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主人,你心動了
一路上,月寶都在祈求上天,千萬不要讓姬氏和阿佑出事,不然,它就太對不起主人了。
月寶帶著一柳和賀蘭左都來到它與姬氏和阿佑分別的地方。
角落裡空蕩蕩的,一片凌亂,月寶的臉成了苦瓜,有種想哭的衝動,“主人,我明明把老夫人和小公子藏得好好的,他們怎麼會不見了呢?”
啾啾,眼見月寶哭喪著臉,小烈火盡然安慰它,可惜月寶根本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別吵了,你這個只會說鳥語的破烈火,盡然敢嘲笑我。”月寶誤解了小烈火的意思,伸爪就要拍小烈火。
一柳無奈地把小烈火藏到墟鼎裡,轉頭看向月寶,“快別鬧了,它是在安慰你。你聽不懂人家的話,就會瞎猜。別整那些沒用的,趕緊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追蹤到他們吧!”
沒見到姬氏和阿佑,一柳心急如焚,他們若是被卿老爺抓回去,不知還有沒有命在?
月寶苦惱地撓頭,它的機智經不起緊張的考驗,越是焦急,腦子越是漿糊一片。
“你不是會追蹤術嗎?”賀蘭左都曲指敲在月寶的頭上。
其實,他有辦法找到人,看到月寶垂頭喪氣的樣子,就想要給它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對哦!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月寶念起法訣,開始搜尋兩人的蹤跡。
“找到了!”月寶興奮地跳起來,小爪子指著皇宮的方向。
當看清它的爪子所指的是什麼地方後,它頓時蔫了。
“主人,老夫人和小公子被人擄進皇宮了。”月寶的頭都快垂到胸口了。
一柳低聲一嘆,輕輕地撫摸著它的小絨毛,“不要傷心了。他們被抓,咱們再把他們救回來,又不是死了,徹底見不著了!”
月寶之所以丟下姬氏和阿佑,還不是為了救她。說白了,姬氏和阿佑所遭的磨難都是她造成的,月寶已經盡了全力,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返回去救她,它已經做得夠好了。
月寶抬起頭,怯怯地看著一柳,“主人不怪月寶麼?”
“傻月寶,你做地很好,就算其中出現了問題,都是我的錯。你無需自責。”一柳把它高舉起來與自己平視,“以前的事兒就別想了,咱們齊心協力把他們倆救回來,怎樣?”
“也加上朕的份兒吧!”賀蘭左都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有病,才會說出那麼感性的話來。
月寶感動得哇哇大哭,摟著一柳的袖子拼命地擦眼淚,“主人,月寶愛死你了。”
月寶的情緒穩定了,一柳轉頭看向賀蘭左都,真心道謝,“這次真是麻煩陛下了。陛下的大恩大德,一柳就是下輩子也還不完。”
“下輩子朕可不敢奢望。下輩子萬一你投胎成了小蟲子,小蒼蠅,朕還得養著你,你還是這輩子把恩情都還完吧!”賀蘭左都盡然抿著嘴開玩笑。
“對啊!哪有人今世欠債,下輩子才還的啊!不是你們人類總說,今日的事要今日畢嗎?”月寶還是改不了幫賀蘭左都說話的習慣。
“好,陛下若是果真要一柳今生還人情債,一柳就是拼死也是要還清的。”她輕嘆一聲,心中有些害怕,他會不會再次提議讓她跟著他去雀宇國?
對於他,她雖有感激之情,甚至有幾分好感,卻沒到能跟著他生活一輩子的地步。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若是再次提議,她真不知要如何拒絕。
“走吧,進宮看看人還活著沒。”賀蘭左都的話說的平常。
一柳的心卻突突地跳了幾下,擔憂起來。看看人還活著沒?惡狼太子一怒之下該不會殺了他們吧?
