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303章 又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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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又見面

第303章 又見面

當蘇牧羊手端著雪陽的一隻翅膀交給魔王之後,親眼見到魔王將這個象徵一個羽人尊嚴的翅膀燃燒殆盡,卻不敢發一言,連翹面無表情:

“惡羅王會隨你前去羽族。”

蘇牧羊應聲,誠然一個惡羅王足夠了,比千軍萬馬還要震懾。

惡羅王沒有任何怨言,長角長耳,黑眸赤發,脣角彎著明麗的弧度,露出醴豔的紅舌。

蘇牧羊一路上旦不敢言,只是靠在惡羅王身邊的一段距離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魔力,壓抑著心頭都不能舒暢喘息。

“惡羅王,這些日子您便住在羽王為您安排的‘奈落宮’中,前方便是”

惡羅王應到,臉上標誌一般的笑容。

而這廂,妖族數十名妖兵,兩位親王,加之妖王來到了羽族邊界。

“肅清,王妃到底在哪裡消失的?”

肅清猶豫著:“在,就在這個地方。”目光閃爍。

“嗯,隨本王下去尋找”

妖兵落地,黑甲肅眸,在下方的羽族民間之地引起了**。

卻並非畏懼,羽族的女子皆是看慣了本族男子的白皙透亮肌膚,對於外族的男子知之甚少,現下看到了打頭的三個妖怪。

正中者胸膛半露,腰間鬆鬆緩緩束著腰帶,雖然形體狂野,但那面容卻似清風,眉眼如流水潺潺,身邊的兩個遜色半分,但是威嚴凝重,神色具是少見的嚴峻斂然,多了無限的魅力。

“喂,這個男子很是中肯啊”一羽族女子低聲說道,本來白皙的面容綻放紅潤。

“你說的是左邊的?”

“不,中間的”

“左右兩邊的都各有特色。”

武術與肅清都是成了家室的妖怪,對這些言語不甚在意,而妖王更加無感,無論是在遇見藍鳶之前,還是成親之後,或者說,在他眼中,除了藍鳶之外的,無論男子女子都是相同的。

一個素錦長裙的貌美女子斗膽來到孤寒湮的面前,嬌羞而道:

“公子,妾身見公子似乎在尋找什麼,不知妾身能否幫得上什麼忙?”

被攔下的孤寒湮看著她,淡淡問:“見過一個人類麼?”

女子愣然:“沒有,虛空怎得能進入人類,不知是不是公子看錯了?”

孤寒湮繞過她,用著法力感觸著周圍的氣息,他幾乎可以肯定方圓一公里並沒有任何人類的氣息,停下腳步,迴轉了身體:“肅清,把你看到的再跟本王說清楚。”

肅清囁嚅著:“王妃,王妃最後被惡羅王所劫走,屍身也應該是被送到了魔族。”

孤寒湮旋即騰身,妖兵們也立即跟上。

但是在半空中卻受到了阻攔。

迎面的黑袍卷積了一干紅蛇般的髮絲漸近,笑語盈盈,似乎極其開心見到了好友。

“孤寒湮,又見面了”

當妖王一行踏入羽族的那一刻,惡羅王便感受到孤寒湮的強大妖力,舍了伺候的一干羽兵,尋著氣息前來,果不其然。

“狡蚩,把鳶兒還給我!”

惡羅王收斂了笑意,渾身黑霧開始張狂,滿面春風瞬間改變成了怒海波濤。

孤寒湮冷然下令:“都退後!”

肅清和武術自然知曉兩強者相鬥,必然會波及一方,當即帶著妖兵退守到數百米之外,視野中的孤寒湮和惡羅王變得模糊。

孤寒湮毫不示弱將法力凝聚,鬼火團集在手上,因為髮絲未來得及束起,像是垂柳一般隨著風搖盪。

“孤寒湮,憑藉你我以及連渡的力量整個三界都是我們的執掌之物,而你卻甘願駐守,甚至與我為敵,不曾想莽荒之紀的你如此混亂,而數萬年過後,居然再次淪陷同一個女子的身上”惡羅王狠狠說道。

孤寒湮冷著面孔:“什麼意思?”

惡羅王揮出一道黑光:

“莽荒之紀,鳶日挑撥我們三者的關係,讓我們內鬥,削弱彼此的力量,你都忘記了!”

