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苑額頭的血管“怦怦”的蹦個不停,為什麼?楚夢枕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自己當初把他逐出師門的時候最擔心他墮落,現在證明自己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道苑已經聽到身旁的大絕真人呼呼喘著粗氣,看來他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道苑澀聲問道:“道兄,請冷靜,誰親眼看見楚夢枕殺人搶奪貴派的《太清神丹經》了?這種事情太嚴重,楚夢枕雖然是本門的棄徒,如果他真的做出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會不管,但是我不能讓他受冤枉。”
伍蟾子氣勢洶洶的抓住身旁的那個手臂受傷的道士的胳膊吼道:“鄭士元師弟,你說!”
鄭士元正是煉丹時被雨墨偷走《太清神丹經》的那個人,他使用神木飛劍殺了周毅之後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給自己的胳膊上也來了一劍。伍蟾子正好抓在鄭士元受傷的胳膊上,鄭士元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次我帶著幾個徒弟出去採藥的時候幸運的採到了幾品珍貴的靈芝,今天凌晨的時候我才趕回來,我本來想把藥材供奉在神龕前祈求歷代祖師保佑我可以煉製出靈芝玉露丸,可是我剛走進……周師兄死的好慘啊!”說完之後鄭士元放聲大哭。
伍蟾子惱怒咆哮道:“哭什麼?你把話說清楚,要不然誰聽的明白?”
鄭士元用袖子擦去了眼淚說道:“當時我見到……周師兄啊!”再次號啕大哭起來。
伍蟾子反手抽了鄭士元一記響亮的耳光罵道:“你這個廢物!”罵完之後伍蟾子狠狠的把鄭士元推到了一旁說道:“我來說,鄭師弟進入供奉神龕的房間之後就見到楚夢枕那個王八蛋帶著一個白衣童子正駕馭一柄寒氣逼人的的飛劍衝出來,鄭師弟見到外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立刻想要阻攔他,可是楚夢枕揚手發出了一柄青色的飛劍打傷了鄭師弟然後逃跑了,當本門的人聽到鄭師弟的喊聲衝出來的時候,楚夢枕已經逃得不見蹤影。”
鄭士元再次提高了音量哭叫道:“周師兄啊!小弟無能沒有辦法為你報仇雪恨,死的怎麼不是我啊?”
伍蟾子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道苑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就見到周毅師兄的屍首躺在地上,而本門的《太清神丹經》已經消失不見了,道苑,你們天玄宗還有什麼話說?”
道苑慢條斯理的問道:“鄭道友,你以前見過楚夢枕嗎?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楚夢枕?”
大絕真人立刻大聲說道:“有道理,我們天玄宗和丹景道宗的來往不多,你怎麼敢確認他就是楚夢枕?而且天下修道人這麼多,你憑什麼一口咬定就是他?”
伍蟾子身後的一個人站出來說道:“當時鄭師弟並不認得楚夢枕,但是他形容了那個人的模樣之後我才知道他就是楚夢枕,因為七十年前我拜訪天玄宗的時候見過他,道苑掌門,您不會不認識我吧?而且聽說楚夢枕收了一個小徒弟,那個小徒弟穿著一身白衣,年紀大約八、九歲,而殺死周毅師兄盜走《太清神丹經》的那個人同樣帶著一個穿著白衣的童子,這幾樣加起來充分的證明了他就是楚夢枕。”
道苑見到藍公望出來指證的時候就知道完了,藍公望在七十年前拜訪天玄宗的時候的確見過楚夢枕,那個時候道苑已經接任了掌門人,為了讓楚夢枕日後多幾個朋友遇到困難的時候也能多幾個幫手,因此道苑特地把楚夢枕介紹給他,沒想到作繭自縛,反而害了楚夢枕。
林庭秀喃喃自語道:“本門的神木飛劍有個特點,發出的劍光都是青色的,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出現了。”
鄭士元聽到林庭秀的話之後立刻衝了上去,用完好的左臂揪著林庭秀的衣襟吼道:“原來楚夢枕殺我師兄打傷我的飛劍就是你們提供的,你把我師兄的命還回來!”
