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傅大娘的決心
“哎,大人,大人,我真的見過這些文字,肯定就是西夏文……”二狗說著顧文成卻已經走遠,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殊不知和剛剛的顧文成一模一樣。
走到後院,封烈正在和傅大娘交談,可他卻看到傅大娘手中拿著包袱,蓉兒帶著面罩站在身後,似乎有要離開的此地的意思。
“唉,封公子啊,此事兒您便轉告給顧大人,這一片好意我們娘倆心領了,可我們已經打擾了數日,若是再待下去只怕會有人說顧大人閒話了。”傅大娘說著推開封烈,一抬頭便看到了顧文成就站在她的不遠處、
“傅大娘,您為何如此著急?封大哥便是我特意囑咐而來醫治蓉兒姑娘的,怎麼能說是打擾呢?當初說好的,等到蓉兒姑娘這臉上頑疾去除之後才準你們離開醫館,可這頑疾未除,你們便要匆忙離開了嗎?”顧文成見狀面露不悅之色。
“顧大人你莫要生氣,這幾日我們娘倆住在醫館白吃白喝已是心有愧疚之意,大人您便讓我們走吧!”傅大娘的語氣幾乎是懇求的,顧文成知道寄人籬下的憂愁,儘管自己已經把醫館裡的每一個人都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大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顧文成走上前問道。
傅大娘猶豫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身後的蓉兒,還未等她開口,顧文成便給封烈使了個眼色,他雖然性子有點缺,但是整個人卻很聰明,當即拉著蓉兒走到一處要給她醫治。
“唉,好吧!”傅大娘嘆一口氣,無奈得點了點頭。
“大娘,在下從小父母雙亡,便是由師父培養長大,我第一次與大娘您相見之時,完全是出於同情,但今時不同往日,您既然進了這醫館之中,便是我的家人,蓉兒便是我的妹妹,您若是心中有愧,那不如這樣,這每日醫館中的伙食由大娘和蓉兒妹妹準備,日後也不必再回村子,您若是想去便去看看,尋常時刻便留在這醫館之中,且當成是在下的家人如何?”顧文成直接動之以情,希望能留下這對母女。
“可是顧大人,您位高權重,我聽聞您又升官了,我們不過是山野草民,如何能與你……”
“傅大娘,此事兒便由我決定,從今日起,蓉兒便是我的乾妹妹,日後,您便是我的乾孃,您的事兒便是我顧文成的事兒,您若是不答應,我便跪下,直到您答應為止!”說完,顧文成正要下跪,傅大娘忙拉住了他。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這乾妹妹之事兒還需要聽聽蓉兒的意見,我也坐不了主,只是這乾孃之事兒,老婦人年事已高,倒是想要個乾兒子,但是我們老家有規矩,寡婦家門不認親,您以後便還是喊我一聲大娘,大娘便滿足了,至於蓉兒若是能答應坐了您的乾妹妹,那自然是好事兒。”
顧文成能看出來,傅大娘對自己還是很喜歡的,當即便應了下來:“好,既然如此,那便由蓉兒自己定奪,之後蓉兒若是願意留在醫館便留在醫館,若是定要回家,那我也不強求,但在下只有一個條件,治好之前,不得擅自離開,否則此後我顧文成便當沒有見過兩位!”
一聽後果這麼嚴重,傅大娘心中的顧慮也就打消了,但她知道蓉兒心中所屬之人非顧文成莫屬,若是認了乾妹妹,只怕是日後再沒有機會,可若是不認,只怕屆時蓉兒也沒有理由留下,自己雖然是個寡婦,但是年輕的時候追求的人也是非常多,對於這種小女兒的情懷如何能不知曉呢?
“好好好,那顧公子,此事兒便讓我與蓉兒商議商議,我為蓉兒做主,在醫治好臉傷之前,哪兒也不去!”聽到她答應了,顧文成這才放心地站起身。
“好,那此事兒便這麼說定了,我找封烈有些小事兒要談,您也和蓉兒談談。”二人相視之後紛紛點頭。
“蓉兒。”
“封大哥……”
“娘有些話要對你說。”
“在下有一樣東西要交還與你!”
二人紛紛回首,跟著顧文成離開之後,封烈準備提及蓉兒臉上傷痕的治療方式,可還未等他開口,顧文成便將那塊二狗肩撿到的玉佩亮了出來。
“怎麼……此物怎麼會在你手中?”封烈疑色道。
“不過是家中僕人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撿到的,我想上面既然鐫刻著波斯文想來也只有封大哥才會有了,所以特將此物交換與封大哥。”顧文成說著遞了上去。
“你認識波斯文字?”一旁封烈接過玉佩頗感驚訝地問道。
“認識一些。”顧文成沒想告訴他,自己上輩子曾經是從外語系畢業的,只是後來考研轉讀了醫術,而後又花了很多年的時間才從華夏最好的醫學院畢業,到了最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首都大醫院的主刀醫生,而現在的波斯語就是阿富汗斯坦境內的兩種主要語言之一,對他來說現在看這個就和看zhong國字沒有什麼區別,畢竟他可是熟通八種語言的高材生。
“那這玉佩上寫了什麼?”封烈疑色問道。
“怎麼?封大哥不知道這玉佩上的意思嗎?”顧文成也是有些好奇,這塊玉佩通常是心儀之人所贈,上面寫著的是當初波斯文中的一些情話,在波斯語之中這些東西常用來表達對他人的傾慕。
“這上面的波斯文是一些詩,只不過轉述的是男女之情。”顧文成隱晦地解釋道。
“那這麼說來,此物事關男女之事?”封烈突然表現的有些意外。
“差不多了吧,怎麼了封大哥?”顧文成好奇地問道。
“唉,此事說來話長,當初我跟著一支波斯商隊去了波斯學習醫術,誰知剛剛走進一處寺廟便看到一個和尚掏出三塊玉佩放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說了一通之後便讓我挑,我隨便取了一塊,沒想到回去之後問那些波斯商人,他們告知我這玉佩所代表是一種箴言,得到了便是失去的,難道我這便要失去男女之情了嗎?”封烈看上去頗為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