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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十集 第六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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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六章 甕中捉鱉

雨墨來到道苑身邊,現在大局已定,冷月狂魔召集的人手被蕭鳳臣殺死了上百人,剩下的人被天玄宗和天耀門兩千多人圍著狂毆,雨墨對打落水狗沒有興致,他只想殺死冷月狂魔和蕭鳳臣,這兩個罪魁禍首偏偏都逃走了,雨墨有些不甘心。

厲歸真和公孫遜跟隨雨墨飛回來,厲歸真的那四個手下押著諸葛鳴湊上來,諸葛鳴已經昏迷不醒,雨墨抓著諸葛鳴的脖子說道:“別裝死,你現在已經清醒了。”

那個放出黑煙抓住諸葛鳴的人大驚,被攝魂黑煞迷暈的人已經清醒?雨墨不是看錯了吧,雨墨手上逐漸用力,無法呼吸的諸葛鳴突然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看著雨墨,諸葛鳴剛剛清醒不久,本來他打算找個機會逃走,現在被雨墨識破了,自知必死無疑的諸葛鳴已經豁出去了。

雨墨冷冷的問道:“冷月狂魔逃到哪裡去了?聽說他在地底潛修多年,告訴我他的老窩在哪裡?”

諸葛鳴對著雨墨的臉吐出口水,雨墨輕輕側身避過,禁神針對著諸葛鳴的心脈射進去,公孫遜嘗試過禁神針的滋味,幸好那時候雨墨對於公孫遜印象不錯沒有下死手,現在禁神針直接射入諸葛鳴的心脈,看來雨墨不留餘地了,看到諸葛鳴受折磨公孫遜有些幸災樂禍。

禁神針被雨墨煉製的越來越出神入化,而且精通醫術的雨墨對於人身的經脈瞭如指掌,他想要折磨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徐自傲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諸葛鳴,他正在捉摸如何懲罰諸葛鳴才能更好的為葉靜能報仇,死亡對於諸葛鳴來說太寬容了。

禁神針進入心脈之後,諸葛鳴厲聲慘叫起來,道苑心地仁厚不想見到雨墨施展這種手段,他向後退開,徐自傲這些天耀門的人卻興奮的在一旁狂吼著為雨墨加油,只有最殘酷的折磨才能讓他們消去心頭之恨。

諸葛鳴歇斯底里的吼叫著,天欲妖姬穿過人群來到雨墨身旁,雨墨信手擦去天欲妖姬臉頰上沾染的一滴血跡,天欲妖姬想不到雨墨會當眾作出這麼親暱的舉動,天欲妖姬臉上湧起紅暈,含羞垂首不語。

厲歸真輕輕咳嗽一聲提醒,對雨墨一努嘴,雨墨順著厲歸真指點的方向看去,臉色蒼白的陸芳華在不遠處的人群裡看著自己,神色黯然的姜秀雅正和她站在一起,雨墨急忙避開目光催動禁神針,諸葛鳴的叫聲越發的淒厲。

厲歸真說道:“諸葛鳴,你與冷月狂魔狼狽為奸,又害死葉靜能掌門,現在你們已經徹底失敗了,交待出冷月狂魔的行蹤,可以少受許多活罪,據我所知你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為了自己的利益你可以出賣任何人。”

諸葛鳴哀求的目光看著雨墨,雨墨放鬆了禁制,諸葛鳴急促的喘息著說道:“冷月狂魔修煉的地方非常隱祕,如果他不肯出來你們永遠找不到他,給我留一條活路我就告訴你們地址。”

徐自傲怒喝道:“狗賊,你害死我們掌門人還想活命嗎?我要把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以慰掌門人的在天之靈。”

厲歸真慢條斯理的說道:“冷月狂魔行蹤非常隱祕,但是他幾次出現的時候都曾經過鐵爐山,他藏身的地方肯定就在那附近,只要耐心搜尋找到他並不難。”