林庭秀用欣賞的目光看看唱做俱佳的鄭士元,然後冷冷的推開他說道:“這位道友,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們神木門被楚夢枕師徒盜走了九柄飛劍,我也是苦主,正在等待道苑掌門的解釋。”
道苑悲哀的說道:“不必等待了,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交代,本門棄徒楚夢枕為非作歹,敗壞了本門的聲譽,大絕師兄,我委派你捉拿楚夢枕並追討丹景道宗的《太清神丹經》與神木門的九柄神木飛劍,不得徇私枉法。”
道苑不敢讓別人捉拿楚夢枕,如果那些嫉妒楚夢枕的人出手肯定會毫不留情,甚至來個先斬後奏,而大絕真人出馬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到時候自己把楚夢枕關押在天玄宗變相保護起來,才能給楚夢枕留下生機,道苑嘴上說著不讓大絕真人徇私枉法,但是道苑的出發點就已經徇私了。
伍蟾子厲聲說道:“周毅師兄的死怎麼解決?我必須要楚夢枕師徒償命。”
道苑反脣相譏道:“如果你們有這個本事就自己捉拿楚夢枕師徒,現在天下人都知道楚夢枕已經被逐出師門,天玄宗捉拿楚夢枕士出於道義而不是責任,你到天玄宗大吵大鬧,侮辱天玄宗的歷代先人,難道你以為天玄宗是你們丹景道宗嗎?”
道苑為人一向和氣,他突然的發脾氣立刻讓伍蟾子目瞪口呆,而且道苑說的沒有什麼不對,楚夢枕已經被逐出天玄宗了,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可是楚夢枕師徒躲藏了起來,因此自己才上門找麻煩,目的就是逼迫天玄宗出面幫忙抓人,可是自己竟然把道苑惹怒了,伍蟾子自知理虧不再言語。
大絕真人說道:“掌門師弟,這個任務我接了,不過我需要帶著我的徒弟李默凡一起去,當初默凡威脅陳錚的確不對,但是陳錚咄咄逼人,處處都與楚夢枕作對,我看默凡雖然做錯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原諒,難道你真的要罰他面壁五十年嗎?”
李默凡因為陳錚懷疑楚夢枕把天玄宗的道法傳授給雨墨而發怒了,竟然藉著請教的名義威脅陳錚,幸好陳
錚害怕惹怒大絕真人而不追究李默凡,道苑卻不能如此偏袒李默凡,因此處罰李默凡面壁思過五十年,現在只面壁了幾個月,沒想到大絕真人今天就提出來帶走李默凡,這分明就是要讓李默凡趁機脫罪。
大絕真人扭頭看看那兩個師叔說道:“師叔沒有意見吧?”
但是大絕真人不等那兩個師叔的回答就向後山走去,他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他們總不能當場捲了大絕真人的面子。
天玄宗環境優美,是著名的修真聖地,但是後山卻到處都是**的岩石,只有一些稀疏的灌木生長,這裡是懲罰那些犯了錯誤的人反省的地方,李默凡就在一個山洞裡面壁思過,當大絕真人來到後山的時候李默凡正在茫然的看著洞外。
李默凡見到師傅竟然來了,他慌忙的站了起來,大絕真人用鼻子“哼”了一聲問道:“怎麼沒有練功?是不是不甘心受懲罰?”
李默凡低下頭說道:“不是,掌門師叔已經對我很寬厚,弟子是因為……因為擔心楚師叔而無心練功,師傅,楚師叔現在怎麼樣了?”
