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小主上位記-----情深不壽慧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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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壽慧必傷

從榮和宮回來了之後,簡玉凝就一個人在書房裡,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那八個字——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握緊了手中的狼毫筆,簡玉凝的指關節都微微泛白,緊緊地咬著雙脣,她不知道後面這個四個字該如何去避免,看來自己需要收斂收斂了。

這時候芷娘正好捧著紅茶走了進來,看著宣紙上娟秀的八個字微微蹙了眉頭,道:“小主這是想提醒自己什麼?前四個字還好,後四個字卻……”

簡玉凝淡淡一笑,把手中的狼毫筆放了回去,道:“這是太后娘娘給我的忠告,前四個字我已經明白,後四個字我卻不知道如何去避免了。”

“昔日的蘭修華不也是因為這八個字而落得如今下場嗎?雖然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後果,可也不乏對小主的嫉妒,對皇上的深情。”芷娘淡笑道,“依奴婢看,您還是收斂些許鋒芒,賢德妃離世後宮的許多人都蠢蠢欲動,您這個位子有些尷尬,指不定就被人當成替死鬼了。”

簡玉凝笑了笑,果然芷娘宮中的老人了,與她想的一樣,“我也是這樣想的,收拾了蘭馨之後,我也該好好地教養昭月了,這樣愛鬧的性格以後若是要束縛起來也難,倒不如從小教養,以後才可成為像三公主那樣端莊嫻靜的皇家名媛。”

芷娘點了點頭,倒了一杯紅茶,如玫瑰般濃郁的顏色在白瓷的茶杯裡慢慢滿上,濃郁的香氣讓人瞬間就放鬆了身心。

“四公主的性子有些焦躁,也是因為皇后娘娘太后寵溺她的後果。”芷娘說的話點到即止,不過相信聰慧如簡玉凝,她一定能聽得懂的。

“我知道了,我瞧著太后娘娘的意思,教養嬤嬤應該是馮嬤嬤,這樣我也放下心了。”簡玉凝淡淡一笑,抿了一口香氣濃郁的紅茶。

簡玉凝把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闔上眼睛思索著,好似一隻慵懶的貓兒。

芷娘悄悄地退了出去,對著瑾芷說道:“看好端柔公主,別讓她進去打擾主子了,主子正在思索著事情,若是被打斷了思路恐怕會不悅。”

“奴婢知道了。”瑾芷淡淡地應道,拉著君嫣到了後花園去。

簡玉凝看著杯中不住旋轉如同玫瑰一般的紅茶圖案,陷入了深思中,可是卻始終沒有得到一個可靠的答案,只能以後慢慢摸索,在這之前,也只能收斂鋒芒。

西南地區的戰爭已經平定,接著便是瓊林宴,后妃自然也要出席。

簡玉凝一身如月般的白色紗衣,袖上一條精緻花紋的銀色綢帶,梳著簡潔的傾簪,髻上簪著一支鏤空對半梅花玉簪,鎏金的雛鳳簪子,鳳嘴裡銜著的流蘇恰好垂落於眉毛中間,流動之間,眉中心的一朵梅花若隱若現,清麗之中帶了些許嫵媚。

翩然入座,看著殿上揮舞著綢帶的舞女,舞姿翩纖,皓腕如雪凝,綢帶揚起又落下,紛紛揚揚之間,一個身子窈窕的女子遮著面紗舞動著曼妙的身軀。

一雙嫵媚的丹鳳眼好似含著一汪春水,雖然遮著面紗,但也不難看出此女天姿秀麗,窈窕的身段,曼妙的舞姿,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簡玉凝卻無心於此,看著酒中倒影的舞女身姿只是淡淡一笑,道:“雖然此女舞的不錯,不過我倒是覺得撫琴之人才是最好的,琴聲引人入勝,也為此舞添了不少顏色。”

江茗月笑著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撫琴的樂師琴心仁心,可見一斑,不過這舞姬也跳得不錯,不知是何身份。”

簡玉凝淡淡一笑,飲下了一杯酒,能到殿前獻舞的女子非富即貴,況且此女看得出來也是經過精心教養的,雖然生的風流嫵媚,卻沒有風塵味道。

“我也不知道,陳大將軍不是有一個小女兒嗎?想來這就是陳宛如了。”錦容華淡淡道,看著陳宛如的眼神有些不善。

簡玉凝微微一笑,道:“看來這後宮又要多一個舞傾天下的妙人了,也不知道皇上回給她個什麼分位,既然是將軍之女,肯定虧待不得,貴人是肯定有的了。”

香貴人……哦不,現在已經是香良媛了,因為她懷有身孕,所以皇后做主給她升到了良媛分位,對此君清也沒有什麼異議。

香良媛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反正現在自己有了依靠,什麼女子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肚子裡的這塊肉,以後才有立足之地。

女子輕揚羅袖,長長的水袖如雲霧一般劃過,伴隨著琴聲,踏著鼓點,女子又開始了新一曲的舞蹈,面紗微微飛起,讓人窺得冰山一角,但是卻又更加心癢癢。

曲畢,女子緩緩下跪,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從女子的櫻桃小口中吐出:“臣女陳氏宛如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清淡淡地看著陳宛如,道:“起來吧。”

長孫皇后淺笑道:“陳小姐的舞姿可真是動人,不如把面紗揭開,讓本宮也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傳聞陳家小姐貌美若花,今日本宮可有眼福了。”

陳宛如卻嬌笑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緩緩收起水袖,道:“臣女還未出閣,所以便不方便在眾人面前揭下面紗,請皇后娘娘諒解。”

長孫皇后的臉上有一絲難堪閃過,這時淑妃替她解圍了:“陳小姐果然是個知禮的,陳將軍可真是教女有方,不過陳小姐以面紗遮面來覲見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些失禮呢?”

陳宛如僵在那兒,眼角餘光撇向四周,果然來參加宴會的官家小姐都沒有蒙著面紗。

“臣女該死,竟然一時疏忽,請皇上恕罪。”陳宛如只說請皇上恕罪,把長孫皇后拋在一邊,顯然是有些輕狂了,一雙翦水秋瞳也望著君清,勾引的意思很足。

長孫皇后可是在後宮這麼多年的人精,自然抓住了她話語中的漏洞,當即便攻擊道:“陳小姐難不成是對本宮不屑一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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