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王的鬼妃》《重生之盲王的亡妃》捏花一笑
求評價票,快下榜單了~(*^__^*)嘻嘻……謝謝菇涼們一直的支援……
------題外話------
“你確定你看到郡主的時候,郡主的表情不是這樣的,而是這樣的?”紅玉先弄一個蹙眉的表情,又弄一個笑容。
紅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打了幾個噴嚏,興致沖沖回了東宮,又盤問了一遍風雷,讓風雷將自己所見到的事情說一遍。
月影好不容易的好感被她這一笑瞬間擊碎,一無所有,甩開她,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紅玉那執著的小臉瞬間泛起花痴,傻呵呵笑著。
本想甩開,可是見她眼中的堅決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取下自己寬大的披風,裹在她身上。
那冰冷的小手像冰塊一樣瞬間拖住月影的手,月影倒吸了一口冷氣,低眉一看自己白皙的手上有一隻凍得發紫的小手在色他!
紅玉哪裡肯放過他,連拖帶拽死纏著他,“月公子,你說明白一點。”
月影好不容易給她一個好臉色,她居然瞬間問了三個問題,他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扭頭就走。
紅玉瞬間傻眼,“因為一個女人?什麼女人?哪來的女人?”
“因為一個女人。”
月影喜歡執著而又固執的人,特別是認真的人,見紅玉為了一個答案居然在這裡等了足足兩個時辰,他心中慶幸,慶幸自己問了,要不然,他必然有些慚愧。
月影離開孝王府時,紅玉坐在門邊,凍得嘚嘚瑟瑟的,紅脣都已經發紫。一看到月影出來,就衝過去,顫抖著聲音問道:“月公子,怎麼樣?郡主說了嗎?”
石闌閉上眼睛,她是一個連傷心都沒有資格的人,“知道!”
月影看著天空中飄起大雪,淡淡道:“最好如此,別禍患了師父那些藥草。”
石闌卻說:“冬天,本就該死,春天來了,自然能活。”
月影也算是得到了卻冷聲道:“別讓師弟莊內的蘭花死得太久!”
“因為一個女人!”石闌苦笑一聲。
東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機關重重,誤入則亡!李嫣兒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能衣衫不整躺在他的**,若沒有他的允許,她如何能到那裡?而且還不驚動任何人?
石闌黛眉緊蹙,眸光碎裂,卻強忍著那發自心底的寒,什麼原因?
他沒有指明是什麼原因讓石闌傷心,卻能讓石闌聽明白。
月影準備離開,卻有想到紅玉那哀求的眼神,本來不想問,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是什麼原因?”
石闌輕笑一聲,這蘭笑書居然拿他的寶貝來給她琢磨?讓她打發時間?“壞不了,以前我還見他用這個東西砸了一個人的腦袋,這東西,很堅實!”
孝王府,月影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將蘭笑書的寶貝交給石闌,“別弄壞了!”
阿仇離開了,那隱衛怔怔站在屋簷上,他想繼續追隨他,可是,他敬重他,他說的每一句,他們這些人都不會去違逆,只能忍痛看著阿仇遠去。
“以後,她就是你們的主人,保護她。”
阿仇艱難地將目光從那扇門移開,彷彿用盡所有的力氣,才說出一句輕如雨絲的話,幾乎被吞沒在這漫天大雪裡。
“主人。”一個隱衛見阿仇變回原本的容貌,連忙上前掃掉阿仇身上的雪,脫下披風蓋在他身上。
雪不知何時已經在他身上鋪上一層厚厚的白,他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很冷,飄落在臉上的雪都無法融化。
這種痛,是背叛親人的痛,揹負不孝罪名的痛,夜夜受盡惡夢折磨的痛!他不想給她這些,可是,他最終還是給了她痛苦。
他是不孝之子,他知道,他知道這種痛苦,每天夜裡,閉上眼睛,總能想起父親死前的模樣,他將畢生修為全部傳送給了他,而他,卻用這些修為來掩蓋自己的身份,掩蓋他是夜席之子的身份,守在仇人身邊!
羽琪離開了幽蘭山莊,天空不知何時漸漸下起大雪,似乎想要掩埋一切,卻又似乎什麼都抹除不了,世仇,殺父之仇,仇人之女,在阿仇和南宮芸之間,有太多太多的阻隔,太多太多的仇恨和痛苦。
今日他來,看到阿婆,他已經確定南宮芸就是他要找的人,他說過要對她負責,就絕對不會食言!風鈴花?他會得到的!
