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宇回來了,帶回來另一件悲慘的訊息。追蹤盜竊神兵的劉晨陽他們也遇害了,這次的遇害地點是城北的古道上。
其實整起事件是這樣的,在洛陽一個三件絕世神劍。據說這幾件絕世兵器關係這一個重大的祕密,傳聞說蘇州有一處寶藏,是一處地下密室,是一個武林大豪的墓葬。其中有數不清的寶藏和上古流傳下來的武術絕學。人人夢寐古墓中出土了以求,但是沒有人能開啟那個密室,那個地下密室採用很奇怪的材料造成,沒有辦法開啟。唯一開啟的方法需要三把鑰匙同時插入密室門的三個方孔中才能開啟。而這三把劍就是這個密室的鑰匙。傳聞說這兩個墓室是三百年前的兩位絕世高人留下的,他們分別把自己墓葬建在蘇州和洛陽各一處。蘇州存放著他們畢生的絕學和寶藏。而鑰匙居然是三把獨一無二的劍,埋在洛陽。世人尋找好幾百年,一直沒有找到埋那三把鑰匙的墓。今年終於出土,由於這是武林前輩留下的寶藏,所以應該屬於整個武林。這三把神劍出土後交由北方中原的武林盟主林松鶴掌控。而另一處埋葬寶藏的墓室在江南,在江南武林盟主鄭萬成管轄區域。神劍出土後,兩位盟主進行交涉,最後達成共識,由兩位盟主共同組織開啟寶藏,為天下武林共享。東西太過貴重,雖然訊息封鎖的很嚴密,在江湖中沒有流傳開。但是從北方護送這三件神兵到南方的工作非常受重視的。委託了中原最大的鏢局榮威鏢局和江南最大的鏢局光華鏢局兩家鏢局聯合押送,還委託了幾位武林中當下威名最盛的幾位大俠一起護送。其中就有遼東第一劍客,劉辰陽,保定的華師雙雄,還有淮陽的秦家五俠。
凶手是距金陵大約七八里的古道上劫的鏢。押鏢的隊伍中當然有內應,讓人意外的是一個豔麗的女子居然藏在鏢車中,而送鏢的隊伍中居然有一半是內奸。他們是在半道休息時下的手。那個女人用淬了紫甲劇毒的短箭直接射殺了兩個鏢局的總鏢頭寧遠端和任佔山,光華鏢局的副總鏢頭溫於民。三把劍被十個內奸帶著從北邊逃走,而那個女人卻從南邊逃走。其餘內奸都被當場殺死。秦家五俠去追蹤那個女人,而劉辰陽率華氏雙雄和所有鏢師去追蹤那些奪走神兵的內奸。白日午後的時候元泰他們找到秦家兄弟在竹林已遇害,接下來發生了一系列驚人的變故。竹林秦家五俠遇害的地點攪進了冷如風。他們分頭行動。而段飛宇去追查劉辰陽他們那邊的情況。段飛羽是榮威鏢局的副總鏢頭,也是兩個鏢局中唯一倖存的鏢頭。在鏢局失鏢後,他負責去蘇州通知江南武林盟主鄭萬成,在去往蘇州的路上遇上了受父親吩咐前來接應鏢局的鄭元泰。當時飛鷹本來是和元泰在一起辦理一件案子的,收到了鄭萬成寫給元泰的信。他們要查的案子在南方,所以就一起來了金陵。兩人前去去接應鏢局從北方押送來的神兵。在快到金陵的路上遇上了驚慌失色的段飛宇,於是三人一同前來協助追查被劫走的神兵。他們後來在竹林中找到了遇難的秦家五俠。
同元泰分手後,段飛宇沿另一個方向去追查劉辰陽他們的行蹤,大約在三十里外的一處池塘邊他找到了劉晨陽他們的屍體。遼東大俠劉辰陽,華氏雙雄,還有三十名鏢師都已遇難。他們有被劍殺的,也有被紫甲毒箭殺死的。段飛宇還帶來一柄斷劍,那是劉辰陽的劍。根據斷劍的削痕,他認出是冷如風的劍削斷的。請元泰辨認。
這個慘烈的訊息讓飛鷹很震怒,也不得不承認對手實在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定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暗殺。凶手是一個可怕的組織,他們早已在這金陵城左右埋伏好了暗殺人員,劫鏢後向他們的埋伏圈逃跑,故意把劉大俠他們引入埋伏圈。劉大俠他們只想一心追上他們奪回神兵,當然不會注意到周圍的埋伏,才會被他們暗殺,否則,憑劉大俠和華氏雙雄他們的身手,正面交鋒的話,不會如此輕易遭遇他們的毒手。就像那個被秦家五俠追蹤的女人,他顯然也約了人埋伏在竹林,就是那個劍客和冷如風,冷如風和那個劍客也是他們組織中的人。”飛鷹控制著憤怒做出武斷的結論。
