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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寵帝皇妃-----066上來,我給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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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上來,我給你暖床!

紅玉有些為難,搖了搖頭,“帝師不見客,郡主還是請回吧!”

石闌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一下,他們越不讓她見他,她心中就越是不安,總感覺帝師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他的體溫,對!是他的體溫,似乎漸漸降低,她還記得,他的手心和常人無異,可是後來,漸漸如他的身子一樣冰冷,為什麼她沒有發覺不對勁呢?

他一直用這本書來要挾她,**她和他下棋,下棋?石闌腦袋一炸,她怎麼忘記了,這廝似乎能占卜未來,好像有人說過,下棋看命數!難道,他窺視了她的未來?

那麼那天他問她,她七歲時背過她的人是誰,可是,她卻總是想不起,七歲時,誰背過她,這個人又有什麼關係?

大門又發出吱吱的聲音,紅玉要關門,石闌的手突然按在門上,她固執地開口道:“我說,我要見他!今日見不到他,我不會離開!”

紅玉的眼眸瞬間染上一層溼潤,卻狠狠咬了一下紅脣,“對不起郡主,帝師說不見就是不見,你應該知道他的脾氣。除非郡主有什麼理由說服他!”

尹小王爺緩緩走了過來,臉色不怎麼好,不過,他瀟灑之態沒變,眸中那抹擔憂和痛色隱藏得幾乎無法捕捉,“哎呀呀……白眼狼,你這是做什麼?想見帝師,你可不可以把那個‘見’字去掉?你直說你想帝師,我想,這個理由足以讓他出來。”

石闌聽到尹小王爺貧嘴地開她的玩笑,可是心中卻鬆了鬆,尹小王爺是帝師身邊最親近的人,他還是這副嘴不饒人的模樣,帝師應該沒什麼事情,而風雷和紅玉,可能受了罰,情緒才這麼低落吧?

尹小王爺又不甘心地笑著說了一句,“白眼狼,你是不是想帝師了?要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傳給他。”

石闌一聽,心中怒火驟然燃起,“閉嘴!”

尹小王爺見她突然發怒,頓時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睛,“喲……我好心好意,你還這麼凶?那你到底是想見還是不想啊?”

他故意咬重那個‘想’字,激怒石闌。

石闌心中火氣上湧,狠狠咬牙,“他沒事就好,不見,我來借曼陀紫心,想和他商量商量。”

尹小王爺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惱火,衝紅玉沒好氣地喚了一聲,“沒聽到白眼狼要什麼?還不趕緊的?要不然,我還真以為我們的白眼狼郡主想我們帝師了呢。”

石闌捏緊拳頭,有種想揍人的衝動,她還正想看看這個欠揍的尹小王爺到底是何方神聖,嘴上不饒人!她有說想他了嗎?她怎麼可能想他?想著他折磨?她沒有這種找虐傾向!

紅玉抱著一盆曼陀紫心出來,交給了霜兒,石闌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被尹小王爺氣得有些岔氣,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謝了!”

尹小王爺看著石闌氣沖沖離開,他有些不忍心,回頭看向不遠處,只見那抹白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石闌拿到了曼陀紫心,放在刑房內,她的心卻全在這盆花上,那淡雅的清香,總是那抹好聞,卻沒有那個人身上的好聞,她的思緒不知飛向何處,霜兒聽著么娘幽幽回答。

霜兒給么娘灌了一碗藥,石闌說過,服了藥和這曼陀紫心一起,就算再厲害的人,也會知無不言,果然!

“老奴是替皇后來辦事的,皇后讓老奴給龐王妃帶句話,告訴龐王妃聖雪靈花的事情,要龐王妃將玉心妍抓獲,皇后要親自處決她。皇后還在找兩個人,雪妃和十七皇子的下落。”

霜兒見石闌一直不發問,以為她累了不想說話,她就代勞,問道:“皇后找雪妃和十七皇子做什麼?”

“皇后收留蓉姑姑就是因為蓉姑姑曾經是雪妃的人,蓉姑姑對皇后雖然衷心,可是,她對雪妃卻有知遇之恩,難以剔除。蓉姑姑一直藏著一些事情,皇后隱隱感覺到那是什麼,所以,她才沒有讓蓉姑姑親自前來,而是由老奴來處理。”

“那你可知蓉姑姑身在何處?”

