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曲-----第二章 執刀君莫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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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執刀君莫憐

第二章 執刀君莫憐

君莫憐轉身,怔怔的看著明老。

明老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

“好,明天,我回復你。”君莫憐淡淡的道,現在,他很亂,無法做出決定。

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明老實在想不通,君莫憐在堅持什麼,那點可憐的自尊?可既然那麼要強,為何還要到這種地方來?明老不懂,無法理解君莫憐的堅持。

京城君家,多少達官貴人做夢都想牽扯上的家族,那小傢伙卻無動於衷,倒是引起了明老的好奇,他想看看,那小傢伙到底在堅持什麼。

沒有人可以拒絕君家的誘—惑的!

在明老看來,剛才挑明一切的時候,君莫憐應該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自己將他帶回去。那樣的話,明老反倒認為是正常的。

君莫憐心裡很亂。為母親正名,身為人子,君莫憐如何不想?做夢都想!

可又不想去面對那個君家,更不想去面對那個為了榮華富貴、將母親和自己拋棄的男人。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丟到一邊,把母親和我看成了什麼?一件物品嗎?

君莫憐咬了咬嘴脣,他最大的願望,是讓蘭姐過上好日子。他相信,透過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做到。但想要給母親正名,就必須去面對那個早已變心的男人,還有那個對自己來說,陌生到極點的家族!

怨恨歸怨恨,可母親終究是君家人,他不想自己的母親死了都沒名沒分!

君莫憐想讓蘭姐決定,因為他自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花姐,我蘭姐呢?”

君莫憐到前樓,找到花姐,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婦女。據說年輕時曾紅極一時,做過花魁,喜歡讓別人叫她花姐,主要負責管前樓的丫頭。

花姐正忙著吩咐幾名小丫頭端茶倒水,聽到君莫憐的聲音,轉過身來,用圓潤的手指捏了捏君莫憐的臉蛋,笑道:“喲,小君子,可有段時間沒來了。跟花姐說說,找你蘭姐什麼事呀?”

“有重要的事,勞煩您幫我叫一聲。”

君莫憐一點都不喜歡被人捏臉蛋,可花姐卻樂此不疲。對此,君莫憐毫無法子,誰讓這個人是花姐呢。

花姐雙手捏著君莫憐的臉蛋,笑道:“你這小子,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行,等著,蕙蘭正在伺候客人,等客人走了,我給你找來。”

聽到這話,君莫憐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異樣,說道:“謝謝花姐。”便站在一旁開始等蘭姐。

“花姐,花姐,打人了,天香閣的客人動手打人了。”突然間,丫頭小紅從外面衝進來,氣喘吁吁的道,臉上帶著一絲緋紅,神色焦急。

花姐皺了皺眉,問:“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小紅捂著胸口,喘了口氣,指著天香閣的方向,說:“天香樓的客人要蕙蘭賣身,蕙蘭不肯,就動手打人,蕙蘭的頭都被打破了。”

君莫憐一聽此話,差點暈倒,血氣直衝腦門。根本沒聽見小紅後面說了什麼,就沖天香閣跑去。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敢打我姐,我要你命!

花姐忙道:“我過去看看,你趕緊去,把王大牛給我找來!到底是什麼人,敢在醉月樓尋釁滋事!”

此刻,醉月樓天香閣內,亂糟糟的,滿目狼藉。一名二十多歲的白衣青年,抄起地上凳子,砸在已倒於地上、滿臉鮮血、身形單薄的女子身上。

女子悶哼,嘴角流出血來,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卻倔強的沒有流出眼淚。她,正是李蕙蘭,君莫憐的姐姐。

旁邊醉月樓的人想阻攔,可被青年公子的屬下攔住,並威脅道:“不想死的,滾遠點兒!”

“本公子想玩兒的女人,還沒有搞不到手的。不就一婊—子?敢在本公子前裝清高。在這兒,哪個不是出來賣的?本公子花錢尋開心,你們就得把本公子伺候舒服。我上你,是看得起你,是你祖祖輩輩修來的福分!賣藝不賣身?哼,本公子見過的清高女子多了,嘴上說著賣藝不賣身,一旦到了**,那個不是騷逼浪貨?你從了我,不但可以得到一大筆錢,本公子還能讓你成為這裡的頭牌!”

白衣青年用絲綢手絹擦了擦手,而後厭惡的丟在地上。

圍觀的女子敢怒不敢言,若非走投無路,誰又願意來這裡,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李蕙蘭一動不動,迷離著眼睛。那柔弱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

“你到底從是不從?”白衣青年冷冷的問。

李蕙蘭依舊搖頭!

白衣青年眼神陰鶩,暗自咬牙,陰森森的道:“不從是嗎?很好。本公子就喜歡你這種性格的女子。本公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從還是不從?”

李蕙蘭還是搖頭!

白衣青年氣炸了,臉色慘白,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不給自己面子。

“好好好!”

白衣青年陰測測的說了三個“好”字。走到李蕙蘭跟前,一把抓住李蕙蘭的頭髮,另一手去斯李蕙蘭的衣服。

只聽“刺啦”幾聲,李蕙蘭的衣服被撕碎,露出光潔白皙的身子。白衣青年的屬下發出一片驚呼,眼中噴出欲—火。

白衣青年閱女無數,也從未見過如此細膩如凝脂的身子。

李蕙蘭重傷,無法反抗。閉上眼睛,終於,眼淚和著鮮血一起滑落。

所有人都沉默著。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以後如何做人!不讓本公子高興,這就是下場!”