“大人的推斷讓在下很佩服,實情確實是這樣的,我在現場看出劉大俠他們確實是被暗殺的。對方就是有預謀的,周邊佈滿了他們的外應。他們不光要劫走東西,還要將押鏢的人殺盡。不留下任何線索。”段飛宇的驚駭顯然還沒有完全消除,語氣中不禁有種劫後餘生的僥倖。
“這確實是冷風的劍削斷的。”元泰久久的盯著段飛宇帶來帶來的那截斷劍做出結論。
“飛鷹大人,你們有沒有見到冷如風”段飛宇問道。
“沒有,不光沒有見到冷如風,冷家的人一個也沒有見到”飛鷹憤憤的說道,於是將分別後的遭遇統統複述給段飛宇聽。
段飛宇也是聽的一臉憤怒和驚駭。“想不到啊,堂堂江南第一劍客,江湖七大宗師的冷如風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元泰愣住了,現在的疑團更多了。冷如風沒有參與殺害秦家五俠,如果他參與了,就沒有去參加暗殺劉大俠他們的作案時間。那個女人和另一撥人是分兩個方向同時逃跑的。所以冷如風不可能參與竹林的暗殺。但是竹林中確實有冷如風的劍痕,那麼冷如風肯定是在劫鏢之前來過竹林,他來竹林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和那個劍客是什麼關係呢,難道他們僅僅是比了場劍然後匆匆離開的嗎?那個劍客為什麼比完劍沒有離開呢?他為什麼要幫那個女人呢,他也是組織中的人嗎?他如果跟冷如風一夥,為什麼要跟冷如風比劍呢?這諸多的疑問鬱結在元泰腦中,一時實在想不通。這邊疑問他並不表露出來,線索和疑點太過散亂,他對自己的推論也沒什麼信心,只能進一步查辦,再下結論。如果小六沒有受傷就好了,可以提示我一下,那個小傢伙思考問題的角度總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可以給自己提供很多的提示。
“公子,如此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動,可以肯定絕對是那個神祕的刺客組織。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作案。之前江湖中很多案子就是他們做的”飛鷹道。
元泰認可的點點頭。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說隔壁接受療傷的小六甦醒,這是個讓人欣慰的訊息,元泰的眉頭得以舒展。隨即帶著一眾來到小六的房間。小六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由於失血太多,他的臉色顯得太過蒼白,嘴脣發紫,顯得虛弱之極。看到小六的虛弱,元泰不禁心裡一緊。這個孩子從小就親隨自己左右,是僕人也是童年玩伴,彼此的感情情同手足。
見大夥兒進來探望自己,小六掙著要起來,被飛鷹搶前制止了。“你現在需要休養,不必太過拘禮”
看到元泰飛鷹他們,小六如見到親人一般,居然哭了起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恐怖的打擊,三個時辰前他與死神擦肩而過。那個人太可怕了,他把自己像蛐蛐一般的戲弄,每一劍都讓他覺得自己死了,而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又偏偏不讓他死。他一共削了自己七劍。讓他經歷了七次死亡的恐懼。真是要命,在這種恐怖近乎變態的折磨下,小六早已喪魂失魄。那個人的劍法太高超了,小六認為絕不會比他們家老爺低。他的出手並不快,故意把動作放到最慢,讓小六來看清他劍法的變化,和攻擊的方向,彷彿故意提醒他如何防守和破解。這麼慢的劍,小六有把握避開甚至有機會還擊,對方故意給他賣出很多破綻。然而等對方的劍真正削來的時候,那凌厲的氣勢籠罩出一種神奇的壓力,小六的肢體幾乎不再受自己的神經支配。