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天花瘟疫
“天花？”在現在天花不過打一針疫苗即可，可在這古代無異於是必死之症。
“我乃皇上御賜良醫，是否患了天花，一看便知，我朋友本就身體虛弱，若是再待上一陣，沒病也得患病！”楊軍曹見狀當即點頭。
“好吧，大人不過此事兒在下只是給您一個面子，這些人也都是些尋常百姓，若是患了病，還望顧大人見諒！”
“這我自然知道。”
顧文成跟著楊軍曹一同進了鐵牢，被關了的人已經擠滿了整個牢房，有的受了重傷，有的則滿臉天花不停的抓撓著，這環境之中即便是無辜之人也得患病，顧文成看著也是頗為心疼，在這古代人命如草芥，他也決心救一救這些可憐之人。
“顧大人，此處便是那些女人。”顧文成放眼望去，卻見牢房裡一共七個女人，各個都不像是患了天花的模樣。
“開門！”
負責堅守計程車兵，開啟牢門，顧文成無所顧忌得走進去，一眼便看到了躲在角落裡蓉兒，“蓉兒姑娘！”
“顧公子？您怎麼來了？您快走，這裡全是患了天花之人，會傳染的很危險的。”他一邊推著顧文成往外走，可顧文成卻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把著脈絡，良久之後轉身看向楊軍曹點了點頭。
“解開撩拷！”士兵上前解開了蓉兒手上的撩拷。
“大人，你可要診斷清楚，若有一人患病進了汴京城，凡有王公貴族患了天花，那便是殺頭的死罪啊！”楊軍曹還是不太放心。
“楊大人，倘若我說不出七日，我便能解了這天花之疫，你可信服？”楊軍曹看著顧文成如此自信，也沒有再說什麼，只能任由他帶著蓉兒走出牢房，可走出牢房的顧文成並未急著離開，指著所有的女人：“楊大人，可否放了這裡面所有人？”
“不可，一人已經是在下給足了大人面子，若有閃失丟的可是我的腦袋！”楊軍曹一口拒絕。
“好，那本官不妨告知大人，這七人之中無一人患病，但這七人面黃肌瘦，身材羸弱，若是留在這裡面，無異於等死，楊軍曹，本官以性命擔保，此七人無礙，若是出事兒，楊軍曹便將罪責全退給了在下如何？”顧文成說罷，楊軍曹望著七人眉頭微蹙。
良久，“放人！”楊軍曹見狀，顧文成眼中露出幾分欣賞的表情，儼然是對他的這種行為的認可。
“大人，這七人若是無事兒，你我都無妨，不過若是有事兒，誰也逃不了。”
顧文成從懷中取出金牌拋給楊軍曹，“接好了，楊大人，此物乃當今聖上御賜給本官的金牌，若有什麼事兒，便將此物交於滄州宣撫使大人，屆時來竹隱醫館尋我便是，還有這幾ri你們大可將她們七人的地址留下，一旦有人患了天花，我一力承擔！”
楊軍曹見顧文成竟是如此爽快之人，也不再說什麼，“好，我信你！”
這一句話殊不知改變了他日後的命運，也一舉成就大宋雙將之一的大將軍。
帶著蓉兒和七人離開監牢，傅大娘看到蓉兒時候的表情被提有多激動，但還未等她們擁抱在一起。顧文成便先將蓉兒抱在了懷裡，連一旁楊軍曹都懵了，這顧大人儀表堂堂沒想到竟會喜歡上這麼一個女子，不由腦補了一齣戲。
傅大娘是何等聰慧之人，當即知道他的意思，便轉身看著楊軍曹感謝了一番，那七個女子自然也不能留在城中，只能放出城外。
三人離去之後，轉身走入巷子後，顧文成這才放開了蓉兒，行禮作揖：“蓉兒姑娘，方才多有得罪，只是你已身患天花病根，若是抱了傅大娘的話只怕會將其傳染給傅大娘。”
“大人，你說什麼？我女兒患了天花？？？？”傅大娘心中還沒完全放下，便再次揪心起來。
“在下實不相瞞，這天花之症並非無藥可解，只是有些麻煩而已，不過在下定會竭盡全力，救治蓉兒姑娘。”說完，顧文成看著二人，傅大娘和蓉兒屆時一臉愁容。
回到醫館，顧文成為自己診斷了一番，確認並未患病，不過他馬上再為蓉兒診治，不管看幾次，天花之症已是在她身體裡開始蔓延。
此時，毒醫老狗拿著一根香蕉，一邊吃著一邊走進醫堂，將顧文成正在診治，笑問道：“小姑娘這臉上的頑疾你可能治癒？”
“老狗，你來的正好，我有要事兒與你相商。”說完，他拉著老狗走出藥堂，二人在走廊之處嘀嘀咕咕了很久，老狗時不時回頭看著蓉兒，表情時而嚴肅時而歡脫，難以揣度，良久老狗方才點頭。
顧文成見狀回到藥堂，蓉兒一臉擔憂得看著他：“顧大人，您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當即擺了擺手，“不必不必，我與那老頭打了一個賭，看看誰先治好你，你別看這老頭邋里邋遢，實則也是一代神醫，只是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顧大人，您有這句話便放心，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帶著蓉兒回村，等到明日再來？”顧文成擺了擺手。
“無妨，這宅子裡有的房子，你與蓉兒若是信得過在下，便在此地住下，這幾日城門定當封鎖嚴密，你們來來去去只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待到我治好了蓉兒的姑娘的臉和天花，再出城也無妨。”顧文成說著，二人面面相覷，最後也不推辭，顧文成便轉而招呼二狗為二人安排了兩個房間。
“顧文成啊，這件事兒你準備怎麼一個比法啊？”二人回房之後，老狗盤坐在屋裡，架著腿低語詢問道。
“我知道你好勝心重，不過這次我有很大的把握，但我從未嘗試過用藥方治好天花瘟疫，所以這次我只能找你幫忙。”顧文成的語氣很誠懇，他反觀身側老狗的表情，還是那般玩世不恭，可他知道那已經是他最嚴肅的表情了。
“此事兒，沒準還有些噱頭呢？”老狗突然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