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253章 倚馬立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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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倚馬立斜陽

第253章 倚馬立斜陽

啼淵今日清晨在旬陽離開後不久便跟了去,雖然離得遠,可是依舊將那個清瘦男子的身影困在視線中,逐漸脫離了人群聚集的鎮子,來到一片不大的叢林,因為不能用人聲掩蓋馬蹄聲,啼淵棄馬,輕點樹枝,豔麗的身影招搖在空中,眸子緊緊鎖住旬陽,

青驄馬逐漸慢下腳步,旬陽下了馬,沒有一點四處查探下,確保安全的自覺,

啼淵的目光中徒然聚起一團白霧,像是之前的數次,自己經過旬陽的房中看到的那般,不似燈燭發出的昏黃色光芒,而是幽幽的白,蒸騰出一股霧氣,縈繞在旬陽周身,

啼淵的視線被阻擋,可是他透過了層層霧看到的卻是震驚一幕,旬陽變換了身姿,從男子幻化成女態,容顏看不分明,但那身影嫋嫋,如同湖邊垂柳,隨著風柔柔地站立著,

啼淵此番的詫異還沒有平復,卻又翻騰出新的,不過半響的時刻,原本的女子消失了身姿,連一個霧氣分子都沒有留下,那個方寸之地徒然剩下了枯草衰容,

青驄馬安靜守護在一旁,雖然沒有韁繩去捆縛,卻異常順遂,

啼淵驚慌到了旬陽站住的地方,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怎麼就在眼皮子低下沒了,他四下看了看,幾個乾枯的樹根本不能成為藏身之地,那麼旬陽去了哪裡?莫非離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啼淵感覺心空在變疼,被挖除了血肉,

不可能,不可能,他可以不問旬陽為何可以變換容顏,可以原諒她欺騙了自己這麼久,甚至可以不去過問,她究竟從何而來,目的是什麼,只要她別離開自己,

兩年前,猶記得旬陽先生沒有話別就一走了之,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甚至沒有人看到她怎麼走的,啼淵找遍了青國,派兵尋遍了堃國赤國,一天天地等待,他還是回來了不是麼,

不要再離開了,先生,

啼淵想到一個問題,旬陽非常愛惜自己的這匹青驄馬,既然將馬放在這裡,那麼就是還會再回來這個地方,

啼淵想到此,心魂具舒緩下來,自己找了出可以監視此處的樹枝,飛身坐上去,雖然很是扎眼,但他亦是瞭解旬陽的性子,粗粗拉拉,又怎麼能去特地看有沒有人跟來,

安穩帶著樹上,從正午到日光偏斜,及至夕陽西下,終於目光鎖住的地方發生了變動,

原地升騰出光暈,朦霧中一個女子憑空出現,漸漸的,霧散了,露出女子的容顏,仙姿綽約,影影如幻,

啼淵心中無限欣喜,伸伸發麻的手臂,再看一會兒吧,旬陽到底要做什麼,

那女子神色很是疲憊,力氣被掏空,倚馬立斜陽,滿身覆斜光,啼淵看痴了,迷醉般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她是仙子麼?誤落塵籠。

卻是正在啼淵分神的時候,再回見,一條巨蛇已經咬住女子,蜿蜒的蛇身簌簌,妄想纏上她的身體,

啼淵看到她虛弱的樣子,眼中呈現的是臨死前的絕望,他可以感到心**般的疼痛,

“不要”

俯身衝下去,女子張開迷濛的眼睛看他,沒有詫異,釋然而笑,如晨風猝起,泛著輕輕淺淺的波濤,

啼淵太子帶回青衫女子的一幕深深刻在青國士兵的眼中,詫異裹著驚豔,女子碧水青山般的容顏,衣衫隨風流動如柳枝,太子殿下怎麼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尋到如此絕色,

歐陽伏也是震驚,他隨著啼淵來到房中,啼淵將女子安置在**,急切喊了軍醫前來治療。

歐陽伏拉著啼淵到門口,低聲問:“怎麼回事?啼淵,你不是出去追旬陽先生了麼,怎麼帶回一個女子?”

啼淵深深看著**的女子,年輕,綺麗,若說她就是從十多年前在自己身邊的旬陽先生,那麼現今的年紀不可能是這般容顏,

他面向歐陽伏,“伏,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法術,可以‘胡啦’一下子變沒了,然後‘呼啦’又,冒出來”

歐陽伏一頭霧水,“還有這樣的法術?”

啼淵點點頭,

“先別說胡話了,我問你這個姑娘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把她怎麼了?”

“沒有”啼淵說道,“若是我說,這個姑娘十有八九是旬陽先生,你信麼?”

歐陽伏愕然,沒有回答,只不過一對渾然錯位的眼珠子暴露了他的心態,

不可能!

啼淵走進門,詢問軍醫,“蛇毒可是肅清了?”

“太子殿下,這位姑娘的體質特殊,可以排解一部分毒素,而且處理及時,現在沒有大礙了”

“那麼為何昏厥過去?”

