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聽從李傲放的吩咐,皇甫琛帶著一群君傲堂的弟子,來清掃洛陽附近的一些小勢力,同行的還有神狂絕,如非必要,神狂絕是不出手的,所以一切便還是由皇甫琛來動手。
皇甫琛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並不介意做個壞人。一路清掃過來,這已經是第八個小勢力了,由於帶出來的弟子很出色,因此清掃起來毫不費力,每次只要皇甫琛將對方的主要人物搞定便可,其他人有的就立馬臣服了,雖然有一些硬石頭,但是卻還是敵不過皇甫琛的手段。
曾有一個幫派的的幫主表示寧死不降,於是他就死了,死的很徹底,而且還不怎麼痛苦。因為他破口就是大罵皇甫琛,皇甫琛臉色一黑,便再也沒有聲音了。不過出手後,皇甫琛便後悔了,自己不應該讓他死得那麼痛快的,應該讓他死上個幾天,才對得起自己。
皇甫琛這麼想的,於是他也是這麼做的。據報告,金河鏢局便是最後一個和君傲堂作對的勢力,不管是不是和君傲堂作對都不打緊,只要不臣服那便是個不可饒恕的錯。
金河鏢局的局主金百通,手拿一把大馬金刀道:“你們君傲堂還講不講理?我們不過是一些小勢力而已,你們已經滅了鼎劍閣,還不放我們一條生路?”
皇甫琛笑笑道:“這個我不管,我再問你一句,臣服在君傲堂門下不?”
金百通輕蔑地笑道:“臣服在君傲堂的門下,想必我這金河鏢局也不復存在了吧。”
皇甫琛輕搖摺扇,雖然此際天氣還很冷,但是皇甫琛還是輕輕地搖著扇子道:“這個我不管,我也不知道。”
金百通慘笑道:“來吧,狗腿子,爺爺不怕你。”說罷大馬金刀揮向皇甫琛,皇甫琛身形一側,玉扇點在刀身上,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皇甫琛這一點,金百通立刻有點握刀不穩,只感覺一股陰勁侵襲全身,手腕有點發麻。還沒有待金百通反應過來,已經被皇甫琛的玉扇點住了穴道。
看來,皇甫琛待在君傲堂的這一段時間也不是白待的,功力有了很大的進步,扇子的功夫更高了。金百通穴道被制,只好破口大罵起來,連皇甫琛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但是這無疑是個錯誤,因為皇甫琛臉上沒有一絲的怒意。在神狂絕看來,皇甫琛不生氣的時候,絕對要比生氣的時候可怕。
如今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皇甫琛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點高興的意味。如果你認為喜歡捱罵是皇甫琛的特殊癖好,那你就錯了,大錯特錯。
皇甫琛笑了,面帶笑容道:“很好,罵得好。”神狂絕馬上感覺到了一股寒冷,神狂絕一下子便知道了皇甫琛接下來要幹什麼。皇甫琛讓人將金百通綁了起來,然後一揮手,手下的那群人便向金河鏢局的鏢師和家丁殺去。不一會,金河鏢局的鏢師和家丁便一個個地倒下去了,金百河雙眼充血,怒目圓睜,看著自己的弟子和家丁一個個倒下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倒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皇甫琛不但不殺他,而且還溫和地問著他:“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要繼續罵麼?”
金百通繼續罵道:“你這個畜生、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的血,寢你的皮。”金百通言語的難聽,那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夠罵出來的話。金白通還在滔滔不絕地罵著,但是皇甫琛聽了後,反而不生氣,慢條斯理道:“很好,罵得好,我就讓你看看畜生是怎樣的。”
皇甫琛手一揮,金百通的小兒子和女眷都被帶了出來。金百通馬上厲問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你想幹什麼?”
皇甫琛有點不耐煩道:“不幹什麼,就是想讓你罵個痛快而已。”
皇甫琛捏著金百通女兒的下巴,表情冷漠道:“看樣子還是個雛。”
金百通又破口大罵道:“王八蛋,放開你的髒手。”
沒想到,皇甫琛一下子便放開了手。因為他已經一下子撕下了金秀荷的所有的衣服,皇甫琛的動作是那麼的流利,像行雲流水一樣,彷彿這樣的動作他已經做過不下千百次。皇甫琛只撕了一下,金秀荷的身上便已經**。
金百通正要開罵,皇甫琛已經開口道:“你一共罵了我二十八句,我便讓二十八個人你的女兒。”金百通的話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像是被割了舌頭一樣,不是他不想罵,而是已經不敢罵。如果金百通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打死他都不罵了。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已經有二十八個人向金秀荷走去,場中只剩下金秀荷淒厲的哭聲,到後來連哭聲都沒有了,只有慘淡的嗚嗚聲。
神狂絕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打算阻止,神狂絕覺得這個年輕人,將來一定能夠做出點什麼,只要不死得太早的話,畢竟這麼狠心的人,在江湖上已經算得上一個人物,更何況皇甫琛已經算是個人物,溫和得讓人膽寒的人物。
皇甫琛彷彿對這一幕甚為滿意道:“這樣的場面還好看吧?”