越是回想城門口,她痛毆惡狼的情形,一柳越覺得惡狼殺死兩人的可能性很大。
她有些焦躁,腳下的步伐快如閃電。
賀蘭左都突然停了下來,一柳眼看就要撞他背上。
他早已感覺到她的氣息,擔心她會撞到鼻子,轉身去扶她,她的速度太快,直接撞入他懷裡,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
一柳的臉當即成了煮熟的蝦子,心跳飆升到快要不能承受的速度。她伸手撐在他的心口,想要推開他,卻觸碰到他同樣加快的心跳。
她抬起頭,他正好低頭瞅她。
邪魅的鳳目裡似有暖流滑過,嘴角彎成一種莫名的弧度,一柳頓時看呆了。
好美!好帥!她的鼻子一熱,血液就這樣噴湧而出。
“主人,你怎麼了?你的傷口不會又裂了吧?”月寶焦急地跳到一柳面前。
呆在墟鼎裡的小烈火也衝了出來,停在一柳面前,細細地打量。
一柳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恨不得立即消失在眾人面前。
賀蘭左都卻笑了,笑得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賀蘭主子,柳主子都流血了,您怎麼還笑得出來啊?”月寶莫名地看著賀蘭左都,貌似有些不高興。
“別說了,月寶!”一柳再也受不了,抱著月寶,捂住月寶的嘴。
賀蘭左都笑得更誇張了,就連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兒,他的笑那樣美麗俊逸,天上的弦月都黯然失色。
月寶不依不撓地探出頭,好奇地看著賀蘭左都,“賀蘭主子,您到底在笑什麼啊?”
啾啾啾,小烈火很樂意給月寶解惑。它雖然不能像人類一樣說話,心理的成熟度卻比月寶強百倍,再加上對月寶的愛慕之情,作為過來人,它是唯一能夠體會得到一柳此時的情緒的生物。
一柳慶幸兩人一蟲中,只有她一人能聽懂小烈火的鳥語,因為它說的是,“傻月寶,主人沒病,主人是被你賀蘭主子的美貌迷倒,芳心大動了。”
該死的小烈火,青春期心智早熟,早晚她要好好教訓它一番。
一柳再次把小烈火塞進墟鼎,身後卻傳來賀蘭左都略顯得意的笑。
一柳暗自疑惑,賀蘭左都該不會也聽得懂鳥語吧?
她的眼角餘光瞥向他的鳳目,他回給她一個神祕的笑容。她有了想要捂臉狂奔的衝動。
一柳雖然覺得臉都丟光了,心中卻第一次有了一個疑惑。小烈火剛剛說,她對賀蘭左都芳心大動,是真的嗎?她怎麼會對人界第一邪魅的皇動心?怎麼可以?
賀蘭左都的心情好到了極點,甚至覺得夜裡的空氣變得清新無比,呼吸變得綿長。
他暗暗加快腳步,縮小兩人的距離,深吸一口氣,鼻間聞到那股熟悉的清香,他頓時覺得通體舒暢,體內的玄氣在歡快地起舞。
感覺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一柳的心臟有些不能負荷心跳的頻率,緊忙轉移話題,“陛下有辦法救人嗎?”
賀蘭左都趁機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來到她的身旁。
他邪魅的鳳目笑睨著她,完美的雙脣緩緩開啟,“你說呢?”
不知是剛剛的情緒作祟,還是賀蘭左都故意為之,一柳總覺得賀蘭左都的臉變得更美,更邪魅,不論她如何念清心咒,都沒辦法拒絕他的俊顏。
卿一柳,你到底在幹什麼?現在是可以胡思亂想的時候嗎?一柳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直到掐得痛叫起來,神魂才從賀蘭左都的俊顏上徹底拉回來。
賀蘭左都有些不滿她的動作,卻理解她的心焦,換上正經八百的神情。
一柳這才穩住心神,卻再不敢看他的眼,生怕一個不慎,神魂再次被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