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145章 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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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畏首畏尾

第145章 畏首畏尾

韓奇勝想了片刻,要說太子殿下反常的起始,應該就是從藍先生醒來的當天,從那以後,屢屢缺席校場不說,還總是在做決策的時候猶豫不決,幾乎跟原本的雷利風行,殺伐果斷的太子往截然不同的方向上前進,

韓奇勝自己在分析著,然後轉眼看向柯斜:“小柯,你說為何太子殿下這樣重視藍先生,難不成真像軍中盛傳的那樣,是斷袖之癖?”

柯斜可是充分見識到了藍先生的風姿嬌態,迷倒了太子殿下應該並無驚奇,可是沒有聽說太子是一個龍陽嗜好的人,在國都的時候,還時常看到啼淵去逛各大青樓,幾乎是包攬了各個頭牌名妓,怎麼來到軍中就猛然成了斷袖了?

難得見到柯軍師的愁容,韓奇勝嗔道:“哈哈,老柯!你不會在想藍先生吧?還是那方面的心思?”

柯斜也是受不住,韓奇勝時而喚他小柯,時而又變成了老柯,他一把擋住韓奇勝湊近的臉,平淡道:“你想多了,藍先生是人中龍鳳,我對他只有滿心的敬佩”

這廂的謠言瀰漫了整個軍隊,可是太子殿下依舊我行我素,便是罷了,因為整個軍中,誰又能去說道些什麼,

藍鳶的月事終於過了,從**踏下來,昨夜可算是把啼淵推走了,他兩日沒有好好合眼,現在可以休整了。

藍鳶走出房間,來到啼淵的房門,正待敲的時候,卻聽到侍衛說道:

“藍先生,太子不在房中”

藍鳶轉身看向說話的侍衛,

侍衛繼續道:“太子正在正堂商議軍事,他吩咐屬下,要是藍先生來找太子殿下便將此事告訴藍先生,還說藍先生若是感覺身體好了。便過去看看”

此刻,正堂中鬧得火熱,

“什麼時候的事情?”啼淵盯著一個探子,眉頭蹙起,

“殿下,昨夜屬下已經確定胡嵐燁親身率領八千騎兵到了十里外的拉薩城,但是現在還不知道胡嵐燁準備什麼時候進攻火鳥城”

李肅說道:

“胡嵐燁親率騎兵,不一定是為了攻打收復火鳥城,也可能只是守護拉薩城呢,堃國剛剛經過了這樣大的折損,怎麼敢輕易跟我青國對抗?”

“這可是不然,胡嵐燁是什麼人,當初任城主的時候,末將雖然沒有跟他正面打過交道,可是也半分未從他那裡取得好處,可見其心思縝密,野心勃勃,他的目的斷然不是守衛拉薩城這麼簡單,”

長期守衛青國邊界的蘇武將軍說道,

“蘇武將軍說的極是,若只是守衛拉薩城,將八千騎兵派遣來就可,斷不必一個國主親身到來,可見其意圖並不單一”

柯斜迎合著,

“但是胡嵐燁就這麼有把握可以敵得過我青軍?就這樣不顧及自己的生命?”

李肅又反問,“胡嵐燁是一國之主,而且是透過嗜兄殺父所奪來的,怎麼可能讓自己就這樣喪生疆場!”

蘇回擊:“你怎麼知道胡嵐燁就一定會輸,怎麼知道我青軍一定可以將胡嵐燁打敗,胡嵐燁若沒有完全的把握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韓奇勝不樂意了,逼視著蘇武:“蘇將軍的這番話,是否可以理解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口一個胡嵐燁,莫不是蘇將軍有別的居心不成?”

“韓將軍別欺人太甚,血口噴人,末將只是照實分析,絕無叛逆之心”

“是麼!蘇將軍這樣怎麼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韓奇勝不依不饒,口口緊逼著蘇武,

“都別吵了!”

柯斜說道,他看向太子:“殿下,蘇武將軍所說的誠然有道理,初次與胡嵐燁對戰,便是我們中了他的奸計,後來又險些喪失百名士兵,後來的幾場戰役,雖說是勝了,可是眾所周知,我青國的損失有多大,胡嵐燁絕不是這樣好對付的,我方攻打拉薩城的時候,也不可能對後方做出完全的準備,所以攻打拉薩城還要做進一步商議,”

“柯軍師果然有見地,”蘇武欣賞地看著柯斜,又掃掃那個耐不住氣的韓奇勝,渾然一個莽夫,也不知道怎麼爬上將軍位置的,

韓奇勝看出了他眼中的逼視,咬牙切齒地重新落座,

啼淵點頭:“這是自然,拉薩城本就是易守難攻,還有天然的雪山做屏障,我青國士兵大多畏寒,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攻下,更何況是胡嵐燁又多派兵駐守”

“這樣說的話,便是因為害怕畏懼,就一直跟堃國對峙不成!我們青國士兵什麼時候這樣畏首畏尾了!”

