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袁飛術
“實際上我就是雲海閣的幕後主人。”聽到這個訊息顧文成更加震驚了，他萬萬沒想到號稱天下第二的情報組織竟然會是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的手下。
“也就是說你應該知道關於二十八星宿之事兒？”顧文成反問道。
“不錯，只是那份名單我至今還不知道朝廷從何處而來，甚至有一次惹上了暗月，便有了後來暗月密探大肆屠殺雲海閣的意外。”段九對此似乎並不在意，反倒是顧文成很好奇為什麼雲海閣會惹上暗月。
“你們為什麼會惹上暗月？而且這個暗月我曾經聽秦木然的師父說起過，應當是屬於一個龍戍衛之中。”顧文成問道。
“暗月可不是如同尋常的密探情報組織，他們更像是一場集會，只有有實力的人才能進入其中，而且暗月之中的每一任主人也都是不一定的，我所知曉的也只有這麼多，雲海閣當年惹上暗月便是因為我們僭越調查了暗月的一些事兒，沒想到還未曾調查到什麼便被暗月警告被殺了數十個密探。”
“那你現在可有些端倪了嗎？”顧文成從懷中取出密信。
段九接過看了一眼，眉頭微蹙：“你是說當今皇上？”
“不無可能，這封密信來自碧海潮生閣，但是碧海潮生閣的情報來源則是來自各處，陛下親自設立此處那他一定知曉整個情報的來源，既然你說你們雲海閣也不知道這份密信的話那就只有暗月一處才能知曉的如此清楚，你覺得我說的對嗎？”顧文成問道。
“可暗月行事向來詭祕乖張，若是說忠誠於陛下一人的話，那也不會如此行事了，他為何不派遣整個暗月的人將所有的子弟一同受邀到開封？”
“照你這麼說，陛下並不是暗月的主人，反倒是像個買情報的？”顧文成又問道。
“多半是這種可能，而且二十八星宿龍戍衛本就是極難調查的一些人，我也只是知曉而已，只知道他們所掌控的是整個大宋命脈，一開始我還不信，直到看到你成了大宋第一神醫，而後又是秦木然所展現出的部分實力更是令我意外，整個臨安只怕是沒有他找不到的人。”袁飛術說話之間，二人不知不覺得已經到了軍帳。
“其實我最為不解的是，為什麼這龍戍衛既然是先帝所創，卻不直接交給當今聖上呢？難道這是對當今陛下的一個考驗嗎？”顧文成很是疑惑。
“我倒不這麼認為，整個大宋現在各地隱祕情報閣裡都有傳聞，但凡得二十八星宿龍戍衛者必得天下，先帝自是希望皇室繁榮昌盛，不再衰弱下去，這二十八星宿龍戍衛就像是守護在疆土衛士，他們雖有過人之處，但是也絕非如傳說之中那般掌控了整個大宋的命脈，那若是這二十八人一開始就聯手，那豈不是整個大宋早已被掌控了才對啊。”袁飛術說道。
討論良久，顧文成搖了搖頭，他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張不渡也算是創始人，可他做事兒卻令人難以用尋常思緒揣度，而且現在顧文成連著二十八人的資訊都不知道更別說是掌控整個大宋命脈了。
“你覺得這份密令名單裡的人都在嗎？”袁飛術問道。
顧文成點了點頭“應當不會出錯，現在我已經尋到了三人，你，清雲還有秦木然，不對，還有一個人，曲無憶。”
“什麼？曲無憶也是？”袁飛術頗感意外。
“不錯，一開始我還不確定，但從他的夢境中得知他的身份，他應當就是我所要搜尋的曲無憶，目前而言拉攏他是最好的選擇。”顧文成也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不錯，二十八星宿始終會再次齊聚，老星宿培養出的弟子也都會成就其中，可還有些人不願放棄這世俗的身份，倘若真有一日到了不得已必要退下歷史舞臺的時候，他們到底會怎麼做呢？是選擇草草退場，還是再創輝煌，這還很難說。”袁飛術一說，顧文成不由得想起了藏書閣的李天狼，他從未提及自己有過徒弟。
最終二人交談未果，直至孟初寒的到來才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袁飛術恢復段九的姿態：“小爺不奉陪了，告辭！”說完，一臉醉意踉踉蹌蹌地走出營帳。
“你來了，葉將軍怎麼樣了？”顧文成摸索著站起身，當即被孟初寒扶起。
“大哥他已經好了很多了，只不過始終是內傷沒有幾個月只怕是好不了，你若不是今日所言，我會一直被矇在鼓裡，謝謝你顧公子。”
“你就是特意來此和我道謝的嘛？”顧文成笑道。
“不止如此，天色已經晚了，這雲川城中夜裡寒意刺骨，我便為顧公子帶來兩床棉被，這便給顧公子鋪上。”說著，顧文成一把抓住了她，孟初寒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眼睛……”
“昨日盯著火光一日，今日我也是才發現自己能看得清楚了。”顧文成說道。
孟初寒下意識地與他的紫色的眸子對視，她越發覺得自己對這個男子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只是長久以來，自己因為葉冬藏的事兒反覆利用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的時候竟是心生愧疚。
“你是在感覺對不起我嗎？”顧文成看穿了她的心思問道。
“嗯。”孟初寒也沒有隱瞞。
“我怎麼記得你何時對不起我了？”顧文成笑著坐了下來，為她倒了一杯茶。
“妾身第一次對不起公子是在尚書府，第二次便是利用了公子去江海幫險些喪命，第三次則是在鬼市，最後一次是初寒死在了公子懷中，當時初寒真的很想看看公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反應，但我怕我會忍不住便終究還是提早服用了生死草，直至今日我再看到公子之時，心中早已滿是愧疚。”孟初寒道出一樁樁他對顧文成的背叛。
“那你可曾還記得，我們一起經歷過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