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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阿仇手中的草扇子瞬間落地,那雙銳利如鷹的黑眸千變萬化,找不到一個字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一怔,整個身子瞬間繃緊,僵在原地。
突然,一雙小手從身後慢慢繞至他腰間,那熟悉的手,白皙如玉,美麗無比,手背上有一條細細的傷痕,卻十分美麗,是她!
廚房的人似乎漸漸退下,阿仇的目光依然緊緊鎖在火爐上,他輕輕煽動著扇子,吹著炭火,在這炎熱的夏季裡,他不願意離開半步,熬一碗藥,他都十分上心,一絲不苟。
廚房的人見到阿仇,早已經見怪不怪,只是隻字未提,不敢在南宮芸面前提起。
這一天,似乎和往日一樣平常,卻又有些不平常。
阿仇再一次悄然到廚房熬藥,他神情專注,那張如神筆雕琢的玉顏依舊沒有變,眼角淡淡的傷疤依然存在。
南宮芸卻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屋內。
“主子,你怎麼了?”阿婆見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神情十分複雜,她連忙去扶住她。
南宮芸的心狠狠一顫,紅脣微微顫抖著。
她的眼瞬間染上一層薄霧,因為那盒子上刻著一個字,‘芸’。似乎拿著盒子的主人經常撫摸,讓那圖案磨平,卻隱隱可以看到用刀刻下的字,‘芸’。
一年多,不知為何,這麼漫長,以前那五年,為何那麼短暫?南宮芸分不清,她將那精緻的小盒子放在手心,玉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圖案。
她想起他總是默默陪在她身邊,一言不發,卻讓人有種安全感。
南宮芸痴痴看著廚房,她想起阿寶說過,他為她熬藥傷了手,她想起他的手在她腰間留下滴滴血跡,卻從不願意讓她知道。
“蜜餞?”南宮芸望向廚房,一年多了,他消失了一年多,回來了嗎?她分不清自己為何回到這個地方,似乎擔心自己離開這個地方,他會找不到她。
阿婆笑了笑,“主子,這不是藥,這是蜜餞,廚房的人送來的,說藥太苦,含一個蜜餞會好一點。”
她喝了苦澀的藥汁,將一顆蜜餞含在口中,“阿婆,這味藥叫什麼名字?”
南宮芸被盒子中那熟悉的蜜餞深深吸引住,這就是阿仇給他的藥,甜甜的藥。
阿婆端著藥,又打開了一邊的小盒子。
她一想起阿仇手心的那個‘藥’,眸光瞬間暗沉,她是他的仇人,是仇人之女,這種上輩人結下的仇和恨讓她十分痛苦。
南宮芸聞到熟悉的藥味,她只是微微蹙眉,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藥都這麼苦?為什麼沒有那甜甜的藥?
悄悄潛入廚房,隱衛見到他,都沒有說話,看著他在廚房熬藥,吩咐一個隱衛將苦澀的藥端進去,卻沒有忘記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裡面是蜜餞。
話說阿仇,他悄悄躲在幽谷外,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她似乎又病重了,石闌告訴他風鈴花在唐念手中,可是他尋遍了唐門的各處,都找不到。他忍不住又回來看她!
石闌閉上眼睛,不理會旁邊那個人,那人俊美的眸子,那抹天真漸漸褪去,意味不明盯著石闌,不知在想什麼。
而現在,身邊有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也好,此人可不是省油的燈,有他在,她應該不會那麼快就葬身在這裡!
她忘不了遇到狼群的模樣,這種冰冷的動物天生就是捕獵的好手,漫山遍野的狼群將她和阿仇團團圍住,前仆後繼,孜孜不倦,若非阿仇武功高強,強撐了三天三夜,只怕他們已經成了狼的美餐。
她只是微微睜開眼,看著黑暗中那團火,希望這樣能讓自己看到光明,看到希望。要是有阿仇在,她就可以不用這麼害怕,甚至是有些絕望。
“嗚嗷……”狼在哀嚎,似乎是悽美的哀叫聲,是孤獨聲,打破了這靜謐的夜。
石闌瞥了他一眼,她不相信那個傳說,不相信一見鍾情,不相信至死不渝的愛情,她縮了縮身子,只感覺很冷很冷,分不清是真的冷,還是心太冷,只是在心裡默默唸著,“沙漠的溫差本來就大,沒什麼。”
他卻笑了,“當然相信,你不信?等會兒狼群來了,你看看?”
