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謎案-----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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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的確應該被懷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膽略確實不小,在我們面前耍花招,企圖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厲害,把我這隻老鷹不放在眼裡情有可原,我畢竟老了。你卻萬萬不該忽略元泰公子。”飛鷹沉著臉,手中的劍並沒有拿開的意思。

“大人,此言怎講”段飛宇約略明白他的意思了,漸漸恢復鎮定。

“小六,你知道此言怎講嗎”飛鷹忽然轉頭問起一臉茫然的小六。

“這個,這個”小六沉吟著。“段大俠是整個劫鏢過程的目擊者,也是目擊者中唯一的倖存者。鏢是怎麼被劫走的,其他幾位鏢頭是如何遇難的,只有段大俠清楚。沒有任何旁證,段大俠說的也都是唯一的真相。為什麼只有段大俠得以僥倖逃脫,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段大俠武功高明,或者運氣好。段大俠的眼力也很好,能在最短的時間最有效地帶我們找到秦家五俠遇難的地點。金陵這麼大的地方,又是在郊外,我們家公子去找的話,也不會有這麼高的效率。所以,除了段大俠追蹤術厲害外。必然以前也來過金陵,對金陵的地形也熟悉。這一點還表現在段大俠去追查劉晨陽他們的行蹤,效率也是很高、從午後分手到現在,只用了不到是三個時辰就找到了劉大俠他們的屍體,並且非常周到的安排人把劉大俠他們的屍體送走。這一點在下午就表現出來了。我們只顧分析案情的可能性,卻不懂得讓遇難的秦家五俠他們入土為安。。

“住嘴,小王八蛋,你這麼陰陽怪氣的說什麼意思。”段飛宇的臉已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他什麼時候,讓這麼一個小孩兒捉弄過。今天偏偏就讓捉弄了兩次。

“段大俠,你不該三番五次的打斷小六說話。作為長輩,你應該讓他把話說完。這是禮貌問題,晚輩尊重長輩,長輩也該對晚輩有起碼的尊重。互相尊重是很重要的,若非您老有這個打斷人說話的毛病,您也不可能這麼快露出馬腳。”元泰的表情依舊顯得很沉靜,談吐之間彬彬有禮。

“元泰公子,怎麼你說話也陰陽怪氣的,莫非你也認為我是內奸。”段飛宇的臉色氣的鐵青,但現在受制於人,再加上飛鷹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一肚子火只能窩在肚子裡。尤其是小六,讓他尤為憤恨,不時的去瞪小六一眼,彷彿恨不得他現在就死了。

小六卻是一臉無辜,剛才說話動了真氣,身體不禁又虛弱了起來。

“廢話少說,你本來就是內奸,一個藏得很深的大內奸。還是自己伏法吧。省的多費口舌,你好歹也是個人物,我也不願意在你身上動刑。”飛鷹冷冷的逼視著他。

“什麼時候江湖中的事,輪上官家的人插手了。這武林規矩飛鷹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段飛宇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有主動權的說法,大膽的去迎視飛鷹冰冷的眼神。

“按道理和規矩確實是這樣,官家和江湖互不相犯,官家有官家的官法。你們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但是你動了我們官家的人,我們官家也不能不聞不問吧。”

“信口雌黃,我什麼時候動你們官家的人了。你們六扇門不是最講究證據嗎,拿證據出來。”

“好,我給你證據”言畢,飛鷹再次出手,點了段飛宇腰間的穴道,段飛宇,一臉痛苦的癱在地上。飛鷹大步出去,少頃,扛進來一具他隨從的屍體。順便他戴手套取出一枚受害者身上的毒箭。

憤怒的把毒箭遞在段飛宇鼻子前,段飛宇驚慌的連連後撤,但無奈,下盤動不了,只能上身躲避。

“好好嗅嗅這是什麼味道”飛鷹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看到他的臉色,段飛宇臉上不由得出現懼怕之色。

“嗅,到底是什麼味道。”飛鷹臉色鐵青,雙目冷的利刃一般,幾乎要插進他的骨縫裡。

段飛宇哆嗦了,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紫甲”在飛鷹的厲聲喝問下,哆嗦一下,不由得脫口而出。

“很好,再嗅嗅你衣服上是什麼味道”飛鷹一把抓起他的衣襟,像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提起他,把他舉過頭頂,臉上青筋暴起。段飛宇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大哥,息怒。”元泰不禁起身勸阻。

