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個俗套的故事,一個神經質般的舉動,一個俗套的死法。在有些人眼中,這個故事透著一股荒誕感,讀來有些讓人發笑。
一個雨天,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如果這個救人故事還有什麼不俗套的地方,那就是救人者與被救者的結局了——兩個人都死翹翹。
這件事出現在新聞上時,又激起了人們關於利益與道義的爭論,然而到最後,人們幾乎記不起那兩個當事人的名字,只停留在爭論利與義的問題,直到變為純粹情緒上的鬥爭,又是一個極老套的迴圈。
林陸離倒是無所謂,他本來也還沒有搞出什麼人生成就,也沒有太多的牽掛與負擔,加上個人又相當佛系的個性,所以沒什麼感覺。瞬間的衝擊麻痺了大腦,稍微生出的一點念頭也被飛馳而來的卡車無情碾碎。
當林陸離的意識再次甦醒時,已經是在辛國太平道的一個小村子裡,渾渾噩噩長到了五歲。村子在太平道東,叫做墨家村,因為其中居住的人以墨姓居多,所以自然而然就是這個名字了。
林陸離忍不住想,這異國的起名習俗還真的是和以前一個樣啊!比如什麼張家村,李家村。沒有絲毫的創意,
村子水繞山圍,風光秀麗,農田桑樹良多。因為辛國尚黑,所以這個小村子裡的房舍多是黑瓦白牆,村中人不多也不少,堪堪有三百餘戶。他出生的這戶人家,居於水畔,三間木屋,生活有些清苦,倒也安平。林陸離的異世生活就在這種平平淡淡中展開,配著他那佛系的個性,倒也相得益彰。
他在一天天長大,不久就被送進了墨家村唯一的私塾,私塾先生教著聖人言,拿著凡人錢,林陸離感覺自己比先生要聰明很多,也要懂的很多,他算是個雜學家,什麼都懂那麼一些,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一事無成。
他最開始的變化是被周圍和他一般大的同村小孩子發現的,本來那個蠢笨的墨三七家的小子突然變得不遲鈍了,甚至不和他們一起玩那些俗套的小孩把戲。小孩子,就應該玩小孩的把戲,林陸離可不這樣認為。
第104章 局中局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的,但是你們以後會知道,這種事嘛!保不齊有下一次什麼的……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對吧!
等等哈(梳妝整理一番)!首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墨道清,老套路,穿越來的,從哪來的保密,到哪去還暫時沒想好,人生座右銘是……呃……也還沒想好。
目前在這地方身份是道士,墨某人這個道士,撿來的,穿越已十年,對這兒一切表示見怪不怪,愛咋咋的。日常生活就是混吃等死,道系做派,佛系青年,還有一顆信仰我主的炙熱誠心。
師父下山見道友一去不復返前,曾摟著我的肩膀悄悄告訴我:“徒兒,為師此去,可能時日甚久。你本事低微,怕你日後餓死,要為你指條賺錢的明路,切記切記。”
我一聽這個來了精神,簡直感激涕零,還特地掏了耳朵。偉大的XXX說過,師徒如父子,此刻,我就是師父那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兒子,如果有人懷疑,我當場死給他看。
師父四十五度角斜看夕陽,眼中淚光閃爍,沉默許久,隨後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徒兒,在沒有我的日子裡,你要好好珍惜自己。”
“師父,那個……”我有點慌,那條通往羅馬的光明大道還沒有說呢?
“沒有所謂這個那個,要牢記為師所授法門,好好賺錢啊!”師父轉身就要走,急的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的稀里嘩啦,鼻涕泡冒了出來,就順便抹到師父的道袍上。
“可是……你……”賺錢方法呢?沉默是金嗎?
