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146章 今夜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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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今夜十三

第146章 今夜十三

說完連李肅自己都質疑了,氣勢降了下來,

對啊,現在的火鳥城中的民眾,已經不是堃國的子民,胡嵐燁有完全的理由不顧及他們的安危,

“胡嵐燁的陰鷙狠毒,想必在場的都瞭然於心,即便是自己的生父,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兄長,也全然不會手軟,又怎麼會真正在乎子民的安危,”

歐陽伏說道,“柯斜所說完全有可能,若是將黃河的堤壩挖了,整個火鳥城因為地勢低窪,必然會成了水中城,所以必須要對這一種進攻方法做出必要的應對措施”

“我們停駐在黃河津口的船隻有多少?”啼淵問道。

“殿下,一共是五百艘戰船,二百艘急救船,每艘船頂多載重五十人,但是戰船上還要載重武器,所以只能承重三十名士兵”蘇武回答道,

“再派出兩千名士兵,駐守在堤壩,一刻也不能放鬆,高度警戒起來,絕不能讓胡嵐燁在堤壩上做手腳”

啼淵吩咐,

蘇武抱手:“是”

“城中留下一萬名士兵,阻擋其他的進攻,另外加強訓練,也加重守衛的力道,不可讓火鳥城的覆滅重新上演,蘇老將軍,你見多識廣,多加留意又異常舉動計程車兵,務必確保不要奸細有可乘之機,”

“是!”

蘇牧站起身,

“韓奇勝,你便是負責加緊城中訓練,不可讓城中淪陷,”

“是”

“其他的將領以及五千士兵,隨著本太子去‘喀什’,去訓練高原作戰”

對於這項命令,將領露出不解,

“殿下,不是說現在要全力守衛火鳥城麼,為何還要分派兵力去喀什,而且是太子殿下親自率領”

柯斜問道,

“因為我青國的目的便是徵,而非守,不可以斷了這條脈絡”

啼淵說道,他知道,如果單單是駐守在火鳥城,便是受著胡嵐燁的牽涉,畏縮不前,還可能引起將士們的怠惰之心,

“太子殿下英明,我們青國是徵,而不可以因為胡嵐燁亂了陣營”

韓奇勝終於又見到了那個果斷擔當的太子殿下,滿臉敬佩,

“今夜氣集體操、兵訓練,明日按照命令列事”啼淵站起身,道出口,

“末將聽令”

齊齊地邁出堂中,都是肅穆神色,

堂中只剩了三人,

旬陽緩緩開口:“太子殿下,你是否錯漏了一種情形?”

啼淵疑惑,恭敬問道:“先生所道的是何?”

“胡嵐燁把堤壩挖開了,火鳥城被淹滅了,要待如何?”

旬陽先生看著啼淵的神色,

“先生不要擔心,絕無這樣的可能”

啼淵驕傲又孤絕,“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胡嵐燁不會有挖開堤壩的時機,”

啼淵又道:“先生明日還請隨我去喀什,聽聞先生以前在拉薩呆過一段時間,也應該對這一帶的地形比較熟悉,若是有先生在旁指點一二,想必我青國必然會少一大波的阻礙”

旬陽應著:“嗯”

說完便走了出去,藍鳶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旬陽是不是太過平靜,平靜地不尋常,

“阿鳶,你看什麼呢?”

啼淵將她的腦袋掰過來,抵著藍鳶的額頭,動作親暱:“不準這樣注視別的男子,我會吃醋的”

藍鳶將自己的身體推離,:“我覺得旬陽先生說的有道理,萬一堤壩被挖掘開,那麼後果是不能承擔的,不單城中的子民,便是我青國計程車兵也會葬身水中”

啼淵並未在乎她的說法,而是關注著,阿鳶居然在他的面前肯定別的男子,他又扯過她,“相信我,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有以後不準在我的面前提到別的男子,就算是旬陽先生也不行”

啼淵耍賴一般,禁錮著她的肩膀,“隨我去校場”

藍鳶半響沒有擺脫開,只好由著他了,

從火鳥城的城樓上便可以看到黃河之水,滾滾滔天,渾濁地宛如攜帶了整個地上的泥沙,時而傳出劇烈的咆哮,由於近來的日月潮汐變化,黃河水總是翻騰的厲害,大有吞天沃日的氣勢,

旬陽盯著夜晚的月亮,即將盈滿,他的眼色深沉不定,今夜是十三,

蘇武,蘇牧,韓奇勝,李肅等駐守在火鳥城以及黃河的堤壩口,柯斜,歐陽伏等隨著啼淵前去喀什,

喀什早在佔領火鳥城之前已經被青國佔領,很安靜的一個小鎮,當時也沒做太多的反抗,尤其是民眾,似乎無所謂一般,有的便是直接說道:“誰統治不是統治,只要讓我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也有的說:“你們跟從前的有什麼不同麼?”