小六也被這一幕驚得變色,雖然他以前也沒少接觸過飛鷹,但還是想不到他的脾氣發作起來是這等的可怕。

飛鷹並不理會元泰的勸阻,“嗅到了沒有,你衣服上是什麼味道,你他媽連起碼的作案常識都沒有,做完案不懂得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再回來。老子還有個很難聽的外號你知道是什麼嗎。”飛鷹越說越怒,臂膀在顫抖。段飛宇也感覺到了,如此下去,非被摔成肉餅不可。

“好吧。我招了。”失魂落魄的段飛宇終於招架不住飛鷹的瘋狂攻勢了。

飛鷹喘著氣把他放下來,又狠狠地在他身上踹了幾腳。元泰慌忙制止。也夠巧的,這幾腳居然踹開了段飛宇腰上的穴道。段飛宇如枯木逢春,驟獲大赦一般,飛身向外急竄。

眼疾手快的元泰那裡給他這樣的機會,一閃身搶在他的前面。他不甘心,居然對元泰出手。元泰豎起中指食指兩根指,急向他臂彎點去,段飛宇只招架了三招就被點中,身子向後倒仰而倒。正好倒在飛鷹腳底,飛鷹鐵青著臉一腳踩在他的咽喉處。

元泰用了他的絕學飛雲指,只三招便得手,段飛宇好歹也是成名人物,身上卻有真功夫。換往日也不可能這麼不經打。今日情況特殊,他的內奸身份被識破了,心虛。又剛被飛鷹點過穴道。身體還沒從麻痺狀態徹底恢復。體力反應都不及平時,元泰的身手歷來以快若雷電著稱,所以只三招就得手。搞得段飛宇灰頭土臉很沒顏面。

曾經光華鏢局威名赫赫副總鏢頭現在狼狽的像條狗似的蜷縮在飛鷹腳下,被飛鷹揍得嗷嗷直叫。由於極度的憤怒讓飛鷹把平素在刑堂行刑逼供的那一套都原形畢露了。內奸雖可恨,但元泰歷來還是反對動用暴力解決問題,他喜歡用智慧處理問題。在從冷府回來的路上他暗示過飛鷹段飛宇有問題。在段飛宇回來以後,他心裡更加清楚無誤了。就在小六剛才提到內奸問題時,段飛宇不自覺心虛的的表現讓他更是確認無誤了。當即他用眼神暗示飛鷹,飛鷹隨即拔劍相向。到底是段飛宇心虛,幾個回合就招了。其實飛鷹的鼻子哪裡會有那麼神奇,不過是一種恐嚇手段而已,到底段飛宇心虛,在這種恐嚇之下招了。

元泰再度制止飛鷹的暴力行為,屋裡的空氣緊張到了極點。小六倒懂得適時的改善氣氛。他笑眯眯的問道;“飛鷹大人,您剛才說您還有一個很不好聽的外號,那是什麼啊”

看著這個少年笑起來可愛的樣子,飛鷹的眉頭稍有舒展,飛鷹現在才發現這個孩子笑起來右臉頰居然有個女孩般的酒窩。

“這個外號很難聽,一般同行們都揹著我偷叫。難聽雖難聽,關鍵時候卻很有效。那就是狗鼻子。”飛鷹面無表情的說道。說的時候眼睛緊盯著狼狽不堪的段飛宇。

此話一出,小六倒是開朗了起來。“狗鼻子,呵呵有趣,不過也總比屎好聽到。也總有狗鼻子才能識辨出屎的味道。把那些臭屎找出來。”飛鷹對這個比喻並不生氣,他當然能聽出這是小六見機在諷刺段飛宇是狗屎,細一尋思,頓覺這個孩子夠聰明的,飛鷹嚴肅的臉舒展了不少。

“小六,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刻毒”元泰卻顯得很不高興,板起臉對小六訓斥道。段飛宇此刻雖已淪為階下囚,卻也不能對他這般的精神摧殘。元泰認為對人過於惡毒的譏諷不是什麼好習慣,養成了這種習慣,來日方長,遲早會吃大虧的。段飛宇的穴道雖再度被飛鷹封住。耳朵卻不聾,他聽懂了小六那個惡毒的諷刺。小六孩子心性,只圖口舌之快。那裡懂得這個諷刺對段飛宇內心的傷害有多深。段飛宇惡狠狠地仇視著他,他只圖一時之快,當然也沒注意到那雙暗暗仇視著他的眼睛有多麼惡毒。

“元泰公子,我想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進入竹林,我辨識斷竹上的削痕的時候,你記不記得你說了什麼。”

