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合作
“那血虛之症何解？”張士遜對此事的關心程度遠超於任何之事兒，張雲生自己不在乎，但他必須要治好。
“血虛之症……可解，但在下有幾個條件，倘若是宰相你不答應，那恕在下無能為力。”顧文成直接和他攤牌，畢竟這件事兒所需消耗人力物力，遠非治癒一般頑疾可比。
“別說幾個，一千個，一萬個，即便是老夫侵全力所能做到之事也一定會辦到，只要顧大人可以救下小兒的性命！”張雲生越聽越氣，他甚至覺得顧文成是在忽悠自己的父親。
“無需一千個，一萬個，在下只有幾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張丞相繼續擔任朝中宰相一職，但司政處行事兒，必須全力配合調查，這是首要條件，你若不能答應，那抱歉，在下不會施以援手。”顧文成說道。
“好，老夫答應！”張士遜答應的相當果斷。
“第二個條件，在下要在城東辦一處私塾，教授醫術，鄙人為夫子，所以想盛情邀約少爺為我私塾所授第一人。”顧文成提出的第二個條件之時，張雲生當即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讓我這拜你這孩童為夫子？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張雲生的反駁迎來的確是張士遜的冷眼。
“這裡何時輪到你做主了？顧大人，老夫還是那句話，只要能治好此子，不管作何，老夫都答應。”
“父親，他可是將你當朝罷免之人！您何時成了無風骨之人？”張雲生面帶慍色，也不再忍受。
“砰！”
張士遜拍桌而起，臉色陰沉，“你和老夫談風骨？張雲生，我張士遜拜大宋右相，可你卻仗著老夫的名聲，行賄各級官員，亦收各級官員受賄，老夫本是心疼你，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ri你卻與我提風骨？老夫這點風骨，全被你這畜生給丟盡了！”
張雲生還是心生懼意，低著頭不再反駁，似已經默認了此事。
“今日，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容不得你胡鬧，明日我便向皇上稟奏將你革職，你這職位是怎麼來的，老朽還不知道嗎？自古術業有專攻，顧大人雖不及弱冠，可醫術遠超於大宋任何一位郎中，堪稱天下第一，有天下第一當你的夫子，你還有何不知足？！”
張雲生見狀低頭認錯，“爹，孩兒知錯，但孩兒有個請求，不想停了職，若是傳揚出去，只怕府內上下無臉。”
“你也會怕丟臉？何為禮義廉恥你當真記得？今日我……”
“張大人，可否容在下一言？”顧文成見父子二人吵的火熱，頗有些尷尬，當即便插了一句嘴。
“顧大人直言便是，這逆子，老夫終究還是不能再寵溺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只怕是有一日變成了混世魔王，禍害朝政，老夫的一世英名非得毀於他手。”張士遜也不再顧忌顏面，今日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再也不能縱容下去。
“其實張大人大可不必上奏革職。”
“你不必假心假意……”
顧文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以為我是在為你說情嗎？在下之所以要讓你入學，只不過是為了醫館的入學指標，你是當今宰相之子，你若入學，定會引得其他官員之子入學，他們大可為了籠絡張公子而入學，但醫學私塾之中，但凡考試不合格者不管你是何人，即便是當今太子，我也不會姑息。”
“你只是想把我當成籠絡人才的工具？”張雲生一點即通，道出真相。
“不錯，更確切一些，你只不過是籠絡錢財的工具，私塾需要運轉，需要更大的資金投入，寒門子弟想要飛黃騰達，就必須要入學宮，屆時透過考驗者，最低可當尋常的郎中，能從在下私塾中出師者，醫術絕非尋常可以比擬，張公子入學之時大可混學三年，日後出入還能有個侍郎混混日子，屆時貪汙也好，腐敗也好，司政處自會處理。”顧文成的一番話，兩人都聽明其意思。
“激將法？小爺還真不吃這一套，我入學，屆時便見到寒門弟子一次欺負一次，讓整個汴京都知道，你顧文成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醫館裡培養出的也都是些廢物！”張雲生表現的越發囂張，但顧文成卻臉上笑意不減。
“廢物，也包括你嗎？”
“你……”
“第三件事兒，我想張大人與我合作醫館之事，汴京人多地稀，每人不過五畝，但在下想要更多，所以想同丞相合作，而且以大人的名義，定可行事兒。”
“這屋田之事，由戶部所管轄，顧大人大可懇求陛下賞屋封地，這醫館無需老朽幫忙！”張士遜也是頗為疑色道。
“不錯，但，在下既為司政處，更不可知法犯法，若是請求陛下，陛下全然不會拒絕，在下在汴京宅院乃是曾都大人所贈，所以不如將最後五畝之地用作私塾的屋舍，張大人乃是當今宰相，不出幾日便不在朝行事，顧文成只是想借助丞相的關係辦理更大的醫館。”
“那你想怎麼做？”張士遜問道。
“辦理醫院，要比太醫院更大，設施更加全面，郎中更多更好，還要在整個大宋開分號，一省一處，聯合其他醫館共同發展。”顧文成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野心公之於眾。
張士遜也沒想到，顧文成的野心會這麼大，“此事兒，老夫答應，不過此後不會再利用職務之便而為之，既是合作，那顧大人可給老朽多少俸祿？”
“哈哈哈哈，爽快，丞相想來也並不缺錢財，所以在下想給丞相兩成的分紅，醫館所得錢財，兩成分發給丞相大人，這筆錢以在下所見，足以頤養天年，而且丞相百年之後，張公子也可繼承兩成分紅，只要張家還有一人在，在下便會一直將這份分紅交於張家。”
張雲生在一旁原本是在置氣，但聽到這件事兒的時候，也被無形之中被這份利益吸引，自己受賄所得錢財不多，而且司政處還會每日盯著，還不如吃這個分紅來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