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昱的話,夏火還真往心裡去了,今天在這兒和那男子發生衝突並遇到夏昱和李宇並不是偶然的,夏火是要到礦區找李宇才走的這個路線。
以前李宇偷看她洗澡並沒看到實質內容就被夏火發現了,在生氣的同時也有點小甜蜜,哪個女孩兒不看重自己的意中是否在意自己呢?何況她和李宇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指腹為婚的娃娃親,那顆芳心早就係在了李宇身上。
以前規愣李宇是讓他不敢花心,這次遊歷特意甩開李宇是考驗他是不是在乎自己。結果李宇這個傻孩子,還真就主動往套裡鑽,打罵即不還手也不還口,被甩了後傻了巴嘰地滿世界找了四年多,吃的苦海了去了。
夏火一直暗中盯著,本打算他五年遊歷告一段落後再表白自己的心跡,可後來家裡臨時有事兒召她回去了,李宇找了四年半無果,這個傻孩子一頭扎進大山作礦工去了。
等夏火了結完家裡的事兒再回頭找他就找不著了,好容易從皇家那裡得到訊息知道了他的下落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因為心急,火氣盛了點,這才不問青紅皁白地和男子對上。
現在聽夏昱好似極有經驗地這麼一說,夏火不由得情急起來,再一看李宇好象真挺失落的,聽夏昱說完也不抬頭看她,也不吱聲,夏火誤以為李宇是真不喜歡她這性子,夏火慌了,眼淚都下來了,弱弱地對李宇說道:“宇哥,你真不喜歡我啦?我慢慢改還不行嗎?”
要說這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真成問題,修士也一樣,李宇還在糾結夏昱的那番話,琢磨著怎麼度過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聽了夏火這麼些年頭一回這麼溫柔地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抬頭兩眼直愣愣地看著夏火,讓夏火更毛了,一把抱住李宇,“宇哥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打你了,也不罵你了,咱們好好相處行嗎?你可不能不要我了呀?”
夏火很激動,急切間連飛劍都不控制了,任那把中階靈器就那麼從天而降,差點把下面的那個男子紮了個對穿。
男子怒了,還有完沒完了,仗著人多欺負我是怎麼著,正好小鹿也處置完了,男子抱著小鹿一縱飛劍就上得天來,要找他們理論,可誰想見到的竟這這樣一般情景,男子也長長眼睛了,鬧不清這是個什麼狀況。
李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給砸暈了,立在空都立不穩了,要不是夏昱見機行事,用法力托住了他們,兩人得一快掉下去摔死不可。
夏昱一邊維持著兩人的姿態,一邊還得和男子解釋,怕打擾到兩人,夏昱是用靈識與那男子溝通的。
那男子不清楚李宇和夏火是怎麼回事,可能看出夏昱一心幾用地同時做著這幾樣事兒,不由得心裡暗驚,別看在場的人裡這個少年年紀最小,可這實力比自己強不少啊。
他暗驚,夏昱也不由得暗中叫苦,你們兩個快點吧,我出點力倒沒什麼,這樣撐著多久都沒事兒,可低調、低調啊,怎麼又被你們在外人面前壞了我的形象了呢?打斷他們嗎?夏昱沒談過戀愛,也沒這個經驗,不知道打斷了他們會有什麼後果。
好一會兒,在夏火不停地哭泣中,李宇才回過味來,敢情天上真能掉餡餅,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好事一樁接著一樁,不但有靈器、靈寶了,還收穫了期望已久的愛情。