段飛宇用力的回憶著這個細節。

“當時你看著我手中那兩截斷裂竹子的時候,你說好厲害的劍氣。我向你請教時,你說怎會是他,隨後你說出了冷如風的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據我所知,你應該沒有接觸過冷如風。冷如風退隱江湖已將近十年。你根本沒有見過他出劍。家父跟冷如風是齊名的劍客,對七大劍客的劍都有研究,曾給我一一講述過其他六位劍客的劍術流派。儘管如此,我現在也不能斷定他們的劍痕。而你當時看都沒有認真看,就斷定是冷如風的劍。這是第一個漏洞。你讓我們認定冷如風來過這裡。反覆強調這事跟冷如風有關。當小六得出諸多疑點要推理的時候,你突然插嘴打斷了他的思路。生怕我們往別的方向懷疑。接著你提醒我們去冷府親自拜訪冷如風。正如小六說的,你很周到,案情還沒有什麼結論,你居然派人送走了秦大俠他們的屍體。你顯然怕屍體停留的久了,我們看出什麼。接著你沒有隨我們一起去冷府。我們約好了在金陵酒家見面,我們去了冷府遭遇了伏擊,若非我早已對你產生懷疑,要不是你提醒去冷府,我並不會防禦冷府的偷襲。幸虧對你有所懷疑。我和飛鷹大人才會加倍小心。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怎麼會殺害飛鷹大人的隨從。若不是他們遇害,我對你的懷疑還不會這麼肯定。”

“佩服,我的確是太心急了,我怎麼能夠認出冷如風的劍痕呢,我生怕你們不去懷疑冷如風”段飛宇喃喃自語道。。

“你當然是得知冷如風來過這裡的,這顯然是你們之前商量好的。知道了冷如風來過這裡,我們當然會去調查。而你顯然怕我們猜出這裡有安排。正如小六當時分析的,那個女人為甚偏偏會向這邊跑,可以供她逃跑的方向很多。你當時極不情願小六繼續猜測下去,那樣的話就會阻礙我們去冷府,你顯然生怕我們不去冷府。只有你知道我們約好在金陵酒家會合。我當然也沒想到你會對幾個隨從下手,我猜測你顯然是要製造假象,製造那個女人就在這裡的假象。因為秦家五俠正是那個被追蹤的女人用紫甲毒死的。飛大人的隨從被紫甲毒死,我們當然就會不假思索的懷疑那個女人就在附近。你一再的誤導我們,你更不該拿出剛才那截斷劍,其實冷如風並沒有離開這裡,他沒有時間同時在兩個地方一起作案。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希望我們去冷府,又不希望我們懷疑冷如風。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們冷如風就是凶手。而我們沒有去劉大俠他們遇害的現場,你顯然已經轉移了他們的屍體。你只憑一截斷劍就想讓我們認定劉大俠就是冷如風害死的。劉大俠們顯然不是被冷如風害死的。剛才飛鷹大哥在他隨從死亡的表情上觀察出他們是死在一個他們認識的人手裡。誰有這個條件,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死他們並知道他們住在金陵酒家。只有我,你飛鷹大哥還有小六,還有就是你。而我們都不在現場。任何毒藥都有氣味的,當然也有無色無味的毒藥。但紫甲顯然是有味道的。你如果聽說過飛鷹大人,就應該瞭解他超乎尋常的嗅覺。你忽略了這一點,所以你也就暴露了。”

段飛宇無話可說。他顯然被說中了,元泰提出的每一個疑點都能證明他是內奸。他顯然低估了這些人的智力。

“還有,小六說過,你對這裡的地形怎會那般熟悉。這顯然都是你不自覺的表現出的漏洞。我現在初步認定,主謀就是冷如風,也只有他有機會配合你。”

“我上次見溫總鏢頭的時候,聽他說過,你近兩年的開銷很大,你本來在光華鏢局很有前途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我沒猜錯,你必然加入了近些年來武林中那個我們追查的神祕組織,冷如風也屬於這個組織,還有那個女人。聽溫總鏢頭說過,你近些年來你和一個絕豔的女人過從甚密。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就是今天參與劫鏢的那個女人。你能幫我解開這些謎嗎。”元泰面無表情的盯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段飛宇的問道。

“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今天我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也別浪費口舌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段飛宇閉起眼,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鄭元泰,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很好,幾位果然名不虛傳,不光是他低估了你們的頭腦,我也低估了你們的頭腦。鄭萬成不怎樣,倒是生下個有出息的兒子。你不必問他了,他肯定不會說的。既然你已猜出他屬於某個組織,他就當然不會背叛組織了。如果你們真的有能耐,這些問題應該你們自己去搞清楚。”

窗外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彷彿一條毒蛇纏住了小六,小六渾身**,臉上表情恐怖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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