韓奇勝滿臉的不甘願,明明幾場戰爭都是以勝利告終,怎麼現在就懼怕而不敢進攻了,

歐陽伏看著韓奇勝:“非也,並不是乾巴巴地對峙,還記得一開始探子怎麼說的吧,胡嵐燁很可能的意圖便是攻打火鳥城,因為我們剛剛從堃國手中奪得了火鳥城,民心定然是不穩,也極容易發生暴動,受到蠱惑而紛紛成為青國的隱患,所以胡嵐燁若是此刻進攻火鳥城,對於我青國來說,是大大的不利,為今我們不單不能攻打拉薩城,而且要全力化攻為守,才能抵抗住胡嵐燁的突然襲擊”

幾位將領具是頷首:“歐陽統領的分析正中腹心,”

可是還有老當益壯的蘇牧將軍,蘇牧是蘇武的父親,古稀之年,卻是身體剛勁強硬,他說道:“歐陽統領的話是不是說,我青國由出征變成了駐守?那麼出征的意義何在,讓我方手底下計程車兵怎麼想,若是到時候軍心潰散,都認為我青國將領畏葸不前,到時候怎麼收場?”

歐陽伏轉頭:“這樣的事情還請蘇老將軍放心,絕不會發生,若是有刻意散播謠言,讓軍心不穩者,那麼一律按照軍法處理,絕不會留情”

藍鳶在門外站了一段時間了,門口的侍衛見到他,沒有詫異,任由他在門口聽牆角,

“旬陽先生,你怎麼認為?”蘇牧將視線轉移到旬陽的面上,想讓他這個先生管管自己的學生,

“並無看法”旬陽淡淡說了一句,神色都沒有變,瞳孔也沒刻意去看誰,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看到了門口躑躅的白衣少年,

“藍先生怎麼不進來!”

一嗓子把所有將領的目光都扯向了藍鳶身上。藍鳶見躲避不得,邁著腳步進去,她本是不想來的,可是又料到自己如今也算一個副軍師,怎麼能缺席重大的商議,萬一能幫上什麼忙呢,

“藍軍師,坐這裡”

蘇武對這個軍師很是欣賞,連忙在自己的身旁挪了一把椅子,示意藍鳶坐在他旁邊,

藍鳶感激地看著他,微笑著點點頭,正要往那裡走過去,卻感受到了一股太過冰冷的眼神,不消說也是太子的,抬眼看去,

啼淵手裡端著一杯清茶,他似乎尤其喜歡喝茶,身側是一直空著的一個位置,想來也是為她準備的,

藍鳶對著蘇武還只是笑,卻移了步子,蜿蜒曲折來到了啼淵的身旁,徑自坐在他的身旁,

蘇武很是尷尬,低垂下腦袋,

啼淵在案桌底下扯著藍鳶的衣角,藍鳶把手伸過去,想擺脫他的鬧騰,可是卻一把被啼淵掌控了手指,整個包裹了藍鳶的柔荑,

藍鳶看上他的面容,居然是毫無變色,真真是一個處變不驚的殿下!

藍鳶由著他握住,可是啼淵像是得寸進尺,手指慢慢探向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相扣,

因著場合,藍鳶不敢動作太大,便沒有去掙脫,

每次旬陽看到藍鳶的時候,必然會將所有的目光係數集中在這個女子身上,

藍鳶幾乎都免疫了,也沒有在意旬陽的探究的目光,

商議還在繼續著,

“那麼我方如何防禦才能做到萬全?”李肅問道,“胡嵐燁的心機變化多端,怎麼是我們可以料到的?”、

蘇牧說道:“火鳥城的後方,已經是我青國的國土,不妨從後方撥來一些軍隊,讓火鳥城成為鋼鐵之城”

“不可,這樣一來就是後方空虛,弱點頃刻便顯露了,胡嵐燁會這麼傻,攻強不攻弱麼?”

蘇武直接反駁了自己的父親,

“也不知道胡嵐燁會採取怎樣的進攻方式,要是可以猜透,就能順藤摸出辦法”韓奇勝說著,

柯斜聽完韓奇勝的話,略作思考,猛然想起一件事,急口說道:“不知各位有沒有忘記當初,我方在進攻火鳥城的時候,韓將軍的計策,是挖了黃河的堤壩,當時因為屠戮殺伐過重,而被我方否決,但是難保胡嵐燁不會用這個辦法,”

眾位將領聽了,遽然驚詫:

“不可能吧,這是火鳥城,裡面的都是堃國的子民,胡嵐燁再狠毒也不可能。”

“是啊,喪心病狂才到何種地步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胡嵐燁,應該是不能的”

!!

他們說的都是應該,大概,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地否定胡嵐燁不會這樣做,那就是還有幾成機率夾雜,

柯斜斂著眉眼:“這是我們最不希望看到,也是最不能對付的,但是反觀胡嵐燁,卻是對他最有利的辦法”

“他難道真的不顧及自己的子民了”李肅直接站起來,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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