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是解軍第一次看見周智代,當時確確實實讓解軍驚豔了,解軍從來沒有看見一個女子能夠那樣的颯爽英姿,那樣的英氣逼人。那一刻,解軍覺得自己的心房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軟軟的,好似喝醉了一般。解軍覺得這一定是夢,不然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奇女子?
可是耳邊傳來腹肌餅聒噪的聲音,讓解軍十分清醒,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解軍還是第一次覺得腹肌餅的聲音不聒噪,因為這讓解軍知道了眼前所見的並不是夢,是真實的美好。
解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了眼前的這位女子,解軍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得不夠端正,不夠乾淨。腹肌餅狠狠地喊了一聲軍瘋子,才將解軍喚回神來。解軍回過神來發現眼前的女子正在詢問自己的名字,解軍急忙回答道:“我叫解軍,解甲歸田的解,將軍的軍。”
解軍說完後,問了一句:“不知道姑娘芳名。”
解軍剛說完,周智代一臉疑惑道:“我剛才自報過了家門,解大俠難道沒有聽見?”
解軍臉紅了,支支吾吾道:“這個,在下剛才一時走神,萬分抱歉。”
腹肌餅發現解軍竟然臉紅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大叫道:“大家快來看啊,瘋俠解軍竟然臉紅了,大家快來看啊。”
解軍連忙將腹肌餅的嘴巴捂了起來,向周智代道:“你別聽著傢伙瞎說。”
周智代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撲哧地笑了出來,眼前的這兩個人雖然都是成名的大俠,但是卻是像個大男孩一樣,活脫脫的兩個活寶。
周智代這一笑的嬌羞,讓解軍的整個人如同雷擊一樣,當場站立著一動不動,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整個天地間解軍只看得見周智代那嬌羞的一笑。其他的事情,解軍都看不見了,其他的聲音,解軍都聽不見了。直到周智代手指著腹肌餅,解軍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直捂著腹肌餅的嘴,捂得緊緊的,腹肌餅都快要開始翻白眼了。
解軍鬆開了手,腹肌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待呼吸緩和後,一拳擂了過來,嚷嚷道:“你是想謀殺啊。”
周智代看著眼前的兩個活寶,只想笑,但是腹肌餅發現解軍並不和往常那樣和自己胡鬧,變得一本正經的,一時間也覺得索然無味。
周智代道:“在下週智代。”
周智代這一聲自報家門,那清脆的聲音,如同鶯歌黃鸝一樣悅耳,讓解軍聽得魂都出了竅。解軍順口就接了一句:“絕代有佳人,智謀擒千軍。一見傾人城,再見傾人國。”
周智代聽了此話後,表情變了變,但是即刻便恢復了正常。但是腹肌餅就不一樣,腹肌餅像是撿到金子一樣,大喊起來:“你這是發神經了吧?”
解軍一本正經道:“別鬧,辦正事要緊。”
腹肌餅雖然還想繼續,但是解軍完全不配合,腹肌餅無奈只好迴歸到正事上面。
腹肌餅轉而對周智代道:“我們此次來,主要是想周女俠幫個忙,人有三急,周家財大氣粗,還望周女俠江湖救急。”
腹肌餅這一番話說得行雲流水,絲毫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很是心安理得。但是解軍就苦惱了,這個燒餅,怎麼能夠這麼說,這完全是在敗壞自己的形象。周姑娘會怎麼看自己,認為自己只是個四處打秋風的無賴大俠?
解軍心中焦急了起來,萬一周姑娘這麼想呢,那麼自己的形象在周姑娘的心目中豈不是一落千丈?解軍小心翼翼地看著周智代的表情,周智代只是輕輕地笑著,並沒有什麼厭惡的表情,這樣子解軍就放心了。
周智代請解軍和腹肌餅進大廳一敘,兩人欣然接受。
周智代有意拉攏二人,便道:“二位何以需要江湖救急?”
腹肌餅道:“出門在外,難免有所急,而我們又不是搶劫之輩,所以便想到來貴府救急。”
周智代道:“這個好說,我立刻吩咐下人給兩位準備一些銀兩,以救二位之急。”
腹肌餅粗獷的聲音道:“周女俠果然快人快語,實在是讓人欽佩。”
周智代道:“哪裡,這換做其他人,也會這麼做。另外我想請兩位幫個忙,不知道二位能否答應?”
腹肌餅道:“不知道你想我們幫你什麼?”
腹肌餅和周智代談話的期間,解軍一直沒有說話,一直到後來才發表一些意見,似神遊卻又不似神遊。
周智代目光閃爍了幾下,然後才道:“小女子知道二位喜歡行走江湖,居無定所,但是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留下來,做周家的供奉?”