明明能避開,偏偏避不開,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劍插進自己的身體,插的很慢,每一個步驟都緩慢而清晰,幾乎是給做示範一般的分解動作。讓他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的劍是如何來到自己身前,如何讓插進自己的身體。冰冷的劍鋒刺進自己的身體。小六能清晰的感覺到劍緩慢的貫穿自己的肌肉組織,血管,靠近心臟。這一刻,他一動不能動。他清晰的感覺到死亡到來了。然後是要命的恐懼,他疼痛的瑟瑟發抖。對方似乎很享受他這種痛苦。那感覺就像一個嗜血的人把一條魚放在烈日下暴晒,看著它掙扎,痛苦直到死亡。小六當時就是那條正在被晒死的魚。極度的痛苦讓他小六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把劍到達了他身體內部的某個部位。劍向心髒推進,他感到呼吸困難,他明白自己要死了。只能在極度的絕望中走向死滅。就在他感覺到死亡的最後一刻。那把劍卻又慢慢的拔出來。讓他在死亡的最後一線獲得新生,如此重複七次。就相當於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過七次。對方的劍法高明,手段也高明。他似乎對人體的構造極有研究,每一劍都能準確的穿過他的肋骨,刺得極為輕鬆,受不到任何阻礙。卻又極有把握的不傷他的動脈和大血管。劍離開他的身體也有血流出,但絕不會流盡。刺完那七劍後,他又快速的封住了傷口周邊的穴位。他的每一個動作似乎時刻都在提醒著小六,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我隨時可以讓你死,也隨時可以讓你不死。他讓受害者明白,殺一個人和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的生死被操控於股掌之間。求死自己決定不了,求生亦不能。他似乎就有這麼高超的魔力。這次的經歷也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幼小和不成熟,自己太年輕了,表現欲總是那般迫切。在離開給他家公子後,就一門心思想靠著自己的個人的努力調查出點成果來。給公子分憂,也充分向大家證明自己的能力。白天在竹林良好的表現和大家對自己滿懷讚譽的目光也多少讓他有點膨脹,這種膨脹更加的激發著他去充分的表現自己。
小六清楚,公子和飛鷹大人他們肯定會詢問他這段經歷的,一甦醒了,他就讓人去叫元泰。他迫不及待的要把這個魔頭的可怕之處告訴公子。但真正要去訴說的時候,那恐怖的一幕在腦中重現,他的淚水奪眶而出,他怕的要命,呼機急促,渾身發抖。
“孩子,不要太激動。現在我們都在你身邊,你是絕對安全的。沒有人再能傷害到你。”飛鷹急忙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怕他情緒太過激動崩裂傷口。
“大人,把他交給我吧,我來”元泰接過小六,把他的放在自己的懷中,右手去按摩推拿著他的胸腔。
小六感到了一雙溫暖乾燥的手扶住了自己,一陣暖流源源不斷的透過這雙手匯入自己的身體。這雙手讓他穩定,充滿安全感。他鎮定了很多。
段飛宇看著小六可怕的狀態非常震驚,無法想象那個傷害小六的人是何等的可怕。元泰和他的書童之間的友情讓他十分感動。小六所受的痛苦確實對元泰震動很大,段飛宇觀察到,小六在痛苦中掙扎的那一刻,元泰的眼睛分明溼潤了。也在這個印象中處變不驚極度鎮靜的人眉宇間看到了一絲暗隱地憤怒。若不是良好的心理素質和極端的控制力,這憤怒早就爆發了。
“小六,你要堅強,我們遇過的困難絕不少,每一次不都是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之下堅決了。你不能這麼沒出息”元泰看著小六的驚懼平息後,對他勸勉道。