“別在那兒臭美了,我的計劃又讓你們給破壞了。如果你以後辜負了夏火,我老人家能把她勸溫柔了也能讓她離開你!趕緊的把夏火給我哄好嘍,沒見這還有個外人在場嗎?你想讓我老人家再表現的另類些嗎?”見李宇回過神兒來了,夏昱用靈識對著李宇就是一通暴喝。
李宇一激靈,夏昱幾句話就給他帶來了渴望已久的春天,他現在是對夏昱產生了無比盲目的信任,真心相信夏昱有捧打鴛鴦的能耐。
當下不敢怠慢,抱著快哭抽了的夏火落地,找了個背靜的地兒,對夏火起誓發願地作起了保證,施展渾身解術,這通說呀。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哥以後只對夏火一個人好,一切以夏火的思想為中心,一切以夏火的意志為轉移,夏火讓他打狗他絕不攆雞,就差沒讓夏火在他腦門子上刻上“夏火專用”四個大字了。一頓扒火地可算把夏火搞定了,兩人尋得夏火掉落的飛劍,哥親妹蜜地摟著再次升空。
夏昱和那男子在他們嘰嘰歪歪這麼長時間裡早就互相認識了。
還別說,那男子相貌英俊程度不下於李宇,一張白淨的瓜子臉,兩道英眉下長一雙深邃的大眼睛,一身青色長衫,站在空中,給人的印象似是輕風拂面、又似蘊含無盡的急風勁雨,這這形象放到任何地方都是少女殺手,也就滿眼滿腦子李宇的夏火能幹出辣手催草的事兒來,一上來就對這樣的美男說打就殺的。
“在下證一門夏昱,不知道友何方人士?”
夏昱從靈識的感知上對此人很有好感,此人氣憤之時沒忘記丟下救治過的小鹿,必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這讓夏昱起了結交之心,主動報出名號。
“在下墨家煉元期初階風屬性墨者悅風,在此見過夏昱道友。”悅風回禮道。
夏昱對墨家在得一和玉簡裡有所瞭解,天下墨者只有一派,統稱就是墨家,這個流派可是以機關和制器出了揚名天下的。
而且每個墨者都是旅行家,長年在凡人間遊歷,幫助凡人制做一些實用的器具,世間大部分的生活技術都是出自墨者之手,說白了這就一群工程師和技術員,對凡人的幫助極大,在凡人間的口碑極好。但他們從不圖名利,走一處幫一處,幫一處走一處,行蹤不定。
得一曾因一生沒遇到一個墨者和陰陽家抱憾不已,在他想來墨家和陰陽家必定在陣道一途有著極為高深的研究。得一在世時十分想與之交流,可這兩個流派的人太少了,也太難相遇了,此為得一生平一大憾事。夏昱的運氣不錯,剛遊歷開始就碰上了這麼一位墨者,也算替得一了了的一樁遺憾。
“呵呵,道友竟是墨家高人,證一門凝元期中階全屬性修士夏昱替師尊向墨者致敬。”夏昱很高興,把自己的修為提高了兩個境界按修士相交的規矩報了出去,沒辦法,就剛才那般作為想往低了報都不行啊。
悅風聽了就是一驚,這麼小的凝元期中階修士可是極少的,哪個門派不當寶貝供著?而且他還是全屬性,我沒聽錯吧?對夏昱的另類,悅風實在是沒話說。
“意外,純屬意外,不過小時候好運地吃了點靈物而已,道友不必吃驚。這不修到這樣再無進展了,讓門裡給趕出來歷練了。”夏昱哪不能知道悅風在想什麼,沒招了只能往奇遇上推。
聽了夏昱的解釋悅風點了點頭,這樣才說得通嘛,要不然還讓不讓人活了。重新飛上來的李宇和夏火也聽到了夏昱最後一句,也都釋然了,果然夏昱比他們強不少,可“道”是公平的,靠吃靈物漲上來的修為可不是全程車票,將來必有麻煩。
聽到夏昱的說法,夏火緊張地對夏昱說道:“小叔叔快隨我回家吧,讓家裡給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抵消了靈物的影響。”
夏昱對夏火的關心很受用,來自母親家族的溫暖讓夏昱很溫馨,“沒事兒,我這遊歷才剛剛開始,不想過早回去。修煉只要持之以恆,靈物又有何妨!?”