“不知,老奴自知道為皇后辦事,蓉姑姑都是悄悄潛入皇宮,皇后也不知道她的藏身之所。”

霜兒長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那皇后知道蓉姑姑隱藏一些事情,是什麼事情?”

“這個老奴也不知,只是聽皇后感嘆,說蓉姑姑雖好,只是藏著一個過去的事情,讓她有些害怕,害怕是她想的那樣,她一定會傷心,她還一直追查雪妃和十七皇子的事情,卻一直沒有一絲音訊!”

一抹黃色的身影瞬間潛入這地下刑房,她的刑房,他當然知道,他在蓮花苑找不到她,聽說她去了東宮,他就忍不住來看她。

外面的人攔不住他,早已經被他打飛。

“你去東宮,就是為了這盆花?”他高大的身影突然凌駕這狹小的刑房,頓時讓這裡的空間顯得更加狹小,他醋意大起,為什麼石闌跑去東宮?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再找他?

石闌有些失神,突然聽到炎王的質問,她只是‘嗯?’了一聲,很顯然,她剛才走神了。是睹物思人?她看不見,這個不成立!

炎王看著她恍如夢中驚醒的模樣,心頓時軟了,剛才的怒氣早已消散,聲音難得地溫和起來,“石闌,為什麼不找我?”

石闌似乎有些疲憊,身子靠在椅子上,炎王來了,卻引不起她半點波瀾,面色依然平靜如水,一雙無光的眼眸掩藏了所有的思緒。

“既然炎王來了,倒不如聽聽吧,這是曼陀紫心,能讓人放鬆戒備,意志力差的人,都會被其控制,說出所有知道的事情,我們來聽聽,皇后派來的么娘都說了些什麼!”石闌漫不經心開口,無視炎王的柔情,無視他的關懷,無視他的一切,彷彿,這個人只是一個陌生人。

鳳眸被她冰冷的神情刺痛,心隨之一抽,他的石闌,原本就是個冷情之人,是一塊很難捂熱的美玉,他突然感覺過去五年,他多麼幸運,她不需要他做什麼,她都可以給他一個溫柔燦爛的笑容,可是如今,就算他將心遞到她跟前,她都不會展顏。

那璀璨的雙眸也不再明亮,黯淡無光,空無一物,如她的心一般,空蕩蕩的。他聽不到她在說什麼,只感覺那冰冷的語氣如一把把利刃,刺進他的胸膛,讓他只感覺窒息,痛!很痛!

霜兒找了一把椅子給了炎王,她迫不及待地問么娘,“那皇后知道誰是刺殺她的那個人嗎?”

炎王的心猛然一提,隨著霜兒的話,他的鳳眸瞬間凝聚在這個被折磨得狼狽不堪頭髮凌亂的婦人臉上。

么娘有些無力,“老奴不知皇后的心思,可是老奴只知道,皇后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追查那晚刺殺她的人,可見她知道不是郡主所為!隨之就是命老奴們追查石靜兒的動向,幾次差一點將石靜兒殺害,可是石靜兒武功不弱,每次都逃了。不知她是不是相信了郡主的話。”

炎王的手猛然攥緊,玉顏青筋幾乎爆裂,石靜兒?!他終究無法將責任怪罪在皇后身邊。

石闌的身子往後靠了靠,“炎王,你可知,皇后明知殺人者不是我,卻還是一口咬定,是我所為,是因為我孃親!”

炎王的胸膛彷彿被什麼狠狠撞擊著,他的母后?

“你母后痛恨我娘,是因為,姚時為了聖女而死,你母后對聖女恨之入骨,也許她察覺出我是聖女的嫌疑,那夜,她用聖女珠刺探了我的身份,之後,就發生了你看到的那一幕!她對我娘這個聖女恨之入骨,認為姚時之死,就是我孃的錯,於是,我成了她洩憤的物件!這個理由,夠充分嗎?炎王殿下!”石闌神情淡淡,言語如冰,每一句都不含一絲溫度。

“姚時?又是什麼人?!”炎王的心早已經跌入谷底,痛!他一直懷疑著,卻一直不肯承認,而今,被人翻了出來,居然還是如此沉重,讓他無法承受!

“你母后愛的人!她的表哥!”