白衣青年提起褲子,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又用絲綢手絹擦了擦手,丟在李蕙蘭身上。

“姐——姐——”

就在此刻,一個瘦弱的身影從人群中瘋了一般衝出,一把將白衣青年推倒在地,撲向李蕙蘭,並脫下自己的破短衣,蓋在李蕙蘭身上。

“蘭姐,我來晚了。”君莫憐哭喊著,渾身都在顫抖,眼中,怒火沖天!

欺負我,可以!

欺負我蘭姐,拿命來償!

“狗東西,竟敢推我!”

白衣青年站起身,鐵青著臉,殺氣騰騰的走向君莫憐,手中多了一把寒氣森森的匕首,鋒利無比。

突然,白衣青年手腕吃痛,匕首掉落,插進地板。

有高手!白衣青年大驚失色,看著周圍!

與此同時,君莫憐突然轉身,衝過來,一把抓起匕首,刺向白衣青年小腹。但君莫憐個矮,匕首刺進白衣青年的下體!

“啊——”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白衣青年在地上打滾,雙手捂著褲襠,鮮血淋漓,痛的暈了過去。

君莫憐從未傷過人,看到這番景象,嚇了一跳,抓著匕首,怔怔的站著。

“快,跟我走!”

君莫憐也沒看清楚是誰,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跑。

周圍的人都懵了,誰能想到,看上去文弱的君莫憐,竟敢殺人。

白衣青年的屬下傻眼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剛剛趕到的王大牛趁機抱起李蕙蘭,往外跑去。

“莫憐,醉月樓你是待不下去了,找個地方藏起來。不對,你現在趕緊離開武城,你蘭姐我會照顧好的。”把君莫憐帶出天香閣的花姐,邊跑便說道。

“莫憐,那種人渣,殺就殺了。男子漢大丈夫,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花姐不斷地鼓勵君莫憐,她一直很同情這對苦命的姐弟。

這時候,王大牛抱著李蕙蘭到了。

初次傷人的君莫憐,臉上竟沒有一絲畏懼,目光堅毅的道:“花姐,我不會丟下我姐的!”

“快,到幽蘭寺躲起來。”王大牛說道,並帶著君莫憐從旁門出去。

醉月樓炸開了鍋,正和情郎偷情的四十多歲、一臉麻子的老鴇被驚動,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朝前樓跑去!

“什麼?”

聽完死士亥的陳述,明老驚得站起。才離開這麼會兒,咋就出了這種事。身形一閃,便朝醉月樓飛奔而去。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如此不長眼?明老心急如焚。

醉月樓亂成一團,又來了兩名老者,鐵青著臉,守著白衣青年。

一向勢利的老鴇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白衣青年已經甦醒,目光有些呆滯。他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但氣色已經恢復不少,顯然是用了上等傷藥。

明老剛到醉月樓外面,另一名死士戌出現,對明老耳語幾句。

明老看了一眼醉月樓,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光芒,低聲道:“快帶我去。”

此時此刻,君莫憐等人已經到了幽蘭寺,王大牛匆忙給君莫憐準備行李去了。

君莫憐慘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卻強裝鎮定的對李蕙蘭說:“蘭姐,有我在,別怕。以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李蕙蘭這時候才哭出了聲,她為連累到弟弟而自責。

為何不答應?倘若自己答應了,也就不會連累到莫憐了!李蕙蘭啊李蕙蘭,與莫憐比起來,你那點貞操又算得了什麼?

“莫憐,對不起,姐沒用,連累了你。不要管我了,你趕緊逃吧。”李蕙蘭推了一把君莫憐道。

她穿著花姐的衣服,有些肥大。

君莫憐堅定的搖頭,道:“蘭姐,我絕不會丟下你!我不信,這天底下,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我不信,他能隻手遮天!”

“蕙蘭,莫憐,你們快走,這次的禍闖大了。他們是京城孔家的人,拿著這些行李,你們快走吧,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花姐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進來,王大牛拿著行李。

君莫憐跪在地上,給花姐和王大牛磕了三個響頭,哽咽著聲音道:“花姐,王大叔,你們的大恩大德,君莫憐沒齒難忘!”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花姐趕緊把君莫憐扶起,忍不住擦著眼淚,說,“快走吧,快走吧,千萬不要讓他們找到。”

王大牛從懷裡掏出來一把漆黑匕首,遞給君莫憐,道:“莫憐,這把匕首你拿著防身。記住,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有所為有所不為,你沒做錯。”

君莫憐接過匕首,重重的點了點頭。

君莫憐趕緊帶著李蕙蘭離開幽蘭寺,出了城,往東南方向而去。

“看樣子,我們也不能待在醉月樓了。”花姐感傷的道,“可是,孔家權大勢大,他們兩個可憐的孩子,又能逃到哪裡呢?”

王大牛看著君莫憐姐弟倆離開的方向,說道:“莫憐那孩子意志堅定,心性沉穩,將來成就定然非凡。京城君家已經來人,孔家不會得逞的!”

“但我聽說,孔家要與君家聯姻了。”花姐嘆了口氣,“莫憐回去,恐怕不妙。”

王大牛平靜的道:“沒有經歷過暴風雨的小樹苗,如何能長成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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