師父一腳把我帶翻了一個跟頭,語重心長道:“不用說了,為師知道你捨不得我,但常言說的好,人生如秋天的雲,哪能常聚不散。”
“哎……不是,師父……那個……。”被師父一打斷,我一時倒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行了,就此別過,日後江湖再會。”說完這話,師父朝我一拱手,就昂首闊步下山去了。
等師父走的遠了,背影看起來像一粒蹦蹦跳跳的芝麻時,我才又想起,哎……這孫子那賺錢法還沒說呢?
就這樣,師父走了,一去四年,杳無音訊。
這四年我嘛……嗯……靠忽悠山下村民過日子,此商業機密也,切勿外傳。
講故事之前特意說明啊……不要問我什麼穿越異界後的夢想啊什麼的,我的夢想就是不上班,不工作,少幹多拿,最好白嫖。
以後再問這種傻逼問題的,一律拖出去亂棍打死。
目前嘛!我伸出頭,看看馬車周圍,被道上土嗆了一口,嗯……正在趕往山下小鎮的路上。
馬車行的飛快,帶起一路飛塵,抖的和犯了帕金森一樣。差點讓我把早飯都吐出來,但是想想這早飯兩個油條加杯豆漿挺貴的,又活生生嚥了下去。
這馬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股難聞的味道,我揭開馬車上髒兮兮的簾子,不滿的衝劉老三道:哎!這馬車上什麼味啊?幹啥用的。”
“這是鎮上靈車,我那飛劍返廠保修了,沒辦法載你,湊合用吧!”劉老三轉過他那張鞋拔子臉,衝我道。
“我……”我只覺一聲聲“臥槽”在心裡冒出,突然馬車竄過一條彎道時,一個漂移,直接把車廂甩出,車底就是萬丈懸崖,驚的我胸前大劃一個十字,口中直念“阿彌陀佛”。
要不是劉老三手裡捻訣,直接用道法在車底搞了個四丈的法陣,男主角都要掛在第一章。:
他這麼一搞,我實在是受不住了,早上的油條豆漿還是沒保住。
“你他媽要去投胎嗎?”想著我那買早飯的四個銅錢,我破口道。
“哎呀!要遲了,遲了就要壞事了,人命要緊啊!”劉老三拿著馬鞭,大力的抽著拉靈車的馬,馬拼了命的跑。
“到底怎麼了?”我有點不耐煩,我挺討厭這種淨說廢話,故作懸疑的傢伙。要不是老相識,早就K他了。
“哎呀!就是鎮上來了個虎妖嘛!幹了大半年,結果前兩天他老闆帶著錢和小姨子跑了。這虎妖要不到工錢,本來上客棧三樓尋死。我們要上去救人,結果底下一樓來了三個打劫的黃鼠狼。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請你過去看看。”劉老三一口氣連珠炮一般說出這檔子破事來,真是難為他了。
我躺在靈車裡,摸著剛才馬車漂移撞出來的傷,內心毫無波瀾,怎麼解決?直接上啊!《寒山妖精保護法》又不保護搶劫的。
馬車又抖了半小時,我尋思著再抖午飯都要出來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還沒吃午飯。想到這,不禁有點餓,我又把頭伸出去:“哎,老劉,中午飯你請啊!”
“把事辦了,怎麼都行。”有時候我就喜歡我的不要臉和老劉的爽快。
終於,馬車到了市集,只見一間五層高的大商樓外,停了有十數輛各色馬車,周邊地區的修行捕快們都嚴陣以待,有拿刀的,耍劍的,持槍的,還有人拿著個紫金葫蘆,大哥……你進錯片場了吧?
除此之外,還有周圍裡三圈外三圈圍著的吃瓜群眾,有人還搬來了小凳子,對於這種人間悲喜劇,有些人總是樂此不疲的想湊湊熱鬧。
人們一看見那輛靈車來,都自動的讓開了道。
坐在馬車裡,我就聽見人群裡有人悄聲道:“看啊看啊,遠近馳名的大忽悠來了。”
“真是他啊?傳說長的好醜呢?”
“這人靠譜嗎?”
“死馬當活馬醫唄!能救是緣,救不了也是一段孽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