喜歡上了這種惡趣味,就好像蘭若兮喜歡揍他的屁股一樣。
“啊——”
君莫憐發出一聲慘叫,他又被蘭若兮虐了。而後屁股遭殃。
好在沒人看見,也沒人聽見,否則丟人丟大發了。
君莫憐揉著屁股,王天鳳正好進來,眼神疑惑的看著君莫憐和蘭若兮。
“若兮姐姐,剛才你們再幹什麼呢?君莫憐你怎麼叫的那麼慘?”
“咳咳,那個我和若兮姐姐在切磋呢,切磋,切磋。”君莫憐尷尬道,要是被王天鳳知道他被蘭若兮每次揍屁股的事情,恐怕會被她笑死。
“小鳳,過來,這兩天練武煉的怎麼樣?”蘭若兮拉著王天鳳的小手問道。
這些日子,王天鳳練武非常勤快,根本不用蘭若兮監督。
君莫憐覺得奇怪,王天鳳以前還會偷懶,可這兩天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也有說有笑的,可總覺得有些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
蘭若兮整理了一下王天鳳的頭髮,柔聲道:“小鳳,練武需要勞逸結合,合適的方法不但能夠增強人的體能,而且還能使人身心愉悅,而不是越練越累。如果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要逼迫自己,萬事順其自然。”
“姐姐,沒事的。”王天鳳想了想說,“姐,你把師兄留給我的那本驚龍槍法給我吧,我想把我爺爺的東西傳承下去。”
蘭若兮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姐姐支援你。不過驚龍槍法太過於霸道了,不適合女子修煉。我把裡面太過於剛強的招式稍稍做了修改,與你的情況非常契合,就算是練習也不會傷到你的身子。”
“你自己修改的?”君莫憐訝異道,“實在是沒想到,若兮姐姐竟然還有這種才智,竟然連驚龍槍法都能改。”
“怎麼,聽你這意思我應當愚蠢一些你才高興?”蘭若兮那冰冷的眼神盯上了君莫憐,淡淡的說道。
君莫憐心裡是這樣想的,如果蘭若兮沒有這麼聰明,那麼他的計謀就可以成功了。當然,這種想法說出來就是找死。
“沒有沒有,我只是佩服若兮姐姐的才智,真是才貌雙絕啊。也只有青衣人這樣的天才才能配得上若兮姐姐這樣的才女了。”
“砰”的一聲,君莫憐就被蘭若兮一腳送出了房門。
外面剛好經過的韓當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但是他憋紅臉的笑容卻出賣了他。
“嘿嘿,老韓,這個,好巧啊。嘿嘿,今晚這月光不錯。”君莫憐嘻嘻笑道。
韓當抬起頭看了眼天空,分明是群星閃爍,滿天星輝,哪裡有月亮。
君莫憐尷尬道:“那個老韓,你繼續忙,我先走了啊,你辛苦了,辛苦了。”
韓當“哼”了一聲走了。
君莫憐哀怨的嘆了口氣,這就叫自作自受啊。現在蘭若兮倒是很輕鬆,沒有多少公文需要處理。
可是李衝、陳鶴鳴和韓當卻恨死君莫憐了,因為蘭若兮撂挑子不幹的時候是這麼說的:“域主君莫憐命令我以後不要再幹這些事務,我的事務分擔給你們三個了。”
所以,現在君莫憐很不被李衝三人待見。
原本和君莫憐狼狽為奸的唐元到現在還沒有歸來,也不知道被崑崙老人訓練成了什麼樣子,據說是要爭一爭地榜前十。
君莫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沒出息的傢伙,地榜前十有什麼好爭的?老子要爭人榜第一!”
“你果然好有出息。”
不知道青衣人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君莫憐嘿嘿一笑,略顯尷尬。
因為地榜要比人榜高一個等級。
“青衣,你教我幾招去對付蘭若兮,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好歹你也是我的保護者,我被人這樣欺負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君莫憐義正言辭的道。
“活該!”
君莫憐有點無語,沒想到連青衣都學會挖苦他了。
“青衣,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嘛?”君莫憐突然壞笑著盯住青衣人,“莫不是長夜漫漫,寂寞難耐,然後想要······”
青衣直接把君莫憐忽視掉,一個閃身就進了房間。隨即,王天鳳就出來了。
君莫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道:“兩人果然有姦情,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哼哼,蘭若兮,這一次看你還怎麼嫁我。老天爺呀,終於把這個禍水推出去了。”
王天鳳不解的看著神色古怪的君莫憐,實在是想不通,君莫憐嘴角那一絲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房間內,青衣人看著蘭若兮,淡淡道:“九尾狐族如今剩下的不多了吧?”
蘭若兮渾身一震,全身汗毛倒豎而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公子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