“這不可能!”炎王遽然一擊牆面,泥土紛飛,瞬間將么娘埋了半個身子。

他還是這麼容易發怒,急躁,石闌冷笑一聲,抱著那盆曼陀紫心緩緩走了出去,她可不希望這盆曼陀紫心被他毀了。

刑房,昏暗的燈光在跳動著,映照這室內的一切,么娘灰頭土臉昏迷在泥土裡,而他,一直站在原地,他的母后,他最信任的人,卻親手毀了他的幸福,欺騙了他!

生育他,養育他的母后,為了一段舊時恩怨,設計讓他親手摧毀了他的幸福,毀掉他和石闌!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成了她母后的儈子手!

他,操縱著天下人的命運,掌控著所有人!可是最後,卻被他的母后操縱著!為什麼?為什麼他的母后都要背叛他?!難道這皇家當真沒有親情可言嗎?沒有父子情,沒有手足情,甚至,連母子情都沒有?!

母子情?炎王有些想笑,他五歲那年才回到皇后身邊,和皇后相處的日子原本就不多,又談什麼母子情?他只記得,五歲那年,他站在那裡,和眾多皇子一樣,看著那些女子,他不知道誰才是他的人。皇后從他佩帶的玉佩認出他……

鳳凰的出現打斷了他那些灰暗的記憶。

“王爺。”

“將這個人帶回宮中,本王倒是要看看,母后要怎麼解釋?”

夜漸漸變得有些涼,皇宮中,皇后的鳳儀宮依然燈火通明,只可惜冷冷清清,因為皇后不願意別人看到她可怕的印記,雖然那個印記漸漸消退,可是卻深深烙進她心裡。

她感覺自己的心很醜,她已經不記憶年少時那個單純可愛的自己,她只記得,姚時死時她痛苦的哀嚎和絕望,她的爹爹將她送進皇宮時,她的無奈和淒涼,得知石闌是聖女時她的恐慌和恨意!驗證了最後一刻時,她對石闌再無一絲憐憫之心,雖然這個少女給過她溫暖,讓她在這寂寥的深宮之中有些歡樂,可是這些遠遠無法磨滅她心中的痛和恨!

她認為,她可以和姚時過著普通而快樂的日子,那樣,多麼美好。可是姚時愛上那個聖女的那一刻,就註定她的幸福只是一場夢境,她不願意從夢中醒來,直到姚時的離世,她入宮,她才如夢初醒。可是,深宮寂寞,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所期盼的,時間堆積著她的哀怨,也堆積著她的仇恨!

她只想毀掉那個毀掉她一生幸福的女人,卻不曾想過,她親手毀掉了自己兒子的幸福。

“母后!”炎王的聲音如從寒冰地獄裡冒出來,讓失神的皇后嚇了一跳。

“炎兒……”她有些疑惑,只見鳳凰將么娘一把丟在地上!

“母后,那晚,你知道刺殺你的不是石闌,是嗎?!”炎王咬著牙,他不想相信,可是他要她親口說出來,他要親耳聽她說!

皇后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想微笑,卻發現她笑不出來,心中隱隱作痛。看著炎王眼中的憤怒,卻又夾雜著僥倖的希冀,她想狡辯,想說她不知。可是,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她養育了他十五年,多少個孤獨寂寞的夜晚,都是他一聲‘母后,早些閒著吧,夜裡涼。’

他從小就很懂事,她幾乎哭了出來,可是,她對他還是有所懷疑,懷疑他不是她的兒子!時間長了,她依舊忘卻了,也許他就是她的兒子,有了他,她孤獨的心也算得到了慰藉,可是,她卻親手毀了他的愛情!

她不允許她的兒子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不許!

“母后不知。”她終於還是說了出口,她說她不知,她要辯駁,她不要她的兒子和仇人的女兒再有牽扯!

炎王似乎鬆了一口氣,可是,卻還是帶著一絲懷疑,看著皇后,“母后,是不是蓉姑姑從中作梗?讓母后被人誤會?”

皇后的手藏在袖中,捏出一手的冷汗,蓉姑姑,她還要她揹負這些罪名嗎?看著炎王那張熟悉的俊顏,曾經給過她溫暖的容顏,她選擇了繼續隱瞞,“母后不知,蓉姑姑說痛恨聖女,也許是這個原因吧。”

炎王手揮了揮,鳳凰將地上的么娘帶了出去,沒有再質問,他說道:“那母后可認識一個叫姚時的人?”

