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託著藥王神鼎興沖沖的飛出來,大絕真人緊張的問道:“他們難道離開了?”
雨墨從進去到出來只有一盞茶的時間,大絕真人見到雨墨這麼快就出來了,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狡詐的大不良帶著蕭鳳臣逃走了,從此以後恐怕每個人都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血魔依靠殺戮來增強功力,他將成為每個人心頭的夢魘。
雨墨炫耀的晃晃藥王神鼎,大絕真人伸手想要接過藥王神鼎看看有什麼稀奇之處,雨墨急忙縮回手得意的嘿嘿笑著,大絕真人佯怒道:“你這混賬小子,它怎麼會在你手裡?是不是打算向陸芳華去討好?”
雨墨尷尬的說道:“我早就沒有這個想法了,您何必踩人痛腳?”說著雨墨詭祕的笑笑帶著大絕真人來到遠處說道:“這裡面是蕭鳳臣。”
大絕真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剛要驚撥出聲,雨墨急忙做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別喊,大不良想要把蕭鳳臣煉成丹藥,他被我殺了,蕭鳳臣已經成我的了,說不定可以煉製出一顆曠世靈丹,就算失敗了也可以順利消滅蕭鳳臣,不過您別說出去,被人知道了好說不好聽。”
大絕真人雙眼放光的盯著藥王神鼎上上下下的觀察著,蕭鳳臣竟人落到如此地步,大絕真人並不覺得可憐,反而覺得格外的解氣,大絕真人湊到藥王神鼎邊緣說道:“蕭鳳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呵呵呵……”
蕭鳳臣隱約聽到外面有說話聲,他彷彿見到了救星大聲哀求道:“外面可是大絕前輩,晚輩蕭鳳臣叩求前輩放我一條生路。”
大絕真人捂著耳朵對雨墨說道:“我什麼都沒聽到,對於這種喪心病狂的敗類絕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就是造孽。”
雨墨珍而重之的小心抱著藥王神鼎說道:“我對誰手軟也不會對他手軟,他該死上一千次、一萬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野心,根本就不會生出這麼多的事端。”
蕭鳳臣聽不清大絕真人說些什麼,他再次哀求道:“大絕前輩,上天有好生之德,蕭鳳臣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請大絕前輩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雨墨用力的晃動著藥王神鼎說道:“你叫祖宗也沒用了,認命吧!王八蛋。”
藥王神鼎外觀雖然不大,裡面的空間卻可以無窮無盡,雨墨搖晃藥王神鼎的時候蕭鳳臣感覺裡面彷彿發生了強烈的地震,頭昏眼花的蕭鳳臣在藥王神鼎裡面的空間中咬牙切齒的飛行想要找出逃走的出口,同時還不甘心的大聲呼救求饒,但是雨墨已經鐵了心想要把他煉化,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
大絕真人也覺得這件事情如果傳揚出去不太光彩,大絕真人一本正經的對那些已經收起天羅地網大陣的天玄宗眾人說道:“大不良和蕭鳳臣已經伏誅,我要保護雨墨先行返回天玄宗,你們與掌門人儘快的匯合打掃戰場,咱們天玄宗見。”
雨墨如此快的就出來,而出來之後鬼鬼祟祟的把大絕真人拉到一旁小聲交談,這些人正在迷惑雨墨搞什麼名堂的時候卻突然聽到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所有的人都張口結舌的愣在那裡,不敢相信雨墨這麼輕易的就解決了蕭鳳臣,那可是第二代血魔啊。
大絕真人不等這些人提出疑問,和雨墨並肩向天玄宗飛去,他們兩個人飛行速度極快,旁人就算想追也沒有那個能力,只能將信將疑的返回天都峰報告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天大好訊息。
大絕真人和雨墨回到了空蕩蕩的天玄宗,平日熱鬧非凡的天玄宗冷清而寂寞,雨墨來到後山自己閉關的地方放下藥王神鼎,摸出大不良的法寶囊,法寶囊裡面沒有什麼法寶,只有一本顏色發黃的書冊。
書冊沒有名字,大絕真人信手翻開,雨墨伸頭湊過來在一旁觀看,書冊的頭兩頁寫的是門規,雨墨驚訝的和大絕真人對視一眼,大不良怎麼會保留這種沒用的東西?大絕真人繼續向後翻去,第三頁上用硃紅字跡寫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有四時八節,人有生老病死,因循往復無始無終,天道即人道,修道為逆天,上天不容世人覬覦大道,故而有天劫降臨……”