“你還真信那個傳說?”石闌鄙夷掃了他一眼。
“我們從不吃狼肉,狼也不會吃我,我是狼女的後人,身上有狼人的血氣,”
影子眨了眨眼,看模樣,他很少被人吼過,這一吼,居然有些委屈,悶悶去搜刮大餅。
“別動,先吃餅!想吃肉,就去吃狼肉!”石闌嚴肅呵斥住他。
石闌心中一驚,狼群?看來這幾日休想睡覺。
“嗚嗷……”
“有那麼嚴重嘛?不行,我要吃肉!”影子倔起來,抄起傢伙就衝那無辜的駱駝走,他才不要管那麼多。
石闌猛地坐起來,這貨居然想要殺駱駝?就為了一頓飯?果然是敗家子弟,“殺了駱駝,我們就走不出這沙漠,必然死在這裡!”
“要不,把你的駱駝殺了吧?我要吃肉。”
“愛吃不吃!”
“是那天你吃的東西?不要!太難吃!”
“包袱上有餅!”
“喂……我很餓……”影子推了推石闌,石闌不動。
石闌嘴角一抽,這個貴公子,以為這裡是哪兒?烤肉?把他的大腿卸下來就有烤肉了!
影子很不滿意,本想將她拉起來,要她和他說話,不說話也沒有關係,至少聽他說話也成,可是肚子很不爭氣,咕嚕嚕狂叫,“好餓啊,原來餓是這種感覺,不好受,太陽,你有烤肉嗎?”
石闌依然沉默,只是閉著眼睛不願意和他有所交流。
那個人這下急了,“喂……我走了這麼多天才追上你,你倒好,見到我你不吭一聲。”
石闌不語,只是將青絲綰起來,自顧自地睡下。
那個少年卻微微一愣,突然開玩笑地說道:“呀呀……好美的小姑娘啊,沒想到太陽把頭髮放下來還是一個大美人,比我阿爸府中的那些女人還要美萬分,不對,是萬萬分,和我有得一拼喲,以後遇到好看的姑娘,你可不能跟我搶,搶了也是白搶,你搶不過我的。”
石闌不理他,生了一堆柴火,大漠的晝夜溫差很大,她將毯子裹緊,烘著青絲。
“哇……這個池子比我府上那個池子大好多。真過癮!太陽,我說過我會找到你的,你不信?哎喲……差點就死翹翹在這片沙漠裡。”那人說著就委屈摸了摸屁股,彷彿被烤焦了。
石闌輕笑一聲,那人呲牙咧嘴笑著走上岸邊。
那人許久才從水裡冒了出來,矯健的身形如蛟龍,在月牙泉中學蛙泳?這難看的姿勢和那頎長的身影如此不符,帶著一種惡搞的搞怪。
隱隱聽到有人來的聲音,石闌警覺地穿上衣服,只見那人見到水,就撲通跳進去,身上帶著‘嘶’的聲音,如同燒得火紅的鐵器沒入水中發出的聲音。
一連幾天的行程,她終於到了月牙泉,夜色很美,漫天繁星倒影在月牙泉中,美若一副畫卷。石闌舒舒服服泡在池中,清洗了一身的風塵。
石闌一個人也不會走錯方向,因為她會用靈術變出一隻小鳥盤旋在空中,為她指引方向。
以前都是有阿仇陪著,遇到狼群、遇到沙塵暴,她都不會有危險。而今,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走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金黃色的沙子在烈日下閃閃發光,如同掉進金子堆裡,可是,卻令人高興不起來,因為你總感覺那是永無止境的顏色,單調而詭異,甚至是危險,帶著死亡的氣息。
他卻不知道自己這錢給出了大問題,石闌拿著錢自己買了駱駝和行裝,一個人踏上沙漠。
尹小王爺撇撇嘴,“你怎麼和蘭笑書一樣,一身銅臭味,噥,給你,夠了沒?”
石闌卻毫不客氣伸手,“錢!”