甚至還有的女子看到最新來計程車兵都是些清秀少年,直接敞開了門扉迎接,倒是熱情好客,一條白色的哈達直接套在藍鳶的脖子上,

就這樣,喀什淪為青國的土地,

藍鳶來到這裡還以為回到了白河鎮,喀什的一切風俗地貌都是透著安靜祥和的氣氛,雖然有些氣喘,但是也被這裡的寧靜所緩和,

藍鳶已經學會了騎、馬,雖然還有些不能掌控馬飛奔起來的速度,可是邁著小碎步前行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啼淵就在她的身側,兩人後面才是旬陽和歐陽伏,

一路上啼淵可沒少往藍鳶這方瞥眼,一開始做著充分的計量,讓藍鳶與自己坐在一個馬上,趁機揩點油,可是阿鳶卻固執地自己先騎、上了一匹馬,可把啼淵著急了一把,但是藍鳶居然可以掌控馬匹了,什麼時候?

啼淵也不知道該喜該愁,只好順著她,

青兵一個個都儘量張開口喘息,口中盡然喝出了白色的淺淡寒氣,全軍沒有任何不適的恐怕只有旬陽先生了,

他跟平常一樣從容得過分,

很多士兵一散了行伍,都開始吁吁地抱怨,

“這、、是人住的地方麼!”

“嗯,根本不知道堃國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難道我們也要在這裡住下去!”

“不會不會,只要儘快打下了拉薩城,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

其他士兵應聲附和著:“對,一定要儘快打下拉薩城”

在喀什的幾百處處庭院中安置了所有計程車兵,並且把整個地方都擴充成了軍營一般,糧草病情派遣重兵把守,幾乎毫無漏洞,

幾名將領住在中央的一處庭院,

安置完後已經是昏時,啼淵又舉辦了一場宴會,但是吩咐都不能喝醉,關鍵是聚在一起散散心,自然將領們是不能存在的,否則士兵就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藍鳶也準備離場,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子衝著自己跑過來,

正是魏光耀,當初她對這個小營長的印象挺好,所以一眼認出來了,站住身,等著他氣喘吁吁地衝到自己眼前,

“藍鳶”

魏光耀喊著,“我都已經十多天沒有看到你了,後來聽說你當中昏迷了十日,可是已經安然無恙?”

藍鳶笑著點頭,臉上感激,也虧著有幾面之緣的人會掛念自己,但是魏光耀又說道:“我們都很擔心呢,你瞅瞅他們想你想的都瘦了”

說著魏光耀的身後又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成群計程車兵,

雖然沒有看出哪裡有憔悴感,可是既然魏光耀都說了,那必然是瘦了,藍鳶也衝著他們展露感激的微笑,她細細的身子在紛繁雜亂的燈光下尤其清晰,

原來藍鳶都是穿青色衣衫,雖然土氣,但是也有男子的灑脫感,現在換上了白色長袍,徒然感覺多了嬌態,但是魏光耀神經大條,自然沒有發現什麼,

他興沖沖地說:“來來,我們喝一杯”

這麼說著就開始上前拉藍鳶的手指,但是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魏光耀以及他身後的一眾粗神經計程車兵皆是沒有注意到,一直守在不遠處的,待在陰影處的紅衣男子,太子殿下,

魏光耀扯住了藍鳶的衣袖,就把他往自己的酒桌前,拉一邊走一邊說著:“我是不久前才知道,原來你叫做藍鳶,可是軍中也有不少謠傳,說是你跟太子殿有一腿,老子直接把那幾個人都揍了,明明是因為嫉妒你,還故意散播什麼謠傳中傷你,作為你的摯友,我怎麼能容許這等事件的發生,所以別在乎啊,都是些小狗崽子,不值得跟他們氣,你看我身後的兄弟,都是挺你的!”

魏光耀的嘴皮子,藍鳶一直知道很厲害,但是沒想到還是自己低估了,

身後的一群士兵也是一臉的正義凜然:“嗯,誰再說你的壞話,我撕了他!”

“對對對,我們是純爺們怎能受到這樣的詆譭,”

藍鳶只是笑,說實話即便是自己可以開口,這樣的場景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迎、合的,

隨著魏光耀坐在桌前,啼淵嚴厲禁止自己喝酒,想必是因為怕藍鳶喝醉了的嬌態給別人看了去,

可是藍鳶的嘴饞,忍不住就啜了兩口,魏光耀連忙給他填滿:“來喝啊,今晚不醉不歸”

藍鳶儼然是忘了太子的吩咐,開心的笑容彌散在嘴角,喝了一杯又一杯,魏光耀以及他手下計程車兵也敞開了胸懷,一個個把手搭在藍鳶的肩膀上,“說實話,藍鳶,你怎麼就突然晉升成了副軍師,我可是在軍中八年了,至今還是個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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