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整個院子,只剩下一堆屍體,女人的慘叫,小孩的慘哭,金百通的慘嚎,因為舌頭已經被皇甫琛命人割了。皇甫琛負手欣賞著自己的成果,神狂絕就在陰影中看著皇甫琛,面無表情。就在這時,一個人推開了皇甫琛身後的大門。金百通臉上出現了光彩,彷彿看見了希望一樣,那個人彷彿是來救他的。
來的人的確是來救他的,因為來的人是個神捕,風流神捕馮小樂。馮小樂推開門,便發現了這一個慘況,當場震驚了,這還是以前的那個金河鏢局麼?簡直是個人間地獄,馮小樂一眼便知道,負手站在自己身前這個面帶春風的男人便是這場災禍的肇事者。
馮小樂看見皇甫琛的時候,皇甫琛已經轉身。
馮小樂拱手道:“在下風流神捕馮小樂。”
皇甫琛看著馮小樂,一張摺扇道:“真神捕,自風流,原來是風流神捕,失敬失敬,只是神捕來得晚了些,這傢伙的女兒已經被這群人糟蹋了,回去我便讓人送兩個雛給神捕享用。”
馮小樂一臉正色道:“你當我風流神捕是個什麼人?”
皇甫琛一搖摺扇道:“那你當我皇甫琛是什麼人?”
馮小樂心中一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惡貫滿盈的皇甫琛,江湖人稱滿樓鶯歌人渣琛。人渣琛所犯的案子不計其數,糟蹋了無數的少女,加上英俊的外表,有不少的少女為這個魔所迷惑。刑部出動了許多名捕,神捕,雖然將皇甫琛抓到過兩次,由於皇甫琛還是太過有錢,於是又將他放了。
馮小樂在心中尋思,自己還是不要和皇甫琛起衝突的好,畢竟就算將他抓住了,不久還是要放出來的。但是自己畢竟是個神捕,見到這樣的事情豈能置之不理?
馮小樂厲聲道:“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皇甫琛笑吟吟地看著馮小樂道:“神捕大人那隻眼睛看見是我做的了,我可什麼都沒有做,都是他們做的。”
馮小樂若有所思道:“他們是誰?” 皇甫琛輕描淡寫道:“他們是君傲堂的弟子。”
就是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讓皇甫琛心中湧起來的正義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君傲堂在洛陽可算得上是洛陽一霸,自己根本惹不起,就算是最厲害的鐵面來了,也不一定敢惹這樣的事情。有這樣一句話來形容君傲堂的可怕,一惹洛陽君傲堂,眼流血,淚流光,心惶惶。
馮小樂無疑是不敢惹君傲堂的,畢竟他還不夠硬,至少沒有君傲堂硬。
皇甫琛和煦地笑道:“神捕,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馮小樂笑道:“沒,我只是路過,什麼都沒有看見。”
皇甫琛笑道:“對,神捕只是路過,什麼都沒有看見。”
金百通沒想道,這個風流神捕竟然會和皇甫琛是一丘之貉,當場便又是慘嚎起來。皇甫琛送走了馮小樂,然後關上門,繼續著未完成的事情。
皇甫琛回到君傲堂的時候,君傲堂周邊的十四個小勢力都被他清掃乾淨了,有的是臣服了,既然是臣服,那麼便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奴隸的身份。不臣服的大抵沒有好下場,金河鏢局的金百通便是一個極好的例子。如果金百通不罵皇甫琛,那麼他的下場便會好得多,但是如今金河鏢局,連只狗都沒有了,只有一片廢墟焦土。
張翊君對皇甫琛的辦事能力無疑是滿意的,一天之內,便將這些勢力全部清掃了。既然清掃了勢力,那麼必然會出現空地,有空地,就要讓自己的實力去填補。於是君傲堂立刻派人填補了空白的勢力範圍。
一個小勢力沒有什麼,但是許多個小勢力組合起來,便能夠成為一個大的實力。將這些小勢力清掃了後,君傲堂在洛陽的地盤一下子增大許久,佔了大半個洛陽。唐門、溫家和百花閣三個勢力的地盤加起來才能和君傲堂想比。雖然地盤大並不代表實力大,但是地盤大卻能夠證明君傲堂的野心大。
君傲堂的野心確實很大,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個洛陽,他們還想要長安,更想要中原,還有整個天下。但是野心歸野心,至少他們目前還沒有那個實力,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壯大,那麼吞併天下並不是一場夢。
不要懷疑張翊君和李傲放兩個人的能力,畢竟能夠叫人君和人皇的人放眼整個江湖都是不多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的。他們只用了五年時間,便讓君傲堂從無到有,並且壯大到如今這個地步,不僅僅如此,君傲堂還在繼續壯大著,他們正在慢慢地實現他們吞併天下的雄心。
石雨沫正在君傲堂的水榭旁旁看著游來游去的魚,張翊君帶著夜神月走了過來。
張翊君微笑道:“師妹好興致,在這裡看魚。”
石雨沫莞爾笑道:“雨沫見過師兄,師兄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張翊君笑道:“我想有空的時候,我便會有空,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你引見一個人。”
這時夜神月站了出來,張翊君道:“這位是夜神月,在江湖上人稱四大高手。”
石雨沫略帶驚訝地看著一身黑衣的夜神月,粲然一笑道:“原來是四大高手,真是有幸相見。”
夜神月臉色也很緩和道:“石姑娘太過多禮了,什麼高手不高手的,都是他們亂按的名號,我才算不上什麼高手,令師兄才是真正的高手。”
三人一陣打哈哈,張翊君開始說正事。
張翊君一臉嚴肅道:“師妹,你可知道夕影刀?”