諸葛鳴閃過慌亂的神色,厲歸真心細如髮,根據一些蛛絲馬跡就能猜測出真相,這一點魔道中人都非常瞭解,厲歸真修為並不算高,他憑藉細膩的心思和靈活的處事能力穩居魔尊的寶座多年,這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大絕真人不知什麼時候飛了回來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折磨諸葛鳴了,給他一個痛快,魔尊今天出工不出力,這個訊息就算是彌補你偷懶了。”

厲歸真苦笑說道:“我已經預感到天劫就快來臨了,這個時候我必須隨時保持全盛狀態,不能馬虎大意,再說門主在此,出力打架的事情有我不多,沒我不少。”

雨墨收回禁神針,把諸葛鳴交給徐自傲,然後向下飛去,雨墨想要找回藥王神鼎向陸芳華交差,雨墨的天生靈覺發揮到最大,在各個房間裡面逡巡,雨墨找到了幾件法寶卻根本沒有找到藥王神鼎的蹤跡,想必被大不良隨身攜帶走了。

大絕真人看似到處尋找的樣子悄然來到雨墨身邊說道:“蘭陵老人追冷月狂魔去了,而且蘭無極把神木門的林庭秀等人帶走了。”

雨墨沒有留意到林庭秀等人的蹤影,在雨墨看來林庭秀不過是跳樑小醜,根本不值得在意,但是蘭無極為什麼悄悄帶走他們?為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

大絕真人安慰道:“林庭秀和你有矛盾,蘭無極帶走他們恐怕是不想你和懸空島結下仇怨,你也不要太在意。”

雨墨鬱悶的反問道:“蘭陵前輩是不是知道冷月狂魔潛修的地方?剛才的戰鬥中如果他肯出力,也許咱們會贏得更容易一些。”

大絕真人無言以對,蘭陵老人和凌鐵骨交情肯定莫逆,以至於對冷月狂魔不忍下手,蘭陵老人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不好評價,大絕真人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我方才追蹤大不良,發現他們地遁回到了落封山,想必大不良以為沒有人會再注意那裡,沒想到我在天上使用明堂鏡看得清清楚楚。”

雨墨眼前一亮,原來他們逃到了落封山,大不良和蕭鳳臣死定了,落封山佈下了六甲大陣,在那裡無法地遁,大不良和蕭鳳臣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大絕真人攬著雨墨的肩膀說道:“蘭陵老人重情義,他袒護冷月狂魔,你不要因此和他發生衝突,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想冷月狂魔經歷了這一次教訓之後不會再出來惹事生非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雨墨抱著逆天斬說道:“他偷襲您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我可沒這麼大方,大師伯,那兩年我們過得多艱難您忘記了

嗎?”

大絕真人嘆息說道:“你殺了冷月狂魔的徒弟和師弟,算起來冷月狂魔更應該恨你,至於他打傷我的事情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也怨不得別人,而且就算要恨也應該恨蕭鳳臣,他才是真正的禍根,男子漢心胸要放寬一些,明白嗎?”

雨墨沉默起來,大絕真人點點頭飛到空中說道:“天玄宗準備天羅地網大陣隨我來。”

天羅地網需要一百零八人共同施展,每個天玄宗弟子都必須學習施展陣法,這是天玄宗的基礎功課之一,當天玄宗遇到危機的時候,隨便挑出一百零八人攜帶靈旗就可以組成天羅地網大陣。

大絕真人說完之後,一百零八個人飛出來,組成天羅地網大陣的靈旗就在他們手中,大絕真人對雨墨說道:“小子,出發啦!”

道苑沒有詢問大絕真人去幹什麼,他來到伍蟾子面前問道:“伍掌門,道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

伍蟾子一直在忐忑不安,道苑突然來到面前“請教”,心中有鬼的伍蟾子脫口而出道:“我不清楚。”

道苑和顏悅色的說道:“伍掌門說笑了,道苑還沒有說出問題,你怎麼就急於否定呢?難道是伍掌門心中有愧嗎?”