啼淵再次問道,

“蛇毒還殘留在傷痕,有麻醉作用,但是隻要服下解毒藥物,過夜便會清醒了,”

啼淵鬆口氣,“下去吧”

歐陽伏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愣愣瞧著軍醫蒼老的背影離開,他走進房中,“啼淵,到底怎麼回事?旬陽先生跟這個姑娘什麼關係?”

啼淵想了會兒,將女子的手臂從被子中拿出來,輕輕擼起一段袖子,果然,一道長疤痕赤條條長在白皙的肌膚上,

他確信地說道:“這個姑娘就是旬陽先生,”

“可有什麼證據?”

“先生的馬匹並沒有排斥女子,”

歐陽伏知道,旬陽先生的青驄馬,那可是除了旬陽先生和啼淵,誰也不能騎於之上的,他眉頭緊緊蹙起,“便是如此也有可能是巧合,牲畜又不能辨清主人,興許是姑娘身上氣味不讓馬討厭,”

啼淵眉眼深深:“更重要的,她有這道疤痕”

歐陽伏看過去,不禁定住,一樣的形狀,一樣的位置,便強作巧合也幾乎不可能,

旬陽先生上臂的疤痕是數年前為了救啼淵留下的,

那時啼淵少不經事,又惹事多端,涼秋的某一天,他們剛學會了騎馬,兩個孩子的身高才跟馬一般高,連馬蹬子都踩不到,

歐陽伏正在看兵書,自然不願隨著他胡鬧,可是怎麼耐得住啼淵的胡攪蠻纏,騎上馬匹,是先生選的,溫順馴良的馬匹,

“啼淵,先生若是過後發現怎麼辦?”

“無事,我是太子,他不敢動我的,”小太子驕傲說道,儼然把以前被旬陽打的嗷叫的歷史給忘了,

伏嘴角抽搐,最終沒有說什麼,

來到了皇族打獵專用的叢林,樹葉落一半,存一般,朔黃的銀杏,紅豔豔的楓葉,紋路錯亂的梧桐葉,猶如一片片枯骨,厚厚鋪陳在地上,

馬蹄緩緩步入叢林,視線開始被遮掩,陽光灑進林子,惹了漫山遍野的華美,絕色如夢似幻,但這些都不是可以吸引紅衣太子的景色。

啼淵的目光投向一頭半人高的野豬,遠遠的,野豬並沒有察覺,哼哧哼哧拱地,啼淵嘴角綻放比陽光更濃烈的微笑,

歐陽伏小聲道,聲音發顫:“啼淵,這個太危險了,先生以前警告過,不能獵大型猛獸,而且我們此次出來先生不知曉,凡事小心為上,”

但是啼淵並沒有把歐陽伏的話聽進去,夾馬揚鞭奔過去,野豬緩緩抬起頭,聽到了嗒嗒馬蹄,看到了手握弓箭的紅衣少年,但是野豬並沒有躲,反而衝著啼淵飛奔過來,、

啼淵的手發顫,微弱地射出一箭,輕柔落在野豬身上,如同一片落葉,啼淵嚇壞了,扯著韁繩胡亂飛奔,歐陽伏也是萬分驚恐,但是還儲存理智,自己根本沒有力量去拯救啼淵,要找先生,

歐陽伏策馬離開叢林,渾身顫抖如篩糠,啼淵不會有事,先生,先生,

幸好在皇宮門口便看到了旬陽先生,歐陽伏臉上都是斑駁淚痕,在馬還在狂奔的時候就嘶喊,“先生,先生,去救啼淵,他,他”

旬陽猛地身體一震,不等歐陽伏說完,便飛身到了他的馬上,“快帶我去,”

扣緊歐陽伏抖動不停的手指,握緊了韁繩,片刻便來到叢林,旬陽可以隱約聽到陣陣呼喊,帶著恐懼的,沙啞的,一聲聲,“先生”“先生”

她循著聲音奔過去,呈現眼前的是一隻野豬叼著男孩的衣衫,將他整個提起來,男孩並沒有受傷,但卻不可忽略的恐怖與不安,他還在沙啞地嘶叫著,‘先生’

旬陽飛身下馬,點著樹枝,腳步都不穩,手中沒有任何兵器,

歐陽伏知道,旬陽先生雖然能力超群,武功也算是頂尖,但是卻極端害怕大型野獸,可是現如今,歐陽伏從旬陽臉上看不到一絲畏懼,只用堅定與決絕,

旬陽追上了野豬,落到它面前,以肉體之身靠近了這頭髮瘋的猛獸,扯過了男孩,衣衫破裂,但是幸而毫髮無傷,

野豬自然是憤怒搶走了自己食物的旬陽,瘋癲一般衝上來,旬陽避無可避,抬起一隻胳膊護住了啼淵,而那上臂被野豬狠狠咬住,潛入,嚼碎骨頭的力道,可是徒然,野豬的龐然身軀倒地,激盪起一層厚塵與落葉,

歐陽伏握住弓箭的手無力摔下去,下馬跑到了旬陽的面前,幾度跌倒,

旬陽用一隻安好的手輕輕撫摸啼淵的發,柔聲安慰,“好了,好了,沒事了”將他發戰的肩膀摟在自己的身軀上,額上冷汗淋淋,手臂血流噴湧,遍染了滿地赤色,嗒嗒落音驚擾了叢林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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