“是啊,孩子,你年齡雖不大,卻很勇敢。我們一定會抓到這個凶手給你報仇的”飛鷹緊守在元泰身旁也發言道。
“小六,有我們在,你大可放心,”段飛宇雖下午的那場經歷對這個孩子心存芥蒂,但對之後這個孩子執著勇敢的行為很是欽佩。白日裡的哪一點芥蒂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公子,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不要再管這件事了,也不要追查這個案子了。”在元泰的手中恢復鎮定後,小六顫抖著著說道。他眼裡的恐懼之色並未退去。
“混蛋,你說什麼,莫非你是在替那個凶手在給我們傳話嗎”飛鷹頓時變色,憤怒的逼視著衰弱的小六厲聲喝問。
“大哥,息怒。這孩子顯然是驚慌過度了。元泰舉手製止飛鷹對小六的逼視。
“孩子,不要怕,把那個凶手的樣貌告訴我們,把江南武林的英雄們都看扁了吧。只要我姓段的有一口氣在,絕不允許這樣的宵小之徒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你不必太過害怕,他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可怕。如果他真的厲害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來對付我們。只敢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暗中下手。”段飛宇也是一個血性漢子,愈想愈怒。
飛鷹聽到聽到段飛宇的這番豪情,不禁抱拳致敬。這番話話雖鼓舞起了內心某種沸騰士氣,但理性告訴他們,從種種跡象表明。對手的實力遙遙超乎他們的想象。
元泰心裡也深知,小六的勸退之言,絕對是肺腑之言。那些可怕的傷口早已提醒到他,對手是很可怕的。取自己的小命猶如探囊取物。他在小六身上留下這麼多傷口的目的,就是在警告自己退出。那些傷口他已研究過,其中只有一劍的劍痕跟冷如風的劍如出一轍,其他的,有父親的,也有中原武林盟主林松鶴的。反正當今七大劍術名家的劍法都被招呼在了小六身上。這個人究竟是是誰,對當今七大劍客的劍術都有研究,什麼人才有這等造詣,把最富盛名的劍術名家的劍臨摹的如此惟妙惟肖。能有這等造詣的人必然是這七大劍術名家中之一。也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資歷和境界。究竟會是誰呢?大致的印象只能在小六的描述中找答案了。總不會是七大劍客每人刺了小六一劍吧。
“小六,我只比你年長四歲,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這些年又一直隨我闖蕩江湖。你該是最瞭解我的人,憑你對我的瞭解。你認為我會知難而退嗎。”元泰用自己那一貫溫和的眼神罩著彷彿弱不禁風的小六。
這幾句話語調溫和,在小六聽來,卻彷彿蘊蓄著某種堅定地力量。這種力量他最熟悉不過。這兩年他隨公子闖蕩江湖以來,由於元泰公子俠義為懷喜歡插手不平之事,經常協助飛鷹偵破一些官家的疑難案件。在江湖上樹敵不少。大大小小的困難經常遭遇。每次遇到困難,元泰表現的愈發堅定,憑自己對他的瞭解,他是個非常堅定不移的人。這次的凶手提出警告,可是找錯了物件,如果他們瞭解元泰,絕不會多此一舉。
“是啊,我跟你家公子也是好幾年的的朋友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元泰公子什麼時候做過貪生怕死之事。讓他知難而退,簡直妄想。”受到元泰的感染,飛鷹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堅定。
“好一個知難而退,說的好,看看到底是我們嚇退他,還是他嚇退我們。”段飛宇也是胸中豪情頓生,擊掌附和。