羽琪根本沒有發現自己這番話揭開了什麼祕密,他是巫族之王,巫術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但是對於世人,卻是難以辨別真偽的邪惡力量。他能識破巫術和聖女靈術,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似乎將他和她隔絕成兩個世界,阿仇的眸光被那一幕活生生捏碎,他捏緊拳頭。什麼叫萬箭穿心?這一刻就是!
陌生的阿仇,熟悉的眼神,可是這樣的事實,讓南宮芸如何接受?她轉身進了房間,將門緊緊合上。
那張俊美的容顏漸漸發生變化,一張驚人的玉顏漸漸展現,唯獨那眼角的傷疤還在,卻沒有消減他的美。
阿仇被她的反應深深刺痛的雙眸,果然,他的身份只會拉開他們的距離!
阿仇萬萬沒想到羽琪的眼睛這般尖銳,居然能識破他的靈氣,而且只是一眼而已!他本想辯解,卻看到院下的南宮芸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那張小臉,血色全無。
羽琪又深深盯了一眼阿仇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冰冷而無情,“自損修為,就是要用這般平凡的臉?看模樣,你耗損了不少靈氣,這種靈術,應該不是巫術,而是聖女靈術!”
阿仇本想說不知他在說什麼,可是突然發現院下,南宮芸正怔怔望著他,眼眸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羽琪看著那張臉,居然能看出他的幻術?果然是苗疆和巫族之王!
阿仇劍眉猛蹙,突然舉起手中的劍。
羽琪依然沉默,他惜字如金,不輕易說話,他深深看了一眼阿仇,眼睛十分尖銳,淡淡道:“聖女的後人?還是南宮的後人?”
阿仇的心瞬間亂了,卻只是握緊拳頭,剋制著內心的恐慌和彷徨。“她若想要見你,我會告訴你,她若不想見你,你最好別闖入她的領地,否則,我必取了你的命!”
可是他不能給南宮芸任何承諾,難道他要耽誤她一生嗎?
阿仇看著他,不知為何,心中隱隱作痛,難道南宮芸要和這個人走了嗎?她若走了,他還能留在她身邊,看著她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他想他做不到,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若她離開,他也會消失。
羽琪只是靜靜盯著阿仇,他做什麼,從來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說明!
阿仇冷冷盯著眼前的羽琪,“你來做什麼?”
突然,一個黑影悄無聲息落在他身後,羽琪冷漠的眼眸驟然一變,轉身出掌,兩掌一擊,兩人的身子急速往後退了十幾步,又穩穩落在屋簷上。
話說幽蘭山莊,羽琪的腳尖輕輕點在屋簷上,冷漠的眼神巡視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阿婆,是那個女孩身邊的阿婆,他那冷漠的眼神突然睜大,無聲地跟著那個阿婆走入一個院子裡。
紅玉很不甘心,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寒風瑟瑟,她只是抱著身子,卻沒有選擇離開。因為東宮中有一個人也在虐著自己,她覺得這其中必有誤會。
阿寶屁顛屁顛地跟著,他最喜歡少爺去收賬了,每次去收賬,那些掌櫃的都會將好吃的好喝都端上來,他又可以吃到好多好吃的。
蘭笑書伸了個懶腰,懶洋洋說道:“唉,好心沒好報,唐念這廝,真是的,走了,今天本少爺去收賬去!”
月影隨手將那盒子放進袖中,進去了。
蘭笑書從懷中取出他的心愛之物,不悅地瞪了一眼凌風,“我又不是帝師的人?真的是,大師兄,將這個給小闌兒,告訴她,別弄壞了,否則我跟她拼命!”
月影冷冷道:“我從不問她的私事。”
紅玉狠狠拍額頭,默默咬牙,“這中間必然有什麼誤會,為什麼不讓我去弄清楚?月公子,你能問一下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嗎?求你了。”
一行人紛紛趕到孝王府,卻被唐門的人提前一步攔住了,凌風在門口攔著月影他們,“少主不讓帝師的人進去,蘭公子,紅玉姑娘,你們不能進去。”
蘭笑書立馬閉了嘴,不敢再說下去,得罪大師兄可不是什麼好事。
月影冷眼盯著蘭笑書撇嘴,嘴角微微一抽,蘭笑書就是一個不禁誇的人,而且三句話離不開一個錢,他的靈丹妙藥豈會只值千金?他根本不屑於將自己的成果奉獻給這些庸俗的世人!