道苑已經說得非常不客氣,天玄宗的門人天耀門的人都看出不對頭,他們夥同厲歸真的手下把丹景道宗團團圍在中央,伍蟾子色厲內荏的喝道:“道苑,我們丹景道宗不擅長戰鬥,因此沒有參戰,從這點上來說的確有些丟人,但是你如此咄咄逼人這是什麼意思?”

丹景道宗的人一個個氣憤難當,丹景道宗雖然衰落了,可是他們認為丹景道宗當年是正道領袖,日後終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現在道苑在這麼多門派的面前當面指責伍蟾子,立刻犯了眾怒。

道苑臉色轉冷,緩緩的問道:“你還記得第一代血魔嗎?”

伍蟾子若無其事的說道:“不清楚,年代太久,我也沒有興趣瞭解。”

道苑沉聲問道:“那你還記得孫繆嗎?”

伍蟾子尖聲說道:“道苑,你欺人太甚。”

道苑盯著伍蟾子的雙眼說道:“當年血魔造成無邊殺戮,今天血魔重現,孫繆是第一代血魔的事情你會不記得嗎?”

第一代血魔竟然是孫繆的訊息頓時令眾人譁然,伍蟾子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丹景道宗的人紛紛交頭接耳,道苑厲聲喝問道:“血影魔魂的修煉方法究竟還有誰知道?”

伍蟾子雙手劇烈的顫抖著,看似憤怒實則惶恐,鄭士元挺身而出說道:“道苑,你血口噴人,我們丹景道宗當年統領正道的時候你們天玄宗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現在你們發展起來了,就開始作威作福,要知道丹景道宗不是好欺負的,決不會容忍你仗勢欺人。”

道苑面無表情的問道:“鄭士元,你說天玄宗仗勢欺人,那麼請你指出天玄宗仗勢欺人的地方,否則請不要亂咬人,伍掌門,我只問你一句話,孫繆是第一代血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鄭士元不言語了,除非是編造,要不然絕對找不出天玄宗任何的不是之處,而在大庭廣眾之下編造謠言簡直就是找死,伍蟾子破口大罵道:“放屁!”

道苑從袖子中取出一片道袍的前襟說道:“這是當年孫繆服法之前寫下的血書,請求天拙祖師不要傳揚出去,併發誓沒有把修煉血影魔魂的方法流傳出去,現在蕭鳳臣成為新一代的血魔,剛才瘋狂殺戮的情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這種邪惡的修煉方法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徐自傲師弟,你先看一下。”

徐自傲接過道袍,道袍經歷了數千年歲月,上面的血跡已經變成褐黃色,徐自傲看完之後舉起道袍向四下展示著,道苑指著道袍上面的落款問道:“伍蟾子,還記得你們孫繆祖師的筆跡嗎?”

道苑已經直呼伍蟾子的姓名,伍蟾子避開目光說道:“鄙派源遠流長,一共有上百位掌門祖師,我不可能記得每一位祖師的筆跡,再說誰敢說那是不是你偽造的東西?”

道苑怒極反笑,接過道袍放回袖中說道:“好!好!伍蟾子,既然你執迷不悟……”

伍蟾子發現道苑眼中掠過殺機,這個老好人要發威了,伍蟾子振臂高呼道:“丹景道宗弟子聽令,我們決不能束手待斃,和他們拚了。”

道苑的飛劍指著伍蟾子說道:“丹景道宗的弟子聽我一言,天王宮和天玄宗與天耀門並稱三大中流砥柱,門下弟子上千,今天他們總共只出來三百餘人,其他的弟子都哪裡去了?你們想過沒有?