周智代的話一說出口,腹肌餅的臉色就變了,周智代這無非是想拉攏二人,希望二人能夠為周家出力,但是他顛聖是什麼人,豈是隨便就做人供奉之輩。
腹肌餅沉吟了一下道:“我們兩個人,雲遊天下慣了,只怕是不適合做供奉,周姑娘的好意,心領了。”
腹肌餅是拒絕了,但是解軍卻答應了。只見解軍道:“好,在下便答應周女俠所託,江湖走得多了,也有點累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也挺好,在下就留在周府做一名供奉。”
周智代本來見到腹肌餅拒絕了,不報什麼希望了,結果解軍竟然答應了留下來,做周家的供奉,這無疑是始料未及的好訊息,瘋俠和顛聖,能夠留住其一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對周家大有裨益。
對於解軍留了下來,腹肌餅是充滿了不解和疑問,為什麼老朋友解軍會選擇留下來,這完全不和情理。
腹肌餅的疑問,解軍並沒有解答。對於留下來的原因,解軍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便是因為周智代,但是這個原因,解軍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包括腹肌餅。
解軍留了下來,腹肌餅在周府住了幾天就走了,因為腹肌餅是在是不習慣在別人的門下過生活。
解軍在周府受到了極高的待遇,同樣解軍也非常賣力,積極地幫周智代出謀劃策。解軍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周智代不可或缺的幫手,雖然周智代的卻是巾幗不讓鬚眉,但是如果周智代能力太過於突出,那麼便沒有自己的事情了,自己也就不能接觸到周智代,更何談進一步發展。
解軍不管怎樣,在江湖上還是有著俠名,有著一手的真功夫,周智代在解軍的全力協助下,一時間在長安坐大,聲勢無人能力。這讓君傲堂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周家的聲勢日大,這無疑危及到君傲堂在長安的勢力範圍,因此君傲堂不得分出精力才處理長安的事務,這又減緩了君傲堂對江南的出師。
對於解軍的盡心盡力輔助,周智代是個聰明的女子,更何況解軍並不掩飾自己鍾情於周智代的心思。周智代知道解軍的心思,但是周智代並不說破,也不表露出來,裝作毫不知曉。一時間,兩人之間出現一種微妙的曖昧關係,正是這種關係,將兩個人系在了一起。
腹肌餅離開了周府,一個人繼續在天下間四處遊蕩,在長安逗留了一段時日,四處欣賞風景,和品位美酒佳餚。夏至的時候,腹肌餅孤身一人來到了洛陽,不過此時,腹肌餅卻被人給盯上了。因為解軍幫助周家打擊君傲堂勢力的原因,而瘋俠和顛聖兩人一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但是如今為何瘋俠為周家的人效力?
君傲堂的人想找到腹肌餅,將這件事情問清楚,就算問不清楚,那麼便將腹肌餅給擒了,那是,解軍必定會投鼠忌器。
腹肌餅春風滿面地走在朱雀大街上,這是不知道弟多少次來,但是卻是很久沒有來了,上一次來還是因為納蘭劃落成親,如今已經有兩年了。腹肌餅決定去找納蘭劃落,因此他問了路後,便朝牡丹閣走去,與他一起的還有君傲堂在暗中的好手。
腹肌餅一路心情愉悅地在路上走著,就在快到牡丹閣的時候,突然腹肌餅不走了。腹肌餅站在原地,然後轉身用粗獷的嗓子道:“跟在我後面的那些孫子,還不現身,難道要爺爺我將你們給揪出來。”
腹肌餅這一句話剛說完,腹肌餅的眼前立刻出現了十個人,裝扮各異,但是有一種東西卻是一模一樣的,那便是給人的感覺。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十個人都會覺得這十個人不是好人,要麼是打家劫舍的匪徒,要麼就是要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十個人都是全身黑衣,恨不得黑得和鍋底一樣,別人越是看不出來越好。
為首的黑衣人對腹肌餅行了一禮道:“在下君傲堂安小獵,奉堂主之命,請顛聖復大俠前往君傲堂一敘。”
腹肌餅笑道:“你們君傲堂就是這樣的請人的方式麼?”
安小獵聽了腹肌餅的話,手中的刀又握緊了幾分,安小獵一邊觀察著腹肌餅,一邊道:“如果復大俠願意跟著我們走,我們自然以禮相待,如果不肯,那麼我們只好動用武力請復大俠去君傲堂住上幾天。”
腹肌餅聽後,哈哈一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雜碎,也能夠和大爺我叫囂?”
安小獵不再說話,一揮手,十個人立刻將腹肌餅圍了起來,五柄劍,五把刀。
腹肌餅看了這陣勢,便知道這一定是一個戰陣,自己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不然絕對夠自己喝一壺的。
安小獵打了一個手勢,十個人立刻對腹肌餅發動了攻勢,刀劍雖然多,但是卻一點都不亂,整齊而有序,這明顯是經過專人訓練,不然不可能默契度這麼高。一時間,腹肌餅反而被刺傷了好幾處,雖然是皮外傷,但是還是火辣辣的痛。最要命的不是這些傷,而是腹肌餅根本拿這些刀劍沒有辦法,只是成為眾人的靶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