皇后的臉色遽然一變,血色全無,眸光中那麼濃濃的傷痛無法掩飾,炎王狠狠抿了抿脣,眼中的恨意如洪水猛獸般充斥著他的鳳眸,只聽到袖中傳來‘咯咯’骨骼的聲響。

“母后還是早些歇著吧!”他的語氣再無一絲溫度,這一刻,再次粉碎了他的觀念,原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母子情’可言!

“炎兒……”皇后聽出那一句話那麼冰冷,那麼絕望。他每一次死裡求生,心中早已痛得難以承受,卻用冰冷的語氣偽裝自己的心傷,他又殺了他的兄弟!而這一次,他是在掩飾,他失去了他的母親!

她還活著,可是,在他心中,卻已經死了!他沒有回頭,走得決絕,卻又那麼冷酷!

夜風漸漸轉涼,石闌抱著那盆曼陀紫心,站在荷花池邊,原來已經漸漸進入秋季。

石闌抱著那盆花已經一個時辰,霜兒看不懂石闌的心思。

“小姐,還是回屋吧,夜已經深了。”

“嗯。”

殘月在雲層後若隱若現,透著絲絲寒氣,月光也少了那柔和的光芒,印在格子窗上,透著紗窗,印在那少女的臉上,卻看到眉宇間似乎掛著一絲憂慮。

一個如仙般美麗的影子悄然進入閣樓,那沉靜如水的紫眸望著床邊的曼陀紫心,透過那紫色的花瓣,依稀看到那少女熟睡的容顏,卻被什麼纏繞著,那麼不安,**著他不斷靠近,想要驅走那不該屬於她的憂愁!

冰冷的氣息又冷了幾分,他如冰塊般冰涼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也許太過冰冷,石闌頓時清醒,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神棍!”

神棍?!他居然懷念她的稱呼,她很久沒有這麼喚他了,今天在大門外,她一口一個帝師,他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

“丫頭,沒睡?”他的聲音很輕柔,似乎是一種誘哄,帶著絕對的寵溺,那般溫暖,彷彿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摸石闌的心,撅起心池的漣漪。

石闌揚起嘴角,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因為這裡有曼陀紫心,她的行為也變得隨心,她緊緊握住那隻如冰塊般冰冷的手,笑道:“神棍,丫頭給你暖床。”

她的話說得那般自然,小手突然一使勁,他順勢倒在她身邊,他淺淺一笑,心中多日的糾結和陰霾,隨著她一句話,一個動作,掃得乾乾淨淨。她現在還是他的白眼狼,只屬於他的白眼狼。

石闌伸手將被子蓋在他身上,小身子鑽了進去,將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肢窩裡捂著,另一隻手不斷在他後背輕輕揉搓著,想讓他暖和一點。她忙活著,卻頗為得意笑著說:“夠不夠義氣?神棍,我這個貼身丫頭稱職吧?”

他的雙眸早已經隨著她的動作擊碎一地的碎光,這個女人,當真是他的白眼狼嗎?那個沒心沒肺,忘恩負義,動不動就動手動口的白眼狼嗎?

他的目光漸漸柔和,如那溫柔的月光傾瀉,深深將她籠罩,禁錮在他的世界裡。大手狠狠扣住她的腰她的背,將她緊緊擁在懷中,那呼吸聲似乎一搓即碎,帶著難以言喻的苦楚,越擁越緊,心中某種情緒在叫囂,他將臉埋進她的鎖骨邊,那馨香的體香,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他貪戀。

原來他的眷戀已經漸漸化作一種蝕骨的迷戀,他冰冷的脣輕輕落在她的玉脖上,他想放任自己,他想不顧一切沉淪一次,他想給他的生命裡留下一些美好的東西。

冰冷的脣沿著白皙的玉脖漸漸上移,吻過她的臉龐,留在她的脣邊,那麼溫柔,彷彿要用盡一生去記住這個吻,又那麼小心翼翼,每一個動作都不帶一絲絲掠奪。

卻吻得那麼絕望,越是甜美,他的心就越顯得淒涼。

他艱難地鬆開她,石闌卻已經沉迷在他的吻之中,她隨著薄脣的離開微微一愣,她居然又被這個男人色誘了?不對,他都沒有色,如何誘?石闌暗自懊惱自己的沉淪,卻沒有推開他,靠在他懷中,緊緊抱著他冰冷的身子,有些賭氣地嘟囔著:“不許再吻我!不許再輕薄我!”