修煉血影魔魂的人為了提高實力而瘋狂殺人,這種邪惡的修煉方法必須徹底滅絕,可是我知道你們中絕大多數都是無辜的,天王宮因為蕭鳳臣的野心而灰飛煙滅,難道丹景道宗也要如此嗎?丹景道宗傳承久遠,比天玄宗歷史要悠久的多,那不是一個人努力的結果,而是歷代先輩和你們大家共同奮鬥的成果,難道你們忍心因為一個人的瘋狂就玉石俱焚嗎?”

伍蟾子渾身發抖的指著道苑顫聲說道:“你好卑鄙,竟然挑撥離間,道苑,你是披著人皮的惡狼。”

韓璇怒喝道:“伍蟾子,我掌門師兄憐憫丹景道宗的無辜門人,不想多造殺戮才如此苦口婆心,既然你這樣說,那天玄宗就不需要仁慈了,掌門師兄,殺掉他們永絕後患。”

道苑慍怒的瞪了韓璇一眼,韓璇這樣說純屬恐嚇,正好配合道苑的勸說,天耀門的一個長老和十幾個弟子被蕭鳳臣殺死了,徐自傲知道修煉血影魔魂的方法是丹景道宗傳出去之後已經連帶著把丹景道宗也恨上了,徐自傲微微擺頭,天耀門的人紛紛放出飛劍和法寶準備動手。

鄭士元向後退縮了,剛才他敢出頭幫著伍蟾

子說話是因為他相通道苑不會胡亂殺人,現在不同了,殺紅了眼的天耀門說不定會真的下手把丹景道宗滅門。

道苑嚴厲的目光緩緩從丹景道宗眾人身上掠過,緩緩說道:“伍蟾子,把所有知道血影魔魂修煉方法的人都交出來,從此以後你們在天玄宗的後山潛心修煉,以免再次把這種害人害己的方法流傳出去。”

伍蟾子聽到道苑並不想殺人,伍蟾子的膽量又上來了,他氣勢洶洶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血影魔魂,蕭鳳臣修煉什麼道法與我無關,說不定是大不良研究出來的邪惡法門,你憑什麼算在我們頭上?弟子們,我們回去,天玄宗有本事就殺好了。”

厲歸真陰森森的說道:“道苑掌門不會濫殺無辜,不代表我不會下手,魔宮弟子聽令。”

兩百多名手下同聲喝道:“恭候魔尊吩咐。”

厲歸真露出猙獰的笑容,正要說話的時候,鄭士元遠遠的飛到天玄宗的人當中說道:“不關我的事兒,伍蟾子和蕭鳳臣達成了什麼祕密協議,我可不會陪他送死。”

伍蟾子咬牙切齒的看著臨陣投降的鄭士元,惡狠狠的問道:“還有誰想離開?還有誰?”

丹景道宗這段時間一直居住在天玄宗,道苑為人寬厚謙和,剛才道苑已經取出了證物,雖然伍蟾子矢口否認,但是每個人都看得出來伍蟾子反駁的底氣不足,現在大難臨頭丹景道宗的弟子們紛紛看向道苑。

道苑擺手說道:“我絕無危難你們的想法,我只想找出掌握血影魔魂修煉方法的人加以管束,無辜的人可以離開。”

伍蟾子放出飛劍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門人,馬上伍蟾子就絕望發現一個個門人陸續向外退,這些人有自己的師兄弟,有自己的師叔伯,最後只剩下十幾個人還留在原地不動。

眾叛親離的伍蟾子悲哀的看著這十幾個人,悽然的笑道:“沒想到我伍蟾子還值得幾個人信賴,足矣。”

伍蟾子轉頭看著道苑說道:“道苑掌門,你贏了,修煉血影魔魂的方法是我交給蕭鳳臣,這個方法只有丹景道宗的掌門人知道,與其他人無關,帶我走吧,丹景道宗已經沒有流傳下去的必要,散夥吧。”

鄭士元站在遠處罵道:“伍蟾子,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牲,丹景道宗傳承數千年,豈能由你解散,你已經不配當掌門人,我建議另選掌門,把丹景道宗的香火延續下去。”

伍蟾子冷冷得看這鄭士元說道:“你還有臉說話?《太清神丹經》是如何丟失的?周毅是被誰殺的?你敢說你不知道嗎!你和神木門勾結,在天都峰祕密相互學習,當時我為了獲得神木門煉製飛劍的方法才將錯就錯,現在你還有臉說三道四?呸!”