大絕真人長嘆一聲說道:“他這次闖了大禍,唉!他怎麼這麼糊塗啊?他一定是因為無法傳授他的那個弟子天玄宗的道法才出此下策,如果他沒有離開師門,又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說著鬱悶的一拳打在洞壁上,堅硬的岩石被他的拳頭打得粉碎,碎石“嘩啦”一聲落了滿地。
李默凡見到師傅發火了,他的頭垂得更低,大絕真人拍拍李默凡的肩膀說道:“這次你楚師叔闖的禍誰也保不住他了,你和我下山去捉拿他們,只有天玄宗才能保護他們師徒,否則天下的正道都不會放過他們,如果你楚師叔夠聰明,他就應該主動回到天玄宗。”
李默凡猶豫說道:“師傅,掌門師叔懲罰我面壁思過,我和您下山不合適,您一個人出面就足夠了,楚師叔絕對會聽您的話。”
大絕真人怒道:“愚蠢,這是你離開這裡的好機會,你掌門師叔那裡我已經說過,他已經同意了,從此以後你就和我到處捉拿你楚師叔,過上一段時間就沒有人在意此事,不許再廢話,現在你楚師叔已經陷入了危機當中,我們必須儘快地前去保護他。”然後嘆息罵道:“這個混帳,總是不能讓我省心,咳!”
雨墨從懷裡取出了那九柄撿來的神木飛劍炫耀道:“師傅,您看這幾柄劍好不好?”
楚夢枕正在翻閱《太清神丹經》,他匆忙掃了一眼之後順口應付說道:“嗯!不錯。”然後繼續翻閱《太清神丹經》,但是楚夢枕馬上就再次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雨墨手中的神木飛劍問道:“你從哪偷來的?”
雨墨不滿的反駁道:“什麼偷的?是我在自然閣裡面撿的,我看一定是他們不要的東西。”
楚夢枕接過一柄飛劍打量了半天,飛劍也能撿到的事情太玄了,肯定是雨墨在偷《太清神丹經》的時候順手牽羊拿來的,不過這幾柄飛劍的材質不錯,雖然比不上寒霜,但是這幾柄飛劍竟然是不知名的木頭製成,來歷肯定不凡,神木門的人使用的飛劍好像都是這種材質,而且有的人的飛劍材質還遠遠比不上這九柄劍。
這幾柄飛劍應該給雨墨留著,日後雨墨可以用來煉製自己的飛劍,昨天夜裡偷聽神木門練功的時候楚夢枕已經領悟了許多,只要假以時日就可以悟透《大五行訣》,那個時候自己師徒就不必受氣了。
楚夢枕把這九柄飛劍收進自己的法寶囊叮囑道:“你先睡一覺,為師先看看這本丹經。”
雨墨經歷了昨夜的風波之後一直很興奮,但是楚夢枕提醒之後雨墨立刻感到睏意上湧,小孩子的覺來得快,雨墨打個哈欠靠坐在楚夢枕的大腿上,片刻之後已經發出了細細的鼾聲。
楚夢枕直接翻閱《太清神丹經》最後幾頁,但是楚夢枕發現後面的內容裡面有很多的術語,“非飛非升,點關養煉。”楚夢枕只能看懂字面的意思,但是根本無從弄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楚夢枕越過那些看不懂的字句,終於在發現了一行字:“交結百寶,魂魄凝然;金液還丹,是名洗髓。”
在這行字的下面又是一大堆的術語,然後就到了大絕真人送給楚夢枕那張寫滿藥名的最後一頁了,“難道這個丹藥的名字叫作洗髓丹?”楚夢枕從後向前翻,但是前面就是另一種丹藥的配方與煉製的方法了,這個洗髓丹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最關鍵的寫滿藥名的那一頁怎麼會落到大絕真人的手中?
