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董大富相邀
“無妨,二狗坐下,有些話我想與你談談。”
二狗當即擺擺手:“不不不,大人,小人身份低微,如何敢於大人同桌,小人站著便是,要是小人做錯了什麼大人你便讓小人跪下也行。”
顧文成揉了揉太陽穴,拍了怕診案,“坐下,昨日我見你躬身屈膝,走路左右微搖,腿腳有些不便,我只是想給你診治一番,你作為醫館的夥計如何能帶病之軀去接病患?”
聽到顧文成這麼一說,二狗小心翼翼得坐了下來,伸出手放在藥枕上,卻見顧文成三指落定,閉目思索,他心中不由起了寫不祥的預感。
“大人,小人……”
顧文成做出噤聲的手勢:“別說話。”
二狗點了點頭,只是看著他,半晌之後,顧文成收起藥枕,“二狗,有些話大人只問你一次,倘若不說我也不強求。”
“大人您說,小人言無不知,知無不答!”二狗忙站起身,在這把椅子上他整個人如坐鍼氈。
“你體內氣虛血虛,與其他的下人不同,還有些內傷,這一切當是從曾大人的府上帶過來吧?”見顧文成一語道出真相,二狗低著頭變現出不安。
“二狗,我知道曾大人派遣你們過來無非是為了監視我,我並不怪你,這也不是你們能夠斷決的,我只想知道你這一身傷痕是否從曾大人府上帶出來的?”面對顧文成的質問,二狗當即跪了下來。
“大人,饒命啊,小人,小人不能說,也不敢說,我知道大人和曾大人不一樣是個好人,可小人也知道倘若有一日大人與曾大人起了衝突,受苦的還是小人,小人……小人只想活著……”二狗抬起頭,眼神之中透出痛苦,眼淚在眼眶裡滴溜溜得打轉。
“罷了罷了,我開個方子,我還是親自為你抓幾副藥,回頭我再和細說,還有。”顧文成從懷中取出幾張圖紙放在桌上:“明日一早你去汴京找幾個技藝高超的鐵匠把握打造這些幾樣刀具,其中樣式和尺寸我都已經標註好了,若是有什麼不明白再來尋我。”說完,顧文成正欲離去。
二狗再次跑到他面前跪了下來:“大人大人,您且聽小人一言。”
“恩?”他轉身凝視著二狗,他彷彿憋著半晌才說出一句話:“大人,小人一定不會做對不起的大人的事兒的!”
面對二狗的真誠坦白,顧文成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是扶他站起身:“你傷病未愈,這段時間便不必下跪了,粗活也不必去做,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是我做的。”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二狗就算是再傻也明白顧文成的意思,站起身微微一笑:“好嘞,這件事兒,明日我便幫您去辦!”
這一夜,顧文成還是沒有入眠,床單被單換了一套,可依舊彌散著中藥和血腥氣息,他腦中回憶著過去,直至凌晨時分方才起了些睏意,可這古代沒有電視機也沒有電腦,著實是有些難熬,伴隨著院裡一陣嘹亮雞鳴之聲,他從**換上衣物才走了出來。
凌晨時分,汴京還帶著在朝陽之下,未曾甦醒,若只是一趟旅行,他便早就用手機拍照發條朋友圈了,只可惜這一切都早已成為了過去,不, 是成為了未來。
“大人,您這麼早是要去哪兒,需要小人給您備轎子嘛?”一個小人上前詢問。
“不必了,你們今日灑掃灑掃院子,這幾日沒有什麼病患,也不能落下這些,我還有些要事兒去辦,不必跟著我了。”
說完,顧文成推門走出了宅院,還未等他走出多遠,便看到一帶帽小廝迎面小跑而來:“請問您可是顧文成顧大人?”
“正是?你是何人?”顧文成疑惑問道。
“在下受人之託,將這份信件交於閣下,他說大人您一看便知。”說完,顧文成接過信件,這信封是上好的紙張,還在封口打了火漆,看了一眼火漆上的印記,他心中預料已是ba九不離十。
開啟信封之後,果然不出他所料是杭州商會董老闆的信件,之前他本以為這個董老闆只是客氣一說,倒是未曾想今日便把請柬送了過來,今夜就在汴京醉仙樓擺下筵席,盛情邀請顧文成而去。
雖然不知道這個董大福到底在想什麼,不過多結識一個朋友總歸不是什麼壞處,他收起信件,揣進兜裡,轉而走向汴京靠近皇宮的地段而去。
“咣咣咣!”紅漆大門前,顧文成拽著門上銅環敲打著大門,半晌一個老人探出頭來:“敢問閣下是……”
“在下顧文成,昨日與範大人越好今日來府上為他診斷,這是範大人贈與在下的腰牌。”他露出懷中的腰牌。
老人見狀點了點頭:“失敬失敬,老人一早吩咐過,若是顧大人來,定要以禮相待,大人且隨小人進屋吧!”
顧文成沒說什麼,跟著老人一同步入宅邸,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這個格局面積還不及曾都的府邸,其中擺設卻出奇具有風格,各種植物擺放的方位都令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不曾想這宅邸風水俱佳,連這擺設都有靈氣啊?”顧文成不由讚歎道。
這老奴卻笑了笑:“大人有所不知,這府邸裡的擺設都是出自小姐之手,我們家小姐不僅貌若天仙,而且連老爺都時常感嘆她只因生錯了女兒身,倘若是個公子,定是個風流倜儻,才高八斗的公子哥,沒準還能考上狀元呢!”
老奴越說越驕傲,不由得讓顧文成覺得這府邸家宅倒是非常和氣,連老奴都儼然成了為了一家人。
“到了,公子,老爺讓老奴帶公子在此處等候,我給您倒杯茶,這就去通知老爺過來。”說完,顧文成剛剛坐下,便看到範文琴應門而入,“嚴叔,您先下去吧。”
“小姐,好,老奴就先退下了。”說完,放下茶杯,主家人的事兒他也不敢問也不敢說,更加不敢僭越去管。
“范小姐。”
“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