石雨沫道:“這個師父告訴過我,這把刀和我的血薇劍原本是人中龍鳳手中的刀劍。”
張翊君道:“如今夕影刀就在洛陽,我想讓你去會一會這把刀,不知道師妹意下如何?”
石雨沫驚喜道:“夕影刀就在洛陽麼?我早就想見一見夕影刀了。”
張翊君笑道:“夕影刀就在洛陽溫府溫夕寒手中,我讓夜神月和你去會一會他。”
石雨沫高興道:“好,師兄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張翊君道:“如果你能夠打敗溫夕寒,那便將夕影刀帶回來。”
石雨沫眉頭蹙起道:“師兄的意思是要我去殺人?”
張翊君道:“這個自然不是,如果他輸在你的手上,那就說明他不配擁有夕影刀,你殺了他是在再常不過的事情,夕影刀應該給能夠駕馭它的人用。”
石雨沫點頭道:“師兄說得對,只有能夠駕馭夕影刀的人才配用夕影刀,不然只是玷汙了這把絕世名刀。”
張翊君微笑道:“那你便和夜神月走一趟,我會派人在你們的後面接應你。”
石雨沫道:“好。”
石雨沫在心中想著,夕影刀到底是什麼樣子,握著夕影刀的人又會是怎樣的男子?會像師兄這樣麼?
夜神月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張翊君吩咐他一路上照顧石雨沫,讓他和溫夕寒打上一場,如果有必要自己便可以出手將溫夕寒格殺,搶過夕影刀。
石雨沫還在遐想中,已經到了溫府。
石雨沫抬頭看見溫府二字,石雨沫心想,握著夕影刀的人性溫麼?
石雨沫剛想進去,卻遭到了溫府的下人的阻攔。
下人喝問道:“誰?”
夜神月冷冷道:“去告訴你們主子,夜神月和血薇劍主到了。”
下人一聽夜神月的名號,當場雙腿打顫,怎麼會是夜神月這個煞星於是飛快地跑進去通報了。不一會的功夫,溫夕寒、溫琴、溫悲秋等人出來了。
夜神月還是冷冷地站在那裡,雖然不動,然是已經有了氣勢。石雨沫則笑吟吟地站在那裡,似乎光站著便有無限的快樂一般。其實,石雨沫一想到馬上便能夠見到夕影刀便有了說不出的高興,翹首期盼。
溫夕寒一出來,石雨沫眼中便有了驚喜的光,這個人便是那天在橋頭問自己劍名的人。原來是他,竟然是他。溫夕寒還沒有開口,石雨沫已然先開口道:“原來是你。”
夜神月心中疑惑,難道這兩個人認識?只見溫夕寒溫柔地笑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石雨沫呵呵笑道:“是啊,我們又見面了。”
就在這時,夜神月冷冷道:“溫府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麼?”
溫夕寒連忙賠罪道:“是在下的過錯,讓兩位站在府外,請進府一敘。”
幾個進府之後,溫夕寒讓人奉上了茶,然後溫夕寒按照溫悲秋在出門前教他的,微笑道:“不知道夜神月夜大俠和血薇劍主突然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石雨沫正要開口,夜神月已經搶先一步道:“沒什麼貴幹,就是她有血薇劍,你有夕影刀,想找你比試一下而已。”
溫夕寒皺眉道:“找我比試?那夜大俠就沒有什麼事情麼?”
夜神月不耐煩道:“我沒有什麼事情好找你們的,你們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讓我殺的。我只是陪她一起走一趟而已。”
夜神月話一出口,就覺得說錯了,將石雨沫給暴露了,自己都是陪著石雨沫來的,那麼石雨沫的低位該有多高?果然,這一下子給溫夕寒等人形成了一個錯覺,大名鼎鼎的夜神月竟然陪著一個女孩子來溫府,而這個女孩子又手拿血薇劍,那麼這個女孩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夜神月陪著她一起來。
溫悲秋和溫琴等人一下子全部看向石雨沫,弄得石雨沫一下子反倒緊張起來。
溫夕寒拱手道:“在下溫夕寒,不知道姑娘芳名可否相告。”
石雨沫興高采烈道:“我知道你,你說過你的名字,我叫石雨沫,聽說夕影刀在你們的手上,到底是在誰的手上?”
溫夕寒和溫悲秋對望了一眼,彷彿在交談看法。溫夕寒微微一笑道:“夕影刀在在下的手中。”
石雨沫瞪大眼睛看著溫夕寒道:“夕影刀能不能借我看看?”
現場氣氛當場為之一凝,夜神月也沒有想到石雨沫會提這樣的要求。溫悲秋等人更是震驚,這位血薇劍主竟然直接地提出想看看夕影刀,她真的是血薇劍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