楚夢枕隱約覺得洗髓丹肯定是有什麼神奇之處,他耐心的從後往前翻閱著,當楚夢枕翻到了首頁終於發現了《太清神丹經》的目錄,如果楚夢枕開始的時候就從正面翻閱的話早就看到了,可是楚夢枕先入為主,竟然到最後的時候才看到了目錄。
但是洗髓丹的目錄介紹得很簡單:“洗髓丹,九轉功成,由質返形。”
楚夢枕差點兒歡撥出來,不需要介紹的很多,“由質返形”這一句就足夠了,自己被逐出天玄宗之後就失去了飛昇的關鍵心法,如果沒有最後的心法自己除非有極大的機緣才能夠堪破由質返形的關鍵一步,修道人千辛萬苦的修煉就是為了由質返形飛昇靈空仙界,許多修道人修煉千年卻無法做到這一步最終在天劫中化作劫灰,自己終於有希望了。
楚夢枕激動的感覺嗓子發乾,他伸手在雨墨的小藥簍裡面掏出了一個野果狠狠咬了一口,洗髓丹!洗髓丹!楚夢枕嚼著野果彷彿是在吃著洗髓丹一樣的過癮,修行的路上艱辛萬分,就算是同門師兄弟成就也大不相同,以天玄宗來說曾經有許多長輩還在苦苦修煉,可是他們的晚輩竟然可以飛昇,這裡面有天賦、有努力、也有機緣的因素,不是苦修就能成功。
楚夢枕的天賦在天玄宗不能算是最好,但是也是中上游的佼
佼者,如果沒有被逐出師門的話,再過幾十年楚夢枕就可以修煉天玄宗的最高心法了,由質返形的最後一段修煉時期至少需要五十年,這個階段也是最危險的時期,數百年的道行有可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天玄宗這樣的例子太多了,有許多前輩寧可拖延幾百年也不敢貿然修煉最後的心法,如果能夠順利的闖過這個階段,楚夢枕飛昇就指日可待了,可是洗髓丹竟然可以直接跳躍這個階段,楚夢枕怎麼能不欣喜若狂?
楚夢枕過了片刻冷靜了下來,洗髓丹的配方怎麼會落在大絕真人的手中?而且楚夢枕早就知道丹景道宗在兩千多年前是正道的領袖,據說丹景道宗飛昇的人多達三十幾人,可是後來丹景道宗不知道什麼原因衰落了,難道是因為洗髓丹配方的丟失?很有這個可能,丹景道宗透過煉丹來修道,當他們修煉達到火候的時候就可以煉製洗髓丹從而飛昇了,而且洗髓丹如此珍貴,肯定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看到的,或許因為最後一頁的丟失而導致丹景道宗一蹶不振,然後天玄宗就趁機崛起了。
不會是天玄宗的開山祖師搶奪了《太清神丹經》的最後一頁吧?楚夢枕偶然閃過這個念頭,但是馬上就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拋開了,楚夢枕一直把天玄宗當作自己的家,雖然天玄宗不要自己了,但是楚夢枕心中並沒有怨恨,就算是天玄宗對待自己再過分,楚夢枕也會依然如此,從小楚夢枕就生活在天玄宗,那裡有自己的師傅、師兄和師弟,歷代祖師的光榮事蹟已經深深的烙在他的腦海裡,楚夢枕不敢對他們有不敬的想法。
但是這個念頭在楚夢枕的腦海裡面縈繞不去,楚夢枕為了排出這個雜念再次打開了《太清神丹經》,這次楚夢枕開始仔細的閱讀了,在《太清神丹經》目錄裡面楚夢枕看到了曙光,目錄裡面不僅有各種丹藥的名稱和功效,還有煉丹的各種相關資料。
金丹黃白朮、外丹規儀、外丹操作、用火禁忌、丹房鼎氣、太一天宮、進退抽添、出毒之法、龍芽丹道……
楚夢枕翻到了外丹操作的那一頁:“飛、升、抽、伏、點、關、養、煮、煉、鍛、研、封……”又是一大堆的術語。楚夢枕這才知道煉丹竟然如此的複雜,以前天玄宗煉製那些固本培源的丹藥根本沒有這麼複雜,和《太清神丹經》裡面的內容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丹景道宗能夠成為煉丹的第一大派果然名不虛傳,而洗髓丹的那一頁中所說的“非飛非升,點關養煉。”看來就是煉製洗髓丹的技巧了,不過光知道技巧也沒有用,具體什麼是飛、升、抽、伏、點……楚夢枕依然摸不著頭腦。
日頭偏西的時候雨墨終於睡醒了,楚夢枕仍然捧著《太清神丹經》認真的閱讀著,雨墨打個哈欠翻身爬了起來問道:“師傅,您看明白了嗎?”