“好一句修煉只要持之以恆,靈物又有何妨!?夏昱小兄弟此語對我脾氣,不知你接下來要往何處,不如咱們搭個伴?”悅風大讚一聲,主動邀請起夏昱來,讓夏昱喜出望外。
“我想在凡人間走走,多瞭解一些人間疾苦,而且這左近的豐華城對我特殊的意義,我想先從豐華城開始,不知悅風兄可方便?”夏昱期待地問道。
“那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墨者就是在凡人間修煉的,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到哪兒,就這麼說定了,咱們一起走。”悅風十分高興,人與群居,物以類聚,有些人一見面就投緣,有些人一相逢就不對撇子,這就是緣分。
“好,真好,三娃子快點醒來,見過悅兄。”夏昱拍打了一下三娃子,在夏昱眼裡三娃子是最親兄弟之一,交朋友也不會把他拉下。
三娃子睜開眼睛先瞅了李宇和夏火一眼,也沒隱藏自己是靈獸的身份,直接用靈識對這幾人說道:“親熱完了?我這雞皮疙瘩呀,快去找找都掉那兒了。”
調笑完他們小兩口,沒理被石化了的夏火,轉頭對悅風說道:“你好,我是三娃子,小名三娃子,大名也是三娃子,大號三爺,你愛怎麼叫怎麼叫都行。”
三娃子的表現並沒有引起悅風的不快,他早就覺得三娃子不凡了,這時再仔細一打量三娃子,悅風又是一驚,也用靈識公開詢問道:“敢問可是撼山猿一族當面,悅風這廂有禮了。”
說完行了一禮,墨者的傳承和見聞極為豐富,比得一道人也要強上許多倍,這世間能讓他們認不出來的事物還真就不多。
“耶?你能認出來我?不錯不錯,你可比一般人強多了,也比他們有禮多了。”三娃子高興地對悅風說道。
“我喜歡你。”冷不丁地又整出了一句把悅風弄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三娃子是公是母,悅風可沒有人獸戀的取向。三娃子的這句也把李宇和夏火給雷的不輕,只有習慣了三娃子說話方式的夏昱不為所動。
“想什麼呢都!?”三娃子**地察覺了幾人的不對,一下從夏昱懷裡竄到他的頭頂,
“三爺是男的,你們看三爺可是有小棍棍的,三爺還要找好些個漂亮的母猿呢,你們真是思想齷齪!”三娃子急了,亮出隱藏在白毛下的小弟弟,耀武揚威地展示一圈,猿生最偉大的理想衝口而出。
那堅挺的小弟弟,把潑辣的夏火臊的夠嗆,滿臉通紅地躲到李宇身後去了。李宇和悅風直接老年痴呆了,只有夏昱明白三娃子這是小兒心性犯了,可那理想也太偉大了,讓夏昱一把就把三娃子給揪下來了,這也太丟人了,不,太丟猿了。
“佩服、佩服!”回過神來的悅風不禁衝三娃子連連拱手,人家都亮出真傢伙了,怎麼也得給點反應不是?
夏昱一捂臉,賣糕的再前、賣糯米的,就三娃子這得瑟勁兒,還真有揍臭腳的。
三娃子可高興壞了,頭回衝動地說出自己的理想就得到了別人的認可,這個悅風真不錯,“同喜、同喜。”三娃子難得地謙虛了一回,只不過這用辭可不怎麼恰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聽來的,亂七八糟地用在了這時。
“邊兒待著去吧,好好琢磨琢磨我教你的人類知識,整個就一文盲加流氓!”夏昱照三娃子屁股狠拍了一下,這個不愛學習的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哪。
放下三娃子這一段,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夏火和悅風冰釋前嫌,此時的夏火溫柔已極,有愛情滋潤的小花那叫一個光彩照人,把李宇晃得智商直接歸零了。
稍後,幾人認真商量起去向,夏昱和悅風要去豐華城見識凡間,李宇肩負看管夏昱的重任,夏火也不會放過夏昱,更何況還有情郎在側,最後是決意不意外,目標皆指豐華,天華帝國南疆第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