金百通再也說不出來,自己的女兒當著自己的面被二十八個人凌辱,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是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金百通開始求饒道:“求求你,讓他們放開我女兒,你殺了我都行。”
皇甫琛臉上再無半點溫和,冷冷道:“太晚了,我說的話從來沒有收回過的。”
金百通這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多麼的可怕,雖然他不是人,但正是不是人的人才可怕。金百通的小兒子見到姐姐被凌辱,父親被人綁起來,雖然他年紀還小,但是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皇甫琛是個壞人,於是他揮舞著小拳頭,向皇甫琛打去。很快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根本不能夠起作用,於是開始咬皇甫琛的大腿,這一咬之下,皇甫琛竟然給咬出血了。
皇甫琛低頭看了一眼金百通的兒子,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然後一把便抓著小孩的脖子提了起來。小孩被提得滿臉通紅,雙腳亂踢,但是卻踢中了皇甫琛,於是皇甫琛潔白的衣服上便多了兩個黑色的腳印。
金百通臉上出現了惶恐之色,瞳孔緊縮,大喊道:“不要。”
一切已經太晚,皇甫琛玉扇輕輕地在小孩的雙腳上點了一下,然後小孩的雙腿便軟綿綿地垂著,再也彈不了了。皇甫琛彷彿憐惜小孩子似的,生怕將他活活掐死了,於是將小孩放在地上。金百通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求饒。
金百通雖然求饒,但是他的兒子卻還在罵著,學著平常罵人的話,罵起了皇甫琛。皇甫琛臉上充滿了笑意,玉扇點在小孩的雙臂上,小孩的雙臂就像是被人卸了一般,卻絲毫沒有什麼痛苦,只是在地上動彈不得。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便痛苦了,小孩一張嘴罵皇甫琛,皇甫琛玉扇便是輕輕一下,點在小孩的牙齒上,於是牙齒立刻崩斷。
小孩的牙齒隨著張嘴罵人的時候,便順著喉道,合著血流了下去。一開始,小孩還在罵著,但是小孩沒張一次口,便會掉下一顆牙齒。一剛開始小孩還渾然不覺疼痛,但是後來卻發現自己的牙齒已經少了許多,於是開始哭了起來。而此時,小孩的牙齒已經不多了,至少門牙那裡已經是一顆牙齒都沒有了。
皇甫琛輕輕地在小孩的雙臂和雙手點了一下,小孩還是不能動彈,但是此時卻感受到了手腳上傳來的疼痛,鑽心的痛。小孩的手骨腳骨竟然全都碎了,就是皇甫琛那輕輕的一點。小孩在地上痛得直打滾,眼淚不住地流。皇甫琛身後的兩個手下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湊到皇甫琛身邊道:“頭,這還是個孩子,放了他吧。”
皇甫琛斜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道:“如果你們是我的手下,就憑這句話可以割掉舌頭,一個孩子是不能夠小看的,因為你殺了他全家,他一旦活著就要滅你的全家。”
兩個手下聽得冷汗直流,心中慶幸還好自己只是臨時歸皇甫琛調管而已。
皇甫琛轉過頭對金百通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罵我?”
金百通一臉惶恐,冷汗直流道:“不敢、不敢。”對於眼前的這個惡魔,他的確不敢,但是罵還是要罵的,因為他只能罵罵皇甫琛,可又不能讓皇甫琛聽見,因為一旦聽見,他的兒女又要受罪了。但是即使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心中卻早已經罵開了,將皇甫琛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了個遍。
皇甫琛看著金百通道:“不要不說話,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麼,對付你這種人,我最有辦法了。”皇甫琛走過去,將金百通的妻子抓了出來,末了還嫌髒似的擦了擦手,對手下道:“你們二十八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弱女子,始終不太好。”不要以為皇甫琛這是大發慈悲,他的慈悲心早就死了。
皇甫琛冷峻的聲音傳開:“金百通的老婆的滋味,你們還沒有嘗過,二十八個人對付一個人,太難等了,這裡的丫鬟你們隨便上。”於是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便撲了過去,一時間女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皇甫琛彷彿很享受似的,聽著這慘叫,閉上了眼睛,一臉享受的神情。
這時候,金百通已經無所畏懼了,原本以為皇甫琛折磨下自己就沒事了,結果他竟然一個都不放過。金百通又開始大罵起來,皇甫琛慢悠悠地走近,然後一扇子拂過金百通的牙齒,金百通的牙齒瞬間便掉得一個不剩。還沒有來得及張嘴,皇甫琛扇子頂在金百通的下巴,一下子所有的牙齒都被金百通自己吞入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