楚夢枕搖搖頭說道:“很複雜,需要慢慢的理解。”
雨墨蹲在楚夢枕身邊問道:“師傅,昨天我看到您拿出了一張紙好像和《太清神丹經》是一起的,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會得到這本丹經?”雨墨對於楚夢枕隨手拿出一張紙就可以和《太清神丹經》吻合的事情一直迷惑不已,可是昨天忘記詢問了。
楚夢枕啞然失笑道:“胡說八道,為師怎麼會知道,洗髓丹的配方我也是偶然得到,沒想到你竟然把整部丹經都偷來了,也許上天註定這本丹經和你我師徒有緣分,雖然有點兒賊氣,不過日後還給他們就好了,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雨墨嘻嘻笑道:“我看也是這個道理,看完了還回去就不能算是偷,只能算是借。”
楚夢枕得到了心裡安慰,但是他擔心雨墨養成這種不良的習慣,嘆息說道:“今後這種借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做,對我們師徒的名聲不好,為師向來光明正大,沒想到現在竟然如此墮落了。”然後抽出了洗髓丹配方的最後一頁遞給了雨墨說道:“這就是為師當初要採的藥材,你看一看。”
楚夢枕當初為了不讓雨墨冒風險,因此他只告訴了雨墨幾種藥材而已,打算採完那幾樣藥材之後就把雨墨送往天玄宗交給大絕真人當弟子,現在雨墨已經是自己的徒弟,師傅和徒弟自然不需要客氣,而且煉製成洗髓丹之後也有雨墨的一份,哪怕是自己不要也應該把雨墨的那份準備出來。
雨墨接過之後低聲念道:“還魂草、黑素藕和玉石髓這幾個有了,三色石楠花、佛桑子、白橘實、綠桂膏,哇!這些藥材都很稀少啊!哎?師傅,這個藥金是什麼金?”
楚夢枕驚訝的反問道:“你也不知道嗎?”楚夢枕早就知道自己需要的藥材裡面有藥金,但是楚夢枕認為這也是藥材,因此並沒有在意,反正雨墨熟讀《藥典》,只要是有名稱的藥材他都知道,現在看來雨墨好像也不知道這種藥金。
雨墨皺皺鼻子說道:“我只聽說過黃金,沒聽說過藥金,這是什麼東西?好像不是藥材。”
楚夢枕皺眉說道:“按理說這裡面的都應該是藥材,怎麼會跑出來一個不是藥材的藥金呢?雨墨,你看這個藥金裡面有個藥字,應該也是藥材,是不是你忘記了?”
雨墨指著藥金的名字說道:“如果《藥典》裡面介紹過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忘記,您看這藥金裡面有個金字,按理說應該是一種金子,而且好像是很值錢的金子,應該到城裡面打聽那些有錢人,他們肯定知道。”
楚夢枕將信將疑的說道:“是金子?”楚夢枕聽說過黃金和白金,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藥金,不過雨墨說的也有道理,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再加上很少在人間走動,所以沒有聽說過這種貴重的金子。
雨墨見到師傅也拿不準,他理直氣壯的說道:“絕對是金子。”但是楚夢枕突然伸手按住了雨墨的腦袋,雨墨乖巧的趴在楚夢枕的大腿上不敢亂動,他知道肯定是有危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