大絕真人皺眉說道:“說得很偏激。”
雨墨迫不及待的向後翻了一頁說道:“我看倒也沒什麼,這個人肯定不瞭解封天法陣才會這樣說,要不然我也會以為是上天在懲罰人。”
雨墨翻到下一頁的時候,硃紅字跡繼續寫道:“人不憫天,天不憫人,天地以萬物為芻狗,我以人為芻狗,修我《血神經》以人為祭品,法寶隨心所欲,方可無往而不勝。”
《血神經》竟然是以人為祭品來修煉法寶,大絕真人不由自主的打個冷戰,如此殘忍的修煉方法實在匪夷所思,而且修煉血影魔魂的威力太恐怖,大小不良修煉的血河大法肯定就是這種方法,如果流傳出去將後患無窮。
大絕真人合上《血神經》說道:“不要再看了,這種邪門的東西必須儘早銷燬。”大絕真人雙手夾住《血神經》就要毀掉。
雨墨急忙制止了大絕真人說道:“大師伯,我想看看究竟怎麼可以能把別人的功力奪過來,再說蕭鳳臣受傷之後可以自動還原,這門本事很不尋常。”
大絕真人嚴肅的看著雨墨,他擔心雨墨收到引誘,那個時候才真的是浩劫,雨墨天資聰穎,如果他修煉《血神經》危害絕對孫繆和蕭鳳臣更加的嚴重,雨墨齜牙笑道:“我就是好奇,而且我認為《血神經》應該有可取之處,就如同毒藥只要運用得當依然可以治病救人,主要是看用在什麼地方。”
大絕真人緩緩的把《血神
經》交到雨墨手中,雨墨非常坦然的開啟《血神經》仔細翻閱著,雨墨不嫌棄自己學習的東西多,雨墨預感到這本邪門的修道方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至於具體有什麼好處雨墨並不知道。
藥王神鼎依然劇烈的抖動不已,雨墨抬腳踩在鼎蓋上飛快的把《血神經》讀了一遍,然後慢條斯理的翻閱著,沒有什麼事情比勝券在握更令人開心。
前山傳來飛行破空聲,道苑他們已經勝利返回了,大絕真人不放心的叮囑道:“看過就儘快銷燬,我去前面看看。”
雨墨小心的看著大絕真人離開,湊到藥王神鼎的邊緣小聲問道:“蕭鳳臣,你想死還是想活?”
蕭鳳臣久久沒有回答,大不良也問了這個問題,蕭鳳臣同意之後卻被騙進藥王神鼎,小不良竟然打算藉助藥王神鼎把蕭鳳臣煉化,那個時候魂飛魄散的蕭鳳臣就算是真正的死亡了,還會平白的便宜大不良得到蕭鳳臣體內充沛的能量。
雨墨不耐煩的使用三位真火催發了藥王神鼎,蕭鳳臣如同置身在地獄的無邊火海之中,片刻之後蕭鳳臣就承受不住了,雨墨再次問道:“我不勉強你,你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讓我用藥王神鼎把你煉化,應該可以煉製出一顆丹藥,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麼效果,但是可以徹底消滅你就已經讓人滿足了;另一條路就是我把你煉化在法寶之中,從此你就是法寶的魂,永遠被我控制,這樣起碼可以保證靈魂不滅。”
蕭鳳臣惡狠狠的說道:“小畜牲,你不要做夢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便宜你。”
雨墨冷笑道:“便宜我?說錯了,我是在懲罰你,因為我會把你和坎離神雷煉化在一起,每一次神雷激發的時候你就會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讓你永遠的承受無邊的折磨,這是為了懲罰你作出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徵求你的意見是給我自己增加信心。”
蕭鳳臣厲聲罵道:“你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如果你敢作出這種事情不得好死。”
雨墨繼續向藥王神鼎增添三位真火說道:“不得好死?你說的是自己,昨天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大師伯在流淚,在我面前流淚,我猜出你很有可能把李默凡殺了,所以大師伯才這樣傷心,還有天王宮失蹤的那麼多弟子肯定也是你殺死的,用來增加自己的能力,你是豬狗不如的畜牲。”
蕭鳳臣寧願死也不想永生永世的被煉化在法寶之中,那比死還殘忍,蕭鳳臣恐懼了,他大聲咒罵著,用比罵街的潑婦還要惡毒的語言詛咒雨墨。
雨墨取出反五行陣的五面靈旗,飛快的打開藥王神鼎把靈旗投了進去,蕭鳳臣沒有把握住唯一的逃生機會,等到靈旗投入之後蕭鳳臣才反應過來,雨墨隨手毀掉已經失去用處的《血神經》,開始專心的對著藥王神鼎運功。
楚夢枕煉製的反五行陣靈旗與古仙人留下的正五行陣靈旗根本無法比擬,這也是雨墨把正五行陣的靈旗合而為一卻遲遲沒有煉製反五行陣靈旗的原因,現在藉助蕭鳳臣體內的龐大能量終於可以完成坎離神雷,而且是具有靈魂的坎離神雷。
蕭鳳臣的咒罵越來越陰毒,雨墨彷彿沒有聽見,到手的獵物做徒勞的反擊根本不會雨墨讓生氣,日後有蕭鳳臣遭罪的日子,坎離神雷每運用一次蕭鳳臣就要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雨墨決定以後經常運用坎離神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對蕭鳳臣最好的懲罰。