他帶著寵溺一笑,冰冷的下顎在她額頭上輕輕摩挲著,他眷戀這種感覺,可是,卻不敢深入,“好,丫頭,記得給我暖床。”

他沒有再說‘本宮’,只是說‘我’,這是他第二次對她說‘我’。第一次,他說‘上來,我揹你!’第二次,他說,‘好,丫頭記得給我暖床。’

石闌笑了笑,身子往前送了一下,緊緊貼在他懷中,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腰,“還冷嗎?”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石闌的青絲,摩挲著她的腦後,動作總是那般入骨的溫柔,聲音很輕很輕,宛如在靜謐的夜裡,夜風叩打窗前的聲音,“不冷。”

有她在,他不冷,他不想再去想自己還能活多久,不去想自己還能陪著她走多長,不去想,‘一心只為一人生’這個預言中的那個人是誰!他只想放縱自己,靜靜享受著這一夜,他靜靜看著曼陀紫心,一切都是因它而起,它又一次讓她拋下所有,隨心隨性。

“不許摸那裡。”他的手劃過她的背,剛抵達她腰間,她立馬警告。

“嗯。”他帶著長長的鼻音,他何時聽過別人的命令?又有誰能命令他?大手卻還是落入她纖細的腰間。

石闌的呼吸瞬間屏住,只感覺他嘴上是答應著,可是手卻微微用力,將她緊緊按進他懷中,彷彿不允許有任何縫隙。

“不許……”她的話沒有說完,他又應了一個‘嗯’直接打斷她的不許,彷彿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石闌隨之揚起一個淺笑,垂下眼簾,緊緊貼在他冰冷的懷中。

蓮花苑外,一個黑影望著那閣樓,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便大膽起來,悄然下了樓,悄悄潛入龐王妃的院落。

夜深人靜,龐王妃卻一直等著,她相信他一定會來,因為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他握著她的手在暗示著,她一定會來,可是她又有些疑惑,孝王怎麼可能會那樣做?今天的他像中了邪,正當她有些疑惑的時候,姬森像做賊一樣悄悄潛入房中。

他將石闌給他的禁慾湯藥吐了出去,就是為了今夜,為了這一刻。

“王爺。”龐王妃一看到孝王頓時臉一熱,將剛才的疑惑都拋之腦後,卻不知,這個人是姬森。

“讓愛妃久等了,可怨本王?”姬森一看到打扮得十分妖嬈嫵媚的龐王妃,心中早已經起了邪念,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擺到床榻上狠狠地辦了!卻只能隱忍著,深怕暴露。

龐王妃早已經心潮澎湃,恨不得給他多灌幾杯含有**的酒,他已經十幾年沒有碰過她,十幾年,她等得都快年老珠黃,他終於肯再踏入她的房門,她豈會放過?

“王爺……”她叫得一陣酥麻,令姬森再也把持不住,大手一揮,房內燈火瞬間熄滅。

兩個人瞬間滾入那紅帳之中,隨之傳來絲綢崩裂的聲響,每一聲伴隨著她嬌媚的聲音,彷彿那土地千年未澆水,早已經龜裂,飢渴無比。

她在迷失中依然有些懷疑,為什麼這個人身上的氣味不對?沒有孝王身上那純正的陽剛之氣,反而有一種臭男人的味道?她的身子一震,低聲喚了一句:“王爺,你怎麼……”

姬森擔心她看出他的不對勁,剋制著自己拿如野獸般的念頭,依然模仿著孝王的聲音,“愛妃不滿意?”

龐王妃的手劃過他的背,那凹凸不平的觸感讓她的疑心更重,卻已經晚了,一陣陣無情地**想要擊碎了她的理智,不允許她再思考一分。

身體上的愉悅,心裡的疑惑不斷交織著她的頭腦,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張臉,臉上的肌膚和身上的截然不同,光潔如玉,而身上卻如那樹皮一般皺褶而令人泛起一陣噁心。

“王爺?”她在迷失中又換了一聲,難道是歲月讓他變了?可是,堂堂一個王爺,怎麼可能用這樣的肌膚?他才四十啊,養尊處優的他如何會一下子老了這麼多?

姬森不回答,因為他再也無法裝出孝王的聲音,他的身體已經被內心咆哮的念頭控制著,身下的女人居然還殘留理智?這讓他有種挫敗感。

紅帳搖晃的越發厲害,彷彿在宣誓著他的怒氣,雕花木床幾乎崩塌,陌生的聲響傳到房門外,明月郡主在自己院落等著龐王妃,大半夜她都沒有來,她心中有些發堵,就自己過來找龐王妃,卻聽到裡面的聲音傳來,那似痛苦似快樂的聲音,那**相撞的拍打聲,那床腳嘎吱嘎吱的聲音,對她而言那麼陌生,可是,她知道那是什麼。只是她不明白,她的父王怎麼突然性情大變,來了她母妃的院落?