楚夢枕飛昇那天,雨墨用楚夢枕的名字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時伍蟾子就已經明白了,只是伍蟾子當時昧心不肯承認,現在伍蟾子已經豁了出去,再也不想留什麼餘地了,雨墨的清白終於得到了洗刷,只是雨墨已經不在乎了。

雨墨和大絕真人帶著一百零八個天玄宗的高手飛速來到了落封山,那一百零八個人悄然在落封山的六甲大陣之外佈下了天羅地網大陣,陣法蓄勢待發,大絕真人不放心的問道:“雨墨,有沒有把握?你的安全第一,其它的都不重要。”

雨墨點點頭衝進了天羅地網大陣,接著闖進六甲大陣,雨墨進入六甲大陣的時候無聲無息,雨墨握著逆天斬小心翼翼的沿著外圍搜尋一圈,確認安全之後來到了破碎的地下洞穴口,陰陽魚的洞門已經被憤怒的雨墨摧毀,大不良和蕭鳳臣肯定隱藏在裡面的某個房間裡面。

雨墨集中靈覺感應著下面的情況,運用大五行滅絕神光保護者自己飛下洞口,最裡面的一個傷痕累累的房門已經勉強關上,白森森的人骨都堆放在旁邊,雨墨記得房門都被自己使用逆天斬破壞了,大不良就在這個房間裡面。

雨墨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在大五行滅絕神光的保護下衝碎房門向裡面撲去,大不良正盤膝坐在房內,對著藥王神鼎運功,雨墨突如其來的闖進來驚嚇得大不良“噌”的一下跳起來,雨墨不敢大意,追魂魔弩首先射出三道金光,猝不及防的大不良被金光射穿,逆天斬化作的銀光當頭劈下,大不良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當場殺死。

雨墨翻出了大不良的法寶囊放進自己懷裡,提著逆天斬在房間裡面小心的觀察著,蕭鳳臣埋伏在哪裡?怎麼現在都不肯露面呢?他一定躲藏在自己想不到的位置準備偷襲,這傢伙真有耐心啊,竟然眼看著大不良死亡都無動於衷,雨墨正在疑神疑鬼的時候,藥王神鼎在地上震動起來。

雨墨摒住呼吸緊張的注視著藥王神鼎,藥王神鼎的蓋子尋常方法打不開,楚夢枕在雨墨無心的提醒後才找到正確的方法從而成功的煉製出洗髓丹,現在看來大不良也找到方法了。

雨墨謹慎的來到藥王神鼎前,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從藥王神鼎裡面傳出來:“大不良,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快放我出去……”

雨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有這種好事嗎?雨墨激動的把耳朵貼在藥王神鼎上,聲音越發得清楚起來,“大不良爺爺,我錯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報復你,放我出去,從此以後我做牛做馬的報答您老人家。”

雨墨得意的哈哈大笑,沒有什麼事情比甕中捉鱉更過癮,更何況是如此大的一隻鱉,雨墨猜到大不良剛才在做什麼了,他一定是想要把蕭鳳臣煉成丹藥,蕭鳳臣吞噬了那麼多高手的功力,煉出來的丹藥肯定非同尋常,雨墨決定把大不良未竟的事業延續下去,不過雨墨實在想不明白蕭鳳臣怎麼會愚蠢的鑽進藥王神鼎,難道是因為死鬼大不良太聰明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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