藥王神鼎的威力極為強大,雨墨欣喜的發現靈旗的煉製速度比以往快了許多,照這樣下去十天左右就可以完成,全神貫注煉製法寶的雨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慶功宴因為雨墨而遲遲沒有舉行。
大絕真人等人不放心的來到後山看了幾次,雨墨開始入定煉製法寶之後火精忠誠的把守著洞口,不給任何人面子,大絕真人不擔心雨墨會修煉《血神經》上的邪門法術,他看到雨墨對著藥王神鼎發功,誤以為雨墨是想要儘快的消滅蕭鳳臣,這是好事,大絕真人不僅自己這樣認為,還這樣告訴其他人,因此後山成了重點保護物件。
回到天玄宗的當天,諸葛鳴就被徐自傲親自操刀挖出心臟祭奠葉靜能,天耀門弟子哭成一片,天玄宗在戰鬥中也折損了一些人手,因此大獲全勝的他們反倒愁雲慘淡,而且最大的功臣雨墨閉關不出,道苑也沒有心思儘快的舉辦慶功宴。
這次大戰抓了不少投降的人,絕大部分是天王宮的人,這些人沒做過什麼壞事,最大的罪名就是助紂為虐的跟著蕭鳳臣摧毀天耀門,天耀門的人恨他們,天玄宗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甚至有些同情他們,這些人暫時被關押在一起,道苑召集各派掌門舉辦了幾次會議商討此事,都沒有拿出最終的意見。
蘭無極在第三天來到天玄宗,承認自己帶走了神木門的眾人,併為此道歉,他沒有提起蘭陵老人,只是委婉的請求眾人不要再追究冷月狂魔的責任。久經世故的道苑也知趣的沒有詢問,有些話不能說破,撕破面子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蘭無極和大絕真人私下交談了片刻,得知雨墨正在閉關之後悵惘的離開了。
無所事事的厲歸真這些天心情有些煩躁,他已經預感到天劫快要來臨了,厲歸真並不恐懼天劫,五行神雷還有一顆,再加上厲歸真自己的法寶,對付天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厲歸真想不明白的是大絕真人和蘭陵老人這些高手為什麼沒有引來天劫,厲歸真想要請教卻無從開口,畢竟那是極為珍貴的祕訣,冒然開口被駁回就沒有意思了,厲歸真期望雨墨出關之後讓他幫自己問一問。
厲歸真幾
乎天天和天欲妖姬與大絕真人他們探望雨墨一次,雨墨在入定的狀態對外界不聞不問,竭盡全力的把蕭鳳臣煉製到坎離神雷當中,在第九天的時候,藥王神鼎發出了風雷之聲,沉寂了好幾天的蕭鳳臣淒厲的叫聲再次響起,而且越來越悲慘,他已經預感到即將被煉化在坎離神雷當中,那是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此時的厲歸真做好了準備,他體內的元氣已經不受控制的自行運轉起來,厲歸真的元氣根本沒有達到由質返形的境界,也就是說就算天劫來臨也無法飛昇,厲歸真在雨墨附近找了一個山洞靜靜的等待。
大絕真人和公孫遜這兩個大五行們的供奉顯得非常有義氣,他們兩人也在附近陪伴著厲歸真,順便為雨墨護法,厲歸真對大絕真人非常信任,這個老道士的功力數一數二,算得上是真正的頂尖高手,有他幫忙度過天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第十天的午時,厲歸真的元氣瘋狂的運轉著,不知不覺中天上烏雲密佈,厲歸真的屬下全都聚集過來準備幫助他共同度劫,厲歸真緩緩的走出山洞,該來的總會來,逃避不是辦法,厲歸真已經做好了準備隨隨時等待天劫的降臨。
厲歸真盤膝坐在地上,大絕真人飛過來說道:“準備好沒有?我和公孫遜會全力協助你,到時候不要自己亂了陣腳。”
厲歸真感激的點點頭,厲歸真知道度劫不成的悲慘下場,如果有高手從旁協助會輕鬆許多,現在自己的兩百多個手下全都在此,再加上大絕真人和公孫遜,度劫不再是危險的事情,此時道苑、韓璇、何寂寞、溫朝恩、天欲妖姬還有徐自傲以及十幾個天玄宗與天耀門的高手聯袂飛來,他們也來幫助厲歸真了。
厲歸真眼睛一熱,厲歸真從來沒敢奢望過會有這麼多人幫助自己,他急忙避開目光,徐自傲承受了厲歸真很大的恩惠,先是厲歸真送來了天耀門眾人被困的地點,並送回了眾人的飛劍和法寶,前幾天裡歸真的手下又活捉了諸葛鳴,天耀門上下沒有忘記厲歸真。
道苑肅容說道:“正魔本來不兩立,當年夢枕師弟就是因為結交何寂寞而被我逐出師門,但是世事變化無常,誰能想到冷月狂魔的野心竟然促成了千古奇事,蕭鳳臣身為天王宮掌門自甘墮落,魔尊卻深明大義,執掌魔道以來不僅消弭了許多衝突,又大力幫助天耀門的諸位道友,堪稱千古奇人,值此天劫來臨之際,道苑將與諸位朋友全力協助,放心。”
厲歸真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說道:“謝!”
