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談國事
“愛卿當真是神醫,還未曾診斷便知道朕的身體抱恙,確實是,如今大宋男有水患,北有饑荒,連這汴京之外還有瘟疫,朕為一國之君,豈能不操心勞力呢?朕一早便與愛卿說過,倘若愛卿願意便可留在宮中做朕一人的太醫如何?”宋仁宗試探性的問道。
“侍奉當今聖上乃光宗耀祖之事兒,可縱使下官再怎麼努力,若只是治標不治本,終究是無用功。”顧文成暗示宋仁宗一番,還不忘打個太極,誰都知道伴君如伴虎,他可把握能從這麼各個深知luo織之術的人活下來。
“哦,那不知愛卿可知朕之病根在何處啊?”宋仁宗繞有興致的看向顧文成。
“方才陛下已經明示愚臣了,君王心懷天下,自是天下之事兒方才是君王心中所思,而微臣只是一介郎中,若要真正想要助陛下,倒不如留在這民間,懸壺濟世,便如這天花之疫一般,微臣盡心竭力去救治災民,陛下也會心生愉悅,龍體自然也會安康,也無需再服藥。”
顧文成說完,宋仁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顧愛卿當真是絕頂聰明之人,無妨無妨,既然你不願為朕一人服務,那朕也不勉強你,不過這天下雖是朕一人,可朕也是國中一人,若是朕身體抱恙,可否請顧愛卿為朕診治一番呢?”
“陛下一言,微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若是陛龍體抱恙,今日再去這十里坡只怕不妥吧。”顧文成提醒了一句。
“不不不,梁太醫與朕說起,說真這是肝火過旺,心有鬱結,方才會有不適之處,但是朕悄悄顧愛卿你說,這梁太醫的要當真是苦澀難聞,朕想起當日顧愛卿給朕的那顆可以咀嚼的藥丸子,當真是比起他的藥湯雲泥之別,所以朕這才詢問愛卿可有不苦口的良藥?”
顧文成聽到卻笑了起來:“陛下,良藥苦口,既然陛下要求,那微臣倒是可以幫陛下取一些不苦的方子如何?”
“當真?”宋仁宗聽後大喜過望,笑著問道。
“不敢欺君!”顧文成作揖回道。
“那擇日不如撞日,愛卿今日治好了這些天花病患,便隨朕一同回宮領賞,也可幫朕制些不苦口的良藥方子。”
顧文成點了點頭。
“那既然陛下心意已決,便即刻啟程前往十里坡吧,我擔心天花擴散嚴重,真到了病入膏肓,神仙也救不了。
”顧文成說完,宋仁宗正了正神色.。
“吳太書,吩咐下去,即刻啟程,今日未時之前務必要抵達十里坡,我要親眼看著顧愛卿治好這十里坡的災民!”說完,龍輦啟動,顧文成還是第一次坐龍輦,完全沒有尋常馬車的感覺,比現在的汽車還要穩。
“愛卿,你覺這龍輦如何?”顧忌到顧文成是一次坐龍輦宋仁宗還擔心他是否會不習慣。
“不瞞陛下,微臣心中畏懼坐馬車,這龍輦當真不是一般的馬車可以比擬,龍輦當真不只是個稱呼而已。”顧文成笑道。
宋仁宗笑了笑,他對顧文成的看法又深了一層,不僅僅是醫術高超,而且很聰明,做事兒也是極有分寸,連尋常之事兒也都是無比可愛了。
“哈哈哈哈哈,顧愛卿,你呀真是深得朕心,朕曾與王愛卿詳談提及改革之事時,他也是不吝誇讚顧愛卿對此也有獨特的看法,唉,只是可惜顧愛卿對從政無興趣,不然愛卿定能與朝相相談甚歡。”
顧文成自是知道這朝相是何人,但是他可不想與這個老頭交朋友,而且這老頭也沒幾年好活了,顧文成寧願和王安石交友,這才是潛力股。
“哈哈哈哈,陛下當真是高看微臣了,微臣只是信口胡說,只是抒發聖上您的明治。”顧文成也不忘給陛下拍個馬屁。
“哦?顧愛卿此言何意?”宋仁宗突然來了興趣問道。
“隋唐之期,人人自危,朝堂之下,不管是當今政客亦或是平民百姓,卻總是隻談風月不談政治,可陛下治國,卻未曾頒佈詔令,禁止天下談論朝堂,今日之言,微臣當請陛下恕我直言,方敢直言。”
宋仁宗笑道:“顧愛卿當說朕是明君,有何會無故怪罪愛卿,不過既然愛卿直言,今日直言便是,一概不追究。”
“好,如今天下百姓安居樂業,雖南有水患,北有饑荒,可此事兒卻並未與陛下有直接關係,這朝堂為官者不在少數,可陛下如何能保證這千萬官員,並無貪得無厭之人嗎?”
宋仁宗點了點頭:“貪本就人之本心,若一國無貪官又如何能促進一國發展。”
“皇上聖明,可大官若貪引得的是國庫空虛,而小官貪便是百姓遭災,一國之治,安居樂業只是基本國策,可若要強盛起來,要做的遠比想象的更多,今日微臣之言定有冒犯,但也只是說出實話,微臣幼時家中貧窮,陛下可知當初我即便是求也未曾能求到一頓飯,眾人看的盡是利益,誰還在乎人間疾苦,連置身與人間疾苦之人卻未曾發覺此事兒方才是最可憐,陛下當覺得呢?”
宋仁宗不發一言,只是示意顧文成繼續往下說。
“方才陛下說讓微臣提及各中意見,一國當以民為本,宗親皇室固然重要,可只是一味得任由貪官壓榨百姓,只會導致整個國家岌岌可危,陛下而今國勢嚴峻,西有外敵,南有倭寇,而今在當國中各部貪汙腐敗,互相包庇,泱泱大國之盛不過百年。”
“大膽!”宋仁宗怒喝一聲。
“微臣該死,不該胡言亂語,請陛下贖罪!”顧文成當即跪下,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愛卿平身,是朕之過,方才愛卿所言極是,當今外憂內亂,祥和只是假象,顧愛卿方才所言,一針見血,朕想了想,若是想請顧愛卿議論朝政,當覺如何?”顧文成一聽,並未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宋仁宗見狀還有些猶豫:“此事不必急於一時,今日之事兒以治好瘟疫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