石闌早已經冷下臉,只是冷冷看著他,尹小王爺才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個幻覺。
“喂……別這麼小氣嘛,郡主,叫你郡主還不成嗎?我們也需要一個人給我們在沙漠帶路的,要不,我們請你就好了,不就是一樁生意嘛?要不,我給你錢,當做你的損失,如何?”
白眼狼?多麼熟悉的字眼,她眼中閃過一抹委屈到極點的痛,卻猛地扭開頭,尹小王爺一愣,傻了眼,他從未見過石闌有那樣的神情,是不是他玩得過分了?
石闌黛眉猛蹙,心中如有一個荊棘的種子在瘋長,將她的心刺傷,割斷。
“白眼狼,你怎麼在這裡?真是好巧啊。”
石闌轉身之際,看到尹小王爺陰沉著臉,心中瞬間明朗。
石闌跺了跺腳,這事有那麼巧嗎?又或者是有人從中作梗?
第二日,石闌按照約定的時間去和商隊見面,可是商隊居然提前兩個時辰離開了,聽聞有人比她的價格還要低,而且是一個經驗老道的中年男子,於是商隊選擇了那個人,而不是她。
“可是……郡主……”紅玉想解釋,而她卻一個閃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說了,我不想聽!”石闌抬手,她不願意想起李嫣兒睡在他**的那一幕,更不想想起那脖子上的牙痕,她不願意提起那些事情。
紅玉咬了咬脣,卻不甘心,“郡主可知,你進入東宮的那個晚上……”
“呵……情花毒,唐念?在你們眼裡,只有我能解唐念身上的情花毒,是麼?呵呵……說的也是,帝師大人高高在上,我一個小女子如何高攀得起?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瓜葛,我愛給誰解情花毒就給誰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石闌冷笑著,她不想解釋,特別是這一刻,她不想說出那些令她痛到骨髓裡的往事!
石闌心中滿是冷笑,在他眼中,她是不是也如紅玉所言,為自己的錯誤自我懲罰,自我折磨?
紅玉心中隱隱作痛,“郡主是因為唐少主之事,這麼折磨自己,對嗎?”
石闌低頭看了一眼落魄的自己,嗤笑一聲,“紅玉姑娘沒見過落魄的人嗎?”
紅玉卻喊道:“郡主為何這般,折磨自己?”
石闌卻繞過她,她不想理會任何人。
她一看到石闌瘦了很多,心中就一陣疼,眼淚瞬間打溼了眼眶。
紅玉在街頭攔住了石闌,“郡主……”
可是,找到了又能如何?折磨著他,也折磨著她。夜很冷,竟分不清是夜風淒涼,還是心太冷,
他薄脣抿緊,她可知他一直出入無人之地就是為了尋她?他知道她一定會選擇沒有人的地方,卻沒有想到,她逃得這麼遠!
石闌不知為何,心中猛然一揪,她居然還隱隱希望他是為了她而來,可如今,她居然有些失落?她暗罵自己那卑微而可恥的期盼。自嘲一笑,跳下屋簷,走在空無一人的街上。
“魔山迷障需要它的魔音去打破迷局!”
“你來這裡,是為了它?”
“千鈴樹。”
“那是什麼?”石闌沒有回頭,冷冷道。
該死的,居然讓他看到自己落魄的模樣,他一定很開心吧?呵……
石闌又停下了動作,蹙眉,以為自己得到了風鈴花,居然不是?他怎麼知道她拿到了那個鈴鐺花?難道剛才那個影子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那不是風鈴花!”他淡淡道。
帝師大人?她將他們的距離拉得這麼遠,似乎遙不可及。她還在為他閉門不見的那件事情生氣?他面無表情,可是紫瞳中的傷痛卻難以言喻。
石闌剛準備跳下屋簷,昂頭冷笑道:“有帝師大人的地方,我一個無名小卒無法踏足。”
“為什麼要躲?”他冷冷的言語,聽不出他的一絲情緒。
石闌怒了,一個起身,手中的短劍抵達他的脖子,美眸中的怒火瞬間轉化為驚訝,卻很不歡迎,收起利刃,收拾自己的行裝準備離開!
他依舊沒有動,只感覺她像一隻刺蝟一樣,要將身邊的人都趕走,寧可刺傷自己也不願意有人接近她。
他的身影悄然飄落在她身邊,石闌以為那個討厭的影子又來了,冷聲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