從她記事以來,她的父王從未來過,今晚這是怎麼了?

龐王妃只感覺頭暈目眩,哪裡不對?她無法再想,沉迷於其中,直到昏睡過去。

明月郡主狠狠咬牙,難怪她的母妃沒有來找她,原來是因為父王來了,她很不高興地轉身離開,卻聽到門‘吱’的一聲開啟,“父王。”

姬森一看到明月郡主,心中一驚,連忙合上衣衫,狐疑地盯著明月郡主,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聽牆根?剛才的那些聲音她應該也聽到了,看來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主子發現,他頭也不回,沒理會明月郡主,徑直往外走!

明月郡主眼睛尖銳,看到他衣衫不整,露出胸前的肌膚,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刀疤還有皺褶蒼老的腹部,她站了起來,“父王為何不留在母妃這裡,而是大半夜就離去?”

姬森的腳步一怔,回眸盯著明月郡主,“明月還是回自己屋裡,別管大人的事情!”

明月郡主的眼眸閃過一抹危險,她走到他面前,卻不露痕跡一笑,“父王,你有十幾年沒到母妃院中了吧?”

姬森盯著明月郡主,總感覺這個女子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柔弱,警惕地看著她,“明月連父王想做什麼都管嗎?”

“明月不敢,只是,父王胸口的刀疤是從何而來?”

姬森一聽,剛才草草了事只想快點逃離,沒有整理衣衫就出來,沒想到還是被這個丫頭給看到了。他腳底一滑,身子突然騰空而起,想溜之大吉!

明月手中一道烏黑的巫術驀然衝出袖口,黑色的迷霧瞬間將姬森包裹著。

姬森臉色大變,“邪巫?”

明月郡主嗜血冷笑,“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過,已經晚了!知道我是邪巫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姬森拼住內力要掙脫,卻越掙扎越緊。

明月郡主的手一收,姬森被拉扯衝回房中,他腰帶散亂,猛吐一口鮮血,惡狠狠盯著這個小女娃子,“小小年紀,居然學邪巫,你可知這是至毒的巫術?會害人害己!”

明月郡主大手一揮,房內的燭火瞬間點亮,她笑得陰狠,“你不是我父王,沒有資格教訓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誰?”

龐王妃迷迷糊糊之中聽到這句話,她的腦袋瞬間炸開,什麼?不是孝王?他剛才……她的心瞬間幾乎被什麼捏碎,痛,噁心,她吃力爬了起來,拿起一件衣衫遮住自己的身子,“你到底是誰?!”

她恨不得將他直接殺了!手指劃過,耳後不平的一扯,一張人皮面具滑落,剛才那俊美的男子瞬間變了一個猙獰猥瑣的老臉,眼中的邪惡毫不掩飾,盯著龐王妃,“愛妃剛才不是很舒服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賬了?”

“你!我要殺了你!”龐王妃伸出手,可是剛才太過**,她根本沒有力氣一掌打死他,反而一個不穩再次跌進他懷中,那幹皺的肌膚,沒有彈性的肌肉,令龐王妃發狂尖叫,“啊……殺了他!”

明月郡主兩手一劃,一道黑霧化作一把利刃。姬森一看形勢不妙,一個機靈,一把抱住龐王妃擋在前面。

龐王妃發狂地掙扎,一把開啟他,自己也噗通躺在地上,姬森連忙往後退,看著明月郡主是未出閣的女子,頓時出了一個下三濫的手段,褲子一脫。

明月郡主急衝而來的步伐頓時一停,本能地把臉移開,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姬森已經破窗而出!

“殺了他!殺了他!……”龐王妃哭得幾乎崩潰。

“母妃,母妃……”明月郡主怎麼叫她,她都無法鎮定,發了狂一樣大喊著,要殺了那個人,剛才那一場刻骨銘心的臨幸成了一種恥辱。

“母妃,冷靜一點,要是讓人知道,以後父王還怎麼要你?”明月郡主一語驚醒夢中人。

龐王妃連忙抱著身子,精神卻還是恍惚不定,“不能讓你父王知道,不能!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明月郡主看著龐王妃這個模樣,她沒有想到這樣一件事情對於她無惡不作的母妃打擊如此之大,她殺人,害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心狠之至。可是,別的男人凌辱之後,彷彿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嚴重。那麼,要是這件事情發生在石闌身上,她是不是也是如此?

