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蓉兒學音
“稍等片刻!”顧文成走向醫堂,從茶盤裡取出七個杯子,放在了兩人面前,分別在杯子裡注入了水,九公一臉困惑,不解其意。
“此是何意?”九公問道。
“九公,晚輩學音律之時,天資愚鈍,家師便尋了一個新的法子將這音律授予在下。”說著,顧文成拿出一個筷子在幾個杯子上按照順序敲打了一遍,每個杯子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哆來咪……”九公聽得有些懵了,他沒想到古老的宮商角徵羽竟然可以用這個方法來代替,而且似乎俱全。
“家師命為音符,而且將這七個音符分別標準成,一到七個數字。”顧文成一本正經得將前世所學的音樂告知於二人。
“那為何八個杯子只有七個音符?”蓉兒疑色道。
“因為最後的一個音符被稱之為低階音符,和第一個音符相似,你再聽聽!”說著他反覆敲打著前後兩個,二人反覆聽聞之後方才反應過來確實是一樣的。
“可若是彈奏琵琶該做如何呢?”九公也在此虛心求教。
“自是可以,可否將琵琶借在下一用。”九公順手遞了過去。
顧文成看了一眼琵琶上的弦,上面有五根,在現代琵琶上應當只有四根琴絃,不管如何彈奏,實際上只要懂得基礎,隨便什麼都可以順手拈來。
顧文成落定在琵琶上開始慢慢彈奏起音調,便是當初顧文成所吹的《刀劍如夢》,二人近乎見著有些懵了,他們本以為顧文成只會吹奏笛子,沒想到這五根弦的琵琶照樣可以,只是姿勢非常的不專業。
“顧公子好手段,既然如此,九公便不再逗留,不妨由你將此法傳授於她,將這塞下曲學起來,日後有成,吾等三人在此聚首,再彈一曲如何?”這次輪到顧文成懵了,明明是他自己在教弟子,沒想到一眨眼便離開了。
“師父!”蓉兒低語,卻以離開很遠。
“顧大哥,師父他……”
“哈哈哈,你師父他倒是個忙人,也無需責怪他,畢竟此事兒也是意外之中,走吧,天還未亮,回屋再休息一會兒。”顧文成笑道。
“顧大哥,我也想學這個音符,還有你剛剛的曲子。”誰知蓉兒卻一臉倔強得看著他。
“好,教,反正天色已經亮了。”隨後顧文成開始給他正統得教授起了現代音樂的一些基礎,還提及了一些樂器的彈奏方式,只不過這些樂器於他而言,在這個時代大約再也見不到了。
直至第二日雞鳴,蓉兒才抱著琵琶有了些睏意,“累了吧,去休息半日,這幾日醫館修整,大哥要入宮一趟,明日再來教你該如何彈奏此曲,九公也還會來。”
“顧大哥,蓉兒想幫顧大哥做些什麼,而非一味得只知道學這琵琶!”蓉兒忸怩得回道。
“哈哈哈哈,蓉兒,於大哥而言,你只要每日開開心心大哥便心滿意足,若真的要幫大哥什麼,便好好練著琵琶,日後大哥沒準會有用的上的地方。”顧文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舉止親暱而不曖昧。
“大哥說的便是真的,蓉兒聽大哥的。”說完,她抱著琵琶轉身走回臥房之中。
顧文成倒也沒有想的太多,回屋整理好衣裳之後,準備出發前往皇宮參加早朝,以他對宋仁宗的瞭解,王安石入職和范仲淹拜相一事兒應當是十拿九穩了,只是他還不確定宋仁宗會不會再搞出些什麼么蛾子,比如會不會安排自己做些什麼,而且極有可能。
隨著朝官入宮,顧文成的位置只能屈居百官之後,他本身不是朝官,也沒有資格,若非皇上准許他也不會出現在朝堂之上,可是他的出現卻並不讓人意外,畢竟他可是能左右宋仁宗情緒的男人。
“上朝!”吳太書走到龍椅前如往常般吆喝,整個汴京皇宮裡開始吹響號角之聲,文武百官紛紛下跪,顧文成也沒有怎麼見過這種形式,也跟著一同下跪。
“諸愛卿平身!”宋仁宗大約是因為昨日的事兒看上去倒是挺有心情,反覆審視身後人群,才看到末端的顧文成。
“顧愛卿,你躲在那裡作甚,到朕跟前來!”顧文成大步走到堂前,這次宋仁宗又給他賜了一把椅子,坐在這上,百官的眼神卻讓他如坐鍼氈。
“諸位大臣,昨日朕統計人數,已經從中選出幾位德高望重的大臣為宰相之位,昨夜朕思慮了半宿,終將此事定了結果,雖由諸位大臣所議,但朕確然篤定所選之人能擔當大任,吳太書宣讀旨意!”
所有人都將目光拋向顧文成,他們很擔心這個十七歲的少年會不會一躍成為整個大宋的宰相。
可當吳太書頒佈旨意之後,所有人都是一副在情理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結果,范仲淹拜相,而王安石則成了參知政事,也就是名義上的副宰相,協助宰相辦事兒,可誰都知道這兩人和顧文成的關係非常好,一個還即將成為孫女婿,而王安石年紀輕輕倒是成了副宰相,這儼然是宋仁宗下的一步險棋。
一張聖旨結束之後,沒想到還有一張聖旨,這張聖旨則要更加令人意外一些,顧文成竟然在未有任何功名的情況下,被宋仁宗冊封了一個職位,是戶部一個職位,也就是當初張文成所在的職位,其父被罷免,其子昏迷不醒,不過最終也一定會被罷免的,所以最後還是落到了顧文成的身上,戶部員外郎。
顧文成聞聲忙跪了下來,“萬萬不可!”
“顧愛卿,朕冊封你為戶部員外郎可不是給你特權,而是朕要你許諾昨日答應朕的誓言,從六品上,不必上朝。”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宋仁宗安排得明明白白。
連顧文成自己都沒想到這件事兒竟然會牽扯出這麼多的人,雖然自己被封了員外郎,可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這麼簡單,這也是依仗著國庫所必須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