厲歸真不忿被冷月狂魔架空了地位,經過再三考慮之後才決定與天玄宗合作,厲歸真有自己的小算盤,而且的確成功了,沒想到天劫到來的時候道苑等人竟然如此仗義,就連厲歸真的手下都激動的望著道苑等人,他們也深深的被觸動了。
大絕真人嘆息說道:“多年以來正魔兩道打打殺殺,不知造成了多少殺孽,還是夢枕比任何人看得都明白,什麼是正?什麼是魔?聖人出、大盜起,道高魔亦高,原來正魔只在一念之間。”
溫朝恩憤憤不平的說道:“現在才明白?幾十年前老子就看明白了,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中人故意劃分出界限,否則楚兄怎麼會無辜的被逐出天玄宗?”
大絕真人臉一沉,道苑擺手說道:“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錯了,我為此一直追悔莫及。”
溫朝恩對道苑躬身說道:“道苑掌門,我就是臭嘴說慣了,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楚兄敬重你,我與何寂寞作為他的好友自然也敬重你,但是大絕當年……哼!”
大絕真人當年警告過溫朝恩不許和楚夢枕來往,溫朝恩因此記仇了,這麼多年一直耿耿於懷,何寂寞難得的站在溫朝恩的立場上說道:“我看老溫說的有道理。”
大絕真人冷笑連聲,當年的是是非非實在不好評價,大絕震人心中也有一個大疙瘩,如果不是李默凡出賣了楚夢枕,又怎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但是大絕真人又覺得楚夢枕被逐出去也不是什麼壞事,他的奇遇都是從離開天玄宗開始的,得到了《大五行訣》又收了雨墨這樣的好徒弟,大絕真人心中非常羨慕楚夢枕。
白晝迅速變成了黑夜,午時竟然比午夜還要漆黑,天上雷聲陣陣,無數的閃電在雲層中攢動,隨時都要落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上,他們毫無例外的都認為天劫會從天上降下來,但是大地突然震顫起來。
厲歸真也在警惕的看著天上,地面以他為中心發生劇烈的抖動然後迅速的裂開,地火從裂縫中洶湧噴出,厲歸真暗叫不妙縱身飛起來,天劫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千奇百怪的天劫讓人防不勝防,就如同今天這樣,看起來天上的威勢十足,天劫卻突然從大地開始,險些把厲歸真陷落進去。
大絕真人喝道:“不要慌,。”
天欲妖姬卻驚叫道:“我相公。”
天欲妖姬提醒了眾人,雖然天劫不會找錯物件,天劫只會針對厲歸真一個人,可是天劫從地上開始,而雨墨就在這附近閉關,如此強烈的震動肯定會波及到雨墨,何寂寞率先衝向雨墨閉關的山洞。
厲歸真飛到天上正向下張望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閃電劈向厲歸真的頭頂,閃電猶如一把頂天立地的巨大長矛似乎要把大地貫穿,場面瑰麗而恐怖,公孫遜的鏡子飛出來擋在厲歸真的上方,閃電被鏡面反射回去,在半空化作數十道閃電銀白色的游龍從四面八方衝向厲歸真。
何寂寞衝到雨墨閉關的山洞口,就見到雨墨緩緩睜開眼睛,亮若晨星的雙眼看著何寂寞露出了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