明月郡主一想到這裡,心中不自覺揚起一個陰狠的笑容,她要石闌生不如死,要她成為****,讓她死不瞑目!

“母妃,是不是那個賤人派人做的?”她將這種恨注入她母妃心中。

龐王妃突然想起今日石闌和這個假的孝王見過面,難道真的是那個賤人做的?她要為她母妃報仇?可是一想又不對,“不對,今天我去你父王房中,那個人就有心要輕薄,那個賤人出現打亂了,應該不是她!但是,這件事情一定和她脫不了關係!”

明月郡主眼中的陰狠更毒,“母妃,也許那個賤人知道那個人不是父王,也許那個人就是她派來的也說不定。害母妃失去貞潔!”

龐王妃一聽最後一句話,她的心就像長了無數毛刺,扎得她無力呼吸,狠狠從齒縫擠出兩個字,“石闌——”

狠絕了的毒辣,她還沒有出手,她就已經出手了!她讓她也嚐盡這種苦!

明月郡主低眉看著龐王妃含恨的模樣,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就當做沒有發生,我們會將這種恨還回去,母妃覺得如何?”

蓮花苑中,石闌打了個噴嚏,給他暖床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連忙鬆開她,眼中的憐惜和自責那麼明顯。

石闌卻挪了一下身子,又緊緊貼在他懷中,似乎還在睡夢中,他伸手拿開了她的手,眼中的溺愛毫不掩飾,目光溫潤,深深看著她,彷彿要將他千年的溫柔傾囊相贈!

冰冷的薄脣在她脣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卻透著甜蜜的味道,他知道,今夜的一切,都是因為曼陀紫心,他悄然離開,房內沒有留下一點他的痕跡,可是,少了那盆曼陀紫心。

他無法想象她醒來後惱怒的模樣,他如謫仙般美麗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那扇門,夜風撩起他的髮絲,編製成一張情網,將他牢牢困住,卻唯獨放過了她!

又是一夜好眠,只是,似乎有些受寒,石闌醒來的時候,紅玉已經站在房中,手裡端著一碗湯藥,“郡主,您醒了?先喝完粥。”

石闌腦袋有些暈乎乎,一碗溫熱的粥,帶著濃濃的藥味就已經下了肚。她腦海中亂七八糟的片段不斷組合著,突然清醒,隨之身子猛地坐直,她昨天晚上給神棍暖床了?還主動?

石闌身子一歪,立馬鑽進被子裡,那叫一個悔恨,她是不是腦袋鏽透了?天吶,救救她吧,她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這以後還怎麼見他?

紅玉看著她那個模樣,忍不住抿嘴偷笑著,難怪帝師會說,無論看到她做什麼,都不許笑!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石闌在**糾結成一團,突然鑽出被子,頭髮已經被她弄得蓬亂,可見她的心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霜兒急急忙忙衝進來,“小姐不好了。”

石闌很無語地開口,“你家小姐確實不好了。”

霜兒沒聽明白,卻急了,“不是小姐您不好了,是王府出了大事,王爺一夜之間消失了。”

霜兒沒有說姬森消失了,而是說王爺消失了,這個石闌必然清楚。

石闌驀然回過神,姬森為什麼平白無故不見了?“你去找了嗎?”

霜兒看了看紅玉,欲言又止,弱弱開口,“小姐……”

紅玉見她猶豫,就說:“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回宮,不知郡主有沒有什麼話轉達帝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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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王的鬼妃》

他,曾經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戰神,俊美和才華集於一身的天之驕子,可是,卻在一場陰謀中,容貌受損,雙腿殘廢,失去了所有的權勢和地位。

世人稱:無顏鬼女配一個殘疾皇子,世間絕配。

洞房花燭夜,鳳冠紅衣,紅羅暖帳,龍鳳紅燭,加上一個紅面女子,真是再無什麼比這個更加喜慶。面具下,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閃著寒光。性感的薄脣拉扯出一個冷笑,如臘月寒冬的風霜撩過。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紅蓋頭落下那一瞬間,兩雙冰冷的眸子相對,她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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