孤寒湮承接下來,淺淺得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現在,我只有一個目的,把鳶兒還給我!”最後的聲音孤寒湮是用吼的,隨即鬼火也噴湧而出,衝向了惡羅王。

惡羅王魔力匯聚成火焰,跟鬼火正面撞擊上,像是兩塊堅硬的巨石相碰,發出駭然的聲響後,猛地炸開,在中央處綻放了一大團煙花,火點子消逝在空氣中,可以清晰看出滾滾的熱浪與冒著寒氣的霧色各佔一方,凝成不大不小的雨水落了地。

“你口中的人類女子就是鳶日!”惡羅王的法力束帶綿延出了身體,一條條的黑蛇像在吐著有毒的信子。

孤寒湮隨口應:“我知道~”魂蟒劍祭出斬斷了襲擊自己的幾條束帶,迅速一邊凝匯著結界,一邊不斷迎接著惡羅王強勢的攻擊。

靛藍的空中,兩個黑衫男子打得不可開交,一個如暗夜的死神,一個如月色下的玉樹,渾然天成的英俊面容不斷在黑色的霧中隱現。

“你知道為何還要執著於她,難道一次傷害還不夠!”惡羅王憤然出聲,自己雖然想專心跟孤寒湮爭一個高下,但卻不能忍受他為了一個女子跟自己私鬥,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鳶日。

“鳶兒從未傷害我。”

孤寒湮堅定說道,反而是自己一次次傷害了她,無論是自私的留她在虛空,還是不顧她的心痛將姣姣的生命親手剝離,他不是一個稱職的妖王,不是一個稱職的夫君,更談不上一個稱職的父親,他已經不想再失去鳶兒了,哪怕她不能原諒自己,也不會放手。

在羽族的民眾陷入恐慌,因為仰頭看過去,天空彷彿被一塊巨大的簾幕遮擋住,帶著濃重的法力形成的波紋,層層不惜,時隱時現的是兩個漆黑的影子,都是凌厲的招式。

妖兵雖然已經隔了這段距離,依舊受到法力的衝擊,不得不再次後撤。

激戰中的兩個魔頭都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惡羅王臉上的興奮愈演愈烈,也不管是出於何因而戰,果然與可以匹敵的對手相戰鬥才可以酣暢淋漓。

無數條束帶像是盤旋臥龍,時而昂首高亢嚎叫,時而快速如閃電攻擊向孤寒湮,孤寒湮的身體變成半妖姿態,碩大的白色尾巴帶著法力橫掃斷了惡羅王的攻擊。

“狡蚩,鳶兒此刻可是在魔族?”

孤寒湮問道,身體因著分神遭受了一道法術的襲擊。

惡羅王的笑意邪氣濃濃:“嗯,在魔族,可是你怎麼確信可以打得過我這一關。”

果然話斃了,孤寒湮的攻擊開始減弱,身體極快的從孤寒湮的糾纏中脫離出來,旋即向著魔族的方向前進,惡羅王怎麼能讓他得逞,緊追不捨,並且攻擊也絲毫不落下,減慢了孤寒湮的速度。

孤寒湮再度凝成幾重結界圍住自己,也揮出魂蟒劍擋下他的彎月鐮刀,寒冷的兵器碰撞,竟似那雷閃觸及到了山石,劈開蓋地的氣勢,法力再次波及到了遠遠停住的妖兵身上,肅清慌張擺了結界擋下,自己卻被震得後退幾步,等這股法力淡了,低頭看去,身上的月白色衣衫被撕扯得支離破散,堪堪掛在身上。

武術駭然過後,大笑起來,妖兵因著顧及身份差別,隱忍笑意。

武術把自己的外袍扔給肅清:“披上吧,別因為公然猥瑣毀了我們妖族的名聲”

肅清沒好氣套上武術的衣衫,心情沉重,惡羅王與王的法力差距不大,如此一來便是徒消耗體力,一時半會也判定不出勝負。

肅清神色慌張:“武術,此番下去絕非辦法。”

武術應聲:“我也知道,但又豈是你我可以插手的?”

眼前的兩個男子突然身影快速移動起來,隨著他們的挪離,籠罩在羽族上空的陰雲開始散去。

肅清急語:“跟上去!”

孤寒湮猛地發力,擊退與魂蟒劍相互接觸的彎月刀,同時,惡羅王的身體也禁不住後退,他穩住腳步,孤寒湮沒有去看他,徑直飛往魔族,惡羅王旋即跟上,再度攻擊而上。

雖然他們一邊打鬥一邊飛馳,速度也受到制約,但是妖兵還是愈跟愈遠,最後竟然連背影都看不真切。

肅清下令:“你們回去,把此事告知豹王和雀王,請他們務必守護住妖族,嚴防此時有心存叵測者趁虛而入。”

“是!”

妖兵離開後,肅清和武術全力飛行,逐漸逼近妖王。

惡羅王的紅髮愈紅,黑色的脣愈黑,襯得因著笑而露出的一段牙齒白的駭人。

“孤寒湮,我還以為你的法力退卻了,現在看來卻是我小瞧你了”他笑得明亮,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孤寒湮沒有心思跟他對峙,已經知道了鳶兒的下落,理智也被分散。

兩大魔頭的法力早就波及到了魔族,駐守邊界的魔兵立刻去稟告了魔王。

連翹當時正在懸琴閣中與藍鳶對弈,三局未勝,卻是沒有放水,連翹震驚於藍鳶的棋藝,淺淺微笑。

魔兵突然氣喘而急切說道:“魔王,邊界處出現了一股巨大的法力,應該是屬於惡羅王與妖王的,正向著我魔族逼近。”

話落了,連翹的落子有些慌張:“嗯,本王知道了”

魔兵卻疑惑,連翹只是說了知曉卻沒有半點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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