蘭笑書頗為得意,揚起一個驕傲的笑容,“大師兄終於發現我的用武之處啦?哎喲,難得難得,千金難買,不過,我寧可你這句話變成千金,我更喜歡金子,要不,你給我千金就好,哦,忘了,你沒有錢,要不你先欠著,以後拿你的靈丹妙藥來還,我賣了錢,多餘的部分給你,如何?”
月影看了一眼蘭笑書,淡淡道:“興許他能幫你!走吧!”
“我今天回孝王府,被拒之門外,飛雪說郡主不想見帝師身邊的人,而且,我發現郡主的靈氣又在禍害人間,所以來請月公子出個主意。”
“你怎麼來了?”月影卻一臉不悅斜眼掃過她,他總是這樣,對什麼事情都不滿。
紅玉喜歡月影,她毫不掩飾,笑了笑。
蘭笑書撇嘴道:“月公子蘭公子,哼哼,把後面那三個字去掉吧。花痴姑娘。”蘭笑書對紅玉問候的先後順序十分在意,冷哼一聲。
卻遇到紅玉迎面策馬而來,她去了孝王府,被拒之門外,她就找到藉口跑來找月影,“月公子,蘭公子。”
嘴上雖說是教訓,可實則是去哄石闌,他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蘭笑書搖了搖頭,“別管他,反正幽蘭山莊外人已經很多,多一個不多,打打殺殺又要損壞我多少房子,又是一大筆錢,還是去教訓小闌兒要緊。”
這世間知道羽琪存在的人極少,若非他這次跟隨宮錦出面,世人根本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美麗的人兒。
月影蹙眉,冷冷道:“不知!”
“傳聞攝政王身邊多了一個高手,難道是他?他是誰?”蘭笑書疑惑問道。
蘭笑書風風火火出了幽蘭山莊,卻看到天空中一抹蔚藍色一閃而過,他定眼一眼,只見一個俊美的男子,一雙寶石藍的眼睛,卻滿是冷漠,似乎那是發自骨子裡的冷漠。
他嘴上一直在罵石闌,可心裡卻一直著急,月影知道蘭笑書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傢伙,那小寶塔是蘭笑書摯愛的法寶,設定精妙,是一個機關小塔,要破解十八層機關才能開啟,裡面是一個天竺魔音盒。
幽蘭山莊,蘭笑書一大早上起來,看到滿園的蘭花都枯萎凋謝,急得跳了起來,像發了瘋一樣大喊大叫:“這又是發哪門子瘋?你發瘋歸發瘋,別禍害我的蘭花啊?阿寶,去孝王府討債!哦,記得把我的小寶塔帶上!”
“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只要南宮芸那丫頭留在京城,就不怕他羽琪跑了!”
“羽公子一向來無影去無蹤,不過這幾日的確沒見到他人。”
“咦?羽琪呢?這兩日一直沒見到他,他該不會是去幽蘭山莊了吧?”宮錦微微蹙眉,巡視了一眼天空。
林姨也不明白宮錦為何這麼做,她只負責辦事。
宮錦毫不在意說道:“只管去準備,以後天天給他喝本王研製的穿心爛腸毒湯,不喝就威脅他!”
宮錦揚眉吐氣,笑呵呵回來,林姨見她一臉得意,也只是無奈一笑,“主子,您確定要這麼做?”
唐念不語,昨日說了一句她一身女裝怪嚇人的,沒想到她這般記仇?
唐念蹙眉,凌風搖了搖頭嘆息道:“少主,得罪了攝政王真不是什麼好事。”
轉身離開之際,她嘴角揚起一抹更高的笑容,喃喃道:“念兄,這是你自找的!”
宮錦看似無心,卻步步為營,那毫無章法的計謀令人根本察覺不到蛛絲馬跡。
苦澀的藥味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讓唐念不願意去猜這藥裡面有什麼,怕自討苦吃,寧可選擇忽視,可是這一忽視,就忽視了宮錦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