雖如此,小六對那個人的恐懼還是無法消除。也真不是他長別人士氣,這樣的對手實屬前所未見。關於他的外貌,小六做不出清晰的描述。當時天色已暗,又是在樹林中。那個人蒙面,帶著大大的斗笠,小六根本沒機會看清他的面容。至於他的眼睛,小六幾乎無法直視。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身材,他的身材你總該看的清楚吧。”對於小六對那個人外貌含糊不清的描述,段飛宇忍不住插嘴問道。
“身材,中等身材,哦,還有我看見了他花白的頭髮,從他的身材,我觀察,絕不是一個老年人。他的身材筆直堅挺,腿部肌肉一點都不鬆弛。一個老年人無論如何偽裝,從外形上我還是能觀察出來的。從他的身材觀察,他頂多也是三十出頭。但是他的頭髮確實花白,這個•;•;•;•;•;”小六沉吟著努力回憶。
“這個顯然是在偽裝,製造錯覺”段飛宇又忍不住插口。
“小六一直跟著我和飛鷹大人學習了很多,他的眼力,絕對沒問題。這個人有這麼高的劍術,居然會蒙面,他之所以不肯以真面目見人。只有一種解釋。”
“他必然是我們認識的一個人。”小六不失時機的配合道。
元泰顯然很滿意,這種幾乎已成為一種工作習慣的默契長久的建立在他們主僕之間。飛鷹瞭解也佩服他們這種分析方式。這種配合方式總是有新奇的發現。段飛宇也漸漸習慣了他們這種工作方式,覺得確實不凡。開始認真聽取他們主僕之間的對話。
“對,即便是不是熟識,這個人的外貌特徵一定很明顯,他必然是一個江湖身份不小的人物。他不以真面目示人,不外乎這幾個原因。那麼,他們幹著這麼隱祕的勾當。生怕走漏訊息,留下線索。為什麼不乾脆將我們滅口,我們現在無疑是對他們祕密的一種威脅。”
“這個只有兩種原因,一是,他忌諱我們家老爺的聲望,老爺畢竟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他可不想把麻煩找在我們家老爺頭上。第二種可能是,他想誤導我們,讓我們認為是別人乾的,把劫走神兵的罪名嫁禍在他人頭上。現在冷如風也不知所蹤了,我們無從調查。”
“第一種可能不成立,這次組織把神兵押送到南方,是家父和中原武林盟主林老劍客主持的。對方膽敢來劫鏢,就是與天下武林為敵。他連天下武林都不怕,更何況家父。第二種可能還靠點邊兒。但也不全然,現在冷如風冷老劍客和這件事究竟有無關係,我們還沒有調查清楚。如果說那個凶手就是冷老劍客呢,何必去嫁禍自己。”
“公子,我不贊同你的說法”一分析起來小六幾乎忘記了疼痛。精神即刻恢復。“這次押送的東西重要之極,是南北方武林盟主共同主持的大事。當然保密工作做得極到位,包括現在武林中也很少有人得知。如此保密的訊息還會走漏,只有一種可能。本次押鏢的人中有內奸,當然,也不排除這兩位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身邊有內奸。否則這兩個鏢局中怎麼會有內奸。劫鏢的過程,倖存的目擊者只有段大俠和幾個鏢師”
話說到這裡,段飛宇不高興了。“小六你什麼意思,什麼武林盟主身邊有內奸,你為什麼不直接說鄭老劍客和林盟主兩位盟主也可能是內奸呢。是的,護鏢的隊伍中確實有內奸。否則,這麼強勢的押鏢陣容,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失鏢。是的,押鏢隊伍,只有我和幾個隨從倖存了。我的確應該被懷疑。”
說到這裡,飛鷹突然做了個震驚所有人的舉動。他霍然出劍,劍尖抵在段飛宇的脖頸上。段飛宇猝不及防,驚出一聲冷汗。
“飛鷹大人,你什麼意思?”飛鷹只是用劍抵著他,一言不發。段飛宇驚出滿頭虛汗,眼睛在元泰他們臉上找著答案。
元泰表現的很自然,似乎飛鷹的舉動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或許就是經過他的默許而為。
只有小六和他一樣吃驚,小六也沒有料到會有如此驚變。茫然不解的的眼神在元泰臉上尋找答案。